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蚁新酿,红泥正好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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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亲吻:“温云……我爱你,让我爱你……”

    身体这样明显的变化,也让容温云惊疑起来,努力从混乱而模糊的思维里抽回一点神智,不肯沉迷下去,想起了曾经听容砚扬偶尔间提起过的事,不由攥紧了手:“我是不是,吃了……春药……”

    他虽然对这些事了解地不多,却也知道春药是只有青楼男子为了引诱客人才用的药,正常人家的男儿若是用了这药,必是要背上“秽乱”的名声的。

    车子还没停稳,华羽衡便将他裹着抱起来,要抱他下马车,往怀里按了按,勾起披风上的帽子替他挡风,迅速进了内屋。

    一吻毕了,身下的人已经面色潮红,华羽衡轻柔地托起他的身子转成侧卧,往他腰下塞了一个软枕,在隆起的腹上拍了拍:“对不起,我会小心的……”

    原本潮红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容温云埋下了头,不敢看她。怀孕的身体本就容易敏感,更何况加上了扶酥的药力,华羽衡心疼着他,一手托住他的头贴向自己,细细地吻住比往日红了许多的唇,吻了一会儿,却不肯离开,轻轻地含着。

    “别怕……我帮你……”华羽衡的声音里多了低哑的□,抚着他的背一遍遍安抚,缠绵的吻随之转移了地方,蜿蜒过小腹,以唇舌逗弄着他抬头的欲望,想起前世的自己对这种事的强烈反感,如今却只希望他能稍微舒服一些,担心他的身体,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勉强。

    容温云被强烈的快感席卷着,再也无力去想他的妻主做的,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只能随着巨大的快感上下沉浮,连身体也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难抑地颤着。一股股热流随着她的动作涌集到身下,连被她含着的欲望都胀到生疼。

    然而再怎么挣扎着要释放,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力气,身体的胀痛和心中的难受一起发作,眼中已蔓上了氤氲。

    华羽衡抬手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安抚着他,一边心疼他自愧的神色,抬起身将他轻轻纳入体内,小心地避开他的肚腹,浅浅动了动。

    容温云嘶哑地呻吟出声,不可遏制地挺起了沉重的腰,身体中四处搅动的热度似乎都寻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几乎连手指都攥到痉挛,眼角止不住红了起来,连声音也变得破碎嘶哑。

    “嗯,嗯啊……”

    华羽衡只是更温柔地托起他的腰贴向自己,轻轻蹭着他的脸:“不是你的错……”

    药力随着他的发泄而渐渐散去,方才的种种都慢慢回到脑中。容温云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只是出了神一般睁着双眼,任由她一下下吻着,缓缓地律动。

    “傻孩子……”

    呢喃般的一句轻叹,像是瞬间打破了这样的沉默,身下的人胸口起伏,止不住地颤抖:“我不知道,不知道……”

    华羽衡略微迷茫,却还是柔声回应:“好,温云不知道……”

    身下的人在她的律动中剧烈颤动起来,几乎全身都克制不住地痉挛,只有手臂紧紧抓住了她的肩:“不是,我不知道、那杯酒……咳咳,羽衡……我、咳……”

    华羽衡有些惊讶于他这般的激动,心疼和酸楚一起发作,紧紧贴上火热的身体,让他埋得更深。身下的人声嘶力竭的话都化了低泣。

    “啊,啊啊……羽、羽衡……痛……”

    “嗯,温云……”

    被药力和情事折腾到精疲力竭的人伏在她怀中,手指还是紧紧揪着不肯放松,直到华羽衡将他抱起来也不曾察觉,只在被放进温水中时挣扎着睁开了眼。

    华羽衡压下了他抬起的头,亲在他眉间,轻声哄着:“我来就好,你好好地睡……”

    “我……”

    “嘘……别说话了,”华羽衡在他唇上轻触,心疼地拥紧了一些,温柔地掬起水来替他擦洗身体:“冷吗?”

