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4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泠凤想了想,慢慢道:“这次的事,武惠并不知道,放她出来吧,我的身边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心里空空的有些没着落。嬷嬷年纪大了,水牢阴寒刺骨,她怎么受得了?孙琳,是我误了他,他再三劝我,甚至跪下来求过我,我那时没有理他,出事的那天他还求过我,我说会考虑,他没有想到我那天便……”

    说到那天的事,恣烈沉下脸来,泠凤也不再说话,那天惊险的一刻让他们都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

    “武惠我会放出来的,但是嬷嬷和孙琳都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可以向我禀报,却没有这么做。我把(?)他们发到其他地方去,直到你平安生下孩子。”恣烈毫无商量余地。

    泠凤心中略松了口气,只要人没死,不要进水牢就好,先回来一个武惠,嬷嬷和孙琳她有信心,一两个月内就把他们调回来。

    “娘娘,请用药。”一个嬷嬷把药递上,却没有递给泠凤,而是递给恣烈,恣烈接过来,嬷嬷便转身退下了,恣烈喝了一大口,嘴对嘴,哺着泠凤喝下,泠凤心中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也是(?看不清?)了,她自己喝药必吐,可是恣烈这般喂她,喝下的药却从来没有吐过。

    舔舔她嘴角的残留的药汁,恣烈低下头,再一次在她的唇中肆虐,把她嘴里的药味一点一点地扫尽,知道她的身上,她的口中,只有他的味道。

    “娘娘!”武惠当晚便回来了,跪在泠凤面前,眼睛红红的,泠凤忙道:“武惠,你怎么了?先起来!”

    武惠摇着头道:“娘娘,身体上的伤算什么,奴婢是伤心了!”

    “呃?”泠凤一愣。

    “娘娘身上有胎,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奴婢,可是嬷嬷和孙琳却都知晓,娘娘这是不信任奴婢么?”武惠哭道:“奴婢为了娘娘死都愿意,这么多年来,奴婢在娘娘身边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娘娘的事?现在有了事情,娘娘却不把奴婢当自己心腹人,奴婢是为此伤心的!”

    泠凤心中汗颜,当时确实是不相信她,怕她毕竟年轻,会沉不住气,但是武惠却比她年长两岁,在她的身边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这一次是自己过分小心,伤了她的心了,心中自然也愧疚,忙安慰道:“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我本不想告诉嬷嬷,但是嬷嬷看出来了,孙琳也看出来了,你知道他们两个的眼睛有多尖,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闹了出来,岂不是连累你们?这一次就因为你不知道此事,现在才回得来,你看嬷嬷和孙琳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的身边缺了你怎么行?”

    武惠听得有理,这才止了哭,泠凤想她武惠在她身边也有五六年了,勤勤恳恳,眼下她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要是就这么把一生蹉跎了,泠凤想来便不由得觉得怜惜,不如给她找个好人家吧,嫁了人还是可以进宫伺候的。

    泠凤有孕的消息,飞快传遍京城内外,私下里窃窃私语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胡说的,那些三年不许娶媳妇和媳妇被命令送回娘家的例子还在眼前摆着呢,谁也不想没有媳妇,因此这次的事件虽然称得上“惊天丑闻”,但是民间却平静得很。虽然民间不敢大声议论,但是这个消息却远远地传进了城外清波苑那高高的苑墙中。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手握玉管笔不住地颤动。

    皇上被幽禁,但是恣烈在生活上倒没有亏待他,也允许适当的消息传到他耳中,他知道,这是恣烈在示威,也是在瓦解他的意志,以示没有他恣烈的许可,他现在能不能活着都难说得很。

    刘权跪在地上,心惊胆战地道:“皇后娘娘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有孕后,听说想尽办法落胎,这一次故意从马上掉落,现在听说胎儿仍旧无碍。”

    皇上面色越发地铁青,道:“那娘娘现在呢!还活着吗!”

    “回皇上话,娘娘没……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听说下不得床。听京里来的人说,当时娘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掉到地上后,自己又凑到马蹄下去!谁知那胎竟然硬得很,就这么着,还没有把它震掉!”

