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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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那时,林枢问并不叫林枢问,叫什么花似锦却是不记得了。

    林枢问是除了父亲之外唯一一个不曾嘲笑她吹错了的人,并且还兴致勃勃的拉着她说要学,便是学错的也无所谓。

    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个交集,花似锦早已忘了,可是,却在林枢问的心里埋下了种子。

    花似锦终于想起记忆中那个已经面目模糊的青涩少年,知道了林枢问一直以来对这个世界的抗拒,对自身身体的无奈。

    可是,花似锦却不知道……

    那一年,父母离异,对于年幼的少年谁也不愿抚养,在人生最阴暗无助的时候,花似锦的笑靥与曲声成为了一丝温泉,就那么悄然的流进了少年的内心。

    面对这样一个随时面临死亡,却还始终笑着来劝慰他的明媚少女,少年从最初的好奇,探索渐渐转入迷恋与心疼。

    此后,少年坚守对少女的承诺,努力的活好每一天,努力的学医,只想有一天,或许会给予她一丝帮助。

    只是,功成名就之后却再找不回当初的少女,偶然参加的医学下乡活动,竟让他再见到了她,虽然她已全然不记得他,可是,少年却依旧欣喜万分。

    他与同事换了座,特意和她坐在一起,他想了许久,久别之后,应该怎么说出第一句话。可是,还未等他想好,却突入了变故,他看着她的整个身子飞出窗外,忙不迭去拉,却终是没能强得过那般大的力道,只能随着她一同在空中飘飞,然后坠落……

    这段故事,林枢问永远不准备再说出口,花似锦便永远都不会再知晓。

    天边晚霞很美,花似锦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点点晕红的霞光自指间悄然滑过。

    前世的故事,前世的记忆,也将如同这霞光一般,逐渐消退,淡出花似锦如今的生命。

    殷梨亭轻步走进,为花似锦披上外衣,花似锦回眸淡笑,执了殷梨亭的手,这一生,她将握着他的手一同走过。

    是谁说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已完结,接下来,是番外了。

    番外直接转到十年后,张翠山和殷素素带着张无忌回归中土。

    番外二

    流年逝,江湖风雨几时休

    时光荏苒,弹指流年。

    转眼间,又至一年暮春时节。微风拂暖,万物复苏,一派生机盎然,空气中不时浮动着几缕花草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客栈内零散地坐着几桌客人,一边品着美食,一边谈笑美景,快意非常。

    嗒嗒的马蹄响起,于客栈门外停驻。

    “小二!好酒好菜的赶快上来!爷还要赶路呢!”

    未曾进门,便已吆喝开来。客栈内平和的气氛被打破。众人好奇望去,却是两个汉子,高鼻深目,不似中原人士。一人执着长头鹿杖,一人手拿鹤头双笔。均是大约五十多岁年纪,却半分不显老态,那一声吆喝中气十足,脚下步伐极快,似一阵风过,转眼便进了店。

    待走得近了,众人这才发现,那执鹿杖的汉子一侧腋下竟还携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男孩虽年岁不大,但面目轮廓却已渐渐挺立,浓眉俊目,眉宇间英气中又添了一份柔和。

    鹿杖客粗鲁地反手一翻,一把将那孩子掷于椅上,按住其肩,似是怕他逃跑一般,呵道:“乖乖给我坐好了!”

    那孩子明显吃痛,却不哭不闹,倔强地咬着唇,狠瞪着汉子。

    鹿杖客也不在意,与同伴一起坐下叫唤吃食。

    众人微微皱眉,连连摇头,可见这孩子必定不是二人家眷,不然怎会如此对待,只是,端看这二人行事做派,当是江湖上武艺不凡之人,怎是他们此等百姓得罪得起?也只得怜惜地多看孩子几眼,又匆忙将目光撇开。

    二楼雅间,坐着一三十来岁的男子,玉带金冠,白衣束身,翘着二郎腿悠闲地一手端着茶杯,闭目闻了半晌,这才凑近嘴边,小口品尝;一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

    这份姿态,无聊造作到了极致,却也享受到了极致。

    男子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女童,大约**岁光景,眉似柳叶,眼如桃花。水汪汪的大眼珠轱辘直转,甚是可人;粉雕玉琢,像是花中芯蕊,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含在嘴里。

    “两个大男人竟然这般欺负一个娃娃,好不知羞!”女童似是对楼下汉子的行为十分愤怒,愤愤不平。

    男子听罢,并不抬眼,依旧那般品着茶,轻哼道:“你可别忘了,出来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闲人莫理,闲事莫管!”

    女童撅嘴瞪着他甚是不服:“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你瞧人家多可怜?”

    男子皱眉:可怜?世上可怜之人多了去了!况且……男子无奈了望了女童一眼,心下连连叹气。

    当初怎么就被她一声声的甜言蜜语给哄得晕了头,带了她下山呢?就她这爱折腾的性子,整天不惹出些事来不肯罢休的小狐狸,怎么就信了她那轻飘飘的一句保证呢?瞧这一路上,管了多少闲事,端的是轰轰烈烈啊!

    男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长叹道:“那两个老不死的,一看就知道是当世高手,我这点微末功夫,陪你玩玩几个恶霸元兵还行,要惹他们。我可救不了你!”

    女童听得高手二字,眼前一亮,一脸好奇:“高手啊!有多高?比我爹爹师伯师叔都高吗?”

    男子撇了撇嘴,嗤道:“坐井观天!”

