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热烈的,嘴角也向上弯着。
满场欢呼,叫着“韩盟主”的声音响彻云霄,就看着他站在万人中央,承受着无限荣光,竟比自己成功还要喜悦。
少年似又想起了什么,痴痴地笑了,竟带了几分小女儿神态,有人狂欢之中也望见了这他,没来由的好一阵面红心跳,人都傻了。
似乎今天这位素来清冷孤高的剑仙看上去特别—特别,妩媚?
韩遥犹在推辞接任盟主之职,台下众人都是成了精的,如何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如何做,一下子齐刷刷跪到一片,高声喊道:“请韩盟主即位!”
“请韩盟主即位!”
“请韩盟主即位!”
楚璇是天底下最没耐性的人,看到狐狸和一群大叔大爷推来让去,口水话都说了无数还不接过那金灿灿的盟主令牌,怒从心起,就准备冲上去揪着狐狸耳朵冲着他吼一顿让他快点当上盟主一了夙愿,他正准备纵身上台时,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以他所谓的“轻功”,根本不可能上到这座足有三丈高的擂台上去!
众目暌违之下,他已经提起了一只脚,进不得退不得,这要如何是好?
楚璇在心里哀号:“我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绝代高手形象啊,莫非今天是要毁于一旦了?”
千钧一发之际,隐约有丝竹之声传来。
那乐声那么飘渺灵动,又那么美妙动听,恍如从天上传来。
十六个身披白纱,貌美如花的少女,抬着一乘华丽得只在书中出现过的软塌,缓缓行来。
她们步伐轻盈,风姿婉约,环佩叮当作响,行动处兰麝缓喷,宛如九天仙子。
她们肩上所抬的那乘软塌,笼罩着层层水雾似的轻纱,使人无从一窥其中之人的真容。
然而正是因为看不见,才越发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究竟里面是仙子,还是魔鬼?
“韩楼主安好。”软塌落定,八对美人齐齐向他盈盈拜下,乌黑发髻上的宝石步摇,都是纹丝不动。
莺声燕语,软哝呢喃,却有不少人已变了脸色。
韩遥已被推选为武林盟主,但这些女子称呼他还是“韩楼主”,用意一眼可知。
来者不善。
但首当其冲的韩遥却不能发脾气,因为他面对的只是一群柔弱美丽的女子,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他要维持他盟主的风范,不能有一点失礼之处,不然就回给他人留下话柄。
人们对于英雄,总是特别容易苛求。
这是无奈,也是事实。
伴随着那抬软塌而来的还有数十名美女,她们有的提着销金香炉,有的捧着绣帕拂尘,还有的鼓瑟鸣琴,吹奏出宛如仙乐的乐曲,气派极其浩大,便是天家后妃公主出巡,也不过于此了。
楚璇看在眼里,只觉得越发心惊。收集这么多出色的美女,再将她们训练得如此整完美,需要拥有怎样的人力物力?对方又究竟是怎样的人?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切正是因为不可知,才格外神秘可怕。
但即使对着这样强大的敌人,他也敢在心里发誓:若你们要阻止韩遥登上盟主之位,那我就是杀无赦!
遇神诛神,遇佛杀佛!
一个红衣女子自轿后走出,跪倒在软塌之前,禀道:“请宫主下轿。”
纱帘微分,从中间探出了一只纤纤柔荑。
这只手丰捻合度,有若冰雪,十指美如春葱,修剪得无可挑剔的指甲上涂着淡淡的丹蔻,只能以完美来形容。
在场之人人虽尽是江湖豪客,却也不由得为那只手的美丽所震撼。
一只手便已如此巧夺天工,她的脸又该是如何美丽?
