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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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那管事挑衅道:“不就是个将军?王府什么大官不来?你又不是什么好出身的,狂什么狂?触犯了王爷,你有几个脑袋……啊!”

    不等他说完,恣烈身边的一个卫兵火了,一脚把他踹出老远,爬在地上起不来,这下没有人敢再出口不逊,王府的人第一次看到有人不卖他们面子的,不由得呆了,恣烈冷冷地道:“卫兵听着!”

    “是!”

    “再有人不敬,格杀勿论!”

    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话,王府的下人全呆了,王府广场上一片肃静。

    “回去!”恣烈转身上马,毫不犹豫地走了。

    刚回到将军府没多久,三王爷的人便来了,特地押了那两个管事太监来向恣烈谢罪,恣烈冷然看着跪下台阶下的两人,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说这两个奴才冒犯了将军,罪该万死,请将军务必息怒,王爷在府里专侯将军大驾,前两日,三王爷得了一把宝刀,听说将军最是兵器道中人,正想与将军一同鉴赏,谁知被这奴才给搅了。将军现在起程吗?奴才伺候将军起身可好?”来人笑得极是恭敬,措词也很小心,想来是受了王爷的再三训诫。

    “不必。”恣烈手一挥:“把人带走,本将军今日不想出门。”

    那人没想到恣烈这般软硬不进,再说无用,忙诺诺而退。

    恣烈目光冷冽,哼,王府的总管再放肆,也不敢对一个将军这般说话行事,他怎么会不知道门口一事是三王爷特意命人给他的下马威,别以为这事小,但是却隐含深意,一进门便退兵器,这是从心理上给对方一个威慑力:“王府重地,你算什么东西?”再摒去他的卫兵,令他有孤立之感,要是他猜得不错,进门后,王爷必定和气万分,却又显得尊贵不凡,要是一般人也就上套了,王爷如此高不可攀,却这般礼贤下士,不由得折服于王爷的威力之下,可惜,再有效的药也有失效的时候,他恣烈是什么人?

    在文崈山的活动下,不久,一道圣旨来到了将军府,皇上果真封了恣烈为御林亲军统领,旗下领三千兵马,恩旨御前带刀。

    御前带刀,便是在皇帝面前可以带刀行走,这是一种特殊待遇,不管是谁,在皇上面前是不允许携带兵器,但是恣烈在三王爷府上的事传开来后,文崈山恐恣烈梗直太过,军中习性犹存,在皇帝面前面也不愿解刀,得罪了皇帝反而不美,索性请皇上赐了这项殊荣,说恣烈身上无刀便不像恣烈了,皇上深以为然。

    “娘娘,请进参汤。”玉和宫的新任奉仪音听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参汤呈给玉妃,玉妃手一挥,那盏参汤沷洒在地上,玉妃怒道:“拿走!谁知道那个贱人在里面又下了什么毒?”

    “出什么事了这是?”皇后手持一把檀香扇,施施然从门外转进来,笑得娴雅:“刚到门外,就听到玉妃骂谁呢?谁让玉妃这么恼火,说出来,本宫替你作主。”

    玉妃怨毒地目光瞪着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把门窗都打开,你们退到台阶下去。”泠凤只当没听见她的话,抿嘴一笑,眼看着宫女们把门窗全打开,看得见进出的一切人,然后这些宫女们退到殿外台阶下候着,这才优雅地坐在床边,拔弄着她的床帐子,把那帐子弄得像水一样波动,一边笑道:“你我同是女人,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想当初你刚进宫,不过是个小小的尚侍,半主半婢的身份,还是我提拔的你,你就这么不念旧情?”

    玉妃气地手不住地抖,当时提她为贵妃时,皇后曾当着众妃道:“玉妃长得娇媚,体态又似水一般的袅娜,伺候皇上的手段又好,皇上最为喜欢,所以本宫封她为贵妃,你们不服气?你们谁比她更会伺候皇上,本宫照样提拔你们!”妃子们暗笑不已,从此人人皆知她“伺候皇上的手段极高”,而且这个贵妃的位子说起来荣贵,但是却是宫中妃嫔的眼中钉,宫中多少人的眼睛包含着鄙夷与不齿,几乎没把她盯出一个洞来!她既要显得贤慧,就不能与那些为难她的嫔妃为敌,由着人明嘲暗讽,吃了不知多少暗亏!她半天才噎出一句话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你提拔我不过为了显示你假惺惺宽和大量罢了!”