    “啊!”皇上沉痛地低叫一声,玉管在纸上一抖,留下一道刺目的黑迹。

    “当时血流得非常多,听说那恣烈脸当时都白了,扑上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娘娘几乎没有被马踩死,那马当场就被恣烈一掌击毙,恣烈抱着皇后娘娘震怒异常,只差没把当时在场所有人都杀了!”

    “恣烈狗贼!”皇上衣裳不住簌簌抖动,“皇上请小心,四周都是耳目。”刘权忙四下里的一探头,劝道:“眼下我们还当忍气吞声,现在四周都是他们的人。”

    “下去吧。”皇上无力地摆摆手,刘权低头退出后,他便如突然被抽去了浑身力气一般倒在椅子上,目光涣散。

    风儿怀孕了。

    可是却不是他的子嗣!

    |

    二十七章  连理枝,千言难诉

    皇上的目光阴沉沉地看着窗前一丛竹林,竹叶如万片刀,竹身如万竿枪,充满杀机地立在他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失了权的落魄帝王。

    分明是春光明媚的日子,可是眼前的一切为什么却充满了阴寒可怖的气息?

    杀气朝他越逼越近,再也忍受不住这住(?)空寂的感觉,皇上猛地怒站起来吼道:“来人!给我砍了这些竹子!”

    竹子很快砍去了,原来清幽的玉林苑突然显出几分空旷,阳光直接撒入窗内,皇上看着四下的阳光,不由得苦笑起来:“哈哈哈!砍得好!砍得好!”

    而(?)在笑,心却在滴血。

    凤儿!凤儿!

    现在才知道我有多么离不开你!

    你一嫁来,便成了我的开心果,同桌而食,同床而寝,可是自从我亲政,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呀!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个刚嫁进来时的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这声音竟恍如隔世。

    “太子哥哥”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徒有虚名的皇上站在这里了!凤儿!

    可是为了上(?)赵,为了先帝,这个皇帝还得我当下去,凤儿,原谅我!

    突然口中一阵铁腥般的味道冲上来,接着喉头一甜,“哇!”一口殷红的献血喷出,染红了一大片衣襟,扶着桌子的手渐渐松了(?),他滑落在地。

    “皇上!来人啊,快宣太医!”

    一阵阵如鬼影般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声音忽近忽远。

    “皇上……”

    “皇上……”

    眼前的人也时近时远,有时幻化成她的笑容,有时幻化成恣烈的逆眉,更有时,幻化成恣烈与凤儿并肩站立,站在床前,对着他指指点点。

    “不要来!滚!”他谵语着陷入黑暗。

    床边,玉妃紧张地看着太医,问道:“怎么样?皇上的身体要不要紧?”

    太医皱眉把脉许久,摇头道:“皇上身体(??看不清??)上扬,又因一时气急,所以昏厥,眼前没事,只是要好好保养。”

    他这话还是说得委婉了,皇上一出生,身体便不太好,数年前虽然病愈,看起来和常人没有两样,但是毕竟身体底子薄,怎么经得起折腾?这新政几年来沉溺于酒色,又服食过多的春药之类的东西,药毒入肝,肝肾两虚,阴阳两虚,就算到时候调理好,只怕他也活不了太长,不由连连摇头。

    玉妃心中忐忑,望着床上的皇上,心中祈祷皇上可千万不能出事,她如今还未孕出子嗣,皇上要是驾崩,她就什么都失去了!

    没有了(?)皇上,又没有子嗣,她凭恃什么坐在那个太后的位子上!

    “快开药!”她一连声地催促。

    |

    皇上病重的事马上就传到皇宫,两天后,皇上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恣烈才将奏折拿给泠凤,泠凤接到此信,不由得焦心不已。

    “怎么会这样?皇上为什么突然病倒!是不是你给他下了药,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病!”泠凤责问恣烈。

    他是那种小人吗!

    恣烈沉下脸来:“我没有给他下药,他死没死,对我都一样!”