红衣女子站起身来,扶住了那只手,群雄只觉得眼睛一花,面前已多了条苗条美丽的身影。
那宫主穿着比雪还要洁白的衣裳,衣裳上刺着大朵大朵粉红色的樱花,腰上束着同色的带子,打扮颇为年轻,竟还只是个年方双十的少女。
没人能形容她的美丽,就像没人能形容第一缕春风吹皱池水的那一圈涟漪。
韩遥若不是和楚璇朝夕相对,此时也说不定会失神。
这女子的美,在人类中也算是到了极致了,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无一处不是完美,但和楚璇比起来,却仍有不及。楚璇美得实在太精致太虚幻,根本不像是尘世间的人,仿佛随时会消逝一样。
如果说那女子是牡丹,国色天香明艳不可方物,楚璇就是昙花,花开刹那如梦似幻。
“这位想必便是“仙卉神剑”楚璇楚公子了,”那宫主一双春波一转,落在了他身上,“果然是天仙一样的人物,我见犹怜。”
“宫主谬赞,愧不敢当。”楚璇满脸黑线,我见犹怜?那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他看上去就那么弱不禁风吗?
(作者:事实上你的确素滴~~)
“妾身这次前来,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听说韩楼主剑术高超,见猎心喜,不自量力,想要讨教几招罢了。”那宫主柔柔地道,面上竟看不出有一丝异样。“妾身自云雾峰缥缈宫而来,千山万水,路途迢迢,实在是辛苦得很,还望韩楼主不吝赐教。”
云雾峰,缥缈宫。
这六字一吐出,平地起惊雷。
云雾峰,峰在虚无缥缈中。
缥缈宫,在山虚无缥缈处。
《武林通史》上关于缥缈宫的,只有这两句话。其他所有一切信息,皆是注着不详。
一代奇人慕容窥天,在他集毕生心血所成的书中,关于缥缈宫的记录,也只有这么寥寥几笔。
随着岁月的流逝,缥缈宫已几乎被人们遗忘,人们相信它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道家更是将它作为了仙境的代名词。
然而今天,它却真实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而且,比人们所能想象出的,更为美好奇妙。
任何一个人,无论他的武功有多么高超,对上传说中的存在,还是会不自在。
更何况,他对对手一无所知,而对方却可能早已知道他的一切。
所以韩遥沉默了,他不想接受这个挑战,却又不能不接受。
七星卫之首天狼沉声道:“久闻缥缈宫武学神秘莫测,在下不自量力,原先向宫主讨教一番。”
那宫主还未发话,她身边的红衣女子已叉着小蛮腰叫了起来:“凭你也想和我家宫主动手?真是笑死人了,就是我不还手,你也断然走不过三招的!”
天狼素来行事沉稳,但此时也被激起了怒气,毕竟这女孩子也太过张狂,他在摘星楼武艺仅次于韩遥,放到天下也是有数的高手,被人说成让他只打不还手也过不了三招,自然不悦。
“那就请姑娘赐教了!”
天狼双手往袖中一缩,出来时已多了一对血色的手套一样的东西,只是那“手套”上还长着倒刺,端头是尖锐的钢爪,泛着冷冷的寒光,可以想见它撕裂喉咙时的轻而易举。
这就是天狼的成名兵器,修罗手。
修罗手出,遍地血现。
~~
呜呜,又是早上五点了~~
偶的命好苦~~
第n次下定决心先写完文章再看耽美去~~
顺便调查一下,各位觉得偶目前的速度还可以么?
不需要加快吧?
你觉得本书的作者——就是可怜的偶
a 很勤奋,速度好快,又有责任心(无良的某人自我安慰的~~)
b 还可以啦
c 速度差了点
d 慢得想杀人
大家不要问我宫主为什么会穿得这样子出场~~
因为看一身白衣如雪的已经看累了~~
而且偶目前幼齿化,喜欢看很艳丽的颜色~~
像粉红,金色~~`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偶前些天买了把太阳伞,就是那种款式的,灵感来自于偶的太阳伞
十六 有佳人兮(下)
天狼面对这娇滴滴的美女时,心里已是真动了杀机。对方明显是来挑衅的,要阻止楼主登上盟主之位,一统武林是摘星楼多年来的大计,为此楼中每个人都付出了无数心血,绝不能在最后关头毁于一旦!
