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驾到,请多关照(全本)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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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舍身崖!

    余农农和狂放谦内同时打出一连串的问号。狂放谦内更是很快打出一大串的字:“你发什么神经,没事去舍身崖干嘛!”

    神路这个游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有个外号叫神经。而它被称为神经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舍身崖。舍身崖应该是整个游戏里最神秘,最晦暗的地方了。要到达那边,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途中遍布各种变态怪。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到达那边。而在这个游戏中,基本上不会有人帮你去过舍身崖这一关。

    因为,即使你成功地闯过了九九八十一关,打败各种变态怪,你也得不到一点经验值。

    而一旦死亡,经验,财富,装备损失极重。

    最重要的是,到达舍身崖后,唯一能做的事只有一个,就是自杀。

    所以,当莫失莫忘说出他要去舍身崖的事时,余农农倒抽了一口气,狂放谦内则气极败坏,乱放表情。

    莫失莫忘说:“没什么,我就去看看。”他点开了种菜老农的交易栏,给了她几件正适用的装备。然后转身走出了酒馆。

    外面风大雨大,北风卷裹着雪花,一片一片地打在莫失莫忘身上。他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余农农也跑出去。

    狂放谦内叫她:“喂,你干嘛去。”

    余农农说:“如果师父是去自杀怎么办,我们可以去阻止他。”

    狂放谦内说:“我看没啥事,他要自杀也不会等到现在。”

    余农农问:“这是什么意思?”

    狂放谦内顿了顿说:“你有没有看过我的文?就那篇莫邪曲!”

    余农农默,狂大神,你的健忘症真的很严重哎,我就是因为莫邪曲才加你的读者群好不好。而且,你好像只有莫邪曲这一篇文吧!

    余农农说:“看过。”

    狂放谦内说:“这篇文的原型就是你师父和你师娘。”

    “啊?!”余农农张大嘴,半天合不上。莫邪曲为什么能引起如此大的反响?就是因为男女主人公的情感情。两人纠缠半生,相知却不能相守。

    当男主人公为了他的江湖梦而踏出第一步时,就注定了两人从此相隔千里。

    难道她师父也有这么复杂的经历?她的师娘又到哪里去了呢?

    余农农正在发呆时,狂放谦内已经拉出一头飞行神兽,他邀情余农农:“快上来,我们也去舍身崖凑凑热闹,玩了这么时间的游戏还没有去过那地方呢。”

    舍身崖前的那条林路,并不恐怖,也不幽深。可以说风景是极其优美。但是这里一丁点的音乐都没有。

    安静,一片寂静。

    只有他们脚踩在竹叶上的沙沙声。还有那无边无际的,仿佛沁入每个毛孔的爬虫的滑动声。

    狂放谦内很快就追上了莫失莫忘,出了天山,他们三人都换下狐裘,莫失莫忘走在最前面,此刻,他身穿一袭飘逸的长衫,头发束起,长长的发绦垂下来,当他放技能时,衣袂高高飘起。

    一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他们三人齐心,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杀到舍身崖。

    到了之后,却觉得失望。

    所谓的舍身崖,什么也没有,只有光秃秃的一块石崖,远处云山雾绕,莫失莫望站在崖边负手而立。

    余农农跑到崖边低头看,浓雾飘荡之中,青色的树木隐约可见。

    莫失莫忘说:“当心,往后退一点。”

    余农农非常听话地往后退。这个鬼地方,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就算注销人物了,那可太惨了。

    狂放谦内在和莫失莫忘说话:“我说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何必再纠结。”

    莫失莫忘说:“你不懂。”

    “有啥不懂的,不就是男男女女的情事吗。不过是一场网恋,犯得着记挂一辈子吗?”

    莫失莫忘停了一会儿,打字说:“你们两个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师父生气了!

    余农农赶紧密狂放谦内:“我师父他怎么了?”

    “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呗。”

    “师父如果真的一直想着师娘,为什么不去找她?”

    狂放谦内说:“去看看左边的那个石壁。”

    左边的断崖上有一块石臂。点开来,上面可用鼠标留下自己的字句。比如狂放谦内刚刚就在上面留下了,狂放大神到此一游的句子。

    舍身崖真是变态,居然还弄了个地方专门让人写遗书,可惜,有变态的游戏就有变态的玩家,很多玩家辛辛苦苦打上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在遗书壁上写下一这么一行经典句子:某某到此一游。

    在这一片xx到此一游的句子中,余农农看到了几个歪歪扭扭,非常醒目的字。错!错!错!——尘。

    尘?尘是谁?余农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跑去点开师父的人物栏。

    她看到他师父的婚姻状态是已婚,伴侣一栏里是,醉轻尘

    而醉轻尘的人物状态是:已故

    作者有话要说:累啊,累啊。

    我又写得这么慢。

    求爱

    “很晚了,”莫失莫忘站在崖边说:“你们两个快去休息。”

    “呃,师父,不晚啊,十二点都不到。”余农农看看时间说。她还在思考,要不要问问关于师娘的八卦呢?这么大个疑问堵在胸口,真是不吐不快。

    莫失莫忘没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狂放和她私聊:“你师父一年一度的相思病发作了。”

    “一年一度,有很多年了吗?”

