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够特别吗?我是个特别的人吗?
以前我总是很爱问杰米这个问题,杰米却总是不耐烦的说。
「是、是,我们都这样还不够特别吗?」
那时我的我听不懂,但是我现在懂了,身为血族,以血族的身分过活,
这已经是够特别的事情了不是吗?
但杰米你若知道你是血族里跟我一样是更特别的人,你又会怎样回应我呢?
我缓缓弯起苦涩的微笑,我怎么忘了呢?
你的身边早就藏着特别的骑士,保护着你的一切,我呢?
在记忆的深处里,我依旧画着浓艳的妆,你总是能够找到我,
你总是穿着深黑色的衣服,站在我的身旁,跟我一起望着,
那片喧扰,我们都不说话,我沉默的望着,
那是第几次我们这样相遇,我为了逃避你,跨越了许多的时空,
洗尽一切的记忆,假装自己是干净的、无暇的,事实证明,
我依旧是放荡不堪的那个洛阳,既然一开始就不是张白纸,
怎么样的去清洗,永远都不会干净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痴迷的恋慕着你呢?
明明我所祈望着根本就不会达成,为什么我还是想要得到呢?
我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遥想许久许久以前,还是白纸的我。
那个时代,我是个混血儿,被世人排斥的混血儿,
我的父亲是荷兰人,我的母亲是个古代人,历史实在太悠久,
但我记得我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公主,她总是带着一抹微笑,
幻想着父亲总有一天会回头来找她,是的,我是个私生子,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祈望我可以生下来,但我的母亲却坚持着,
将我生下来,但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我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疯了,她开始认不清谁是谁,
总是喃喃着要找到我的父亲,然后他们会在花下结成连礼,
但是,直到她死亡都不曾在遇见,她梦中的男子。
我的身份很尴尬,但严格来说还是皇家的孩子,
所以该拥有的我都拥有,该唸的书,我还是该唸。
是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呢?
是什么时候堕入深渊的呢?
是那个时候吧!第一次被男人占有的时候,
我记得那时我的很嚣张,很狂傲,身为私生子的我,
但同时也是王子的我,那时认为天是我的,地也是我的,
直到遇见了那个男人。
天垮了下来,地开始裂开,华美的城堡不在,
我成了一个美丽的禁脔。
是多久以前,嗯.......不记得了,只记得,我母亲那片刻的清醒,
她弯起如花的笑容,为我挡下一剑,我只记得,鲜红的血,如花般的笑,
跟我熟悉的香味,跟最后的话语。
「遇见他,生下你,是我一生最骄傲的事情。」
眼眶凝聚的涙不曾落下,我提起了剑,疯狂的厮杀着,
将我那身白衣染红,最后血凝聚成黑,我就站在那里,
看着那人嘲讽的笑,他说。
「鲜红的发,如花的貌,美丽的杀神,就为我沉沦吧!」
他的话很狂傲,我的个性很骄傲,在那场比试中,是我输了,
所以我就成为了他的禁脔,他那最美丽的禁脔。
「为什么在笑呢?」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回想,看着只有你独有的天真微笑,
我弯起调皮的一笑,开口说了。
「当然是想色色的事情在笑啊!杰米。」
看着你皱眉想揍我的样子,我在心底说着。
我不相信神,但是我希望,这笑容,永远不变。
☆、第二十三章-若
我睁开眼看见撑着脸熟睡中的杰米我轻笑,我想我大概是既杰尔斯,第二个让杰米安心的人吧!偶尔我会这件事,感到骄傲,但为什么我在这里,有可能昨晚迷迷糊糊的进到杰米这间老公寓累了就不小心睡着了,眼前杰米微皱的眉,我顽皮的捏住他的鼻子,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伸手拍我的爪子,喃喃着。
「别闹,死老头。」
我的笑瞬间凝结,沉下脸,随后弯起一抹苦笑,始终比不上他吗?
