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密码同人)彼岸情缠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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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提醒他们改口了。

    手肘的刺痛将奥兰比亚从自己的思绪中解放出来,同时身体也被这股外力拉离了原来的位置。

    “别没事站在水上,搞得跟自杀似的。”

    堕天使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如刀锋般锐利的侧脸看不出情绪波动,但语锋又不似以往般冰冷。

    “你看到了?”

    一个简单到毫无根据的疑问句,奥兰比亚用了陈述的口吻,而闻者也在脚底触及地面后给予了肯定答复。

    “我以为天使一旦接受神的命令都会变成杀人兵器。”

    “事实证明你想多了。”奥兰比亚抽回自己的手,淡定道。

    “那么你呢?”

    沙卡利曼耶尔说得闪烁其词,在接收到奥兰比亚疑惑的视线后更加不自在了,眼神竟然飘忽不定起来,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无疑加重了后者的好奇心。

    “我什么?”

    “我想知道你那个时候的想法。”

    尽管猜到对方的要问什么,但真的从本人嘴里亲耳听到还是挺怪异的。

    奥兰比亚想了想,用十分中肯的语句表达:“砍翅膀总比砍脑袋多出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

    沙卡利曼耶尔默然,视线落在奥兰比亚身后——一棵长歪了的醒月草上。良久他又问道:“现在呢?”

    奥兰比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说他已经过了阅读理解的年龄了,奈何两人离得太近,身高又差不多,堕天使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打在他脸上,成功引发心率过速。他失笑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沙卡利曼耶尔抿了抿唇,闷声道:“实话实说。”

    奥兰比亚低笑了声,目光清澈而明晰,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曾改变。”

    决不能用事不关己的态度去执行神的命令——这才是加百列的真实想法。神的命令无法抗拒,或者说不曾试图用心去抗拒,他想以命令为借口转移沙卡利曼耶尔的注意力,哪怕是最后一次。

    “只是……少了非要在一起的执着而已。”

    不同的人,一样的感情,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境,倒是让闻着的心情大起大落了。

    语毕,不待对方消化完,奥兰比亚便径自走开了。却不知落在有心人眼中,渐行渐远的背影让人呼吸凝滞,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压在心头。

    妖精们分批躲在几棵树后,探头探脑地注视着岸边的动静,见奥兰比亚过来几双眼睛直溜溜盯着他的背,终于忍不住评头论足。

    “他的翅膀居然长在衣服上!”

    “笨蛋,是翅膀从衣服上的洞里窜出来。”

    “你才笨,刚刚我就在他身后,衣服上根本没洞。”

    “那也没翅膀。”

    ……

    魔王微笑地看着妖精们斗嘴,还很配合地观察了奥兰比亚的衣服,半晌喃喃道:“嗯,是没洞。”

    谁知奥兰比亚竟如此合作,半真半假道:“其实有洞,只有聪明的人才看得到。”

    这句话说得有模有样,倒把杰伊斯弄得尴尬不已。他摸摸鼻子,随着一声轻笑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还是叫你奥兰比亚吧。”

    奥兰比亚怔了怔,旋即点头道:“好。”

    杰伊斯看一眼慢吞吞走来的堕天使,又把视线转向他,由衷感叹道:“欢迎回来。”

    “谢谢。”奥兰比亚笑道。

    清风拂过,长发起舞,道不尽卓越风姿;一身简约的着装,不失优雅与风度,驱散了战事过后的阴霾。

    很多年以后,当回到天界的加百列回想起沙卡利曼耶尔此时的眼神,总会忍俊不禁。那种迷茫与彷徨掺杂的神情居然会出自他的半身,令一向果断自负的人也迷失在了曾经认定的道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光之寂寥

    万里清风醉迷人,百般红紫斗芳菲。娇艳的花草摇曳着婀娜的身姿,仿佛聆听着天使们的谈笑。

    这些天使围坐在花园中心,惬意地喝茶聊天,美丽的脸上是优雅的微笑,但却过于生硬,完全不会令人产生想要靠近的想法。

    他们便是主神近来创造的天使,之于天界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因为他们与其他天使不同,没有幼年期,诸如飞行困难这种问题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诞生即成年。

    天界的辉煌与他们无缘,在它没落的时候他们诞生了,目光所及依旧是一个美如诗画的世界,但已经没了往日的生气。

    曾几何时,大君天使拉斐尔的茶会永远门庭若市,不用他开口,格林莎宫殿的椅子也总是供不应求,那一组组精美绝伦的茶具和芳香四溢的茶水,时至今日都是记忆的组成部分。可是,随着主人的离去,宫殿里的藏品仿佛也跟着隐匿了。

    如今,那些存在了无数年的宫殿终于于神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初生天使的居所。

    愤怒者有之,淡然者亦有之,最典型的莫过于以赛亚堕天、玛西亚受命追杀。对于这对天界最后的现象天使要说没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尽管以赛亚的凶悍和玛西亚的呆笨令天使们忌惮又鄙夷,但他们也得承认,和陌生的新邻居相比,熟悉的老邻居肯定更好相与,尤其这帮装成熟的新邻居一来就是他们的上司。

    阶级高又怎样,还不是一群心智跟身体不成比例的花瓶!

    这时花瓶们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双漂亮的眼睛齐齐看向大圣堂的位置,欣喜之情毫不掩饰地浮现在白皙的脸上。

    “是主神回来了!”