    “不错,就算我是为了我的假仁假义,不过好歹也提拔了你呀,你又如何呢?‘只要你有了皇嗣,我们就能以皇后无嗣为名,逼皇后降位,到时你当皇后,我掌大权,各得其利’‘王爷放心,妾身一定达成王爷所愿’?”泠凤放粗嗓子插了这么句,又捏尖嗓子回了一句,显得怪异之极,却让玉妃的脸煞白,手猛地缩了一下,瞠视着皇后:“你说什么?”

    泠凤笑得越发地开心,手却狠狠地扯了一下,碧玉色的床帐冷不防被撕了一大块下来,她把玩着碎布道:“本来本宫不打算对你怎么样,皇上无子,你生了一个也好,不过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我只得说声抱歉了,唉,好好的帐子,你说,人家扯它做什么?你看,现在一切丑东西都遮不住了。”她遗憾地摇摇头,手一甩,把帐子甩到玉妃脸上,玉妃一把扯下碎布,冷冷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宫中有什么事瞒得过我的?”泠凤回以冷冷一句。

    何生爱! 第十六章 清波御苑

    “不错,就算我与三王爷合谋了又怎么样?你奈何得了我吗?”玉妃挑衅地笑了,那娇媚的眼角一梢,风情万种,看得泠凤恨不得把尖尖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玉白的肉里,掐个鲜血淋漓,玉妃掀开床单,坐了起来仿佛有些为难地微微支颐:“娘娘想要惩处我,可没有那么容易,首先得让皇上相信我心怀不轨才行!我心怀不轨吗?我不过是想有个孩子,母以子贵,就算我想当皇后又如何?皇上断不会因此而对我如何,顶多说我不切实际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娘娘,这可怎么办呢?”

    “谁说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皇后笑得更开心:“你不是已经怎么样了吗?”

    她的眼睛似有所指地瞄过玉妃的小腹,成功逗得玉妃大怒:“果然是你做的?”

    “不错,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奈何得了我吗?”泠凤依样画葫芦地把话顶了回去,眼角的风情比玉妃更娇媚三分:“你想要告状吗?首先得让皇上相信我心怀不轨才行!皇上相信吗?别忘了,你的妃位是我提的,其他妃子的位份,都是我争来的的!谁相信一个心无怀私的皇后会做这样的事?”

    “够了!今天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玉妃再也装不出泰然无事的样子,她的怒火高涨恨不得一个耳光掴到皇后的脸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已经干了。”泠凤笑道:“今天不过来看看生病的样子,让本宫担忧得紧哪,玉妃可得保重!三王爷可倚重你得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三王爷在宫外徒生遗憾,再找一个美女送进宫来又得花时间心血!”

    她看了一眼破碎的床帐,唤道:“来人哪!”

    外面宫女们这才进来:“皇后娘娘!”

    “你们玉妃娘娘脾气大得很,把床帐都扯破了,还不快换了去?这会玉妃刚刚痛失‘爱子’,心情不好,你们多开导罢,千万不要让玉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武惠,交代内务府送一床新的床帐来,颜色需得鲜艳,玉妃娘娘诸事不顺,就用一床‘如意不到头’花样的帐子吧。你们几个服侍玉妃的,务须尽心,玉妃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唯你们是问!”泠凤站起身来,端庄严肃:“玉妃,本宫这就离去,你心里有不满在本宫面前可以随意发泄,但是切不可在皇上面前任性,记住了?”

    玉妃感觉肺都要炸开来了,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谨记在心!”

    “谨记在心”这四个字,简直像是诅咒一般地恶毒,从玉妃齿缝里硬生生地逼出来,至此两人正式宣战!

    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并不是个聪明的举动,走在回元坤宫的路上,泠凤却松了口气,一个明着的敌人总比一个暗地里的刀好得多,玉妃经此一事,必不会像从前那样借调行事,她费这么大周章去激怒玉妃,正是要她显露出本性来,只 有这样,她才有更大的胜算,在这场朝廷与爱情竞争中赢得自己的地位。

    至于玉妃,她的离间算是成了一半,玉妃要是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三王爷难保不会再送进一个更美的女子进宫来争宠,玉妃心中一定对三王爷已经起了戒心了,很好,很好,这个世界就是一团糟,让一切更乱起来吧!