他一句招呼都没打,直接左右手屈成爪型,以讯雷不及之速,向那女子天灵盖交替抓落!
这钢爪落下,少说也有千斤之力,莫说是一个花一样娇嫩的女子,便是丈圆巨石,也可击成粉碎!
这状若雷霆的一击,要如何能接,如何能躲?
红衣女子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白得像雪一样的手在空中巧妙地一翻,一拨,所有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被全数原样返回!
天狼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大力席卷而来,竟硬生生将自己的一双手扭转了方向,向着自己头颅插下,欲待收势已是不及,顿时亡魂大冒,还幸得他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就势在地上一滚,才化去了这股劲道,却已是满身尘土,狼狈不勘。
众人谁也想不到竟会有这样的结局,一个个瞠目结舌,半晌静默无声,皆是为缥缈宫中人神鬼莫测的武艺而震惊。
一个小小的侍女就有这样的功力,那宫主本人的武功岂不是完全难以想象了?
摘星楼楼主韩遥,可又胜得过这神秘的缥缈宫主?
一时议论颇多,群雄多是对韩遥已抱有怀疑之意,认为这盟主之位是与他无缘了。
楚璇见韩遥这边出丑,又听得那些夹七夹八的话语,心里一把无名火早燃起了三丈高,阴森森笑道:“缥缈宫武学果然高明,高明!姑娘也不还手,让我劈一剑如何?”
他自知根底太过浅薄,单凭电棒之力,迟早有天会被人看穿,所以干脆将电棒装在了剑柄之上,挥剑时只需按动按纽电流可通过剑身发出伤敌,别人看起来这电光就完全是他剑上发出的,不会再多加怀疑。他这一向将所有高手的招式都细细研究过,将最凌厉狠绝的几式又拆开来打乱拼凑到一起,最后凑成的三式剑法比原先的任何一式都还要致命,伴以强大的电流无论自保还是伤人都绰绰有余。这三式剑法他自号为逆天三式,既然别人都说他是“仙卉神剑逆天邪”,那总要有点名副其实的东西吧?
他现在就正琢磨着是用逆天第一式还是第二式拿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来练剑,反正你武功再高我就不信你能胜得过几千年后的高科技武器,这电流是没有实体的,看你怎么把它返回到我身上!
那红衣女子一愣,还未答话,缥缈宫宫主却已笑了起来道:“公子说笑了。谁不知”仙卉神剑”楚璇楚公子乃是世外剑仙,功参造化,红裳不过是我缥缈宫一个小小婢女,又如何能敌?”
她声音又清柔又娇媚,极是动听,说这话时又带了些委屈婉转的意味,旁人都只听得一阵心猿意马,骨头都要酥了去。
楚璇毫不为她言辞所动,嘻嘻冷笑道:“好说好说,即是如此,那请宫主亲自出马可好?我们两人就比试一场,这也总算是公正了。”
那宫主娇躯摇摇欲坠,凄楚地向他注视道:“公子好狠的心,不过是我一个婢女小小地得罪了一下韩楼主手下的人,你便要我的命么?”
她娥眉深颦,眼底含泪,群雄看得又是怜惜又是心痛,均想道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子,这“仙卉神剑逆天邪”又何必如此相逼,暗暗心中竟生出了责怪之意。
楚璇冷冷道:“那就实在抱歉了,在下本来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宫主要执意与我们为敌,那也就怪不得楚某人要辣手摧花了。”
这女子容颜实在是太过美丽,可谓是绝世尤物,那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弱之态,更是容易引得男子心神俱失,为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不过这一会儿工夫在场人心已开始偏向了她,若拖得再久,说不定会有人公然出手相助她与摘星楼为敌也未可知。他是不喜欢给对手留退路的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便是被人说成心狠手辣又何妨?便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漂亮的装饰品罢了,无事时画眉调脂取乐一番还可,若是这件玩意儿要危及自身,那当然就只有粉身碎骨一个下场。也许别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楚璇天生就是冷情冷意的人,除了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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