    容温云刚出声,就被自己声音中的嘶哑骇得一愣,昏睡前的种种情状争先恐后地涌入记忆中,不由看向上方的人。

    他眼神里的羞赧和窘迫让华羽衡不禁微笑,低头在他唇上一啄,一手从温水池边端了安胎药喂他喝下。容温云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挣了挣,要推开华羽衡的手,迟疑着解释:“我……”

    华羽衡轻叹,按着他的背脊把人锁在胸前,一下下地轻拍:“我都知道了,温云……那个紫蓿的身份,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

    今天的第一章……咳咳……下面还有两章……

    第 37 章 执手

    第三十七章 执手

    容温云抬眼,却被她的指腹压住了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原谅我,好么?”

    指尖下微凉的唇颤了颤,容温云用力闭上眼,狠狠摇头。这次是他的错,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她当时提醒他不要喝酒,他却还是……

    温热的手指移开来,回到他的眉眼处轻轻摩挲:“不原谅吗?”

    气息哽咽的人近乎凶狠地盯着她:“不是你……根本不是你,为什么不怪我?我还被下了那样、那样的药。你……”

    华羽衡只是静静收紧了怀抱,蹭着他埋下去的脸,浅浅地叹息:“你哪里有什么不好,温云,我只怪你太好……知道吗……”

    “不要让自己这么累,我是你的妻啊……”手指穿梭着为他理着散乱的发丝,华羽衡俯下脸紧贴着他的额:“温云就算错了,我也可以担下来,至少可以担一半。何况,这哪里是你的错……”

    前尘往事一幕幕闪现,那么多苦苦挣扎的痛,独自经受的苦,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都化作了沉重的委屈……

    酸涩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来,他似乎,这辈子都不曾这样肆意地流泪。哭身体的难受,哭过往的伤痛,也哭她种种的好……

    华羽衡仿佛明白了什么,只是紧紧抱着他,一遍遍顺着他的长发,低声地喃喃安慰。容温云高高隆起的肚腹贴着她的身体,孩子时不时的翻动更是让怀里累极的人阵阵轻颤。

    “本来……我以为会一辈子那样的……可、我嫁给你……现在还能……”以为会孤独,以为只能看着别人幸福……可是她给了他奢望的一切。或许,是比他最奢侈的梦想中还要好的一切……

    “不会的,以后我陪着你……”华羽衡知道他已经十分疲惫,两手握住他略凉的手合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羽衡……不要走……”断断续续的声音轻不可闻,华羽衡细细听了才听清,手上动作一顿,他还是在害怕不能长久……平日里他从来不肯说出这样的话,怀了孩子后,更是时常与她说说笑笑,其实幸福的样子背后,还是会害怕……

    怎么能忍心责备,她只怪自己不曾在他还满是憧憬的时候遇到他,然后,加倍努力地爱他。

    “我的温云最好了……”

    明知道她在哄他,他却依旧觉得开心,缓缓放松了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松开,再十指交缠,密密贴合。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却有着惑人的魅力:“我当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容温云一时被蛊惑,只知呆呆的问。

    “这个……”微微抬了抬交握的手,迅速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默默地点头,容温云拉住她的手与自己交叠在腹上,执手偕老的承诺……因为是她给的,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哪怕前面路上满是恶意的嘲弄,哪怕结局最终不好,怕是也不肯再放手了吧。

    “啊,……那周公子?”

    他猛然想起周雪飞也喝了紫蓿敬的酒,华羽衡却只是对他安慰地笑了笑:“他那边大概是没什么事……”何况她也提醒过周复谧,就算有什么事,想来她也会解决。

    可那个自称“紫蓿”的男人,到底是为何,要对她身边的这人下那种药?是受人胁迫,还是与他有旧日宿怨?

    华羽衡几日来明里暗里调查了京中的绝大多数戏班、花楼,三教九流的地方都遣了人,却依旧是全无紫蓿的踪影,他便像是盛放在夜色里妖异昙花,随着那夜的过去而消失了。直到年后还是没有半点音讯。而一想到因为那夜的情事而不得不卧床休养,连新年都只是起来走了一圈的夫郎,心里不免更是气急。

    紫蓿……紫蓿……

    一边将看完的工部文稿整理好,一边将这个名字喃喃地念了几遍,沉默了片刻的女子猛地站了起来,暗自咬牙。好一个紫蓿,可不就是子虚乌有么?

