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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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永远和别的女人不同,你是我的妻,她们不过是妃子,你和我是一对,她们却是站在一边伺候我们的!”

    说话时,他们正躺在床上,相拥细语,由于玉妃的有孕,皇上如今在元坤宫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似乎回到了从前最亲密的时刻,无声地流溢出一种温情,他笑看着泠凤,一只手把玩着她的青丝,眼里爱意缠绵,事实上也如他所说,在他的心中,最爱的还是皇后,皇后与他一路走过,他的脆弱,他的无助,皇后都是看在眼里的,在皇后的帮助下,他走了过来,对于皇后,不是一句简单的“爱”可以概括。

    有时面对皇后,他甚至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藏得极深,深得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皇后既美且慧,而且处理朝政的手段丝毫不在他之下,最重要的是,他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弱点都暴露在皇后之前,他是一个帝王,应当高高在上,可是在皇后面前,他却觉得自己无法端起架子,对一个君王来说,这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她是他的妻,这不是一句空话,举目世间一切女子,只有她配得上与他同站在万人之上。

    当然他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个,他有后宫,后宫里有个叫“玉”的妃子,玉妃是三王爷送来的,性格柔顺,长得又美,最重要的是,玉妃是他禁脔,完全是他的人,依他生而生,依他死而死,他在玉妃身上体会到的尊荣是在皇后身上无法得到的,其实,玉妃并不比皇后更美,性子也不比皇后更加讨喜,那万种风情也不比皇后来得更撩人,只不过因为玉妃的卑贱的,所以他更喜欢与玉妃在一起,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他不必去费心思去讨好玉妃,玉妃却会自己向他爬过来,而与皇后在一起,他却得花心思去讨好皇后。

    “皇上这话可伤了后宫妃子们的心了,”泠凤不由得微笑起来,把玩着他的一绺鬓发,轻轻地含在嘴里摩擦,红唇如花,看得皇上一阵火热:“妃子们一个个都美如天仙,我就不信皇上不动心。”

    “我只对我的凤儿动心。叫我名字,嗯?”皇上的目光炽热起来,泠凤羞涩地别过头,不肯叫,突然“呀”地一声叫起来,缩起身子往皇上怀里躲:“你的手往哪放,快拿出来!不行!”她伸手抓住探入衣襟的大手,皇上的头俯了过来,随着一声低喘,她的声音淹没在皇上的口中。

    空气中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弥漫不去,这是一种男女欢爱后特有的味道,激烈的交缠终于停止,歇息许久,才轻轻响起泠凤的声音:“明道。”

    “再叫。”

    “明道。”

    “再叫。”

    “明道……”含含糊糊的声音终于停住,她的头倚在皇上的怀里,沉沉睡去,嘴边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皇上又低头在她的唇上吻点了一下,抬头望着帐子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道,这个名字是尚书院的太傅取的,意为明天下之道,创旷世之业,然而他亲政数年了,却还是一事无成,唯一有些安慰的就是前线的兵患已平,这个勉强可以算是他的功劳吧。

    他的衣襟半开,半躺半坐,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他小心地将被子给怀中人掖紧,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天子难近,自古皆然。

    这一夜静谧温馨,泠凤睡得极是满足,以至于清早起来,容光焕发,皇上看着她的脸居然失神了片刻,“看什么呢?”泠凤半羞半嗔地瞪了他一眼,皇上兴致大起,把她拉到窗前坐下:“过来,我给你画眉。”

    有眉若月,半弯半藏,有眉若山,浓淡有致,一管黛笔,略略一挑,长眉跳起一道柔亮的弯,泠凤抬起头来向皇上璨然一笑,更比牡丹艳三分!

    “画眉远山小轩窗,乌衣巷里半面否?料是前生有缘人,如何今生梳白头。”宣定低低地在泠凤耳边轻轻道,手握芙蓉脸上盈满喜气,菱花镜里,她与他纠缠着一道爱绵的目光。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打扰了帝后的恩爱,,谁敢在此喧哗?

    皇上一皱眉,沉声道:“刘权,谁?”