    女童不悦,立马来了脾气,将手中夹着吃食的筷子一丢,哼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看他们便是不怎么样。就算打得过我爹爹师伯师叔也必定打不过我太师傅!何况,我爹说了,习武先习德。我妈也有说,若是那人人品不好,便是武功再好也自已经落了下乘。”

    女童斜眼望着楼下两位汉子,不服道:“他们便是武艺高强又如何,也不一定便奈何得了我!”

    男子心中一突,忙偏了偏身,堵住女童出路,满口哄道:“好好好!你爹爹师伯师叔当世无人能及,你太师傅天下第一,行了吧!我求求你了,小祖宗!你能不惹事了嘛!那两人当真惹不起。咱们别理了行吗?你要出个什么事,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男子一把扑到女童怀里,无赖般一阵乱蹭。

    女童翻了翻白眼,满脸嫌恶地推开,无奈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你别这样,我全身疙瘩!”

    得了女童的话,男子一扫方才做派,返回原位,接着端着品茗。这真要让她下去了,出个什么事,她妈还不扒了他的皮?想及此,男子不由得背脊一寒,身子一抖,打了个激灵。

    女童暗自抹汗,瞧这变脸的速度,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出的,心下极是疑惑,妈和他一起长大,那十几二十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一楼大厅,鹤笔翁将碗筷推向男孩,怒道:“还不快吃!吃了还要赶路呢!莫要磨蹭!”

    男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

    “爱吃不吃!”

    鹤笔翁烦了,也不再理。

    鹿杖客微微皱眉,这可是他们抓的人质,主人要他有大用的,却是饿死不得。遂拿了勺子舀了饭,一把抓过男孩硬往嘴里塞。

    男孩双齿紧闭,却被野蛮撑开,挣扎间一半饭食掉落,却仍旧有一半吞入了腹中。齿间已隐隐被割出一点血丝,男孩却毫不示弱,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言不语。

    鹿杖客欲要再强喂,一女童却蹬蹬地从楼上跑下来,后面跟着一魁梧大汉。

    “小兔崽子,你别跑!投了我的银子还想跑!看爷爷我抓着你,怎么收拾你!”大汉撸着袖子,龇牙咧嘴,甚是凶残。

    女童似是被唬住了,大骇,在厅中忙乱奔逃,慌不择路,一弯身溜进了鹿鹤二人的桌下。

    背后大汉追的极近,知这两位惹不起,想要刹车已是来不及,眼见便要扑到鹿杖客的身上,谁知,鹿杖客大手一挥,不见掌风,可那魁梧大汉却已仰后而倒。

    女童从桌下伸出一个脑袋,望着鹿杖客一笑:“叔叔,你真厉害!”说完怯怯的望了望正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的大汉,忙抱紧了鹿杖客的腿,仰头求道:“叔叔,我没有拿他的银子,我真的没有拿他的银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鹿杖客不愿多事,可眼见女童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模样,不知怎地心突地一软,转身提了鹿杖欲要杀向那魁梧大汉,谁知方一提气便觉胸口一滞,身子软瘫下来,转头见对面的鹤笔翁竟也是如此,心下大惊,觉出不对劲,竟是中了那女童的计!心下大怒,方要抬腿踢向女童,可身下哪里还有女童的身影。

    女童不知使了什么功法,早已从桌底溜出,拉了那受制的男孩:“快走!”

    二人慌忙跑出客栈,也没有路向,只知狂奔,一口气跑出几里,初时还好,至得后来,许是多日受虐,身体疲惫,心神又紧绷的缘故,体力不济,男孩竟是跟不上女童的步伐。

    女童皱眉,只得停了下来,回头见无人追来,这才放心,二人靠着大树,大口喘着气。

    “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女童狡黠一笑:“先记着,来日报还与我!”

    男孩微楞,往日间听父亲说,君子行义乃是应当,若旁人要报,只说区区小事不必了。如今这女孩子的话怎么……

    不过也是,她本是女孩子,又不是君子。何况,父亲也有说,君子受人恩惠,便是点滴,也应涌泉相报。

    男孩望着笑得满脸开花的女童,十分好奇,那般凶狠厉害的角色,眼前这个娇滴滴的比自己还小的女娃娃是怎么制服他们的?

    女童猜出他心中所想,笑得更加欢快得意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道:“我用的这个!这是悲酥清风。千里飘香,不论你武功多高,都躲不过它!”

    “真正的悲酥清风确实厉害,可是,你不要忘了,悲酥清风的配方已失,这只是仿制品而已!”另一女童从树后转出,插道。

    男孩越发讶异,他与方才那女童一直在此处,怎地没发现树后竟还藏着个人?但观此人,瓜子脸,远山眉,丹凤眼,眼角上挑,年岁不大,倒有几分凌厉之姿。

    先前的女童一见,心下咯噔,撒腿便想逃,手腕便已被抓住。

    “玩够了,还不随我回去!”

    女童撅嘴瞧着她,讪笑着磨蹭几下,甜腻地唤道:“师姐!”

    那被唤作师姐的女童鼻尖冷哼:“叫的再甜也没用。你这般不声不响地下得山来,可知师父师娘有多担心?”

    女童自知理亏,耷拉下脑袋,不再言语。

    那师姐叹道:“这仿制的悲酥清风早没了那般神效,对内力深厚之人不仅需事先服下引子,还需近得其身才可。你虽命人在他们吃食之中放了引子,可这般以身犯险,实在不妥。

    这悲酥清风开瓶便有香味,若叫人早些察觉了出来,你……”

    “好了!师姐!你才九岁呢,又不是九十岁的老太太。我哪有那么不知死活?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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