    斜靠在榻上的男人抬头看她,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下来:“羽衡,出什么事了?”

    华羽衡上前扶他起来:“那个紫蓿,他根本就是胆大妄为,子虚乌有,他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紫蓿”这个舞伎根本是不存在的。”

    她停了停,还是压抑不住气恼:“可笑满屋子文武,竟然被他一个人耍得团团转。”

    “那,那些所谓的卖艺班子,也是他一手操控的?”容温云借着她的扶持坐起来,靠在她身上说话:“他能控制那么多人堂而皇之地在京城出入,想来身份是不简单的。你要当心点……”

    “嗯,等母亲回来,我也好放下府里的事,不愁揪不出他来。”

    容温云稍微挺直了身子,也笑了笑:“王爷要回来了?”

    “北戎的军队全都退了,城防的事母亲也上了折子,听说批复的文书已经八百里加急发出去了,”华羽衡说完,似有些忧虑,低低叹了一声:“而且皇姨最近病势忽而转沉,想来是要立召母亲回来的。”

    果然,还没出正月,皇帝的金牌敕令已经接连着发了两道,命令贤王将防务移交边境武官,速速返朝。

    然而边境传回来的却是贤王爷拒不奉召,坚持要亲自布防,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为由,一手执掌十几万大军的调防。

    消息传回朝堂,自然是一片大哗,甚至已经有御史大夫公开参劾贤王爷抗旨不尊实乃欺君罔上的大不赦之罪。

    皇帝的身体一日日差下去,反倒是日日开了大朝,重新回到朝堂之上。连监国的太女也只得立在玉阶之下。

    连续地六道金牌敕令被飞马送出京,甚至连往来信使面上都带了肃杀之气,京中全然没了新年的氛围,似乎空气里飘荡的都是火星子,只等一个导火索。

    “王爷,您回来了,少爷也在王君屋里……”

    贤王府中虽无正主,却依旧成了城内各方势力探听的重点所在。华羽衡接连着送出了几个眼生的奴才,后来干脆将不怎么重要的下人全数遣出府去了。

    安宁对她行了礼,替她打开门,便躬了身退出去,屋里坐着的华羽慎首先看到了她,起身喊了声“二姐”,便不再说话。

    华羽衡对他们笑了笑,拿过桌上的婴儿衣物比划了一下,才笑道:“离孩子出生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这么早就打算吧。”

    “等到宝宝出生就晚了啊,”华羽慎与容温云已经有些相熟,从她手中拿过衣物便嘟起了唇:“再说,现在不让我做点事,我……”

    华羽衡揽着他的肩拍了拍,笑道:“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方才听到你院里的小厮在寻你,快回去瞧瞧吧。”

    “二姐,难道……娘亲真的会造反吗?”对着唯一在身边的亲人,华羽慎到底忍不住红了眼眶:“娘亲难道不管我们了吗?”

    就算他再天真不解世事,也知道造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就算母亲真的能够成功,身在京中的华羽衡和他,肯定是要做了皇帝的活祭品的。说到底,天家原本便是没有亲情可论的。

    “傻弟弟,你觉得娘亲是这样的人吗?”华羽衡展臂抱了他一下,帮他擦了眼泪:“还有爹爹,他一向最疼你,怎么会不管你呢。”

    华羽慎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忧却还是显而易见的,这几日的形势让他觉得害怕,现在听姐姐这样说,也想起来母亲和父亲往日里的种种慈爱,虽然稍微安下心来,却仍是忍不住担心。只是从小的教养让他不好意思再纠缠姐姐,因此强笑着点了点头出去了。

    华羽衡送他到门口,又吩咐华风将他送回自己院中,才折回来,在扶腰坐着的男人身旁蹲下身来,伸手抚了抚他隆起的肚腹:“宝贝,你怕不怕?”

    她似乎在一心对着腹中的孩子说话,左手却被容温云紧紧抓住了。便也抬起来头看他:“难道温云也怕么?”

    “不怕,”容温云柔声笑了笑:“你说过王爷不会反。”

    华羽衡笑着把他扶起来送到床上:“那若是母亲果真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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