    “那怎么会这样呀!他为(?)什么突然吐血!”泠凤看着奏折,这是清波苑负责监视皇上的人送来的信,说昨日皇上突然发病昏厥过去,现在仍未醒来。

    “当然这样,他这些年来,每天都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这个皇帝花天酒地地把自己挖空了。”恣烈嘲讽道。

    “我要去清波苑!”泠凤大声道。

    “作梦!”恣烈一字一句地回她。

    “我一定要见到他!你要是不让我见他,我会很不安,我一不安,胎儿会出什么事,你该明白,就算你绑着我不让我动,可是太医有说过,情绪太过激动也容易引起小产的吧?”泠凤威胁到。

    “该死的女人!你为了那个死皇帝,竟然拿孩子来威胁我?”恣烈厉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不!”泠凤站起身来,大声回道:“不要!让我见他!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她站起来,在原地又蹦又跳,恣烈一看不妙,上前一把抱住她,压制住她乱扭的身体,怒道:“好!我让你见他!你不要再闹了!我现在就让人把他运回来!可是你的肚子里的小孩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亲手砍了他!”

    说罢,喝道:“来人哪!加急快报送到清波苑,命他们把皇帝赶快运回来!”

    又回头道:“这样行了吧!”

    泠凤看着那人匆匆地跑去办事,安静下来,一安静下来,“唉哟”一声,这才发觉手臂上的伤剧痛无比,“好痛呀!恣烈!”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恣烈,恣烈上前一把掀(?)起她的衣衫,看着手上的纱布又迸出一丝血色,不由暴跳如雷。

    “你这个白痴!你这个笨蛋!你就不会小心点!你以前已经够笨的了,还想再笨下去吗?”

    “我怎么笨啦?”泠凤怒视他。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这样激动?一个花天酒地把自己身体弄垮的男人,死就死了,反正你又不愁没男人!还拿孩子来威胁我!真不知你这个脑袋是什么长的!”恣烈敲敲她的脑袋,大声道:“太医!给她治伤,顺便看看这个女人头脑有没有问题。”

    “臣在!”太医一个箭步跨上前来,煞有其事地打量了一下泠凤的头,回身禀道:“回将军大人的话,皇后娘娘头脑没有问题,应该只是手有问题。”

    “那为什么说话行事这么小孩子气?”恣烈怒喝(?)道:“一定是你医术不高!”

    “将军饶命啊!”那太医诚惶诚恐,“臣的娘说臣的医术举世无双!”

    “卟哧!”泠凤不由得笑出来,这个太医性格诙谐,说话有趣,有他跟着,不由得为她分解了几分忧心。

    “懒得理你们。”泠凤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恣烈与太医交换了一个目光,彼此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嬉笑怒骂都比前阵子泠凤不言不语的好,他与太医想方设法把泠凤的气引出来,并且用尽方法逗她开心,似乎效果不错。

    太医为泠凤重新包扎伤口,叹道:“皇后娘娘,不(?)是老臣大胆直言,不过您要是再这么用手乱动,将来手臂就要留下疤痕了,老臣就算有再多秘方,也不够用的,而且要是一个弄不好,伤到了筋骨,到时不要说疤痕,就是手也要废了!”

    泠凤毕竟是女子,听说会留下疤痕怎么不怕?不由得往恣烈怀里缩了缩,担心地看着手。

    恣烈看着她摇了摇头,这个死心眼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悟,但是他也知道,想要她忘记皇上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与皇上称得上青梅竹马,十岁成亲,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泯灭是。所以皇上在那时怀疑泠凤作乱动机时,也没有下令惩办泠凤,反而将此事压了下来,这种保护动作令他刮目相看,而泠凤对皇上也是抹不去的最初感情,就算皇上那样与别的嫔妃亲密,泠凤依旧无法放下他。在她的心中,皇上永远占着一席之地。

    要杀掉皇上很容易,他不怕罪天不怕罪地,更不怕天下人的唾骂,后世的刀笔千秋,只是怕她。

    他要的不但是泠凤的身,更要她的心,所以他不曾下令杀了皇上,他知道,皇上一杀,这辈子自己与泠凤是不要想有真正和解的一天了!

    初恋总是最令人难忘的。

    但是他有的是耐心和毅力,一点一点地入侵她的心,就像现在,遇到事情,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叫“恣烈!”他已经侵入了她的心,只是她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两天后,皇上的銮轿才到达皇宫,因为皇上的病不敢走太快,怕颠到皇上,所以一路总是缓慢的,太医随行保护,当泠凤看到卧轿里的皇上时,见他面色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957/37937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