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自己人看。”狂放谦内打着打着,忽然说:“咦,你怎么不在我群里。”
余农农流汗:“上次不是被你踢了吗?”
狂放谦内这个健忘症患者,上次兴师动众地把她从群里踢走,这次又兴师动众地把她加进群里。
余农农还没反应过来,莫邪群的图标已经在不停地闪烁,点开来看,看到狂放谦内在群里指挥那群死忠护法。
“左右两排,列队整齐,到时老农来了,要齐声喊欢迎。”
“是,老大。”那群人同时打出字来。
果然——非常整齐。余农农脸上流下一排汗。
“你们在干什么?”余农农上去问。
狂放谦内还没有说话,那群护法立马异口同声地打字:“欢迎大嫂!”
大——嫂?余农农揉揉眼,她没看错吧,谁是谁大嫂,会不会是打错字了,不是大嫂是大神?余农农很不要脸地揣测着。
莫邪右护法说:“哈哈,大嫂,你忘啦,你和我们家老大可是公认的一对”
余农农看到这句话,一个不稳,头差点磕到显示器上。狂放谦内,你果然够厉害,绯闻都能弄得让群里的读者深信不疑。
狂放谦内你是爽到了,可是这样一来,余农农就悲剧了,她还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呢……
她在群里郑重地宣布:“老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开这种玩笑!!!!!”
“哇,大嫂发威了,老大完蛋了。”
“大嫂,你这叫红杏出墙吗?就不怕回家被老大教训?”
余农农气极败坏,就算是在网上,也不能这么说吧,她的名节啊,她的清白啊,全被狂放给毁了。
偏偏这时候,狂放谦内又来了一句:“哎,家门不幸哪,你们大嫂得了种叫水性杨花的病。”
余农农又一次晕倒,这回她是气晕了。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余农农在群里大声说:“狂放谦内,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我……”
狂放谦内说:“你怎样?”
“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打完这句话,余农农立刻后悔了,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暧昧,惹人遐想,完蛋了,她又被人抓住把柄了。
果然,群里又有一群人瞎起哄:“老大,你看大嫂都生气了。”
狂放谦内说:“没关系,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从绯闻男女升级为夫妻关系了。
= =
余农农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狂放谦内破坏掉了,她再也不和这家伙说话了,气死她了。关了q,本打算连电脑也关了,洗洗睡了。
恰好这时,许钧打了一个电话给她。余农农心里的阴懑一下子又烟消云散,心情犹如春风拂面一般,变得快活起来。
她在床上又蹦又跳,蹦了老半天。
许钧说:“你打算睡了吗?”
余农农说:“我现在睡不着呢。”
“我也是。”
啊啊啊,余农农听到许钧温柔磁性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来,手足无措地脸都红了。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夜晚,叫她怎么睡得着,有首歌是怎么唱的,夜色如此温柔,月光都化成绕指柔,她恨不得冲到阳台上,告诉全世界,我恋爱了,我有男朋友了!
睡不着的夜晚,余农农打开游戏去杀妖怪。
余农农练的是道派类角色,手持道杖,一个人带着宝宝在野外一阵乱砍乱杀。她现在在练技能。最喜欢看技能放出来时,满屏光芒闪烁,光芒过后,就是满屏的尸体,实在是太爽了。
秒怪秒得正爽,忽然有人发了信息过来。
打开一看,是狂放谦内。
他叫她:“老农,老农。”
余农农关掉窗口不理他,臭狂放谦内,不理他就是不理他,余农农继续杀怪。
狂放谦内真是具有一种执拗的性格,你不理他,他愈要来招惹你,很快又发信息过来:“到天山雾缭峰来,带你去过任务。”
“不去,我忙着呢,打怪。”
狂放谦内又发了条信息过来:“你师父也在。”
这回,余农农总算停止了打怪,打开好友栏一看,她师父莫失莫忘果然在。连忙屁颠屁颠地发信息过去:“师父,你在哪里?”
