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敢去看他,将脸死死地埋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颈,不自觉地在那人强健的背肌上抚摩抓抠着,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韩遥笑着看少年喘息着,在自己手上意乱情迷,绽放出最娇媚的神情。这样的璇儿,永远只有他才能看得到。想到这里,他立刻觉得下身涨得生疼,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插入和占有,可是还必须得忍耐。
他又玩了一会儿,眼见那淡粉色的玉茎已经泌出晶莹的泪珠,突然停了下来,恶意地在少年耳边说道:“把腿架上来,自己弄。”
楚璇本来正沉迷于那只手带来的无边快感之中,觉察出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巨大失落感让他睁开了眼睛,迷惘地望着韩遥。艳丽的唇瓣微微张开,似在质问着什么,同时也是无声的邀请和恳求。狐狸却没有那么好心,双手在他周身游走点火,却就是不肯再关照那最重要的部分一下。陷于情欲中的少年无助地颤抖着,期盼着那恶魔一样的人可以施舍一点怜悯,换来的却是其他部位被肆意玩弄。身体内部的火被越撩越热,胸前背脊传来的快感不断刺激着本来已临近崩溃的神经,下身的空虚此时就格外明显,狐狸偏偏还故意去啮咬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引起那里肌肉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少年无力地摇着头,软弱地抗拒着,“我受不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韩遥食指如蝶翼般轻抚过含露的铃口,不出意外地看到情人绷直了身体,美丽无伦的脸也随之扭曲,偏偏又多了一分妖媚和诱惑,那痛苦的表情简直让人想犯罪。楚璇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是多么媚惑淫靡,否则肯定会羞愧得死掉。那凝脂般的肌肤在情欲的熏染下镀上了一层琉璃色,几乎要透出胭脂似的光亮来,雪白颀长的颈自虐般地向后高高仰去,纤细的锁骨性感地凹入,再往下是两点可爱的乳蕾,被啃咬得红艳欲滴,像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一样,跃然挺立着。他身上本来就有天然的香气,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氤氲成满室融荡人心的奇香。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刻,又何止千金?
“求你—”楚璇眼底已有泪光闪耀,长长的睫毛也湿润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说不出口那样的话,下身的灼热和难耐又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这时难受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自己把腿架到我肩上来……’韩遥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引诱的意味,粗糙的掌心抚摩着两条长腿,缓慢而轻柔,便有了晴色的性质。行至腿根处时他轻佻地在那挺翘的青芽上一弹,少年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业已完全失控,止不住地哽咽着,艰难地抬高自己的腿,架到了他肩上。
韩遥用手支了他的膝盖,让他无法再合拢,整个下体完全打开在了自己面前,再无一丝遗漏。那粉嘟嘟的一支玉茎实在可爱,时不时还轻微地颤动着,他看得心动,强捺住心头的一把火,用手托起小小的男根去看下面的两个小丸,色泽形状都像极了东海的珍珠,直让人想放在手中,好好把玩。 他用手指左右挑动戳插楚璇的小球,玩得不亦乐乎,见少年抖起了大腿,心里的狂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手箍了他的腰,索性把他整个下面都用嘴含住,伸出舌头大力去弄。
楚璇惊呼起来,又不敢大了声音,怕引来下人,只得将手指放入口中咬住,极力忍耐。韩遥却是有恶劣本性的,越看到他极力忍耐的模样就越要去逗他,逼得他呻吟出声。他眼睛一转,坏主意就冒上心来了,得寸进尺地伸手去碰那两瓣美臀之间的小洞。楚璇没想到他居然连那种地方都会去碰,睁大了泪汪汪的眼睛,下身也突然收紧,这一收紧不要紧,却把狐狸的手指给夹住了。
韩遥觉出那地方像有生命似的自己会动,不由得玩心大起,又把指头向里捅了捅。温软的内壁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遽然收缩,想把不属于身体内部的异物排出体外,效果却是适得其反,倒是使它进入得更深了些。
