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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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岁便能写文?”

    徐公子听得这番夸奖,心中得意,刚巧小儿端了菜食上来,便有意展示炫耀一番,指着桌上一道菜色,言:“花姑娘,此道菜虽然清淡,却是这里厨子的拿手活,名字也取的雅致,名为‘两个黄鹂鸣翠柳’!”

    花似锦低头去看那菜色,一碟绿油油的青菜,一旁用萝卜雕刻了两只雀鸟,说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也还算可。

    徐公子见花似锦面有赞同之意,又接着兴奋道:“此句出自唐时李白的七言绝句。话说,这李白可是……”

    花似锦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刚夹的一块鸡丁掉落碗里:“你说,李白的绝句?”

    徐公子听得花似锦回话,语音清脆,如泉水叮咚之声,美妙悦耳,心中不免荡漾,面上笑开了花,丝毫未曾察觉,花似锦在言“李白”二字时咬字极重,茫然地点了点头,又接着卖弄道:“这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是唐诗的代表人物。号称诗仙。他的诗雄奇飘逸,俊逸清新。如《将进酒》,《行路难》……”

    花似锦撇撇嘴,这段话倒说得一字不错,只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背书一般,仿似早做过功课。

    花似锦眼珠一转,问道:“徐公子可知道,这‘两个黄鹂鸣翠柳’的下一句是什么?”

    “自然知晓,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一行……”徐公子嗫嚅半晌,眼神直往身后随从身上瞄,只见那随从趁着上前斟酒的功夫,在徐公子耳边说了句什么,徐公子这才又言道,“一行白鹭上青天!”

    花似锦将他们这一番举动全瞧在眼里,却不点破,依旧笑着说:“听说徐公子在文界享有盛名,那么一定认识杜甫了?”

    “杜甫?”徐公子一愣,转而又笑道:“认识,认识,当然认识,昨天我还和他一起把酒言诗呢?”

    花似锦好容易忍住没有将口中饭粒喷将出去,灿然笑道:“徐公子果然是才学渊博啊!小锦佩服佩服!”

    徐公子看着花似锦明眸笑靥,一时竟失了神,愣愣地瞧着,再不知言语。

    石幽泉冷哼了一声,徐公子却仍是没有半分反应,眼中**似火,哈达子差点便掉了下来。

    石幽泉更觉气愤,一甩袖,立马拉了花似锦出了厢房,也不理身后徐公子一行人如何,径自回了至微馆。

    一路上,花似锦笑得极是欢快。

    “妈!这就是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好男人?”

    这徐公子一番会面将石幽泉之前所有的话语全盘颠覆,石幽泉自然十分不悦,见得花似锦这般,瞪道:“你莫以为此事就这么算了,这姓徐的不行,总还有别人,我替你看好了这么多家,我就不姓,找不着一家如意的。若是都不如意,那你便只能嫁给飞儿!”

    这一番话语,让花似锦方才的气焰全熄灭了,皱眉道:“妈!你怎么又说回这事了?”

    石幽泉叹气道:“你和飞儿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再合适不过。你若答应了和飞儿的婚事,我便也少操了这份心。飞儿是我和你爹爹看着长大的,不论才能人品那都是你爹爹亲手教导出来的,他有那点不好,你偏就不愿意!”

    花似锦撇撇嘴,心中不服:“那是因为你们都被他那张甜嘴给骗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花似锦见石幽泉又要长篇训斥,忙讨饶道:“妈!总之,我说了,何飞是我师哥,这一辈子,只能也只会是我师哥!”

    花似锦此话说得郑重,也不只说过一次,石幽泉再次听得,也只能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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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哥哥,你放心,我已经不疼了。林姐姐说,我受的伤不重,过几天就没事了。对了,花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看我?”

    殷梨亭拿了杯子一边为其倒水,一边道:“她有事,在忙。呆会定会来看你!”

    小鱼皱眉打量着殷梨亭,问道:“殷哥哥,你和花姐姐是不是吵架了?”

    殷梨亭一愣:“没有啊!”

    小鱼却并不相信,黑溜溜的眼珠子直转,笑着道:“殷哥哥,我支你一个招!你过来!”

    殷梨亭不明所以,却还是附耳过去。

    “花姐姐生气的时候,你别回嘴,只紧紧抱着她就好!”

    殷梨亭唰地一下,面上绯红一片,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杯中的热水淌出,烫伤了手却不自知,你你我我嗫嚅了半晌,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小鱼以为他不信,不满道:“我爹爹说了,女人生气的时候最是不讲理,你说什么都是错。我见我妈妈生气的时候,我爹爹便什么都不说,只抱着我妈妈,过得一会,我妈就不生气了!花姐姐也是女人,这招对她也一定管用。”

    花似锦好容易从石幽泉处脱得身来,前来查看小鱼伤势,却正巧听到这最后半句,进门便笑道:“什么‘一定管用’?”

    小鱼见了花似锦,忙吐了吐舌头,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

    殷梨亭更是窘迫,缩在一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自主的偷瞧花似锦的脸色。

    花似锦未曾疑心,想着或许是二人的私话,不愿告之与她,便也不追问,柔声道:“现在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可觉得恶心,想吐,或者觉得头痛头晕?”

    小鱼摇了摇头:“之前林姐姐问过我,方才玉阶姐姐也过来问过我了,我没事,你们说的这些症状都没有,只是有些没力气。”

    花似锦这才放下心,摸了摸小鱼的头,道:“玉阶回来了?”

    “玉阶姐姐方才来和说,以后他便是我的主治大夫!”

