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猖狂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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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高,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将浅云和白天当值的两名侍卫带到。

    三人显然已经知道为何而来,一进门,就先跪到地上请罪:“属下擅自带(放)人进入王爷的禁地,触犯了王爷的规矩,请王爷责罚!”

    看着向来忠于自己的侍卫居然会触犯规矩,尉迟慕白的脸更冷了:这可是王府建府以来,从未没有过的事!自己以军营的管理方式治理府务,府内的侍卫哪一个不是曾经一直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是对自己忠心耿耿,规矩立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人犯过,今天居然一次就有三个人触犯规矩!

    “为什么?”不管什么原因,处罚是免不了的,只不过,原因必须先弄清楚。

    浅云有些犹豫,看了楚仲勋一眼。

    “嗯!”尉迟慕白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叫你说你就说,磨叽什么,仲勋与本王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浅云只好开口:“是为了折磨那个贱货。”王爷,这可是你要属下说的,浅云可还记着王爷您说的那个贱货的事任何人不得外泄。

    “哪。。。”尉迟慕白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正要问究竟是谁,蓦然想起浅云说的是那个皇上赐婚,却被自己新婚之夜扔到军妓营,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贱货,这才明白浅云的犹豫是为哪般:新王妃在新婚之夜在军妓营呆了一夜的事,是王府人人知晓的秘密,而王府之外,无一人知晓,包括自己的至交好友。

    竟然把那个贱货带到兵器制作坊,而且还是自己专用的房间?!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不知分寸了!尉迟慕白的脸黑了好几分。不过,想到自己对那个贱货的态度,手下

    “仲勋,这是我的家事,你。。。。”不宜参与。

    楚仲勋见他们说得这么隐晦,更是来了兴趣:“你说的什么话!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更何况,我对这个飞石的制作工艺很感兴趣,今日定要弄明白,不然,我可睡不着觉,你就忍心看你的兄弟睡不着!”

    尉迟慕白当然清楚楚仲勋的脾气,尤其是对武艺、兵器一道的狂热,闷声道:“只许看,别的什么都不许做。”

    楚仲勋夸张地一手捂住嘴,一手来回捂两只耳朵,一副痛恨两只手不够用的搞笑表情,尉迟慕白的脸上滑过一丝浅极淡极的笑意,兄弟就是兄弟。

    “将人带到兵器制作坊来。”尉迟慕白面露憎恶之色,简短地吩咐,然后便被楚仲勋拉着向兵器制作坊方向走去,自己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两人刚刚在兵器制作坊里间小屋坐定,郁烈就被“带”到。

    吃过晚饭,极度疲乏的郁烈早早便歇下了,只是长有冻疮加伤口的手钻心地疼,虽然自己昏昏欲睡,却被疼痛折磨,辗转反侧,半晌方才睡着,然后迅疾进入深度睡眠。

    酣睡中的郁烈突然被人揪住头发往外拖,猛然惊醒,看到一脸气急败坏的浅云,故意重重地拖着自己,专拣有碎石的路疾走,硌得身体痛苦不堪。冬夜的寒风,吹在刚刚还在薄被中的身上,令身体止不住地直哆嗦,还好被子薄,自己向来都和衣而睡,不然。。。。

    ○○五 光华初绽(一)

    听到侍卫禀报人已带到,尉迟慕白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带进来。”若非仲勋,自己还当真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肮脏的贱货。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郁烈,被浅云一脚踹了进来,刚好匍匐在正坐着的尉迟蓝白和楚仲勋二人跟前。

    尉迟慕白嫌恶地看着,地上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人,慢慢地想爬起来,却被勾魂一脚又踹回地上:“你有什么资格在王爷面前站起来。”师兄经历过先王妃带给他的那场耻辱之后的变化,自己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平时自己时时跟在师兄身边,没有机会修理她,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楚仲勋没想到做出飞石的人竟是一名女子,而且在王府相当没有地位,不禁有些纳闷:慕白自从先王妃一事之后,府中除了几名女侍卫,便再没有女人,直到前几天才纳了皇上赐婚的新王妃,不知道打哪儿冒出这么个女人。