“宝贝,你夹住我了,看你夹得多紧啊。”狐狸在楚璇耳边吹了一口气说,少年窘得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近乎哭泣的语气带着深深挫折,美丽的猎物终于彻底低下了骄傲的头颅,“不要这么折磨我 ,不要……”
男子握住他的手,引领着它覆盖在那美丽的欲望之上,少年像被烙铁烙了一下,立刻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那人用力按住,并带着他抚摩了起来。年轻的身体最容易沉浸在快感里而迷失自我,楚璇开始还在奋力挣扎,意识到不可能后绝望地放弃了反抗,任由那只手覆着自己的手一起玩弄已经泛红的下身。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只布满了剑茧的手,不知何时已偷偷撤了下来,现在他性器上套弄的手,只是他自己的。
韩遥看着绝色的少年在他面前自渎,他唇间不时泄出艳丽的呻吟,却总在结尾处突兀地收住,既使到了这种时候潜意识里仍在压抑着本能的欲望,不肯让人听见那宛如天籁的销魂曲调。
然而被咬出血的嘴唇却泄露了他的强自忍耐的痛苦,那泛着水汽的眼眸中透出的也是明显脆弱的光芒,偏偏又还要披上一层坚强的表皮,就越发勾起人摧残蹂躏的欲望。
当意识到少年后面已经可以进入四根手指时,狐狸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带了水雾氤氲的味道,衬着他白皙的肤色,倒也是让人瞧着食指大动。
(其实韩遥是粉小受的长相的,嘻嘻,只是估计大家从来没意识到~~`楚楚太女王了~~)
“不用多久了……”韩遥抱着他喃喃地说道,“那天马上就快了……”
少年不知有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呢喃着带着小猫一样的鼻音,因最后的释放而失神,而眼里蓄着的泪光,却突然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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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看最后h的大人们,你们注定要失望了!
楚楚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地失身~~
偶不否认偶是故意的~~因为也有作者这样戏弄偶
不过,先别扔砖,最后的h,也快了~~真的~~
h好难写啊~~这念头要写出bt的h真不容易,反省以前写得太小儿科了~~
所以这次花了几天功夫改进~~别看字数不多,偶自己都觉得质量不错的~~
小韩逼楚楚在他面前自慰,应该不是一般的bt了,偶飘走,顺便收罗一兑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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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有佳人兮(上)
这几日一直无甚大事,比武之时刀枪相见,受伤流血自然难免,也有的杀红了眼,或是有夙仇的,送了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楚璇只当是看戏,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自从他让何阗用油锅活煮了王永昌之后,江湖中人对他的敬佩中更多了几分畏惧,有好事的在他外号后面加了三个字,叫做“仙卉神剑逆天邪”,逆天说的是他神通广大,足可逆天,邪则是喻他行事邪气,不拘礼法道义。
楚璇只是一笑了之,并不放在心上。这几天亲眼观摩高手实战对他习武起了不小的帮助,他天性极其聪颖,竟硬是把那些高手动手时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记了下来,自己无事时偷偷演练一番,几天下来已然娴熟,纵然内力运转呼吸吐呐还不曾清楚,但以他的智慧到修为稍深时自能推断出其中诀窍。
这简直等于是,天下没有他学不会的武功,就算别人不肯教给他,但他只要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下来,甚至能从上一招推断出下一招的方位走向。这样的人,如果有了深厚的内力和丰富的经验,就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无论对手的招式多么精妙,他可以依样画葫芦全部反击回去,而且连对方的行功路径都能够摸索出来,再可怕的敌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任何杀招秘密可言。所以,只能注定失败。
韩遥一直没出手过,楚璇知道他在等待时机,像他这样的高手,只能在最后决定性的关头出场,一举定乾坤。
只有一次机会,失去就不再复得。
这是高手的悲哀,连失败也不被允许。
人生的所有努力只是为了某一件特定的事,就算成功也已经失去了太多,如果没有成功,又将情何以堪?
楚璇是直接的,他喜欢韩遥,就一定要帮他达成心愿,为他取得盟主的宝座,即使不光明正大,那又如何?
