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你喊他爸爸。”
我示意他进到宫殿去,边走边淡淡地回答,“恩,我姓富力士。”
库洛洛笑了一声,踩着一个死人的尸体,进了一间干净的房间,“我还以为你喜欢他。”
我撕裂他左臂的衣服,露出那条已经基本算废了的胳膊,指了指墙示意他靠墙坐地上,自己也蹲了下来,“我是这么想过,不过被他严词拒绝了。当情人有什么不好,真是的……”
库洛洛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这一咳,血便止不住地流。他当然不可能只有手臂受伤,事实上他伤的比任何人都严重,只是作为头领,他习惯性不去显露而已。除了手臂,他的腰上还有一个几乎洞穿身体的伤,腿也被直接打穿,至于骨头,都不知道全身碎了几处了。
不得不说,克雷尔作为b1区的老大,是有着真材实料的。
“我倒是觉得,女儿挺适合你的长相和年龄。”某人无不调侃地说着,失血过多的脸如今白的和我差不多,另一只没伤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白了他一眼,深呼了口气,“库洛洛,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库洛洛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说,“你的肩膀不治疗吗?”
我用手腕在库洛洛流血的伤口上蹭了一下,他的血顿时沾在了十字架上,在胸前划下一个十字,我把手随意地放在了库洛洛的腿上。下一秒,我便感觉到手腕那里的力量开始徐缓地流向眼前人的体内。
“治疗自己?自己给自己掏医药费太不划算了,还是为一个死不了的伤。”我撇了撇嘴,悄悄在心里下了个决定,“感受到了吗?”
库洛洛实话实说,“很奇妙,很舒服。”
“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要跟着我说一句。”我看向他。
“圣典?”库洛洛挑眉。
“你觉得还有什么?”我白了他一眼。
好吧,我承认我耍坏心眼了。
其实治疗别人根本就不需要对方跟着念圣典,而我也只需要在心里默念就可以,但是看着库洛洛那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的表情,我忽然就很来气。装什么淡定,明明痛的快死还笑!而且明明迫切地想知道我和磁盘以及猎人协会的关系,却一定要耐下心来等我自己告诉他,明明很想知道我的能力但却只字不提刚才我诅咒雷力的事……
叹气,人怎么能闷骚到如此地步?
(浅:我真的很想说,库洛洛大人他闷的不是骚……)
“神怜世人,因此我们要一生一世在殿堂里,用丝弦之约吟唱诗歌。神所到之处,蜃楼将变为水源,人们必会欢喜,永乐降临他们头上,忧愁叹息都将逃避。”
我说着,用眼睛扫了一眼库洛洛,“该你了。”
库洛洛歪了歪头,半笑着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赞美神,我要称赞你的名,因为你以诚实忠信成就了世界。”我继续说。
库洛洛笑了一声,“千金,是‘以你的名称赞’。”
我囧:“……让你说你就说……废话真多……”
当西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我一边帮库洛洛治疗,一边让他一句一句跟着我念圣典,而库洛洛则一边念,一边指出我的诸多错误,最后还要加一句‘我真怀疑千金你到底是怎么使用能力的’。
于是,西索那个没眼色劲的人终于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而且是靠着墙浑身抽搐地嚎啕大笑,边笑边指着我,说,“小布,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被他笑得脸部有些扭曲,生怕他拆穿我,只得拼命向他使眼色,无奈某人就是装看不见,依然笑的很猖狂。
“千金,你眼睛进沙子了?”另一旁的库洛洛‘好心’地提醒我。
我顿时嘴角抽搐,放弃和西索沟通。唉……默契啊默契……果然除非你也变成变态,否则是无法和变态交流的……
西索最后很是开心地走了,临走前告诉我他在二楼拐角的第二个房间。我想也许是因为他刚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再加上看到库洛洛被耍,因此心情才格外地好吧……
对库洛洛的治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我不再让他跟着我念圣典,而是专心地把精神都用到了力量控制上。我没告诉任何人治疗对我的影响,除了会暂时封闭能力以外,我还会增加力量。因此在治疗最后,控制返还的力量成了我花费精神最多的时候。
终于,5分钟后我长长舒了口气,收回了手。库洛洛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痕,只是脸色依然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他看向我,仿佛在等待我向他索要报酬。
“以前的交易算数?”我看了看他,他向我点头。
“那么,我想要你宫殿旁边的那个房子。”我指了指西边。
“可以,要做什么?”库洛洛爽快地答应。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或许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笑容。
“我要在那里开一家诊所!”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终于创业了,我这个构思许久的想法终于实现了
很不幸我要开学了,日更也要结束了,之后是两天一更……望天
049
于是,我便真的在幻影旅团的新基地旁边开了家诊所,只接受外科诊治。谁要是发烧了或者心脏病了,那对不起,不关我的事,你就算坚持要我救,我最多也只能把人救死了。
因为我能力限制的缘故,因此在没解决‘治疗完就封印能力’的问题之前,我暂时决定隔一天才治疗一次,而且因为高效率高成功率的缘故(汗),收费的问题,自然不能含糊。
别墅的位置很好,既安静,还离雷力的墓地不远,房子是两层的小别墅,和蜘蛛的那个大宫殿相比,有点像看门人住的。
这个比喻还是侠客说出来的,我抽着嘴角瞪着他,半天便释然了。侠客一见我的表情,立刻干笑了几声,扭头就想跑,谁知,我还是在他没走前,懒洋洋地吐出一句话。
“侠客,你介不介意几天之内,都一直笑着?”
