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万古如斯_分节阅读_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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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好不容易大家亲了个痛快之后,我俩互相擦擦嘴,竟然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我看了看他,他似乎和我一样,也在回味。

    我咳嗽了一下:“小哥……咱们这就算重新好上了?”

    他点点头,有点诧异的表情:“你觉得还不够?”

    我被他噎了个半死,尴尬地盯着他:“够了,够够的!”

    他有点微笑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吧。”

    我拉住他:“小哥,你听我说句话。”

    他却看着我:“吴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心说你还真懂我,就道:“既然你猜得到我要说什么,那么我们现在就不要再想着往里去找什么金球了,赶紧先找到回去的路吧,希望小花他们安安全全地在等着我们。”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放低声音说:“吴邪,先往前走吧。”

    我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可是我知道,现在不管怎样,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所以只好点了点头:“我扶着你。”

    他却直接握住我的手:“这样就行。”

    我们俩就这么牵着手走进了那间墓室,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那间墓室的中央竟然有一架巨大的梯子,从最底下一直通到墓室顶端。而墓室的顶端那里则有一个大洞,那阶梯穿过它,不知道尽头通向哪里。

    看上去,这一路就像是专门在等着有人走到这里来,爬上梯子,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

    而令我心生恐惧的,却并不是这架梯子,而是它的四周。

    此刻这间墓室里,并非只有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还有很多别的人。

    说他们是人,也不算准确,准确地说,是有很多的死人。不知道造墓的人用了什么药物,他们依然还能看出人形,甚至连皮肤都还算完整,只是脱水的严重。

    这些类似干尸一样的东西,全部都并排跪在墓室里,面朝着那架梯子的方向,他们的双手都被缚住,看起来并不是自愿的,而是作为人殉被杀害在这里。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些干尸的死因,这才是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

    我能很明显看出来,这些人的头全部都只剩下一半,就像是被锋利的东西砍下了一半脑袋。

    我叹了口气,可以想象到他们当初死去的时候会有多么的痛苦,我相信这些造墓的人不会好心到先把他们弄死再砍掉一半脑袋,八成是直接就这么死的。

    可是为什么要砍掉一半呢?是有什么习俗,还是这其实是一个仪式?

    看来闷油瓶和我有一样的疑问,他拖着伤腿走到一个干尸面前,用奇长的二指在那半截脑袋上摸来摸去。

    我瞬间就有种想要去吐一吐的感觉,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两根指头还在我的敏感带上摸来摸去,我心说这也实在太刺激了,以后还是尽量少点这样的刺激比较好。

    还没等我想完,闷油瓶已经回过头来,盯着我,也不说话。

    我想他是发现了什么,就问:“小哥,你弄明白了没有?这些干尸为什么只被砍掉一半脑袋?”

    他点点头,但是表情非常严肃,沉思了良久,才说:“你确定要听么?”

    “当然了,你这不废话么?”我指着那些尸体,“这说不定是找到出路的关键。”

    他这才道:“这些人都是被利刃直接开了颅,而之所以只砍掉一半的脑袋,是因为,造墓者要的是他们脑袋里的一部分。”

    我愣了愣:“你指的是……大脑?”

    他又看了我一眼:“对,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开颅取出大脑。”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极力抑制住自己的反胃,因为这让我一瞬间想起了一道残忍至极的菜——活吃猴脑。

    “这他妈的也太残忍了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们应该是要新鲜的大脑,所以才要这么做。”闷油瓶面色复杂地看着我,这让我觉得他还有话没有说清楚。

    “难道他们要生吃活人的脑子?太恶心了!”我觉得鸡皮疙瘩洒了一地。

    但闷油瓶摇了摇头:“不,他们应该是拿来做那个用。”

    “做哪个?”我大脑一下子跑偏,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但很快我就知道是我会错意了,因为闷油瓶指了指刚刚我们来时的路,对我说:“刚才你背着我爬过来的那条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石头,应该就是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的,这些人的大脑。”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已经一下子吐了出来,吐的翻江倒海,痛不欲生。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刚刚不是闷油瓶背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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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38.

    38.

    我弯着腰一直在吐,到最后什么东西都吐没了,就只剩下生理性的干呕。闷油瓶已经走过来,给我不停地拍着背,我一想到他那手指头刚刚摸过什么东西,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好不容易终于抑制住了这种感觉,我痛苦地直起身来,用一种和他势不两立的眼神看着他。他把我扶住,让我微微倚靠在他身上,继续给我顺着气。

    我定了定神,对他说:“小哥,你用不用说得那么快,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倒好,直接全给我说出来了!”

    “是你自己说的,你想听。”他似乎觉得自己没错,拉着我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角落,让我坐在那里。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找找机关。”他说着,就在四周开始查看起来。

    说实话我很不想让他拖着条伤腿到处走,但是我对机关什么的也确实不在行,还有那些一半脑袋的干尸满地都是,我看着就瘆得慌,也不想去给他添什么麻烦,所以我干脆就坐在原地,在脑袋里整理一下思路。

    现在我脑中最大的疑问,或者说是最担心的问题,有下面几点:

    其一,小花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们俩掉下来之后,按照闷油瓶的说法,这个陷坑是下移了,应该是落到离上面很远的地方,所以上面才会连半点声音都没有。那么小花他们会去哪里?有没有危险?

