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4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花似锦听了哭声,皱眉道:“六哥,你……”

    殷梨亭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愿在花似锦面前透出一丝苦楚:“我没事!乖!睡吧!”

    可是,这其间的隐忍艰难,花似锦如何听不出来?

    花似锦自殷梨亭怀里抬起脑袋,道:“六哥!要不……要不我们再试一试!”

    殷梨亭又如何会在花似锦这般状态之下,忍心再伤她一回,只是摇头,安慰道:“真的没事。等过些日子,你渐渐忘了便好了!”

    花似锦皱眉,自那日之后,到如今也有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好好的,不曾细细回想,也是不曾再遇到这种情况,便什么事也没有,可是,或是以后,每逢此时便……

    这个结总得要解的。花似锦狠下心,一意坚持,而殷梨亭却半分也不松动。

    趴在殷梨亭胸前,感觉着他身体明显高于正常的温度,花似锦眉宇间皱得更深。

    自己该怎么做?要如何做?

    花似锦忽而想起,离家前一夜石幽泉曾塞给她一本。作为古代婚前普及性教育的本《春/宫/图》,花似锦自然听闻过,只是从未看过,前世二十四年,活得简单,也一直未曾接触过情事,更因着身子羸弱,没有所谓的闺蜜好友,也没有一同去欣赏碟片的伙伴。

    也是生活习惯和环境使然,她也没有这份心。知道这世,此时才算是第一次见识到。

    石幽泉知晓她与殷梨亭已有过前事,却还是有所担忧,也当时全了程序一般,将那本交给了花似锦。

    花似锦努力回想着那中的图画,各种前戏与姿势。

    殷梨亭假寐着,半分不敢动,可怀中女子却一阵悉嗦,不免微微皱眉,腹中欲火却是越发烧得旺盛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有好多人要拍我了。已顶好七八个高压锅了。来吧!

    还有半章的肉肉依旧在卡之中,所以,先把写好的放上来,剩下的我放下一章了。

    话说,看在这章肉肉我足足写了四天,总共耗时九个多小时的份上,别霸王我啊!!!

    大哭!!!请轻点拍啊!!!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终得愿,红烛芙蓉帐(六)

    花似锦紧紧贴着殷梨亭,彼此裸呈,身体的柔软抚上殷梨亭的胸膛,不必睁眼,也可感知女子曼妙的身体,玲珑的曲线。

    殷梨亭皱眉,喉头一紧,骤然伸手将花似锦轻轻推离。花似锦也不恼,又欺身而上,双臂箍紧了殷梨亭,不再给他躲闪的机会。湿漉漉的舌头伸出,温情地舔舐着殷梨亭每一寸肌肤。

    酥浓的痒意一阵一阵,传遍血液,深入骨髓,心中湖水似是被炸了开去,瞬间涌起轩然大波。殷梨亭攒紧了双拳,想要逃离,却怎么也动不得身,只愿就此沉浸在这般美妙的爱怜之中。

    薄薄的双唇透着凉意轻吻着殷梨亭,由胸膛至颈间,穿过肩膀,咬住他的耳垂。殷梨亭身子一震,勉强支撑着意志瘫痪下来。

    花似锦轻笑,双手在殷梨亭背部缓缓拂过,指腹柔和地轻轻拍打着,一圈又一圈,一路朝下……

    本自一路挑逗撩拨,忽觉一柱状物体□地抵在自身腹部,花似锦不由得又是一僵,手指的轻拍一顿,眼中仓皇一闪而过,望着殷梨亭已自有几分迷离的双眼,瞬间又恢复平静。

    殷梨亭已进入状态,她怎能再这般畏缩?

    花似锦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双腿跨上殷梨亭臀部,腰身微抬,努力将自己往前轻送。

    殷梨亭却躲至一边,并不进入。花似锦扑了个空,错愣抬眼:“六哥!”