    花似锦点点头,道:“既觉得累,没有力气,便好生休息。”

    花似锦扶了小鱼躺好,又为其掖好被角,方要唤殷梨亭一道出去,却见殷梨亭不知在想些什么,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

    “六哥,你没事吧?”

    殷梨亭慌忙挥手,眼神闪烁,不敢与花似锦对视。

    小鱼却呵呵笑了起来,眼见花似锦与殷梨亭跨门而出,又仿似想起什么,高声唤道:“殷哥哥!我说的法子一定有效的,你不妨试试!”

    怎奈何,仁术莫能断生死(六)

    怎奈何,仁术莫能断生死(六)

    殷梨亭脚下一顿,一个趔趄,忘了跨过门槛,险些摔倒。

    花似锦顺手扶住,指尖方一触碰道殷梨亭,殷梨亭便像似被电了一般,慌忙弹开,想着小鱼所说“抱着她”,顿觉脖颈以上一片烫热。

    花似锦望了望小鱼,又望了望殷梨亭,一脸莫名其妙。正待询问,却忽而发觉殷梨亭的右手烫红一片,皱眉道:“六哥,你受伤了!”

    殷梨亭这才发觉被茶水烫伤之处隐隐作痛,瞧着花似锦关切模样,心中一暖,笑道:“被烫了一下,小伤而已,无妨!”

    花似锦怒眼一瞪,哼道:“又是‘小伤’!你三年前便这么说!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小伤,都无大碍,你就这般不知爱惜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知不知道,大夫最是讨厌似你们这般的病人。”

    殷梨亭本是想宽慰她,叫她不必担心,却没想到反惹来一顿教训,愣愣地闭上嘴,再不敢言。

    花似锦骂了一通,看着殷梨亭受伤的手,又有些不忍,不满地叹了口气,将殷梨亭拉至凉亭,掏出药膏为其抹上。

    药膏清凉,还带着一股芳香,和花似锦身上的芬芳有几分相似。动作轻柔,小心,温和,就仿似三年前山洞中一样。

    殷梨亭心神一阵恍惚,思绪远远飘开,三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和眼前的花似锦慢慢融合。

    殷梨亭心中突然生出那么一丝甜意,就像是一颗蜜糖,慢慢地逐步融化,甜腻的浓汁氤氲扩散。

    “这药膏你收着好了!我知道你们武林中人身上必然会带有伤药,可却不一定有我的这么好!”

    殷梨亭呆呆地伸手接过花似锦递过来的药膏,握在手中,不自觉地细细磨搓,感受着上面残留的花似锦的指纹与体温。

    “六哥!我先回房了。不然,我妈又该找人来催我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将明天的相亲给躲过去!”

    殷梨亭一惊,怔在原地:“相……相……相亲!”

    “是啊!急忙忙让魏紫把我从醍杏堂骗回来,就是安排了我和那什么徐公子去相亲,这般心急,好似我嫁不出去一样。”花似锦并未察觉殷梨亭的异常,气恼地埋怨了一阵,又想起石幽泉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浑身一个激灵,忙向殷梨亭告别,郁闷地转回后院。

    殷梨亭痴痴地望着花似锦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相亲?她去相亲!她要嫁人了!满脑子只剩了这一个想法,握着药瓶的手不自知的紧了紧,心中泛着一圈又一圈的酸楚和失落。

    呆呆地转身,却连自己都不知晓是怎么回的房间,怎么上的床,却是不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浮现出花似锦的笑靥,一睁开眼,眼前晃过的却还是花似锦的笑靥。只要一想到相亲,想到花似锦便要嫁人,便似是吃了黄莲一般,难言的苦涩。心好像被什么一锤一锤的重击着,阵阵生疼。

    殷梨亭很是困惑,这样的感觉,十八年来从未有过,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后的几日,每当看到花似锦,总想拉住她,同她说些什么,可是,每次张了口,又不知该如何诉说。

    而花似锦却根本无暇顾及殷梨亭的心思,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百般发愁,不愿却又无奈地被石幽泉拖着出席各种各样的相亲活动,所见之人当真可谓是形形□。或是不学无术,或是痴痴呆呆,又或是前言不搭后语,总之,与之前的徐公子一般,和传闻中相差甚远。

    越是如此花似锦越是欢喜,石幽泉却越发气恼,见对面男子盯着花似锦直瞧,怒而掀了桌子,厉声吩咐朱衣赵粉将其哄了出去,气愤的一边埋怨着这媒婆都找的什么人,一边骂着花从之不管不顾,也不知帮忙,叫自己在女儿面前丢了面子。越想越是生气,独自出了酒楼,去找花从之出气。

    花似锦被石幽泉这一突然的雷霆之怒惊在当场,看着厢房中满地的狼藉,大呼“威武”。

    何飞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啧啧啧地叹道:“师娘果然是彪悍!相亲能相成这样的,怕也只咱们这一家了。”说着,又上前揽过花似锦的肩,道:“花花,看吧!相来相去还是只有我最好!你不如就从了我吧?”

    花似锦恼怒的打掉何飞的手:“去!哪凉快滚哪儿去!”

    何飞听得这句,忽而伤心地掩面哭了起来:“花花,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居然让我滚!花花,你没良心啊!”

    花似锦大翻白眼,跺脚道:“何飞!你能不能别闹了!”

    何飞立马又收了哭声,嬉笑道:“花花说不闹就不闹!”

    花似锦瞧他一脸贼笑,心念一动,摸着下巴,来回打量着他。

    何飞被花似锦意味的眼神看得直发麻,忍不住道:“花花,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

    “哦!那你可要说实话,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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