他只要他喜欢他爱的人好,对别人是否公正,他从来不会去想。
也许是自私,是孩子气,但其实却是最可贵的。
天下能如此去爱的人,又有几个?
这次大会采取的是完全开放的形式,即无论什么人什么门派都可以自由上台比武叫阵,换句话说,即使一个下三流的剑客要和韩遥比武,韩大楼主也只得乖乖上台,不然就算韩遥输。但实际上,在江湖上混的人,多少对自己斤两都是清楚的,不会去找比自己高了四五六个档次的人单挑,人家一个心情不好直接把你这小鱼小虾米超度了,找谁哭诉去?
本来最有可能与他一决高下的是北辰孤,但这位心高气傲的主儿被楚璇当众制住,并威逼其三年不得再现身中原,北辰孤自觉失了颜面,一怒之下竟真的回南海去了,所以韩大楼主就一直稳坐钓鱼台,安然不动,反正够格向他挑战的人就那么几个,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胜算还是要大一些。
“楚公子,你找小僧有何事?”了尘跟他走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我明天就和韩楼主比试,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快些说了好。”
那美丽的少年转过头来,望着他若有深意地一笑,缓缓道:“若我说,我想先和大师较量一番,大师又以为如何呢?”
他还在笑着,笑得既天真,又稚气,便是婴儿也不会比他更惹人怜爱。但了尘只觉得心里一阵虚寒。
大地苍穹,也因为这淡淡一句话而染上了杀机。
“施主已成御剑之术,可谓宇内无双,贫僧不敢与之为敌。”
“了尘大师也太过自谦了。”楚璇嘴角又弯了起来,眼眸里却是最残酷的无情,“能和拈花庵庵主齐名的人可又是等闲之辈?”
了尘叹息了一声:“施主电光火石之间即可取太真性命,何况小僧比太真还差了一大截?”
“放弃明天的比武。”楚璇瞬间收起了脸上所有笑容,恍如一尊寒玉雕成的神像,“让韩遥胜。“
“梵音寺乃千年大派,不能因我一人而被污。”了尘淡然道,平素的戏谑之色尽去,清秀的脸庞上是真正的宝相庄严,竟隐隐似有光华流转。“纵死无怨。”
少年盯了他半晌,怒极反笑:“我以为你不是那么蠢的人。”
“心中有执念,无可奈何。”
了尘双手合十,低头躬身,面上一片平静。
“好一个无可奈何!”楚璇声音不自觉都拔高了几个台阶,尖刻暴戾了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么?”
一声龙吟,少年腰间利剑已然出鞘,剑尖电光缠绕,美丽而诡异。
他知道那剑光的威力,足可开山破石,扫尽一切,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天地间乍然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鸣,尘土飞扬几蔽夕阳,周围的参天古木尽数折断,似有滔天巨浪,将一切冲击支离破碎!
了尘低眉垂目,仍是默然无语。
“好,你狠!这样都吓不到你!”楚璇还剑入鞘,满脸铁青,“你明日若伤了他一分一毫,我要你整个梵音寺拿命来赔!”
说完,转身就走,再不停留片刻,像是生怕压不住自己的火气,劈了他一样。
了尘抬起头来,唇边有一缕苦笑。
“他既让你来劝告我,可没告诉过你虽然我名声在他之上,实际武功却不如他么?”
一切皆是执念。
次日,摘星楼楼主韩遥与梵音寺掌门了尘决战,观者如云。
“大师承让了。”英俊青年飘开一丈后拱手道,丝毫不落了礼数。
了尘捂着胸口疾退七步,张口,有血喷出。
半晌,方才平息过来,惨白了脸答道:‘韩施主好功力,小僧自愧不如,盟主之位,非君莫属了。”
韩遥微微一笑,道:“一时侥幸而已,何须再言?”
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俨然浊世佳公子。
看台上的黑衣少年咬着嘴唇,恨恨地道:“假道学家!伪君子!明明高兴得要死还要装出这幅模样,叫人望了都反胃!”
但他自己也并没有注意到,他尽管是在骂着那人的,但眼神却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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