「好玩吗?」
黑暗的角落,有人开口,嘴角勾着玩味的一笑,我忘不了的,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就算在黑暗里还是闪闪发亮着。
他又问。
「好玩吗?洛。」
我勾一笑,手指绕起杰米那淡粉色的长发,轻笑。
「呵,你真是煞风景呢~我才玩得正开心呢~」
「是吗?可惜的是,我刚好有点事想跟你讲,关于那位,你知道的,洛…。」
”阳”
随后勾一抹玩味的笑。
我愤恨的看着他,我知道他的嘴型说了什么,那是我舍弃的过去,一个我不想回想的过去。
「是吗?」
我依旧躺在杰米的腿上,从找回记忆的那一刻,我不在害怕的阳光,只是多少有点厌恶,看着杰米的长发被阳光照射过去,那般的美丽,于是我自顾自的说了。
「许久许久以前,我曾一国的王子,我的父亲是纯血族,不惧怕阳光。」
我闭上眼,我是直到最近才把所有的记忆捡齐,连与他的,都一起。
我的父亲爱上了我母亲,却因为宗教的迫害,离开了中国,回去他的祖国,但是他不曾忘却我们,但时间对他来说,太过于缓慢,等到他想起我们时,国已毁,伊人早已魂逝,悲痛的父亲想找寻我的下落,但那时我早已成为克雷斯尔的禁脔,你问我那时候爱上他了吗?我不知道,若那时候我爱上他了,那么注定是哀伤的。
我的觉醒是他给的,我身子是他夺走的,我的一切是他取走的,我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就算与那么的男子欢好、爱恋,我心中的某个角落还是惦记着他,还是无法忘却他给的。
我们沉默了很久,我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
「还是他伤我最深。」
但是杰尔斯懂。
我起身,看着杰米,弯起淡淡的一笑,问道。
「他找我?」
我只听见他的笑声,可是我很讨厌他的笑声,所以我转过头看着他,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又转过头看着杰米天真的睡颜,开心得笑了。
「不,那位大人没做什么表示。」
「是吗?」我说完,又陷入沉默。
看着阳光底下飘浮的灰尘,自顾自的说了。
「我好像一直在等他。」
闭上眼,睁开望着杰尔斯又说。
「每次他是救了我,每次都是他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爱上他时候,又转身离开,他不是一个好情人,对吧!」
我笑了,眼眶的泪却墬落。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可以握着我的手,说他不会在离开我,说他会一直在我身边,我累了,这几百、几千年来,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
「我以为舍去的那个字,就可以假装我一点都不爱他,可是我想我错了。」
我还是很爱他吧!但我一直问着我自己爱到底是什么?所以我一直去找,一直去找,那些人都说爱我,愿意掏出他的心表达他的忠诚,但是当我看见那鲜红的心脏,脑子一热,等我回过神,曾说爱我的,早已化作尘烟,所以杰米总叫我不要造孽,但我还是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
「吶,杰尔斯,爱到底是什么?」
洛撑着脸看着杰尔斯,等待着他的答案。
难得杰尔斯露出困扰的表情,起身从洛身旁抱起杰米,抱的中途还闪过杰米那无意识的右钩拳,看着洛一身冷汗,他一边揉揉边抱抱,找个宽敞的位子将杰米安抚好让他继续睡,带着淡笑说了。
「爱嘛,我不会去想那么深沉的问题,对我来说太复杂了,就我来说我们只要拥有彼此就很好了,爱这种东西,只会把我们越扯越远。」说完亲吻杰米的额头,杰米象是睡熟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轻笑站起身,大步往窗台走着,伸手将窗户向外打开,占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带着微笑说了。
「杰米说过,我不是个被动等答案的人,或许这次我该主动一点,是不是呢?杰米。」
话一说完,我纵身一跳,去找寻那答案。
看着洛离开的杰尔斯,带着坏坏的笑想要亲吻凶暴的睡美人,却被睡美人给推了开。
