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驾到,请多关照(全本)_分节阅读_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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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忍受,即使让你痛苦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他声音轻轻地说:“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师父,你不能这么说。”余农农揉揉鼻子,她不知所措,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很多的,我爸,我妈,他们肯定比你更爱我。”

    “我知道。”

    “师父,我……我……”她抬头看他,看到他嘴巴抿得紧紧地站在她面前,他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握成拳,他看上去很冷静,可是手心里应该满是汗吧,因为余农农的手心里就满是汗,她说:“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她逃也似地拦了一辆计程车,飞快地跑到车上。关上车门,程凡已经走到了计程车旁,他和计程车师傅说话,替她付了车钱,又对她说:“到家了打个电话给我。”

    “嗯。”余农农点点头。

    余农农到家后并没有打电话给程凡,她打电话给邱石,邱石那边很吵,她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打牌。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余农农问。

    “最近没什么事,自己给自己放假。”

    “我今天也没上班呢。”

    “啊!”邱石的声音大起来,他扬手叫来一个人替他的位置,自己则坐到沙发上和余农农打电话:“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早知道我就不玩牌了,咱们两个好像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吧。”

    “今天师父请我吃饭。”

    “他请你吃饭,就你们两个?”邱石心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家伙肯定没安心好。

    余农农:“嗯,他还和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他……没事,那是他的事。我就是心里很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哎,邱石你去玩牌吧,我头痛,我要去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觉?喂,你晚饭吃了没有,哎,等等啊,我马上过来看你。”邱石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是程凡打过来的。

    “石头,你在哪里?”

    “我正打算去农农家。”邱石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

    “你先别急着去,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邱石愣了一下,很快,他把穿了一半的衣服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你说吧,我现在就好好地坐着呢。”

    电话那边,程凡轻轻咳了一声说:“邱石,我今天和农农说了一些话。”

    “我知道,她已经和我说了。”

    “她应该没和你说,我跟她说了些什么。”

    “那当然,她又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女人。”

    “我对她说,我爱她。”

    邱石呆在那里。

    房间里热气烘烘,牌桌旁边坐了七八个人,看牌的人比打牌的人更热闹,吃吃笑笑,另一张长沙发上坐了两个美女,头凑在一起讨论指甲。邱石燥热难耐,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扯开衬衣扣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程凡在电话里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不想瞒你,不然我会觉得对你不公平。”

    “程凡,你给我闭嘴。”

    房间里那帮人全都转头看向邱石,邱石瞪了他们一眼,踢开旁边的一扇小门,进去后狠狠把门关上,对着电话大声喊:“公平,你要知道公平这两个字,你要知道你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程凡平静地回答:“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表达爱慕之情,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她是有男朋友的,她的男朋友是我!你这是什么行为?横刀夺爱会遭天谴的,老兄。”

    “一个女孩子在结婚前,不应该只有一个选择,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我从来就不认为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感情叫□情,如果她面前有无数个男人供她挑选,而她最终选择了你,我绝对会祝福你,但是现在,你不应该剥夺她选择的权利。”

    邱石气坏了:“靠,这话你都说得出来,她还要选择什么,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程凡轻描淡写地说:“你们离结婚还远得很。”

    “靠靠靠!”邱石气得双脚乱踢,恨不得把这房间里的东西统统砸碎,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算你能说,但是程凡我告诉你,就算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也改变不了你破坏别人感情的事实。”

    程凡说:“我现在所做的比你正大光明一百倍,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破坏农农和许钧的感情的,你如果想用道德来谴责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邱石气得说不出话来。程凡,算你狠,你夺人未婚妻,还打电话来宣战,你这是让邱石连做怨夫的机会都没有啊。邱石挂了电话急匆匆地往余农农家跑。

    才晚上五六点钟,余农农已经躺在床上睡起了觉。白天程凡对她说的话,她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头痛欲裂。

    有人说爱她,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更何况,那个人是程凡啊,人从来都不是纯理智的动物,不是说你应该怎么做,你就会怎么做。师父……余农农猛地把被子蒙在脸上,她的头又痛起来了。

    她妈妈上来叫她,说邱石就在下面。余农农连忙起床,披了件外套走下去,看到邱石坐在沙发上埋着头喝水。很少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眉头皱得这样紧,他的手指紧张地几乎要将玻璃杯捏碎。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样,总算表白了。其实程凡的话也是我的观点,我一直觉得婚姻是件很严肃的事,婚前应该精挑细选,挑选一个最适合自己,最适合结婚的对象。这才是对自己,对婚姻负责任的表现。不是说,一开始和某个人谈恋爱了,如果那个人没犯什么错,没有对不起你,你就只能和那个人谈恋爱,就不能移情别恋。

    有选择,有诱惑,却坚定地爱一个人,那才是爱情吧。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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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农农走过去拉了拉邱石的头发说:“怎么啦,今天怎么死气沉沉的。”

    “没什么。”邱石扯了下嘴角,想说句玩笑话,一时之间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抓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手心。

    余农农却抽出手不停地打她的头发:“咦,你的头发好脏啊,都干什么去了。还有烟灰哎。”