    皇上贴身太监刘权在帘后禀道:“皇上!玉和宫传来消息,一早玉妃娘娘突然见红,请皇上定夺。”

    “定夺什么!快请太医!一群混帐!”皇上黛笔一扔,旑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勃然大怒,大步走过去,撩开帘子喝道:“一群该死的奴才,连个人都服侍不好,朕的皇嗣要是有问题,让他们陪葬!”。

    泠凤望着地上一道断裂的黑色黛笔痕迹,轻叹了一声,紧跟着出来道:“快备辇,起驾玉和宫。”

    玉和宫,恐怕和不了啦,孙琳随着御辇快步行走,一边在心中思忖着事态进展,时间也差不多了,玉妃的尊荣之梦怕是做不成了。

    “啊!”玉和宫中一片嚷闹慌张,玉妃紧紧捂住小腹,一动不敢动,肚里的那块血肉,是她的希望,是她将来成功的凭恃,然而不住地自下滚涌而出的血,渐渐让这个希望变得越来越远,宫女间一片惊慌,来往不住的宫女捧着一盆盆地热水不住地为她拭去血水,“太医来了!”

    事关皇上的第一个皇嗣,整个太医堂的人都来了,然而就算天下所有的医者都到齐也无济于事,因为玉妃的胎儿已经落下来了,这是玉妃的全部希望与寄托,更是三爷党的人所有的希望,现在已经成空了,皇后面色端严,看不出喜乐,皇上大怒,将玉和宫的一应宫女全部下狱问罪,倒是皇后劝道:“一早起来便大出血,与其他宫人何干?皇上不可因一时所恼而让无辜宫人受牵连。”于是最后在皇后的干预下,所有宫女全部被撤换,连同玉妃的心腹,玉妃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玉妃的流产来得莫名其妙,玉妃直觉这一定是皇后搞的鬼,可是有证据吗?近来不要说皇后不曾来过玉和宫,就连送东西也不曾,唯一送的便是玉牌,而且还是通过皇上送的,皇后更是约束元坤宫的人更是绝对禁止与玉和宫的人扯上关系,最近的一次接触就是那次养颐堂的喝茶,玉妃事后总觉得那次必有古怪,可是一来皇后不可能知道她怀孕,二来当时的鹅奶大家都喝了,连皇上也喝了,就是酥油窝螺子都是随意取用,而且当时她也不曾喝过其他茶水或吃过其他点心,皇后这般苦心积虑地撇清嫌疑,正说明皇后有嫌疑,可是,话说到这儿,事情又绕回来了——她没有证据,明知一定是皇后的计谋,却无可奈何!

    且不提玉妃与三爷一党恨得牙痒痒,京城近来因为大军凯旋归来的事正在热闹万分,新赐的龙武将军府位于京城的东南方,离皇宫半个小时的路程,如今门前威严的“御赐龙武将军府”大匾高高地挂在正门上方,门前还比较冷清,因为将军出身不高,世代功勋之家不屑于与暴发户主动交结,然而这一天一辆华车打破了这平静的局面。

    丛伍众多的一辆红盖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车上下来的正是皇后的大哥文崈山,正是奉了皇后的之命来给恣烈作媒。

    “不必,我的亲事我心中有数,不必劳动皇后牵挂。”恣烈冷冷地道,心里怒火熊熊,明知这是皇后份内之事,却依旧止不住的怒火!

    文崈山任兵部沿书,恣烈从某一方面来说,可以说是文崈山的管辖,且品级又远不及文崈山,然而一怒起来,文崈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股冷厉之气由后颈灌入后背,强笑道:“皇后说你府上空虚,再说如说如今你已经是将军了,谁敢小看你?不过她还是怕朝中的那些臣子们有眼不识慧,所以命我给你牵个线。”

    出发前,泠凤对文崈山道:“龙武将军是个武人,一定喜欢直爽,不妨把话捅白了说,拐弯抹角的怕反而让他反感。”

    如今见恣烈毫不领情,忙道:“这话,我只对将军说,我们都是痛快了,说白了,成与不成,心里都痛快。皇后的意思是,如今朝中的大臣们还恃着自己祖先的功德,看不起后来的立功者,长此下去,对功臣的打击很大,所以她说务必要让将军得到应有的奖赏,由皇后出面作媒,婚事无有不成,那裴太卿也是九卿之一,要是有了他的后盾,将来将军在朝上的立足就更稳了,皇后一片真心实意为将军打算,将军细思!”

    恣烈的面色略霁,点头道:“她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我不想成亲。我要的女人,”他停了一停,意味深长地道:“我要的女人,皇后娘娘她给不起!”