    其中一位天使笑道,连同他身边的天使纷纷起身,用万分崇敬的目光注视着这座万千世界中最为光辉的建筑,期待着至高无上的的荣耀。

    然而,没多久他们便发现,主神并没像平时那样召见他们,自他们诞生以来头一次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神之威光依然璀璨,它时时刻刻普照着天界,守护着这群美丽的被造物。

    何为梦境,何为现实?当周围的时间流动如影像般不停地穿梭,真实也将沦为虚幻的梦境。

    浅金色的睫毛轻微地抖动,渐渐地从细长的眼睛里透出绿宝石之光,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物事。

    借由自己的精神座驾奔驰于星系之间,却破天荒地分出一缕精神丝线附着在那个执行命令的小天使身上,亲眼看着他们彼此厮杀,最终生死两隔。

    他知道这么做有违规则,也没必要屈尊去关注天使的一举一动,可是长久以来的沉寂令他心中产生了波动,曾经用以自欺欺人的相似面容也离他而去,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承认自己内心的空虚,哪怕他创造了无数天使,分享了他的众多情绪,也未曾改变分毫。

    神圣之光,亦是慈爱之光,更是审判之光。

    他用他定下的行为准则约束着他的被造物,也束缚了自己的梦境与有形世界的牵系。

    通过那双眼睛,他看到了很多,尤其是他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双生子。

    还有那个被他放弃、却又得到创世神庇佑的天使。

    创世神留下世界的雏形便离开,却在隐秘的地方创造人类,最后人类因故出现于世,创世神却再无音讯。

    所谓隐秘的地方也不完全封闭,至少他知道那里叫做伊甸,只是一次也没进去过——不是不想进而是进不去,没有创始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而入,除了那名最早醒来的天使。

    在最初的时候,天界只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周围是无尽的死寂,没有人可以回应他,很久他才决定创造出与他对应的生命。

    他以自己的特征用创世神遗留的羽毛创造了四个美丽的生命,他们各自具备他的一种乃至几种特性,毫无疑问引领着日后诞生的天使们。

    然而最后创造的“神之力”加百列却是第一个醒来的天使,以清醒的意识感受身体的形成和成长、感受着即便睁开双眼也看不到任何事物的空虚感。

    有段时间他很有兴致地观察这名天使的每个变化,或长高了,或头发长了,或五官成熟了……总之,直至其能够凭自己的意志站起来,他都在看着,很高兴终于有了回应的对象。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加百列首先回应的不是他的召唤,而是于他而言遥不可及的创世神。

    或许是他赋予其对于虚无空间的感触令其明白了自身的来源吧。

    最终,他抽离了所有天使的知觉,以此作为对其的警告,不要妄想知道太多。

    创世神第一次放逐人类的时候,人界堪堪形成,不久他注意到那个人类的长相,几乎同她的创造者一模一样。他毫不犹豫地将其带上天界,一个与他所创的生命格格不入的存在,一个血族。

    他只见过创世神一次,就是他出生的那段时间,之于其漫长的生命只是微不足道的短暂时光,却让他无法忘怀。

    他是有些嫉妒那个被创世神眷顾的天使了,他想。

    所以明知其恢复知觉也要令其留存,尝尽无数孤寂时空,一如他不曾有过的东西。

    他甚至不惜赶走天界最强的战斗力,以为这样可以将创世神引来,因为这么做与创世神的意志背道而驰。

    可惜他错了。

    再后来他又做了什么?

    进攻血族界,以此定了大天使背叛的罪名;创造新天使,故意放出他们即将取代大天使的消息;将初生的精灵弃于人界,间接造成其遭到恶魔攻击进而魔化。

    做了这么多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明明是很单纯的目的,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再见见创世神、他的创造者而已。

    许久,他收起那些卑微的希冀,一转身便又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界主人、物质界的最高统治者。他的跟前是他最新创造的天使,一如既往的优雅迷人。

    他如往昔那般微笑地接受他们的朝拜,却不复以往那种对作品感到满意的心境。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节操

    从魔界回来后,奥兰比亚的生活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他的房客出现的几率明显变小了,他的作息规律又恢复成一人一猫的状态,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他有些不习惯。

    任何习惯的养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一旦成了要再变回来就要付出更多的时间。

    何况如今的小曼也不能看成普通的猫了。

    “这是什么?”

    小曼看着牛奶里的一坨咖啡色线状物体,嫌弃地问道。

    “肉松。”

    “为什么不是牛肉?”

    “因为肉松方便。”

    小曼怒道:“小气,抠门!”

    奥兰比亚平静道:“要不下次试试伟嘉?”

    小曼:“……”

    在小曼忧郁的目光下,奥兰比亚接了一个电话,一个要他马上去捉鬼的电话,而且还言明信息来源于微博。

    小曼笑得被牛奶呛到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咳嗽,稍微好点就迫不及待道:“你的锦旗被索西特挂在诅咒树上一路狂奔。”然后咳得更厉害了。

    奥兰比亚淡定地收起手机,披上外套便出门,徒留黑猫在屋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期间还加夹带了诡异的笑声。

    四月阴雨延绵,给赏花踏青造成了负担,但有项活动必不可免,那就是扫墓。要说正清明当天人流量可以体现一个城市人口密集度其实也不为过,端看一辆辆交通工具连成线,紧凑地扎堆前往同一个方向,老半天过去车轮子也不一定能转上一圈,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耗费了一上午,怀着沉重的心情,却在下一秒看到更为沉重的东西……

    “你们人类没有完全摒弃土葬实在是一项相当人性化的举措。”

    “……你没事埋伏进人家墓里干什么?”

    奥兰比亚蹲在一座墓地前,满头黑线地看着从土里钻出来的面色苍白的脑袋,嘴唇红得渗人,一看就是吸了血的。脑袋的主人傲娇地45度仰面望天,难得对奥兰比亚的问话无动于衷。

    叹气、抬手、劈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甚至都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咯吱声,吸血鬼的嚎叫在这个特殊的时节显得格外毛骨悚然。

    奥兰比亚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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