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去看看,回来我要看到那女子的底细。”这个女人居然能骑上迅雷,是有备而来还是误打误撞?
主子就这么留下一句话,人就没影了,只留下随从在心中哀号:“爷,亏你是暗夜之皇,就这么虐待忠心耿耿的我!我也想去看啊!”
司空凝心纵马飞驰,纵然马术精湛,然而毕竟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司空凝心做不到肆意践踏无辜者的生命,更兼不认识路,很快就要被勾魂追上。司空凝心猛地一个拐弯,进入一条更宽阔的街道,待勾魂追上来时,马上已经不见司空凝心的人影!
勾魂脑中迅速回放司空凝心刚才拐弯时的细节,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她根本来不及隐匿,所过之处如常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么,司空凝心人呢?
勾魂迅速作出判断:只有可能仍在马上!
勾魂不作他想,继续追马。追上前去才发现司空凝心双手抱着马脖,头向后仰,以手按马头来控制迅雷前进的方向。尽管十分鄙视那个贱货,却也不得不佩服她卓越的马技。
勾魂没有办法在不伤害迅雷的情况下,让它停下来,只好赶上前去,欲越过迅雷,拿下司空凝心,同时还不忘记质问:“你是暗夜的人?”自己认识这匹马,深知它的脾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幸天啸以外的人骑过它。这个贱货打从离开王府起,似乎就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虽然中间绕了不少弯路,均不能掩盖她最终的目的。
司空凝心充耳不闻,一扬手,又是三颗飞石直奔勾魂头部而去。司空凝心知道,自己打出的飞石,伤不了内功深厚的勾魂,只希望能够阻止他靠近自己,以免被他点穴,另一个目的则是阻止他靠近马,防止他制住马。不然,自己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司空凝心在赌,勾魂的轻功再好,内力再强,也有用尽的时候,而跨下这匹千里马,绝对够耐力。
勾魂已经有了司空凝心突然袭击的准备,手一拂,飞石便没了踪影,毫无停顿地继续往前冲,一把拽住马缰,迅雷立时减速。
司空凝心一见不妙,一个手刀斫向勾魂勒住马缰的手,逼他撒手。与此同时,迅雷也蹶蹄子给了勾魂一脚,勾魂不得不松开了手。
司空凝心见状,信心倍增,轻抚迅雷,以示奖励,刚要松口气,勾魂揉身又上。
司空凝心全身心对付勾魂,已经无暇顾及跨下之马的方向,马速自然就慢了下来,如此机会,勾魂当然不会错过,避开马腿,欺身上前,招招攻向司空凝心。
司空凝心在马身上灵活地腾挪闪躲,但终究快不过勾魂,中了一招,跌下马来,腹部立时传来痛楚,司空凝心不敢大意,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留住宝宝,也许还能有机会,不然,今天就会是自己的死期。
勾魂为防有诈,又点了司空凝心几处穴道,司空凝心再也没有反抗之力,待勾魂先前吩咐侍卫找来的轿子一到,便被带回烈王府了。
某个赶来看戏的爷,召回迅雷,意兴阑珊地离去。若干年后,才痛悔今日没有伸出援手。
○二二 皇上钦点
司空凝心回到小木屋时,已经脸色煞白,直冒冷汗,大夫也几乎同时到达,急忙上前把脉。未几,大夫神情凝重地开了副安胎药:“速去熬药,可能还来得及。”
勾魂接过药方,沉声问道:“有无生命危险?”
“大人性命无妨,但迟了恐怕胎儿保不住。”
勾魂闻言,这才将药方递给浅云:“速去。”只是流产,达不到让她死的目的,胎儿就还是先留下,再等机会吧。
“还有,夫人的饮食不尽合理,如果有幸保住了胎儿,一定要注意改善,多吃一些有利于安胎、保胎的食物。”
“好好好,大夫,请。”勾魂一连声地答应,然后就紧赶慢赶地将大夫请出小木屋。
尉迟慕白下早朝后,片刻不停赶回王府,听勾魂的报告。
“我一看厨房着火了,就知道是那个贱货放的,必定是为了掩饰她别的行动。我本来就在后院,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她,跟了上去,谁知道她竟然能在王府的重重防护下逃出府去,不能不承认,那个贱货还真有点能耐!”至于自己几次差点被那个不会武功的贱货暗算成功,勾魂没好意思说出来。
当勾魂详细讲到司空凝心出府的过程和抓捕她的艰辛时,尉迟慕白听得心里一阵阵紧张,听完之后,疑惑地看了看勾魂:“事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然,好好的,她为什么要逃?
“呵呵,师兄,你真是心思缜密,知道是我动了手脚。”勾魂得意地笑了笑,“我不过是让浅云她们假装不小心,透露了一点咱们的计划。呵呵,那个贱货果真上当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够闯出王府去!我一路跟踪,原本以为她会想方设法联系她的主子呢,唉,可惜了了,这次没能揪出她的主子。原本以为她能骑迅雷,是暗夜的人,不过,我抓那个贱货的时候,没有人出手相救,要我说,就是丞相本人了,师兄你不用再查,不必想太多了。”
“咱们的计划?咱们有什么计划?”尉迟慕白不明勾魂所指,心里也暗暗吃惊,她竟然能骑迅雷!
“你忘记了?那天你知道那个贱货怀孕之后,不就嘱咐我去打听对孕妇好的事情和要注意的禁忌么,呵呵,你的心思你不说我也明白,不就是要利用怀孕,将那个贱货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么,师兄,你放心,一切进展顺利!”
