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填写一下申请表格。”
“哦哦,那就劳烦了。”
送走了青年,负责人拿起表格打算扫描传送给上面,却忍不住盯着那个人远去的背影看。
“网路接入已经很久了,这位大人大概真的很久没有光顾过万屋了吧?看长相的确没什么印象呢。”
自言自语的负责低下头准备将表格放在扫描仪上,在扫到那枚金色的舟形印章时微微一愣,随即打开进入休眠状态的电脑。
“如果是那座本丸的主人回来,那么下个月的灵石进货就需要相应减少呢。或者……干脆停止进货也可以吧?毕竟除了他们,灵石可一直是滞销品呢。”
离开万屋的青年与带着压切长谷部的女性审神者擦肩而过。也许是见到了熟悉的面容,忍不住多盯着对方的长谷部看了两眼。而在他转过身的瞬间,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一般,女人也扭过头去望向远去的青年,而后露出一抹笑意继续前进。
“主殿看起来很高兴?”
“很明显吗?”抚摸着唇角的笑意,女人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为某些人们的付出期盼得到回应,感到庆幸罢了。”
也许是距离那个魂牵梦绕多年的地方越来越近,他的脚步也愈发轻盈,熟悉的院墙已然出现在眼前。
抚摸着青草色的围墙慢慢绕其前行,围墙有些地方还留有孩童稚嫩的涂鸦,依稀能够辨别出是以哪位付丧神为原型。绕着围墙走过一半,几乎所有付丧神的身影曾在围墙上出现。因为主人不在而时间凝固,墙上的笔迹依旧维持着当年的样子,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般。
明明离开了十多年,可是看着涂鸦上鲜明的人物特征,他还是能够准确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熟悉的绯色大门出现在眼前,也许是近乡情怯的情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双手放在门板之上。
在这扇门板之后,是等待了他十余年的付丧神们,也将是陪伴他剩下岁月的刀剑男士们。未来在他寿终之时,他会带着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记忆,与他们一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这一次,约定好了。”
02·新的本丸
出阵归来的原第二部队回来时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那一刻甚至错认为主人的归来只是一个梦境。不过随着进入本丸,多年不曾重现的热闹景象终于让他们放下心来。
“主人怎么样?还在睡吗?”虽然没有见到主人有些失落,不过更担心的还是主人的身体状况,毕竟清光当年刚入驻本丸时就赶上了主人高烧刚退的情形。
“嗯,睡的很沉,看样子是累坏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今天是今年审神者入住的最后一天,为了赶在通道关闭前过来,也是奔波很久吧。”谈及主人的山姥切国広显得比平时更加多话,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唔……虽然回来就好,还是稍稍有些遗憾呢。”主人正在休息,出阵归来的付丧神们自然不好打扰。加州清光作为本次队长本来是打算与山姥切国広汇报任务,不知不觉却跟着他走到主人寝居附近。
毕竟相处的久了,虽然没有说出口,山姥切国広却差不多猜出他的想法。
“知道你想炫耀主人回来,不过离开这么久也需要适应,那件事还是等下个月再和主人商量看看吧。”
“商量什么?”只穿了一件白t恤加一条白色八分裤的青年扶着门框揉着眼睛,似乎是刚睡醒没多久。
看到主人醒过来,加州清光惊呼一声扑了过去,山姥切国広措手不及,让主人成了肉垫。愤愤脱了鞋子跟上去,试图将清光拉起来。
“随便啦随便啦。”青年能够理解清光这种分别多年的感情,翻身坐起来让他在后面撒娇,面向自己的近侍之一问道:
“什么事情要下个月和我商量?”