杰尔斯看着刚刚一直装睡的某人,跑去找水喝,自己只好伸伸懒腰,走向老旧的沙发上躺下,假寐着。
等着某人靠近他,自顾自的拉起自己的手臂,然后放在某人喜欢的位置,然后继续打盹着。
但总有某人特别白目,硬就要在这个时候扯虎须。
「杰米。」
「嗯。」
「杰米。」
「嗯。」
「杰~米。」
这次回应的是一记右钩拳,杰尔斯笑笑的接下着一击,然后说了一句无赖到极点的话。
「我还没跟你说过,我爱你呢。」
杰米呆愣的看着他,然后红晕渐渐染上他的脸庞,难得娇羞的搥了杰尔斯一下,虽然这一下很大力,几乎快让杰尔斯内伤,但他还是柔情的吻住杰米,然后搂着他,什么事都不做,杰米打了个哈欠,挪一挪位子,安稳的窝在杰尔斯的怀里。
杰尔斯拥着他,弯起温暖的一笑,暗自的说。
「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是啊!希望时间可以停在一刻,不要在流动。
微光下,杰尔斯拥抱着,数千年来,那,得来不易的幸福。
但,我们都知道命运很残酷,但是神掩住眼假装没看见他,弯起淡淡的笑意,悄然的停了下时间,若几百年过后,你们是否还能这么的幸福呢?
☆、第二十四章-凡人(1)
「我们不该爱上人类的。」
他就坐在我的面前,面带着苦涩与喜悦,用向往着天空的神情这样跟我说着。
我是拉,一位史官,同时也是克雷斯尔的副手,也是一个纯血族,一个高傲的纯血族。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目光追逐着,一个普通的人类,这或许要说到我们的相遇。
回想到那几天,主上的心情起伏很大,多半,可能是感应到洛的气息,我服侍主上许多个年头,但没有像洛那么长,或许该称呼他为杨,但我们都知道,他是血族里的妖花洛阳,但是他停歇了,他停歇在我主上的臂弯里,这几千万年来他们分分合合,一分离可能就五百年以上,我的主上无时无刻都再找寻他,或者没有。
他们的感情世界太过于复杂,但是这百年来,他们越来越难捉模,分开的次数越来越多,终于再这几年又看见洛阳,但他只称呼自己为洛,但最好亲近又最年长血族,非洛阳莫属。
我们血族的社交界其实不像人类那样热络,我们拥有的时间太长了,当然与自己相近的血族当然会比较热络,我跟梓颜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们是同是新世代的年轻血族,那是一个接近现代社会的时候,当我们前辈还畅谈着十七世纪的优雅时,我们已经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喝着高级的红酒,沉浸在那世界最富裕的时候,那时得我们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直到有次我顽皮喝下那古世代,那已经战死族人的血,我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孩子般的把戏。
喝下那口血的瞬间,我看见了他的身平,看见了他那年代的始末,从最繁华到最末的时候,刚好这人死于那场规模最大圣战中,当然我也看见了他们的身影,让我真正的体悟到,我还是个孩子的事实。
红的发,黑的衣,他眼角的媚态,与那骨节分明的指,和弹指之间飞舞的火焰,我失神的站在那里,或许所有的人都再注视这个美丽的杀神,任由他收割所有人的性命。
战况一面倒,敌方那边死的死,逃的逃,但他也不追,任由他那头红发飞舞,他的眼睛退去了媚态,迷惘的像个孩子一样,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何人。
他伸出了手,象是拥抱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然后象是说了什么,眼角落下了泪,又说了什么,然后意然绝然的离开了,这人的生命也渐渐走到尽头,我感觉了出来,他非常喜欢洛阳,但是他好像知道他说了什么,他摀着胸口,又说了什么,眼前就只剩下一片黑暗,我就醒了过来,眼角落下一滴泪,我想抹去,但眼泪却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02/3790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