    “我都记不清多长时间。”

    “那为什么现实中不去找?”网游中死了,那现实中总还活着吧,是吧,总不会连现实中也……

    “现实?”狂放谦内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现实可比网络可怕得多。如果他们两个克制点,只局限于网络,又怎会搞成今天这样。”

    说话间,余农农抬头看她师父,师父迎风而立,天地苍茫之中,背影显得异常萧索,悲怆。余农农到这时才注意到,他师父穿了一身白衣,麻衣如雪。

    这是什么时候换上的?难道他这是在……守丧?

    “师父。”余农农开口想说几句,莫失莫忘忽说:“我先走一步。”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倏忽不见。

    余农农看到,心脏猛地一跳,难不成师父他……

    她连忙跑到崖边,狂放谦内说:“你干嘛?”

    “师父他自杀了!”

    “噗,”狂放谦内闻言捶地大笑:“老农啊,你真是好玩,自杀?亏你想得出来,你师父不过是下线了。”

    = =,余农农窘得不得了。不过地图上只剩下她和狂放谦内两个人,她也不想呆下去,总觉得和狂放谦内单独在一起,气氛诡异得很。她说了一句:“我也下了。”便关了游戏画面,关了电脑。

    下了线,余农农脑子里一直不停地在想着她师父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一句话,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原来网恋也能如此深沉,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让她师父这样一网情深。又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她的师娘为什么会已故?种种疑问盘上心头,唉,感情这种事,真是越想越纠结,特别是别人的感情事,最好别去想。余农农甩了甩脑袋,决定上床睡觉。

    临睡前,看了下手机,发现许钧有一条晚安的信息发过来。余农农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今天是重阳节,我忘了送礼物给你,明天补给你。”

    很快,许钧的信息进来:“?重阳节是老人节。”

    余农农大窘,汗,许钧,你也太不解风情了,这让农农怎么说?人家只是想找个送你东西的借口而已……

    余农农对着手机抓头皮,头皮都抓破了,还想不出该说什么。

    很快,滴溜溜的短信声又响起来,余农农打开来看,看到许钧说:“农农,谢谢。”

    许钧明白了!余农农快乐地倒在床上。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比如说和许钧约会,一眨眼,日头就已经从东边升到了西边。比如说休息的时间,一眨眼,又到了星期一,又要上班去。

    以前,一想到上班,余农农像关到笼子里,整个心情都会变得郁闷。

    而现在,余农农上班那叫一个开心。

    有了感情的滋润,人的精神面貌果然不一样,满面含春,走到哪里都哼着小曲儿。

    怎么能不开心,早上是许钧来接她上的班,早饭是许钧替她买的。中午吃饭,许钧和她坐在一桌,她不用去排队买菜,只需抢个位置,等着动筷子就行。

    太幸福了,实在太幸福了。

    有男朋友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啊。

    而且,自从和许钧交往后,不知怎么回事,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尤其是陈姐,不再把一大堆的活扔到她头上。不过余农农自己也学乖了,不再乖乖地什么活儿都跑去干。

    这还是许钧和她说的。许钧说,新人刚进办公室勤快点是没错,要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没错。但是这样做的后遗症就是,很多明明不是你份内的事,都理所当然地摊在你的头上。到时不做,反而成了你理亏。

    所以新人,过了第一个月的适应期,第二个月,该是你学会说不的时候了。

    要学会拒绝。余农农赶紧拿出本子记下来。

    许钧见她埋头在本子上写东西,诧异地说:“你在干什么?”

    余农农说:“我在记你的话啊,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许钧笑,摸摸她的头说:“俗话是俗话,现实是,你写下来的这些事,说不定哪天会成为别人诬陷,指控你的证据,所以很多话,记在心头就好。”

    诬陷?指控?证据?当这些只在黑帮电影中才听到过的词语从许钧嘴巴里蹦出来时,余农农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晕,这个社会也太险恶了吧。余农农赶紧把笔记本塞进包里。

    “余农农。”办公室里,姜飞女叫她:“你帮我打份文件。”

    余农农下意识地站起来,但是很快又坐下来说:“我今天没空。”

    “没空?”姜飞女提高了声音,大声叫唤:“陈姐,她说她没空!”陈姐被姜飞女拉进来,没办法,走到余农农身边问:“农农,今天很忙啊?”

    余农农说:“我早上有五个合同要赶出来,现在还有好几个数据都没有做出来,系统中也还没有输进去,看来中午得加班了。”

    陈姐点点头说:“对,这个数据可不能出什么差错。飞女,你别急,你这份文件才几页,先放着,慢慢来啊。”

    陈姐天生的慢性子,这样算是把工作安排好了,又窝回自己的位子。

    剩下姜飞女一个人在那边嘟囔,嘟囔了片刻,忽然大声吼:“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把人吓了一大跳。平静几分钟后,又听她大吼起来:“陈姐,我们人太少了,你应该去和人事部说说,再招几个人进来。”

    陈姐说:“我倒是想给我们办公室招上个十个八个人呢,我说了有用吗?”

    姜飞女狠狠地把一叠资料往桌上掼去,大声地说道:“这活没法干了,干不下去,要死人了!”

    办公室其它人都没说话,各忙各的,余农农看着姜飞女抓耳挠腮的样儿,说真的,她真的有种冲动,想放下手中的活,上去帮一把。

    可是许钧说过,她帮别人,谁来帮她?

    她工作出了差错,有谁会出头替她说一句。没有走出来,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许钧说,职场上的人,其实个个都是刺猬,每个人身上都布满攻击与防备的尖刺,稍微靠近一点,便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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