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为何我自己诅咒别人,把自己也诅咒进去了啊啊!!
眼看着诊所门口那一群势要找我单挑火拼怪我抢夺他们生意的人,再看一眼因为不服幻影旅团而去围攻宫殿的那帮人,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真是……玄妙……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将近两天。
库洛洛他们的解决方法很简单,直接杀,但郁闷的是,因为诅咒的缘故,按照我的建议,杀完之后他们必须去为死人超度。于是,我每天都能看到幻影旅团的蜘蛛们一边在自己家门口杀人,一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本圣典,边杀边读,边读边杀……
至于我,则麻烦很多。他们不会和我动刀动枪,因为外界传闻我是被幻影旅团罩着的,所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和我比医术,那边宫殿门口的伤者便成了最好的试验品。
看着他们那翻手如花一般的华丽招式,再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精致完美的缝合上药包扎,我忽然觉得有点头大。要是比这个的话,我是真不行……
那些人开始嘲笑并唾弃我,甚至还动起了手,想把我打惨了扔出b1区。我纠结万分,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我的力量。
最后的最后,事情被实在看不过去的飞坦一招解决。
他随便在人堆里找了一个男人呢,三下五除二把人打得只剩下半个骨头架,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随意地往我跟前一丢,说,“治好他。”
我也目瞪口呆了半天,不是因为他做法残忍,而是因为我在懊悔,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呢……(浅:女儿,你真变了,我真是欣慰~)
当那个半死的人全身没有一点伤口地站起来之后,所有人都惊了。众人像个雕像,在我门口杵了半天,最后灰溜溜地离开,并承认我‘流星街第一外伤医师’的称号。光滑自如,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汗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称号在外。刚准备收工回基地,却只见那个被我治疗的人依然站在门口。
“你干吗?”我一脸无奈,“你要是想跟我打架,那么明天中午见。我现在要回去吃饭……哦对了,把你的诊金带来,一共是一亿戒尼。”
男人抿了抿嘴,开口,“我跟着你。”
我:“………………诶?”
男人:“我给你做助手,算是抵医疗费。”
我抽搐,“我不需要助手。”
男人不为所动。
“好吧,”我实在饿的厉害,“你叫什么?”
男人声音依然冷冰冰,“爱亚。”
我:“……哎呀?”
“爱——亚——!”
“哦,哎呀,我知道了。你多大?”
“……21。”
我诧异地看他一眼,21?太年轻了吧?这么小就敢在流星街b1区混,看来是本地居民了。
“你打算给我打工,那先说好,没有固定工资。”我撇了他一眼,“救一个人,按照诊金的2比8来分。”
爱亚:“……你真黑……”
“谢谢夸奖。”我皮笑肉不笑,没说一比九就已经不错了。
爱亚顿了顿,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你,能不能教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你说什么?”
爱亚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又说了一遍,“那个救人的方法,你能不能教我?”
我:“……”
要我……收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新出场人物 爱亚 多么喜感的名字~~ 欢呼~
至于西索的题词……我只能说 变态的心 谁能猜测?
050
回到基地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迷糊,就连和窝金擦肩而过都没有察觉,直到对方喊我才停下脚步,心事重重地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回到了房间,留下窝金在那边发怔。
西索走后我一个人住,库洛洛善心大发没有赶我,反正旅团也常常会出去做笔生意抢个珠宝,并不全在流星街,因此我也懒得再把东西搬过小别墅去。
一路走回来,满脑子都在思考着爱亚的提议。我没有给他答复便先行离开,似乎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但此时也无所谓了。
对于收徒弟,我是真的没有考虑过。当初答应尼特罗也只是权宜之计,以为自己可以很快摸清十字架的力量以及力量本源,到时候如果真的要教,也不会无从下手。
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想过十字架的力量竟然会这么奇怪,以至于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样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我有十字架,可别人有吗?圣菲亚尔的安德烈老头肯定知道,但他愿不愿意告诉我暂且不说,我连他人在哪儿里都不知道!
我的力量本源是十字架,虽然也找到了能增长力量的途径,但总不见得,幻影旅团的人如今天天都念圣典,他们就一定会有和我一样的力量吧?要真是那样,我就死给库洛洛看了……
留下爱亚帮忙可以,但要是收徒弟,那就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说辞了。
正想着,突然敲门声响起。我从床上坐起来,听到侠客的声音说,“千金,吃饭了。”
我怔了一下,拉开门,看到侠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哟,晚上好。”
侠客看我一眼,面色冰冷但嗓音热情地说,“你也晚上好呀,医师~”
我怔了一下,忽然想到侠客的诅咒时间还没过,他如今依然不能笑,“今天的镇压顺利吗?”