    “肯定是那群家伙干得好事,明天我找他们算帐去。”邱石也跳起来不停地拍自己的头发。余农农扭住他的脖子说:“走,给你洗头去。”

    她把他押到卫生间,拿花洒冲他的头发,邱石被水一冲,玩心大起,不停地拿水泼余农农,这样打打闹闹,水花四溅,似乎把今天不愉快的事儿都忘掉了。

    洗完头发,余农农又帮他吹头发,邱石又变成了那个快乐的邱石,拉着余农农胡天海地,扯东扯西地乱侃,赖在她家里怎么也不肯走。

    等到最后告辞临出门时,邱石才想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余农农送他到门口,他在门口一块小小的地毯上,来回踱了几步路,抓抓头发,然后毅然绝决地对余农农说:“农农,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接你上班下班,中午你不能乱跑,我时间不规律,你一定要等我一起吃饭。”总之,他要把她紧紧拴在身边,一刻也不松懈。

    “不用这么夸张吧!”

    余农农当然知道邱石心里在想什么。他在害怕吗?这有什么可害怕,她心想。她又不是无头苍蝇,一个男人来向她表白了,她就向他扑过去。另外一个男人来向她表白了,她又巴巴地向他扑过去。那要是同时有十个男人来向表白,她怎么办?

    她有那么傻吗。

    余农农的理智告诉她,她是意志坚决,立场坚定,对感情忠贞不二的好女孩。

    但是夜深人静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起程凡表白的那一幕。香椿树的叶子亭亭如盖,白墙黑瓦的仿古建筑很清雅,程凡低头时的那一瞥很深情,如果她只是在旁边看着,肯定会觉得那情景很美好。只是,为什么她是女主角,为什么是她呢。

    翻了个身,她心想:这以后让她怎么面对程凡,怎么工作啊!

    可是第二天,余农农还是得像往常一样上班去。

    程凡来得比她早,偌大的办公室,所有的窗子都大开着,初春清新的风吹进来,与室内水洗后的空气交融在一起。程凡的衣袖上似乎溅上了什么,他拿一块湿毛巾擦拭。

    余农农进来替他收拾桌子,程凡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不用,我自己会收拾。”

    他现在的目光可一点不含蓄,□裸地,炙热而强烈,余农农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感觉心脏猛地被电了一下,扑通扑通直跳,她赶紧转头,胡乱地看着某个地方说:“没事我先出去忙了。”

    “嗯,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余农农离开之后,程凡坐到一张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沙发一侧。总经理办公室和秘书室之间只隔着层玻璃,此时窗帘拉开,从这张沙发的位置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余农农工作的背影。

    其实程凡并没有多少看到余农农的机会,她总是很忙,没有一刻坐得住的,即使今天,程凡非常善解人意地没有吩咐她做过一件事,她的工作量还是多得让她没有片喘息的机会。

    余农农坐在办公桌后整理资料的时候,心里也是但战心惊的,她和程凡中间的那道玻璃没有拉上窗帘,不知为什么让她有点浮想联翩。从她这边看不到里面,可是从里面,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她的一举一动的。

    程凡是不是在里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会怎么样看她呢?脑子里刚刚闪出这个念头,余农农忍不住笑了出来:程凡又不是邱石,他才没那么无聊呢。

    带着文件去了一趟徐秘书的办公室,徐秘书也八卦,问她知不知道这次南石与富新合作协议的内容?

    这次双方合作,程凡没有让余农农介入其中的任何一点事宜。许钧知道,可是许钧嘴巴严得很,一句话都不肯说。倒是下面传出流言说程凡放弃了很大一块市场,到嘴的肥肉都吐了出来。

    徐秘书对余农农说:“好像是真的,我听富新那边的人这样说,而且我们这边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下来。”

    余农农听到,心里猛地一惊。如果程凡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这几个项目,他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她,为了让刘一新停止对余农农的攻击?想想似乎总能和她搭上线,可是她又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嘛!

    心乱如麻,说不出的后怕与惶乱。余农农木然地从徐秘书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她拿着文件夹往办公室走,走了一半,手机响起来,是温薪燃打来的。

    温薪燃问余农农下一本新书愿不愿意再与红尘合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余农农还真不想和红尘有什么瓜葛。温薪燃说:“你放心,这回可不会再出现那种事了。刘一新已经从红尘撤资了。他本来就对文化产业没什么兴趣,对我这种小公司更是看不上眼了。”

    “是吗?”余农农语气犹疑。

    “不过要他撤资,你家程凡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温薪燃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代价?”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以常理推测而已。”

    余农农挂了电话,呆呆地站在那里。办公室就离她一步之远,程凡就在办公室里,可是她怎么也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

    下班时间已到,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悉悉索索地走动,有人在叫她一起去吃饭,邱石的电话打进来,铃声在一片嘈杂之中被淹没。

    余农农看了手机半晌,忽然间关掉手机,她跑进办公室关上门。

    悄悄拧开程凡办公室的门,室内很幽静。程凡低头写字,他的身后窗帘拉得很低,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鼓地。

    余农农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看他看得发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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