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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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较?”

    “我不知这是何病,如何会这般,无法针对病因治疗,但观严掌门情形与脉相,若是单纯对症,或可下药。只是,这脉相……或许能解严掌门一时状况,或有好转,但怕是不能痊愈。”言语之间夹杂了几许无奈与愧疚。

    这一月以来,华山寻访了许多名医,均是束手无策,又听得花似锦之前所言,心中但觉怕是也一样无望了,却谁知竟有好转之机,自然欣喜,万般道谢,言道但有所需,必然尽一切能力应允。

    花似锦不以为意,掏出怀中随身携带的金针,在华山掌门心脉之处捻转护持,又以任督二脉为中心,寻了几处大穴留针,这般处理完毕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花似锦收了金针,殷梨亭早已取了纸笔过来。沉思良久,花似锦这才下笔写了药方,俱是保守护心保命的法子。

    鲜于通接过,本来有几分悬浮的心又安定不少,望着花似锦,眼神中颇有些嘲讽,看来也不过是一浪得虚名之辈。

    花似锦瞧在眼里也不恼,吩咐众人时常开窗通气换气。

    白垣瞧着花似锦神色间已有了几分倦意,倒是颇为愧疚,道:“多谢殷夫人。殷夫人一路颠簸上得华山,未曾休息便这般忙碌。我等实在过意不去,我已叫门下弟子准备了饭菜,殷夫人和殷六侠食用完了,也可好好在院休息休息,这段时日,怕是还有许多地方要劳累二位!

    双方又套了几句。这才散了。

    用了饭,梳洗完,花似锦已是累得眼皮直打架,窝在殷梨亭怀里却又怎么也睡不着,好一番辗转。

    殷梨亭心中担忧,问道:“可是在想严掌门的病症?”

    花似锦往殷梨亭怀里缩了缩,皱眉道:“六哥!严掌门的脉相……不像是病,倒像是毒!”

    殷梨亭大惊:“毒?”

    “这脉相绝非一般病症能显出来的。何况,一般病症自会循序发作,便是突然暴起也当有所诱因。

    而且,我在严掌门胸前发现一小孔,并不显眼,细如发丝。可是,却发着黑,想来便是毒物倾入之处。只是,我却不知是什么毒,竟如此诡异。

    此毒看来是应当霸道的很的,严掌门中了此毒,还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我下针之时,发现略微有些阻滞,有几处大血被封。我猜,严掌门一定是发现自己中了毒,及时点穴封阻。又已深厚内力逼出了些许,这才没有立时毙命,却是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了?”

    花似锦虽是猜测,却句句切合严谨,殷梨亭想起今日所见华山掌门那般枯槁模样,不由一叹:“若是毒,那么事情便复杂了!严掌门是在华山中的毒,这下毒之人……”

    华山山上,出华山派门徒,并无外人,而且严掌门乃一派掌门之尊,本身武艺不低,寻常贼子自然伤不了他,可说,这下毒之人怕还是严掌门亲近之人,那是趁其不备而为之。

    花似锦眼前闪过鲜于通阴晴不定的面色,那精光微闪的眼神,这自然是她最为怀疑之人,可是她没有半分证据,但看今日鲜于通行事做派,门下弟子对这个师兄大多还是敬重的,且那严青青显见倾心于他,可想而知……

    殷梨亭握住花似锦,略有几分担心,思虑好一会,终是劝道:“这总是他们华山派的事,咱们倒是不便插手。这毒你若能解得了,待得严掌门醒了,事情自然真相大白,他是掌门,自可决断。若解不了……”殷梨亭停顿半晌,叹了口气,接着道:“便当是生死有命!你自己也有说,即便是神医,也不是神仙!”

    花似锦轻笑,殷梨亭是担心她执意为之,牵扯进这华山派不明不白的漩涡之中;又担心如果治不好华山掌门,她心中不爽快,才这般安慰。

    花似锦知道,殷梨亭必定又想起了小鱼,抬眼笑道:“六哥,我没事!我是大夫,生老病死常见到的,若是这关过不了,也便当不得大夫这两个字了。”

    殷梨亭淡笑,但是自己太过担心了,对于死亡,花似锦见识的远比他多,做的比他好。大夫,不过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是这条路一道走来,见多了人间的世事无常,死之百态,怎能没有一颗坚强的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越发明白、懂得了这既脆弱又坚毅的生命,对于生命,才会有一种至上的尊重与敬畏!才会越发坚定自己的信仰!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好歹退烧了,比先前好很多了。

    啦啦啦所以,码完上来更一章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鸳鸯错,痴心枉付芳菲尽(三)

    鲜于通怎会有这般诡异的毒药?若说是那金蝉蛊毒,毒发的情形和脉相却又大不相同。

    花似锦辗转反思,不得其解,忽而似是想起什么,跃下床来,从包袱中翻出一本医术,仔细查阅。

    殷梨亭皱眉下床,取了外衣披在花似锦身上:“山上多风,夜间气温不高,小心些,别到时候严掌门没治好,你自己倒病了!”

    花似锦似是沉浸在医术之中,全然不曾听见,殷梨亭叹息一声,只得亲手为她将外衣裹好。

    翻来覆去一阵查找,终在医术角落之中找得几句,与华山掌门的脉相并非全然相同,却也有几分相似,花似锦大喜,一路往下细看,可是,中记载却在解法之上停歇,页面下方只残留了一道参差不齐地被毁去的痕迹。

    花似锦大失所望,眉宇越发深锁。此乃逍遥众多医术之中翻找出来的前人手札,只是,年代已久,破败之处甚多,内里虽有不少疑难杂症,却大多记载不全了。不过,虽然未见详细解法,却可从之前记载的症状与少数几句牵涉到的处理之中寻到一些法门。

    花似锦揉了揉脖子,待要细究,抬起头来恍然发现殷梨亭竟站在一旁相陪,举着灯为她照明,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自责,学医之人遇上奇难,就好比嗜酒之人遇上陈年的佳酿,好马之人遇上烈马良驹,总是千想百念,要将其制服,既为患者除病,也可解自身心头之痒,一时间看得深了,却是未曾顾忌殷梨亭。

    花似锦断然收了医术,笑道:“六哥,咱们睡吧!”