听见这边的动静,一直注意这边情况的付丧神们也热热闹闹的凑了过来。见两人在谈话,也就没有太过吵闹,几个短刀加上萤丸仗着身子小蹭到主人身边,看到清光横躺在主人身后占据了有利地形,“不经意”的踩了他几脚。
“是审神者随队的事情。今明两天是我们这一带带主人随队的日期,考虑您今天刚回来,所以决定等下个月再和您商议。”
听到了山姥切国広与青年讨论的话题,虽然没有言论,部分不会隐藏情绪的付丧神却已经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只怕看到其他付丧神有主人随队前往任务通道时也不好受。
将付丧神们的神情看在眼里,青年无所谓的摆摆手。
“只是在飞机上没有睡好而已,明天没问题的。不过离月末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我记得以前只要在月末前审神者跟随出阵一次不就可以了?”
“因为改规则了啊。”发现躲在主人身后并不能很好的引起主人的关注的加州清光愤愤的瞪了一眼趁着主人与山姥切国広谈话期间坐到主人怀里的萤丸,坐起来试图引起主人注意。
“曾经发生过审神者死亡的情况,”面对终于回来的主人,谁都不愿落于人后。就连素来沉稳的药研都忍不住见缝插针,“为了对抗溯行军,审神者都是极为重要的。毕竟身负灵力又能够将其驾驭的人类有限,所以这件事让政府重新审视了原有的规定。”
“再有就是检非违使的出现。”原准备叫大家去吃饭却哪里都没找到人,最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过来的烛台切光忠接着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据传闻,那位审神者似乎正是被检非违使发现的。而之后修改的审神随队政策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在审神者陪同的情况下,更容易遭遇检非违使的袭击。”
“检非违使……吗?”青年回忆着这个名词,确认以前从未听说,“能够在付丧神的保护下伤害他们的主人,看来的确不是好对付的呢。你们呢?有吃过亏吗?”
“这个倒是没有。检非违使的敌人是改变历史的付丧神这类,我们付丧神通过通道也需要一段时间,等抵达之时也有可能遇见将溯行军消灭的检非违使。对于那些家伙而言,我们也算是可能会造成历史变动的转折点之一,所以对我们这些付丧神可是从不手软呢。不过资源紧缺可不能随便浪费,我们向来是见到就跑的。”对于自己不战而逃的举动毫不感到羞愧,狮子王大大咧咧的将这有违剑道的行为透露出来。
不过对于这种临阵脱逃的行为,青年仍然如当年的孩童一般认可。
“这样就好!觉得有危险就要以保全自己为优先啊!如果回来知道你们谁不在了,我也会难过。虽然可以再次召唤,可是就不是曾经那个与大家有着共同回忆的人了。”
烛台切光忠只当大家在帮多年没有归来的主人熟悉目前审神者的新规则,见最关键的检非违使已经科普完毕,拍拍手将各位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先去吃饭吧。”
“哦哦!”第一个回应的青年试图将坐在怀里的萤丸抱起来,最终却发现这个看似娇小更甚短刀的大太刀只是看起来娇小,重量绝对对得起大太刀这一刀种。
察觉主人困境的太郎太刀接手将萤丸拎了起来,顺势也将年轻的审神者拉了起来——依旧叫着他太郎哥的青年在他眼中似乎和当年的孩童没有什么区别。
“对了光忠,明天你要出阵吗?”被乱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一左一右拉着的青年小跑几步追上与大俱利伽罗并肩的烛台切光忠。
“唔,大概是不用。有需要我出阵的想法吗?我们是您的付丧神,您可以自行决定。”当年因为审神者年龄太小,队伍分配都由两位近侍与付丧神们商议决定。如今审神者不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孩童,烛台切也希望借此机会试探主人是否有意正式接管本丸。
“随意哦!你们安排就好。反正合作那么多年,你们也都有自己的配合习惯吧?如果你明天没事的话帮我注意一下吧,我申请了网络接入,明天应该会有人过来弄。还有就是家里邮寄来的东西,帮我签收一下吧。”
“要去哪里?”毕竟有过离开的前科,才听闻主人明天不在,在寝居那里没能听到前面对话的烛台切连忙问道。而这话说出口后才发现其他付丧神反应太过平淡,就察觉自己可能是小题大做了。
还在为自己这不帅气的慌乱懊恼,青年装作没有察觉般自然的接道:
“听说明天是本月最后的审神者随队期限,当然是一同出阵咯。光忠有想要的特产吗?带回来应该没问题吧?”小时候付丧神们外出任务,也会趁空暇跑去城镇一类带些东西回来给他。这种事情政府没有明文禁止,但作为阻止历史被破坏的付丧神们,这样的行为本来就是不可取的。
“平时小心一点是可以,不过审神者随队时是不可以的哦!”虽然贴心于青年的体贴,不过该科普还是不能落下,“看来我打断的不是时候,所以您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将审神者随队出阵规定在固定的日期——审神者随队会增加检非违使的出现,所以为了确保审神者的安危,同一区域的审神者们会与付丧神们一同出击同一个任务。”
“原来如此!”已经被烛台切带到自己曾经的位置的青年立刻明白,有其他审神者与付丧神在,的确不适合偷偷夹带。
低头看到熟悉的菜色,青年露出怀念的神情,捏了一个丸子塞到嘴里。
“哦哦!还是这个味道啊!完全都没有变!”