几天前,我诅咒侠客的是脸部肌肉僵硬,每天只能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这让他把我埋怨的不行。这下,我总算是实现了他的愿望……(浅:乃能不把这么欠揍的话说的这么坦荡荡么?千金,你变了……)
招牌什么的都没有,我只让窝金在我的门前竖了块大石头,然后对着西索说了老半天好话,让他直接用扑克在石头上给我留几行墨宝,再让芬克斯他们帮我放出消息,就算是完成了开业仪式了。
至于在石头上写的东西,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最后西索大笔一挥自作主张地刷刷一写,扔了扑克转身便走。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写的什么,只知道就连一向严肃异常的飞坦在看到时竟忍不住扑哧了一声,用最快速度转过身去。
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笑,但我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跑去问库洛洛,后者却对我说,没什么,招牌而已。
我用质疑的目光望着他半天,放弃和他沟通,去找了信长。信长在看到招牌以后也狂笑了半天,最后也没给我个准确答案,只说‘哎呀哎呀,丫头,这下你不愁没生意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追究了。我本想搬张床睡到自己的小别墅里的,然而西索在睨了我一眼之后,我便干笑着跟着他回到了基地二楼他的房间里,继续诡异而汗颜的同居生活。
西索对我说他很快便会回天空竞技场,我扬着脸看了他大半天,最后说,西索,你该不是因为想进旅团才来的流星街吧?
西索哦呵呵呵呵地笑了大半天,说,来吧来吧小布,我临走前咱们再打一场吧~~
我顿时抽搐。
事实上,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小别墅里,它没有名字,我也没打算特意管它叫什么,我不知道在流星街内部开一家诊所是个什么意义,但听库洛洛说,第一次正大光明开诊所的,我是第一个。
我纳闷,说那你们受伤了怎么办?库洛洛说,每股势力里面都会有一个医者,就像幻影旅团有玛琪,她对缝合伤口再在行不过。我登时抑郁,说哎呀哎呀,那我岂不是没生意?库洛洛怔了一下,笑得极其诡异,说不用担心,你不仅不会没生意,反而生意会很好。
于是,我便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西索那几个字的缘故。我第一次觉得在这个世界不识字是个错,但没办法,这里没有汉猎词典,连英猎词典都没有。(浅:汉…汉猎词典…)
所以,两天后,在西索临走前,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虚心向他求教。
“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天给我在石头上写了什么?”我发誓我的脸此刻一定谄媚至极了。
西索□着上身半靠在床头,斜着眼睛看我,“小布很好奇?”
我立刻捣蒜一般点头,“这是事关我生意兴隆与否的关键啊,你不告诉我我不安心啊。”
西索也接受了我的说法,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呢~不过人家也没写什么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坐直了身体审视地打量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西索撩了撩湿淋淋的红头发,勾起嘴角,“没什么,只是写了诊所名字而已。”
我怔,“真的?”
西索点头,“当然~你没生意?”
“这倒不是……”开业第一天便有人上门,只是他那伤太小,所以我才只收了50万戒尼而已,“那他们笑什么?”我指飞坦信长。
“谁知道~”西索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僵硬,“……你写的什么名字?”
西索顿时邀功,“小白果诊所哟~~后面还加了句‘让你来去光滑自如~’,怎么样?”
我:“……”
谁告诉我,小白果就算了,为什么会是‘光滑自如’啊啊啊啊啊!!!
西索在第二天走了,临走时还顶着一个熊猫眼。他很是开心地向众人都展示了他最新的烟熏妆,最后无比骄傲自豪仿佛吾家有女初长成一般说,哎呀哎呀,小布,你终于长大到能打师傅了,人家好高兴啊~~~
我一个没忍住踹了他一脚,丫还是一脸很受用的模样,恨得我立刻又一脚上去。这次他没有挨,只是飞快地抓住我的脚,直接一个顺时针360度拨转,我反应极快地使身体跟着脚转,这才免于断脚。稳稳当当落地,西索又是一阵开怀。
“小布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在这里要乖乖的哟~师傅会定期回来看你呢~~~”
说着,他猛地一下用泡泡糖念把我扯过来,在额头印下一吻,“不要成熟太早哟~”
我顿时凌乱。
抽搐了半天,这才目送他一步三扭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处。转回头,库洛洛正在后面盯着我看。我怔了一下,“看什么?”
库洛洛勾了勾嘴角,“只是想讨论一点事情而已。”
我警惕,“什么事?”
库洛洛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又不会杀了你,只是想问一下关于那天你用诅咒杀人的事情。”
我:“……”
“你那诅咒的范围,是不是只有雷力?”
“诶?”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难道这不明显吗?只有他死了。”
“最后那句‘杀人者必被杀,屠戮者必被屠’,也是只针对他一个人吗?”库洛洛直直地盯着我。
“……”我楞,“这个……我不知道啊……”
“在场所有人都杀过人呢……”库洛洛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我:“……”
事实证明,它真的不是针对雷力一个人的。
不仅不是,还蔓延覆盖了整个大厅在场所有人啊啊啊啊啊!!!
我杀过人吗?答案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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