    打死我我都不相信他们会转头出去,不管我和闷油瓶的死活。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继续找路往里走,而这恰恰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如果按照瞎子的说法,必须要在子时通过那条道路才能进入主墓室,现在的时间早已经过了,他们是通过了,还是被困在半路呢?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是通过了,因为假使没有通过,极有可能他们会走向另一个错误的方向,我们也就会越隔越远。

    不过,他们三个人人都是高手,瞎子和小花这么多年一直没停过下斗,比我和闷油瓶下斗的次数要多得多,再加上杜仲,我觉得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其二,闷油瓶既然已经向我表白了他的想法,但在我提出我们不要再继续前进,而是应该找到退路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却语焉不详,并未给我一个正式的回答,他心里的想法又是什么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想往里进,也就是说,他还是想要找到这个记忆金球的。那么原因是什么?我的猜想是他应该不希望以后每十年都要犯一次病,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有可能我会崩溃,他也不会好受。但是这样做的危险系数太大,我们谁又能保证一定会找到那金球呢?况且现在我俩没有装备,他还受伤了,外面还有胖子和云木香在等着我们,所以当务之急,我应该制止他的这个想法。至于十年一次的失魂症问题,来日方长,保命要紧。

    其三,是刚刚的那条大脑铺成的路,和这里被砍掉一半脑袋的干尸。造墓的人做什么事都应该有他的目的,不可能没有目的性的去耗费这么大的精力干一件没意义的事。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静下心来,仔细思考着这里面的联系。

    首先,我们掉进来之后,很快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响声,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一些齿轮转动的动静。也就是说,从我们进入这里之后,似乎一切都在指引着我们往这个方向走。那么,我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我们掉进去的那个陷坑,是否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密闭的电梯?我们进来了,然后机关启动,我们随着这个电梯往下降落,它会带着我们降落到这个通道的位置上,这样启动了一系列的机关,使我们找到这条铺满了人脑的路。

    这个是可以成立的,那么剩下的就是,这条人脑铺成的路,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是不是一种萨满教的仪式?

    而最后一点,就是这些干尸跪拜的那架梯子,这些人跪拜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么这架梯子通向的地方,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所在,至少会离得很近。我总觉得,这应该就是一个仪式,毕竟这里面埋的乌布林的大脑中,有一个记忆金球,既然和记忆有关,那么似乎也能和刚刚那条人脑铺成的路联系起来。他们为什么要活人的大脑?也许他们要用这些大脑,去和这金球取得一定的联系?

    当然这一切都之是我的猜想,如果黑瞎子在的话,说不定他就会知道这些奇怪的仪式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把我的思路理顺了之后,决定跟闷油瓶全部都说一下,至少我们要找到一个统一的办法,假设我在这边想的是找退路,他却执意要往前走,那一定会起冲突。

    我抬起头来准备喊他,可是我忽然发现,他不见了。

    一刹那我的心又悬了起来,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到处寻觅他的踪影,可是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一排排的干尸跪在那里。

    “小哥!”我大喊一声,“蹭”地站了起来,心里急得要命。我心想,不是吧,这个闷油瓶,难不成只要一失忆,他就要变成职业失踪人员?

    “闷油瓶!你这个不知悔改的家伙!”我大喊起来,真怕他一眨眼就这么又消失了,“你这个挨千刀的货!”

    正在我表达愤怒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来:“你吵什么。”

    一瞬间我的心又安了下来,转过头去才发现,他竟然从那一排排的干尸里面站起来,敢情他刚刚是蹲在这些东西里面,怪不得我看不到他。

    我一直都知道,这个人的胆子是用不锈钢铸的,但他也不用这么挑战自我吧?我盯着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只是一秒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已经吓破了胆。

    我定了定神,对他道:“小哥,你先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你先过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围绕着他的那一群干尸,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句诗。

    “待到干尸烂漫时,他在丛中笑。”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对他摆摆手:“不忙不忙,我还是等你出来吧。”

    他却执意让我进去:“这里有点发现,你过来。”

    我只好让自己尽力平静地走进去,每走过一具干尸,我都会有种它们在看着我的感觉,那被削掉一半的脑袋,如此诡异地放大在我的眼前。

    待我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把我拽过去,竟然问了句:“刚才很怕?”

    我以为他指的是我走过来的这条路,所以打死都不准备承认:“谁怕?孙子才怕!我又不是没下过斗,这点干尸怎么能吓到老子?”

    他扫了我一眼,又说:“我是说,刚刚你找不到我,很害怕?”

    我想起我刚才以为他不见了到处喊他的样子,不禁一窘,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继续转移话题:“小哥,你叫我过来,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发现么?”

    他又看了我一眼,才握着我的手,示意我蹲下来看。

    我看到在我们眼前的地上,有一个造型非常奇特的、类似于转盘的东西,而现在,它竟然在微微地转动着,仔细听的话,就能够听到下方有极细微的声音,仿佛这个转盘在带动着下面的某些东西一起转动。

    闷油瓶把耳朵附在这个转盘上,很是专注地听着,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但除了刚才的声音,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听到。可是看他的样子,却仿佛这里面有无穷的奥秘一样。

    我不便打扰他,只好蹲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四周,而就在我无意间仰起头来看着那架梯子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使劲地盯着那架梯子,此刻它就在我身前不远处,我往前轻轻挪了几步,伸手触到了它,我摸了摸,这梯子非常软,不知道制作材料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就很坚韧。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摸着梯子的手的位置,竟然抬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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