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驾到,请多关照(全本)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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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在余农农身边,她揉了揉鼻子说:“刘一新他是打定了主意要一直闹下去,那就让他闹吧,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过个一两天,谁还会记得我。”

    程凡看着她说:“对别人来说这是件小事无足轻重,可是对你来说,这事也许会影响你的一生,会成为你终生抹不去的污点。而且……”程凡顿了顿,轻轻地说:“对你的父母来说,对我来说,你很重要。“

    余农农抬起头,窗外阳光照进来,她的眼睛闪出一种柔和的光芒,她望向程凡说:“师父,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事真做了那可要坐牢的。要真这样,我宁可被人污蔑是抄袭狂。再说了——”余农农暗暗咬了咬牙,握起拳头说:“我才不会一直被人污蔑下去,我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程凡垂下手,一团烟雾沿着他的指尖冉冉上升,很快弥漫在他们两人中间。

    他声音轻柔地说:“我明白了。”他那只沾满了烟味的手拂过余农农的头发说:“你不用多想,好好工作。这是我和刘一新的恩怨,本来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会把它解决掉。”

    所谓的抄袭门闹闹腾腾闹了几天,暂时又平静下去了。报纸上前几天还天天采访路人,硕大的字体写着:请看后续报道。

    没过几天,所谓地报道一下子消失匿迹了。

    余农农不再是舆论的焦点,总算是喘了一口气,她和邱石一起去逛街时,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问起这件事了,她拉着他的手,快活地说:“邱石,是不是你搞得鬼啊,那些媒体全不写了哎。”

    邱石闷闷不乐地说:“是我搞得鬼就好了。”

    “咦,难道刘一新自动罢手了?是不是他不想玩了?”

    “狗屁,就他那样。”这次在和刘一新的媒体大战中,邱石明显落下风,一提到刘一新,邱石就气得直跳脚:“这个家伙,温薪燃从没喜欢过他,他还能一直纠缠到现在,人家温薪燃现在都结婚了,和程凡也没一点瓜葛了。刘一新他还硬拉着温薪燃和程凡争风吃醋,别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放手。”

    汗,邱石说起别人来理直气壮,他自己还不是死缠烂打的主,不过……余农农马上问:“刘一新不放手,是不是还要搞什么花样?”

    “暂时不会,程凡最近在和他谈判,两家似乎有意合作,协议各自的商业范围。谈不谈得成另说,反正这段时间不会来事儿。”

    余农农幽幽地说:“原来是这样。”所以媒体大战才会暂时停火吗?

    邱石停下脚步,定定地瞧着余农农说:“不过这次程凡的让步比较大,他……”

    “他怎么样?”余农农瞪大眼睛看着邱石。

    邱石看着她,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胡乱地揉揉头说:“没什么,汗,我们管他这么多干什么,走吧。”他拖起余农农大步向前走去。

    没了刘一新的支撑,那几个掐种菜老农的帖子果然一下子沉到水底去了。

    毕竟是无法定论的一个抄袭事件,谁有那么多闲心情天天在帖子上骂人啊。小透明.月一看这情形可乐了,原来那个月之影全靠着一群枪手在网上又蹦又窜啊,现在没人了,露馅了吧,她兴奋地说要跑到论坛上去揭月之影的画皮。

    余农农连忙阻止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趁着风平浪静,她得替自己搜集证据。这才能给月之影以致命一击。才能在刘一新又一轮的腥风血雨发起之后,更好地保护自己。

    余农农已经为自己犯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她月之影做错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余农农望着电脑屏幕,那道柔软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坚毅。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清明节回家休息了几天,所以又拖了几天。结局就在这几天把它发出来。这两三天之内就把它完结掉。

    挣扎

    网上的言论一夜之间变了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股力量,先是一个id一个id地分析,把人家的ip地址都挖出来,揭露在这次反抄袭事件中,打头阵的都是月之影的亲友团。

    不明真相的无辜路人看了这些揭皮的帖子后,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是有人把月之影抄袭的证据一样一样的贴上来,这其中甚至还包括月之影和自己几位至亲好友的聊天内容。

    余农农看了都快傻眼了,这,这几位网友也太神通广大了吧,连月之影电脑里的东西都能拿到。难道是……黑客?

    余农农想到这个可能性,兴奋地嗷嗷直叫,有黑客有帮她忙啊,好刺激啊!

    过了没几天,月之影在网上发了一个道歉信,道歉信很不诚恳,她不承认是自己抄袭,只说自己是借用了余农农的创意,同时,她还说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老家休息,没有上网。虽然对网上的这次抄袭风波毫不知情,但还是对余农农造成的伤害表示抱歉。

    这话听到真是气死人了,她说借用就借用?她说不知情就不知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信里的欲盖弥彰,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呢。

    “对于某些人,不回应是最好的回应。”程凡这样对余农农说。

    月之影道歉信出来后的某一天,程凡单独请余农农吃饭,说是为她庆祝。庆祝什么?庆祝她终于洗清冤屈?汗!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不过程凡看起来很有兴致,特意推掉了好几个饭局,给余农农放了一天假。余农农不好意思违了他的意,乖乖地跟他到了餐厅。

    西餐厅,程凡开了一瓶酒,余农农开心地拿起一只大酒杯说:“干杯,师父!”