    “臣恣烈叩见皇上!”恣烈跪在皇帝面前,可是却毫无低下之感,好像他是坐着的一般,皇帝笑道:“大将军免礼。文尚书说你不耐清闲,自愿领兵随朕去御林苑,满朝文武,谁不是好逸恶劳,像将军这般自愿领兵操劳的可不多。”

    “臣只愿为皇上肝脑涂地!”

    恣烈说得掷地有声,皇上笑道:“你的忠心朕已经明了。你好好干,将来朕封你个爵位,世代富贵,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将军一职虽高,却不能世袭,恣烈这么想急着表现,不外乎是为了为自己将来的子孙谋一个前程罢了,皇上对这一切岂不明白,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只忠心于自己的臣子,而不是像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一样,说着效忠皇上,实际上各怀鬼胎,恣烈在朝中算得上无依无靠,除了雷云开是他曾经有上司外,与其他人都无往来,正合皇上心意。

    “臣谢皇上恩典,臣只忠于天下第一人!”但那天下第一人,不是你。恣烈望着地面的目光充满讽剌,可是皇上看到了他伏低的身子,却没有看到他侫妄的眼,听到“天下第一人”,皇上满意地笑道:“好!朕就再加封你为御前护驾大将军!记住,封你是朕的意思,不是别人给你的恩情!”

    恣烈缓缓抬起头来,盯着皇帝胸前龙袍,那金龙袍一闪间,胸前坐龙威武的双目对上恣烈那深不可测的目光,竟然黯然失色,显出无力的苍白。

    “这个,臣自然不会不知道。”他道。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六月夏至,京城开始渐热,先帝在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率百官前往御林苑住到八月暑气过了才再回京来,但自从先帝驾崩,幼帝即位,连年忙于国事,便不曾出京过,直到这一两年边境平定,朝中又无大事,皇上才又起避暑之心。

    京城百姓争相挤在道边看皇帝出行,车马辚辚,宝盖幢幢,宫车华丽,人数虽多,却寂寂无声,在去往京郊的路上,道路两旁全部戒严,恣烈指挥手下御林军在每一个路口严加防卫,这些事在他做来自是轻车熟路,他的眼睛余光,完全在那辆明黄色凤辇上,随着车子的行进,凤辇上坠着珍珠宝石的长长缨络不住地晃动,引逗得他的心思全无,一心只想掀开那紧密的帘子,搂住他渴想了数年的女子。

    那双手,当年那双粉芙蓉的手,他极想一握,感受她的滑腻柔媚,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近了呀,那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女子,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当初义父教他这首诗,说有一个男子寻找情人,情人却若远若近,似近又远,可见而不可得,他讽剌地笑道:“要一个女人,掳了过来就是,哪来这么多酸词?”如今望着不远处的那凤辇,才知何谓“在水一方”,明明近得几步就能触得到,却又远得容不得他越雷池一步!

    总有一天!他要越过那不可越矩的雷池!

    现在么,现在他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

    清波御苑,顾名思义,因湖而得名,有个极大的清波湖,湖上湖光山色,天鹅鸳鸯白鹭点缀着清波湖,生气盎然,映着两旁青山翠绿,野花绚丽,便如一方璀璨明珠,令人流连不忍归去,湖边红亭玉廊,铺设着锦褥玉簟,令人暑气全消。

    清波亭里笑语妟妟,玉妃陪在皇上身边,依旧的娇柔依人,几位妃子不住地表现着自己,女人堆中,皇上笑得如此相宜,他天生是站在人群之上,天生该受无数女人爱慕追捧。泠凤坐在皇上的另一边,眼睛望向清波潾潾的湖面,外面湖像大水晶一般一阵凉风扑面,不由得吸了口气,悠悠地吐了出来,此处真是消暑胜地,来了两天了,感觉宫中的一切尘嚣皆离心远去,连一边玉妃的手在皇上身上游走都不再令她感觉到愤怒,只觉得出离地可笑,玉妃从前在人前总是一逼贤良温柔的样子,如今突然变得这么大胆,这是做给她看的吗?可惜,她要是那么沉不住气,她就不是皇后了。

    她的思绪不由得转到那个护驾将军身上,皇上给恣烈封了护驾大将军,在行往清波苑的路上,她几次透过窗纱看到他从凤辇旁驰过,威武不凡,风吹起他盔帽上的红缨,行过后,那红缨依旧在眼前晃动,她知道现在不知有多少宫女都在暗觑他,要不是他的气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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