    看着身下女子明明有些抵触,却将百般努力想要放松却依旧有些僵硬的身体迎上,只为附和他的潮情。殷梨亭万般心疼,看着因他躲闪而诧异受伤的眼神,殷梨亭轻笑一声,忍不住伸手将花似锦娇嫩的身躯抱进怀里,道:“小锦,别急!别怕!”

    “我不怕!”

    花似锦伸手揽住殷梨亭的头,将其压在自己胸前,上身微抬,将胸前美满招摇的花蒂朝殷梨亭嘴中轻送。

    殷梨亭受了这一整套的诱人抚弄,如何还能挺得住?再不顾得许多,一口含在口中,猛烈的吸吮,舌尖轻轻逗弄着。

    “嗯!”无力的呢喃自花似锦喉头溢出。

    殷梨亭似是受了这一声召唤,越发的肆掠起来。双掌故技重施,温柔地滑过花似锦白皙的身躯,欺近花似锦最后的防线。

    花似锦身子反射性一抖,眼中迷蒙之情减了几分,润出几分水色来,却是紧咬着双唇,怕一开口便打断了殷梨亭的激情。

    只是花似锦虽极力压制,身体的动作极其细微,一直观察着她的殷梨亭又怎会不知。自花似锦胸前抬起头来:“小锦,别怕!”

    说罢,低头吻上花似锦的额头,眼睛,将花似锦眼角隐忍的泪水吸去,吻过鼻尖,再次与花似锦的朱艳双唇贴合,却只是彼此几度轻点,并不伸舌纳入。

    花似锦慌乱的心绪在这般温柔的安抚之下逐渐平静。

    殷梨亭这才继续手下的动作。

    花似锦但觉胸前的柔软再次被人盈握,轻缓的揉捏着。身下的手掌也并不躁动,只是一圈圈在她的双股之间慢扶,点拨。

    一阵阵酥/麻之意延伸到心底,腹中忽地升起一股暖流。身子被这暖流灼得滚烫起来。

    涓涓细流,潺潺溪水,一点点,一丝丝自身下泯出,滋润着那干涸的方寸土壤。

    “嗯!六哥!六哥!”

    轻轻的低喃没有了之前的惶惶,透着几分欢快,更像是一种催促。殷梨亭偷眼去瞧花似锦,眼中一片意乱情迷的潋滟,如何还见半分强撑?紧绷的身子也已渐渐松懈下来。

    殷梨亭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尝试,见花似锦未有异常,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手指抽出,身子缓缓靠近,步入□,闯入琴弦。

    花似锦握在殷梨亭腰间的手一紧,指甲轻挠,声声催唤:“六哥,六哥……”

    这样的抓刮像是挠在殷梨亭的心上,声音美妙如出谷之黄莺,在林间婉转,叫其不由得又侵入了几分。

    花似锦只觉身子被人突地抱起,一阵一阵的揉捏,似是要将她揉碎了吃进去一般。

    那感觉恍如漫步云端,飘飘然,让她赏尽天际五光十色的艳丽风采,迷蒙了她的眼,也迷蒙了她的心。

    浩涌的波浪一波强似一波,阵阵不停,节奏渐渐明快起来,似是辗转的琴音,从初时的高山流水渐渐转入万马奔腾之境。

    花似锦随着这音律节奏上上下下,沉沉浮浮,脑袋昏昏,只知含情仰受,声色皆自颤抖,但心中油然而生的欢快却泯泯滋生,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嘤咛,仰和。

    □的肿胀与疼痛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愉悦与欢情之中渐渐被掩盖,心中的紧张惧意在这样的海浪之下渐渐被淹没。身体的充实带来的快意与体内横冲直撞的喷薄激情嘶喊着,叫嚣着,想要需求更进一步的满足。

    花似锦抓紧了殷梨亭,低头一阵乱咬乱抓。

    二人的身躯使劲地拥抱着,揉慢着,均自想要与对方容为一体,彼此肢体交织,缠绵缱绻。

    红翻皱浪,几经颠狂。

    不多时,二人皆已是粗喘阵阵,汗珠点点,散落在绘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之上,熏染出一阵芬芳。