    “农农,祝你快乐。”杯子碰撞,发出轻脆的声响。

    “谢谢师父。”余农农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红酒。都说红酒是要品尝的,余农农舌尖舔了舔,除了酒味也没啥特殊的味道啊。

    抬起头正要说话,却发现程凡手托着酒杯,正深深地望着她。

    余农农脸上马上挤出一个笑来,出于礼貌地回望他,可是笑着笑着,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因为,程凡今天的目光好奇怪,以前,他无论是笑是怒,平静或生气,总是把自己的心思深深地藏在眸子背后,他的眼神永远不会出卖他的情绪。

    然而今天他的目光很□,似乎是□裸地向她倾诉着什么。这样的目光,是今天才有的吗?还是一直都有,只是她从未发现,他一直在她看不到他的时候,坐在旁边看着她。余农农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坐起,笑容收起,脸色大骇。

    怎么可能呢,可是又怎么不可能呢?余农农躲开他的目光,不敢再看他。双手捧着酒杯,差点就要把酒杯捏碎。

    程凡也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窗外那一丛幽深的修竹,衬得他的眸子更加幽暗无比。余农农低头仔细地把鲜奶油涂抹到华夫饼的每一个格子里,咬了几口,抬头再看他,好似心有灵犀一般,他正好也转过头来看她。

    这个时候的程凡已经调节好了心态,他看余农农的目光已经不似刚才那么□,现在他的目光是随便,无所谓外加一点心不在蔫。这正是他平时看她时的样子,余农农对上这样的目光,拘束感一下子没了,她装作很快活的样子,拍拍手说:“师父,我吃饱了。”

    “才吃一块就饱了?”

    “师父,这个很容易发胖的,我在减肥!”

    程凡笑:“你要是再瘦点,可就不好看。”

    余农农站在门口等他,程凡结了帐过来,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走出去。虽然他只是拉在她的手腕处,但是余农农还是很诧异地低头看了看。程凡说:“今天师父有空,你想去哪里玩尽管说。”

    “咦,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

    “过了今天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啊?为什么?”

    程凡没回答她,拉了她的手大步走到马路对面。过了马路,再走几步,有个民俗一条街,前面有几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人站在几顶轿子旁边,程凡问余农农:“要不要去坐花轿玩玩。”

    “师父,你好无聊啊!”

    程凡笑笑,拉过她继续往前走。

    其实这条街从一建起,余农农就经常来这里玩,这里东西便宜,小玩意又多,各个民族的,各个国家的小工艺品她也买了很多了,可是这么多年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一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和程凡一起过来的原因吧。

    程凡在乐器摊前吹萧给她听,在书画摊前画画给她看,他拿毛笔潦草地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个很难看的人像,他说这是余农农,气得余农农牙齿咬得咯咯响,师父啊,你太过份了,哪有人这样对自己徒弟的。

    画完画,程凡居然还叫店主把这幅所谓的水墨画裱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后悔了,叫店主给他刻一方印,等按上印后,再把画裱起。

    程凡抖了抖那幅画说:“农农,你的画像到时你自己来取。走吧。”他放下画纸,自顾自地走出了书画铺。

    余农农赶紧跟在他身后出去,边走心里边想,晕,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无聊啊,连师父都这个样子。但是师父今天确实很不对劲,他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所想的那样?余农农只顾在心里滴咕,一不留神,一头撞在了程凡的身上。

    程凡走得快,原本站在那边等她,被她撞了一下后,他转过身来,伸手按住她的头说:“痛不痛?”

    余农农赶紧摇头:“不痛。”他的身子又不钢筋铁骨,怎么会痛。

    可是程凡的手却没有离开她的头,他温热的掌心按在她的额头上,她抬起头来,看得到他眼里那毫无保留的,欲语还休的话语。

    他是想说什么吗?她已经从他眼里清楚地看到他想说的话了。师父,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你这样憋着很难受,你难受我更难受。你说出来就解脱了,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余农农抬头看他,她不是个会隐藏心事的人,她的眼神,她的神色已把她的想法暴露无疑。身边不时有穿着长褂子的人走过,程凡低头看她,他读懂了她眼里的话,忽然收回手,转身向前走去。

    余农农想也没想地跟上去。程凡快步走过了这条街,街尽头有两棵香椿树,程凡走到那棵树的尽头,忽然快速回转身朝他身后的余农农走来,余农农猛地停住脚步,她眼睁睁地看着程凡走到她面前,瞪着她看了半晌,又大步走到树底下,他脱了外套挂在手上,一只袖子高高挽起,单手握拳堵住自己的嘴,低头沉思。

    他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好半天,余农农才发现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农农,过来。”

    余农农没有走过去,她说:“师父,我要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好快完结了,忽然舍不得了,想多写写余农农和师父的戏了,想写男人表白的场景。

    表白

    余农农仿佛到现在才幡然醒悟过来,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事是不能说破的。

    每个人的心底总有些见不得光的情感,把它用保鲜膜包包好,安静地放在角落多好,想不起来时,它对生活没一点儿影响,想起来时,它会是一个朦胧的背影,甜蜜的回忆。她真傻,她怎么会跟着程凡走那么多路,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该怎么办。

    余农农木然地转了个身,朝旁边一条路上走去。

    然而,一只手拉住了她。

    程凡拉住他,他将她拉到她面前,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肩上,重重地按着她,按着她不容她反抗。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农农,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话似乎是命令式的,但是其中又带着无限的柔情,那是魅惑的柔情,余农农不由自主地站定了。

    程凡收回手说:“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说。我也想过要让它一直藏在心底。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除非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打听不到你的消息。也许这样我才能把你从我心中赶走。”

    “师父!”

    “农农,我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话。但是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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