    浅云上前行了个礼,将郁烈交给她的飞石全数放到桌上:“王爷,这个贱货今天做的飞石全在这儿了。”自己趁王爷不在府中,将这个贱货带来折磨,谁知当天就被王爷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个贱货捣了什么鬼名堂。自己当时明明仔细检查过,所有血迹都清洗干净了,确认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才离开的。

    桌上四十颗飞石,大小几乎相同,颗颗扁薄光滑,楚仲勋冲过去,捧在手里,看得眼睛冒光:“她一个人今天做好的?!”若是真的,那叫一个神速啊!

    “是,浅云不敢妄言。”

    楚仲勋看向尉迟慕白,答应了今天只带眼睛来的,刚才是太过激动,现在。。。。

    尉迟慕白冲浅云点点头,浅云当即会意:“贱货,再做几颗飞石。”

    郁烈被侍卫和勾魂两脚踹得,痛不堪忍,蜷缩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但是今天自己特意留下几颗飞石在极不起眼的角落,为的就是得到这样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希望能够提高自己的待遇,改善目前的处境,而不是一直任人欺凌。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初级目标了。

    机会难得,又岂能因身体的不适而错过,郁烈顽强地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眉目棱角分明,眼神深邃犀利,虽阴沉着脸,不掩眉宇间的英气,颇有军人气概,正森寒地看着自己。这个人就是“王爷”,这具身体的丈夫?

    尉迟慕白也在冷眼打量郁烈,只见她已经没有了新婚当日看到自己时的惊喜和怯懦,也没有前几日痛苦经历留下的痕迹,更没有对造成这一切的自己的憎恨,眼神平静无波,态度不卑不亢,纵然落魄至此,周身依然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气,令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前后是同一个人。

    浅云低喝一声:“还磨蹭什么,快点开始!”

    郁烈回头看着她,“说”道:“不让我站起来,怎么做飞石?”我可不想再挨一脚了。

    完,没有一个人看明白,倒是楚仲勋机灵:“你先站起来吧。”

    郁烈这才不再坐在地上,起身拿去锤子和凿子,拿起工具的刹那,手几不可见地轻颤,虽轻微而短暂,也难逃周边武林高手的法眼。

    第一锤下去,郁烈生满冻疮、红肿不堪、伤痕累累的双手,就迸裂了伤口,顿时染红了工具。第二锤下去,已经开始有几滴洒落在石片上。。。。

    楚仲勋这才明白为什么飞石是红色的了,开始还以为是新石材呢。只是周边的人都视若不见,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为这不起眼的女子感到遗憾。再看她一眼,惊觉她的隐忍,脸上竟然只有专注,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尉迟慕白一直在冷眼关注郁烈,相对于楚仲勋的狂热,相较于新的加工工艺,自己更关心的是她的动机,她的目的。

    浅云则用目光四处搜寻,四周的地上散落有一些飞石、飞蝗石和碎石块,在两处极其隐蔽的犄角旮旯,发现了染有血迹的飞石,那是飞石绝对不可能自行去到的位置,原来竟是这个贱货捣的鬼!原本觉得自己够小心了,离开之前已经整理过房间,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仔细,更低估了这个贱货的心计,反而被她算计了!浅云脸上布满愤怒,双拳紧握,显示出她正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若非在王爷跟前,拳头早已经暴落在郁烈身上了。

    每一次用力,都会带来一阵剧痛,每一个动作,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郁烈疼得浑身直冒冷汗,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凿下五块小石块,郁烈跳过中间所有工序,直接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打磨。郁烈将模具和磨具搬到一起,然后双手下垂,轻抖胳膊,转动手腕,让手充分放松,不再颤抖。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垂的双手流到地上,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人给她止血,也没有人口头表示关心,令郁烈有些失落:自己的努力,在人家看来,会不会只是一场闹剧?!只是,无论如何,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放弃就太可惜了!再说,如果连自己都没有信心,又怎么可能成功!