“你。。。。”面对勾魂的自以为是,尉迟慕白心中说不出地恼火:自己何曾有过这样的心思?!难怪她听了要逃!
勾魂不愧是相伴尉迟慕白十多年的师弟,尉迟慕白些微的变化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师兄,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可绝对不能心软!我知道你又要说大丈夫为人做事当如何如何,可是,你自己想想看,当年你就是这么对那个贱货的姐姐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曾经被伤得有多深吧!这次,你就当作不知道,坏人我来做就行了。”
面对勾魂的良苦用心,尉迟慕白实在不好责怪他:“以后再对她做任何事情,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
“啊?”本以为会得到师兄的称赞,谁知师兄竟会如此反应!可是师兄那认真的神态不是开玩笑。
“她现在人呢?”
“那个贱货被我打到地上,差点落胎了,大夫说死不了,我就让浅云给她喝了安胎药了。”勾魂答完,走到尉迟慕白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心里十分紧张,“师兄,她已经是个被你亲口吩咐送进军妓营的不洁女子,你,不会再有任何别的想法吧?”
她没事就好!尉迟慕白英眉一竖:“你想哪儿去了!”心中却猛地一个激凌:自己怎么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是可惜她的才华罢了!
勾魂还想说些什么,侍卫来报:“王爷,皇上亲自来为您贺寿了!”
皇上亲来,怠慢不得,尉迟慕白携同勾魂,急匆匆直奔大厅而去。
大厅里,已经来了诸多亲朋好友,官场同僚,身份自是以皇上为首的皇子、王爷和朝重臣最为尊贵。
“皇上驾到,微臣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尉迟慕白正欲行礼,却被皇上止住:“今日朕不过是以普通长辈的身份来祝寿而已,不必行此大礼。对了,烈王妃呢,朕今日可是要多听她弹几首曲子,好好过把瘾。”
“臣妻……”
皇上根本不让尉迟慕白的拒绝说出口:“诶~,不要又拿身体不适作籍口,为了表示诚意,朕连御医都带来了。朕相信,烈王妃也希望爱卿能为你的寿辰添彩!”
尉迟慕白与勾魂对视一眼:不行,现在的她(那个贱货)绝对不能见客!
尉迟慕白再次坚拒:“皇上,臣妻已有身孕,身体尤为不适,还请皇上见谅。”
皇上有些不悦,神色间却不露分毫:“尉迟一氏要添丁了,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哪!那就让御医去看看吧,这样爱卿才能安心过寿。”是真是假,御医一看便知。
“烈王妃好大的架子啊,皇上来了,居然如此摆谱!”皇上身后的大皇子祖云龙上前一步,“本皇子可是听说烈王妃会弹那洪武国无人会弹的羽管键琴,仰慕已久,上次本皇子不在京城,未能一领烈王妃风采,今日随父皇慕名而来,谁知。。。。唉!”
祖云龙是太子人选呼声最高的人,背景实力雄厚,对尉迟慕白迟迟不肯为己所用颇有微词,时不时地来点落井下石之举。
丞相司空拓疆老怀大慰:“凝心有孕了,真是恭喜烈王爷了!呵呵,正好,老夫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着着她了,甚为想念,老夫这就与御医同去。”
尉迟慕白无奈,只好应允弹琴一事:“岂敢有劳岳父大人。内人今晨方才服下安胎药,也许能够勉强一试,勾魂,你去看看王妃可否能够前来?”若是丞相和御医现在去看她,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勾魂亦知大事不妙,急匆匆应声而去: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皇上居然会亲来为师兄贺寿,而且还钦点那个贱货弹琴,这可是皇上即位二十多年来独此一份的殊荣。师兄要让那个贱货出来见客弹琴,不知那个贱货是否会乖乖配合?宫宴上发生的那一幕记忆犹新,那个贱货那次没有说出口的话,岂知今日会否当众说出?又不能点哑穴,用什么手段让那个贱货就范呢?
○二三 讨价还价(一)
司空凝心喝完药就沉沉睡去,勾魂赶来时正睡得香。
时间紧迫,勾魂粗鲁地隔着被子推醒司空凝心:“快起来,皇上钦点你去弹琴,速速起来准备。”
司空凝心横了勾魂一眼,一翻身,背朝着他。
勾魂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可是,用刑尚不能让她有丝毫屈服,此时用威胁肯定更是行不通,只能向她让步,答应她的条件了。于是,勾魂给司空凝心喂下药丸:“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只要你今天能将皇上应付过去,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我代王爷答应你的要求。”
果然,司空凝心一骨碌坐了起来:“任何要求?”
“你做梦呢,任何要求,当然是要王爷能够答应的才行。”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家主子当然能够答应,我只要一份休书,能够放我安全出府。”王爷?那种畜牲也配称王爷!
“咄,休书?你想都别想,你不过是皇上赐婚的,你以为王爷自己愿意么,如果能够推脱,或者一纸休书就能够解决问题,王爷又何需绞尽脑汁地除去你。”还以为她会要王妃的待遇,谁知她竟然有此良机却仍然一心一意要求去!
“那你们就没有什么条件能够打动我了。恕不奉陪。”司空凝心倒头继续睡觉。
勾魂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贱货,可是,皇上还在大厅等着呢!
“不要以为好声好气地和你商量,你就可以漫天要价,大不了又象上次宫宴时那样整晕你就好了,王爷一样可以交差,皇上也无话可说,你也讨不着好。”
“是啊,既然这么简单,那就动手啊,还等什么?”谈判,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你。。。。”勾魂恼羞成怒,脱口而出,“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你就不怕气恼了我,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出气么!”
“这孩子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好了,我可不会天真地相信,你们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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