    殷梨亭见她眉宇间虽仍有几分发愁,面上却已没了初时的彷徨与无措,知她必已有了收获,喜道:“可是找到解救之法了?”

    “不曾,不过心中已初步有了些思量,也不急于今晚。明天我在琢磨琢磨便是了。难道找不出来法子,咱们还不睡了吗?”花似锦摇了摇头,笑着打趣,夺过殷梨亭手中的灯烛吹熄放置一旁,牵了他往床上去。

    一夜无话。

    花似锦稍有些认床,初到武当之时那几夜,并不曾睡好,本以为此来华山也会如此,可谁知,不知是否真的累了,不过一盏茶功夫便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二人方洗漱完毕,白垣便来到访。

    随行弟子端来早点吃食。却是有四五样,荤素干稀搭配适宜,看起来也颇为精巧。

    白垣抱拳道:“不知二位昨夜可睡得还好?师父病重在床,大伙心里都担忧着急,若有和怠慢之处还往海涵!”

    二人连道:“不敢,不敢!”

    “山上简陋,食材有限,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看着桌上的菜食,花似锦嘴角一抽,一个早点罢了,并不算正餐,这若算是简陋,那么花似锦当真不知如何才算是“不简陋”了!

    谁说江湖中人大大咧咧,与随行吃住上并不讲究的?在外行走多有不便也便罢了,但在自家家门,却是会享受的很!

    见了武当和华山的食点,花似锦不由腹诽,若是让这些个武林门派的主厨下得山谋职,那些个醉风楼的厨子哪还有站的位子?幸好,这些个人都伺候“包山头”去了,不然,还真能抢旁人饭碗!

    三人又来回套了几句,白垣竟没有半分离去之意。

    花似锦疑道:“白师兄可是还有事?”

    白垣几度启唇,终是问道:“殷夫人,不知师父的病……我见殷夫人昨日几次欲言又止,所言也多有不尽之意,殷夫人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妨直言!”

    花似锦心中一紧,这个白垣,羽扇纶巾,谈吐温润,却断的是玲珑心思。这一路偕同走来,彼此接触虽并不太多,却也能感觉是坦荡君子,应当可以信赖。何况,严掌门的情况,华山总有知情权。再者,华山的事终要华山自行解决。

    花似锦思量道:“还望白师兄见谅,我并非故意隐瞒,只是,心中疑虑却也不能就此断诊,这才……”

    “殷夫人直说,师父得的是什么病?”

    “并不是病,更像是毒!”

    白垣大惊:“毒?!”

    花似锦点头:“不错!”

    白垣见花似锦面色沉重,不似作伪,心中一紧,却是强压下心中惊疑,道:“这毒,殷夫人可有把握能解?”

    花似锦苦笑:“老实和你说,我半分把握也没有。不过,心中略有些想法,当可一试!或许一时解不了,却也可遏制毒性继续侵蚀严掌门的身体。”

    白垣神色一黯:“那师父还能不能苏醒?”

    花似锦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得此话,白垣垂在两侧的双手紧了紧,半晌,勉强笑着与殷梨亭花似锦二人打了声招呼退了出去。

    殷梨亭与花似锦也不在意,掌门师父病重沉疴,却是门中弟子欺师灭祖所为,白垣此时定然心中慌乱得紧!

    吃过早饭,殷梨亭陪同花似锦再为严掌门施了一回针,这才得了些许空闲往四周逛逛。

    不论怎么说华山也是五岳之一,风景不俗,既然来了,总要趁此机会好好游览一番。

    且看且行,一路走至后山,花似锦却已有了几分倦意。

    殷梨亭皱眉:“小锦,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这几日总是如此,提不起精神,可是为了严掌门的事?”

    殷梨亭不说,花似锦倒是还未曾察觉,这几日确实总感觉有些倦怠,花似锦皱眉,左手指腹搭上右手,来往流利,应指圆滑,犹如走珠。

    花似锦一喜,正想告诉殷梨亭,却忽而听闻一阵打斗之声。

    二人相视一眼,循声而去。后山山道一旁丛林之中,鲜于通正与一三十许的男子打斗。

    那男子显见得武艺并不好,已自处了下风,可出掌却越发迅疾,不守反攻。只是,鲜于通武艺高出他许多,招招被制,仿似被鲜于通牵着走,十招下来,倒是有三招掌力反噬了己身。

    鲜于通趁胜追击,轮拳拍向男子胸前,男子不敌,飞了数米,后背撞在大树之上,这才跌落下来,已是受了重伤,张嘴吐了一滩鲜血,却并不查看伤势,也不急擦拭嘴角血渍,朝鲜于通破口大骂:“我只恨自己瞎了眼,当初为何救了你这忘恩负义之辈,而不是在你身上划上一剑,一刀宰了你的好!”

    鲜于通眼神凛冽,男子却丝毫不惧,骂得几句却是大哭起来:“只可怜我那妹子!可怜我那妹子……”

    说到此竟是举手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都怪我!这全都怨我!当初怎会与你拜了把子,将妹子许给了你!”

    花似锦对这桩公案略有几分记忆,并不意外,殷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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