对于青年的赞赏,烛台切却有些担忧。
“还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做的,也不知道口味有没有变。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下次告诉我吧。”
青年咀嚼的动作微微停滞,似乎这一刻才察觉,他与他的付丧神们有些十多年的空白期。付丧神们不会改变,可他们却总是在一些细微的地方显现的小心翼翼,生怕以前的喜好已经不再适用。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啊,如果口味有变我会和你说的。”
察觉主人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烛台切光忠也有些窘迫。不过他们家的审神者当年就是个对他人情绪较为敏感的孩子,十几年过去也仍没有什么改变。
“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更好。毕竟为了我们,你也几乎算是放弃了现世的人生。”
“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有负罪感的。如果不想回来,我大可不去遵守约定。我回来,就代表着曾经这里的一切都让我难以割舍。你这么小心翼翼,倒让我觉得自己是来做客的客人呢。你可是当年唯一揍过我屁股的人呐,拿出当年教训我的气势来嘛~”
“那件事……”当年因为罔顾自身而被他头脑一热情况下体罚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对于自己当年的逾越他也不是没有反省。如今被青年这么随便的说出来,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关于那件事,以后就请不要再提了吧……”
“哈哈哈哈!”青年发出愉悦的笑声,将抢到自己左侧位置的前田藤四郎放到身前,拍了拍空出的位置示意烛台切光忠坐下来,“麻烦前田和我一起吃啦~吃饭吃饭~”
似乎查觉了主人除了长大了不少,对待他们上还是和当年相差无几。随着晚饭的正式开始,饭堂也逐渐热闹起来。
对于主人离去后为了节省灵石而只留下一位担任近侍负责看家的付丧神,和两队付丧神负责出任务赚去材料小判来换取灵石的本丸而言,的确是太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热闹。
看着年轻的审神者笑眯眯的一边用膳一边看着他们胡闹,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神情,也没有人愿意去打断这氛围。
直到次郎太刀拎着酒壶晃悠悠的将酒盏凑到青年嘴边,护主心切的压切长谷部才以一种极为扫兴的动作将次郎太刀与主人隔开。
“没关系没关系,”从长谷部颈侧伸手接过酒盏,青年拍着付丧神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喝酒也没关系。说起来啊其实有给次郎哥带酒哦!不过准备的礼物太多了,所以没办法带很多。等下用过饭一起去我那边分礼物啊~”
似乎是想起了一直笑着看着他们胡闹却仿若局外人的三日月宗近,青年对着坐在最外侧的付丧神抱歉道:
“因为没想到会有新的付丧神在,所以没有为你准备什么。不介意的话稍晚一些再为你准备……呃,你会留下吧?”
这才想起对方并不是自己的付丧神,青年难得为自己的自说自话显出几分窘迫。
“真过分呢……”不曾想三日月宗近竟用长袖遮住眼睛,一副伤心难耐的样子,“虽然因为灵石的灵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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