    郁烈飞快地拆开模具和磨具的部分零件,重新组装到一起,外观看上去似乎没有变化,有的只是相互之间位置的改变。郁烈从地上偏僻位置拾起一大一小两个自己白天加工好的简易齿轮,加装到磨具的摇柄处,大的用于省力,小的则用来加速,很快就结束了所有改造。

    楚仲勋紧张地看着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上下翻飞,明白这就是新工艺的关键之处了,却不明白这样的装备,究竟有什么作用。

    郁烈将小石块固定在模具上,摇动磨具手柄,不用费太大力气,就能打磨石块。受力的模具,因为经过郁烈的改造,与磨具成为一个整体,始终保持着固定的相对位置,不会因受力而移动导致打磨难以持续。

    为了打磨上下两面,郁烈将小石块立起来,卡在带有凹槽的夹具里进行打磨,这个凹槽也是郁烈白天在原有的夹具上凿出来的,这样一来,小石块的侧面也能被紧紧夹住,上下两面就可以不用磨了。如果不是看到郁烈的演示,谁也不知道,夹具多了两个凹槽,更不会知道凹槽的妙用。

    小石块被轻松地打磨得越来越小,完美的飞石一颗颗成形:第一颗圆形,第二颗流线形,第四颗椭圆形,第三颗弧形,第五颗,菱形。

    ○○六 光华初绽(二)

    所有在场的人早已被郁烈熟练的手法,和新奇然而作用出人意料的工具所吸引,对那些奇形怪状的飞石,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有的只是好奇和不解。

    郁烈加工完毕,选择了唯一一个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没有鄙夷的楚仲勋,将五颗飞石递给他,示意他进行试投,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楚仲勋处,快速将工具恢复原状。

    楚仲勋早就跃跃欲试,此时更是急不可耐。他首先选择了唯一熟悉的圆形飞石,飞石平射而出,比起以前用过的飞石,更加快、准、稳!接着,他按照郁烈加工的顺序,依次试投了其余四颗飞石。流线形的飞石比圆形的速度还要快!椭圆形飞石的速度则介于圆形和流线形两种飞石的中间,弧形的和菱形的飞石,楚仲勋没有试出有何特别之处。

    楚仲勋将自己的体会一一道出,郁烈随即拿起弧形和菱形飞石,将其旋转着投出,然后用手语加以解释,看着还是不明所以的楚仲勋,郁烈只能指指不能出声的喉咙,无奈地耸耸肩。

    也被神奇的加工工艺和新型飞石吸引住的尉迟慕白侧过头看了勾魂一眼,勾魂收到指令,上前一把捏住郁烈的下巴,将一颗药丸硬塞进郁烈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郁烈来不及将其吐出,有些不满地扫了一眼已经退到王爷身后的勾魂。勾魂自是看到了郁烈的反应,不知为何,明明她表情如前,并没有变化,自己却有种她已经将自己作为敌人深深印入心中的感觉,勾魂第一次为自己粗鲁的行为感到不安。

    为了化解郁烈那看不见的敌意,勾魂不自然地赶紧说了一句:“你可以说话了。”是为了解释自己并不是害她么?

    郁烈依言清了清嗓子,果然能出声了,原来这个身子并不是真的哑巴,而是被人下药禁言了,不消说,肯定是这位王爷的杰作。郁烈看向坐着的王爷和他身后那个刚刚强喂自己药丸的人,默不作声,好似还是口不能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看不到她的情绪变化,感觉不到她的气场张扬,却隐约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令人窒息。

    无言的指责,令尉迟慕白和勾魂都有些不安,不过尉迟慕白的不安马上就变成了怒气:“贱货,还不马上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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