    桌上烛台泪滴滑落,红帏翠帐之间,旖旎春光无限。

    ————————————————————————————————————

    一夜温存。

    春日暖阳初照,小院内似是穿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拂过嫩枝,新芽摆动着,似娇柔女子的拂袖轻舞,亭亭袅娜,不时唱着动人的乐曲,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殷梨亭起身整好衣装,方要回头唤花似锦,“小”字才出的口,望着花似锦熟睡的模样,便又收住,明知已到了时辰当去给师父敬茶,却不忍吵醒。

    只见花似锦双眼微闭,修长的眼睫颤动着,鸳鸯织锦的被褥滑落,白皙的双肩与脖颈□出来,点点姹紫嫣红的花开依稀显示着昨夜的欢愉。隐在被下的酥胸在睡美人清浅的呼吸之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荡,忽闪忽闪。

    殷梨亭喉头微动,体内不由得躁动起来。自知不妥,又将这番□强压下去。却是忍不住在花似锦颤颤巍巍的眼睫之上亲了一口。

    熟睡中被人闹腾,花似锦似有些不快,眉宇微皱,嘴角嘟囔着,带着几分不悦和嗔怨,闭着眼,模模糊糊地斥了声:“别吵!”

    可是,终究是被打扰了,左右侧身躺了一会,再入不得眠,气闷地睁开眼来,入眼的却是殷梨亭浅笑的面容。

    花似锦一怔,眨了眨眼,盯了殷梨亭半晌,确定自己不是看错了,这才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大婚了,这是新婚的第二天。

    转头望了望已经大亮的天色,花似锦“呀”地一声便坐了起来,只是经了一夜劳累,又起得太急,颓然到了下去。

    殷梨亭一惊,忙去相扶:“小锦,你怎么了?”

    伸出的手背花似锦拍掉,鸳鸯枕已迎面飞了过来。

    “都怪你!”

    殷梨亭随手接过枕头,这才发现,花似锦眼眶带水,泪珠悬挂,颤抖欲落。望着他眼中恼怒,更带了几分娇嗔。想起昨夜之事,殷梨亭立时明白过来,小心的靠近。

    夜间欢快之时并不觉得,如今才恍然发现身下疼痛如割,彷如撕裂了一般,身子疲软,一丝力气也无。

    花似锦窘痛的要哭出来,但见殷梨亭什么事也没有,又有些不服气,这是两个人的事,按理说他出力还大一些,怎地就这般不公平,受罪的好似只有她一个?

    花似锦往里侧了侧身,气闷地不去理会殷梨亭。

    殷梨亭也不在意,与花似锦身旁坐了,左手为掌抵在花似锦背部。一阵细长暖流袭来,自背脊传遍全身,那丝疲软与疼痛不多时便减了许多。

    花似锦讶然:怎地内力还可以这般用的吗?这样也行?

    殷梨亭又将内力灌输了一会,花似锦但觉身上舒泰不少,这才又缓了面色道:“六哥,我已经好了!你……你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殷梨亭转过身一阵失笑,昨夜彼此那般袒露,都不见羞怯,倒还几度主动,如今怎地害臊起来?

    花似锦撇撇嘴,说是害臊,倒不如说是尴尬。她只是还不习惯在男子面前赤/裸更衣,虽然这个男子是她的丈夫,可是……花似锦低头望了望这一身的印记,虽知殷梨亭背着身看不到,却还是不满地瞪了一眼。

    抓过昨夜散落在床旁的衣物,拣出里衣穿上,将嫁衣丢掷一旁。这嫁衣繁复笨重的很,已过了婚礼,并不需要,花似锦如何愿意再套上身受一回罪?

    起身下床,在箱笼之间一阵翻找,取了一件鹅黄色的高领背甲,以便遮挡颈上零星的玫红。外面套了件云锦衣裙。绣的是花开富贵的图案,巧夺天工,极为逼真,穿在花似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755/37808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