侠客瞥了我一眼,“托你的福,连窝金都差不多背会了一整页的圣典。”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呵……这是好事……好事……”
跟着侠客来到客厅,看到众人已经坐在了大长桌前。因为刚刚拿下b1区,再加上最近的小型镇压,因此旅团现在正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我扫了一呀,除了剥落列夫没来以外,所有在基地的人都齐了。
“千金,坐。”库洛洛看到我来,打了声招呼。
我在侠客旁边坐下,另一边是玛琪,正对着的是飞坦。库洛洛坐在主位,我扭头便能看到他。轻了轻嗓,我开口,“感谢邀请。”
库洛洛勾了勾嘴角,“大家都累了一天,同病相怜。”
话一出,人们的脸顿时就是一白,似乎是想到了白天那极不痛快的战斗,一个个都忍不住扫了我一眼,信长和芬克斯更是毫不掩饰地给了我个大大的白眼,“丫头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抽了抽嘴角,很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也被牵连了,但想了想觉得不会有人相信,只好低下头默默地盯着桌子。还好的是库洛洛没有拆穿我,只是呵呵地笑,不再说别的。
“女人,今天诊所门口一直站着的那个男人是谁?”飞坦忽然从盘子里抬起头。
我挑了挑眉,忍不住挤兑,“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有兴趣了?”
飞坦顿时像吞了一大盘苍蝇一般。
“是你今天打的半死的那个。”我顺着他的话说下来,“他说要过来当我的助手。”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大部分人都抬起了头。库洛洛怔了一下,“助手?”
我点了点头,“飞坦打残了他,我治好了他,然后他便不肯走了。”
“你答应了?”玛琪开口。
我点了点头,看向玛琪,“有什么不对吗?”
玛琪没有回答,倒是芬克斯开口,“名字叫什么?”
“爱亚,是不是很有喜感的名字?。”我回答。
“有点耳熟……”窝金挠了挠头。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侠客,娃娃脸怔了一下,举起叉子,“看我干吗?我电脑不在手边。”
“你不是八卦帝王吗?中区所有人的资料都在你脑子里呀。”信长开口。
侠客抽搐:“……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主位上的库洛洛,后者对我抱以他通常骗人时专用的笑容,“吃饭吧,千金。”
我:“爱亚有问题?”
库洛洛耸肩,“谁知道~”
抱着有些忐忑的心思到第二天,我在诊所门口果然看到了已经伫立在那里的爱亚。
事实上爱亚出落的还是很标志的,个子高高的,比库洛洛只高不矮,不胖不瘦体形匀称,看起来像是练过的,脸部棱角分明,鼻梁高高的,衬得眼窝很深,咖啡色的中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若不是因为不爱说话,整个人看起来也很痞气。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每天和一帮痞子流氓打交道就已经很让人崩溃了,要是爱亚也是这个模样,我说不定会抑郁地永远不给他工资……
“早上好……”我懒懒地打了声招呼便一脚踹开大门走进去,身后爱亚跟上,“已经中午了。”
“这是很随意的。”我在沙发上一躺,“这里的规矩是隔一天开门一次,每次只救最惨的那个。”
爱亚怔,“……其他上门的呢?”
我摊手,“这就要靠你把他们打发走了,哎呀助手。”
“是爱亚!”眼前人咬牙切齿,“这样不会损失很多生意吗?”
“反正我两天只救一个人,其他人你愿意救就你动手,我又不限制你自由。”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你只需要把诊金交4成给我,算是店面费。”
爱亚:“……千金?富力士……你敢更黑一点。”
我给了他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夸奖,哎呀先生。请你去外面挂上说明,本小姐今天不开业。”
“为什么?”爱亚皱眉。
“因为我昨天救了你呀,所以今天休息~”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你啊。”
“我?”爱亚怔。
我翻个身坐起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你真名叫什么?”
爱亚楞,“啊?”
我又问了一遍。
“爱亚。”他也严肃了起来,“你怀疑我?”
“没理由不怀疑。”我扫了他一眼,“你是b1区居民?中区的?”
“西区。”爱亚冷冷回答,“我在这里出生,父母早亡。”
“被谁杀的?”我直直地盯着他。
“……”
“不说?”我勾嘴,“是幻影旅团?”
“不,”爱亚皱了皱眉,“我不知道。”
“会念吗?”
“会。”
“跟谁学的医术?”
“一个医师。”
“呵……”我嗤笑,咬重了音,“谁?”
“……雷力。”
这次,轮到我楞在了原地。
“雷力?克雷尔的手下?”我看着爱亚,生怕漏掉任何表情变化。
“恩,他教了我三年。”爱亚淡淡地说。
我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是个什么感觉,虽然已经过了快两个星期,但是雷力的死却依然是我心头的一根刺,怎么都消不去,不敢碰,不能碰,生怕会难过。
然而如今,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说,他是雷力的徒弟?
“抱歉爱亚,我不能教你我的医术。”我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
从沙发上起身,我站在了窗口看向外面。
“理由?”爱亚在我身后淡淡的问。
“没有理由。”我笑了一声。流星街的天气总是如此潮湿,即使不下雨,天空也灰蒙蒙的。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一点为什么库洛洛和侠客都不愿意多说爱亚身份的缘故。
雷力的徒弟,真是讽刺。
“雷力有教你打架吗?”我忽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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