    难道他要的是公主?文崈山一头雾水,不等他开口,恣烈狠狠地手虚空一抓!

    “我的女人,我就要抢!”

    何生爱!第十五章 我非良善

    他要的女人,除了抢,没有别的办法!

    黑铁木制成的书柜上,不曾雕岁寒三友,也不曾雕张良取履,却雕着一个巨大的睚眦,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一切宵小,仿佛感受到恣烈的狂暴,那睚眦的尖嘴分外地闪亮,眼里带着一种欲嗜人的杀气与毁天灭地的狂烈!随着恣烈的笑声,整个书房回响起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文崈山不由得心惊肉跳,传说中的“鬼将”,果真让人闻风丧胆,他有种感觉,将来一切会因这个恣烈将军而改变!

    “你想要哪个女人?”文崈山皱眉道:“公主?郡主?”

    若是公主和郡主,依恣烈的身世,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依恣烈的性格,势必惹出祸来。

    恣烈收住笑,盯着文崈山:“我要的女人,不是公主,更不是郡主,你现在且可放心,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皇后不必在这上头动脑筋。”

    文崈山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公主与郡主这两类尊贵的人,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臣子的老婆,他能抢到手,爱抢便抢,战场上的将军在情场上也喜欢抢掠之势,他不太意外地微微笑了,这个是能战之将,更是个厉害的政治角色,若是帮手,是个非常好的帮手,若是对手,那就是个可怕的敌人。

    “皇后娘娘对将军赞赏有加,将军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提出来,娘娘一定为会将军在皇上面前美言的。”

    “皇后娘娘真对我赞赏有加?”恣烈收起狂放不羁的表情,注目文崈山,那逆眉微微伏低了些,眼睛竟然柔了些许,语气中有种微不可查的颤抖。

    “若是不是赞赏,皇后娘娘何必操心将军的府上之事?不知将军回京后,对职务有何不满之处?”文崈山暗道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将军对皇后确有知遇之恩的感激。

    “职务?你看我现在说得上‘职务’吗?一个虚职罢了。”恣烈一挑眉,文崈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将军在沙场点兵是何等气概!当然是不满于如此悠闲的日子了,正好,皇后正有一事想求将军。”

    “请说。”恣烈难得的客气起来,似乎涉及皇后的事,他都分外客气。

    “一个月后,便是皇上前往御苑避暑的日子,不知将军是否愿意负担起护驾之责?”

    “很好!总比如今闲在府中无事的好。”恣烈似乎满不在乎地回答,文崈山笑道:“那便好,一切有劳将军了,将军有所不知,到了御林苑,皇上素来喜欢四下里跑,每年为了皇上的安全,让我们这些做臣下的伤透了脑筋。”

    文崈山走后,恣烈收住笑意,把玩着案上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晶光变幻之间,映出他狠厉的眉,皇后!皇后!他骨子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唤着那个美丽的女人!他简直等不及要把她搂在怀中,好好地呵爱她,看她在身下辗转不得逃!

    文崈山到将军府的事怎么瞒得过三王爷?三王爷很快就有了动作,这天一早便派人来请恣烈,说是有事相求。

    恣烈带着自己的贴身士兵在王府门口下了马,王府的管事太监迎上前来,肥脸中嵌着一双小眼睛,上来行礼笑道:“奴才给将军请安!还请将军把身上的刀解下来,里面全是不懂武的文官们,吓到了不太好。”

    恣烈瞥了他一眼,那冷光刺得管事太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不由得心中恼恨,来王府的多少高官不是对他客客气气,这个将军的一股狂烈之气虽让他害怕,却更让他想踩在脚下,见恣烈顺手将刀递给自己的卫兵,管事太监又笑道:“这几位军爷还请在门房喝喝茶,军爷进王府可不太方便。”

    恣烈眼望天空,沉声道:“来人,军法处置。”

    一个随身的卫兵一个箭步上前,将胖太监手臂向后一格,再向地面一压,胖太监脸面朝下,身不由己地向恣烈跪了下来,另一个卫兵上前抽出随身的马鞭,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十多鞭,抽得他鬼哭狼嚎,门房跑出许多王府下人,见有人竟敢在王府门前,对王府的人动手,又惊又怒,王府每天接待多少大官要员,有的官员见到他们,还得说一句“劳驾”,这个什么将军竟然这么放肆?一个管事大声喝道:“造反了吗?你是哪里的?”

    待得知是龙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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