“天山雾缭酒馆。”
“我马上过来。”
余农农此刻还不到七十级,没有坐骑,就用她那两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走了老半天,终于摸到天山的边。
一进去,耳边的音乐立刻变了,一种无边无际的苍茫感从四面八方笼盖下来。
天地苍茫,只有无尽的雪花不停地落下来。
地上是皑皑一片,而雪地上,晃动的全是百级以上的庞然大怪。
余农农吓坏了,这要是死了,她不是还得重走一遍。一边拿出飞行旗做了个标记,一边躲到一个角落里,对她师父说:“师父,酒馆在哪?怪物太多,我过不去。”
“你在哪?”
“西边的入口处。”
“我来接你。”
过不了片刻,他师父骑着一匹白马过来了。
莫失莫忘身穿雪地装备银色狐裘,脚跨白马,一身白色与苍茫的雪景溶为一体,雪落到他肩上,倏忽不见。在一片白色之中,他很轻易地找到了身穿红色盔甲的余农农。她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发抖呢。
雾缭峰酒馆里有很多人,除了莫失莫忘和狂放谦内,和他们一组的还有另外几名老玩家,清一色的男士。全部穿着白色狐裘,齐刷刷地坐在桌边喝酒。
余农农打了个问号:“你们做什么任务?”
“打雪人。”
“那坐在这里干什么?”
其中一个玩家说:“种菜老农,听说你是老莫的徒弟?真是榆木疙瘩一只,从来不看游戏的活动内容的?”
余农农赶紧跑去看官网,才知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重阳节喝重阳酒。今日在酒馆喝酒,气血上限最高能涨上百分之二十。
重阳节任务中有一个环节是和npc拼酒量,就是在规定时间内,看谁酒喝得多,几乎要花去整整五分钟的时间。刚才莫失莫忘出去接余农农时,刚好在喝酒,任务中断了,现在他又重新坐下来喝酒。其它几个人则一边等他,一边闲聊。
这几个家伙名字都取得很威风,其中一个叫灭风,余农农一看到他就想起灭绝师太来,还有一个叫霸天,余农农想,还不如叫毁天灭地!
灭风说:“老农,你看你师父对你多好,为了接你,连带着我们都得在这里多陪他几分钟,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啊。
余农农说:“我知道,所以我愿意为师父赴汤蹈火。“
灭风说:“嘿,赴汤蹈火,不如先替你师父把你师娘找回来吧。“
余农农怔住:“咦,师父还有师娘?”
灭风:“不是师父有师娘,是你有师娘,你师父有老婆。”
余农农转头看师父,她师父静静地坐在桌边与npc对话。表面平静之下,是杀机暗涌。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写文急了点,改天要好好修一修。
自杀
狂放谦内在一边冷笑。
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余农农的机会的。
他说:“你师父没有师娘,难道还和你搞师徒恋不成。“
这个人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余农农气急败坏,恨恨地一剑朝他砍过去。可惜啊,,这个地方不能pk,于是,他们看上去的样子就是:
——“哟,投怀送抱哟。”狂放谦内看着余农农提剑扑到他怀里,笑嘻嘻地说。
那边,莫失莫忘也看到了狂放谦内的话,他打出一行字:“老狂,不要胡言乱语。”
余农农告状:“师父,他欺负我。”
狂放谦内咧着嘴大笑:“恶人先告状,心虚了吧!”
“你!”电脑前的余农农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蹬了一下脚。余农农住在阁楼,她家的木地板啊,一蹬,楼下就响起巨大的回音。余农农的妈妈大声吼:“小鬼精,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
余农农被妈妈骂了,心里一肚子火全冲向狂放谦内。鼠标不停地点着狂放谦内的小人。死狂放,臭狂放,要是出了安全区,我一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可惜她忘了,她一个六十几级的人物,怎么杀人家快满级的人物。
“走了.”莫失莫忘做完任务,打出那两个字。
那几个人很快便组好了队。余农农也想加入队伍,但是被莫失莫忘给拒绝了。临走前,莫失莫忘给了她一件狐裘,丢下一句话;“老农,在这里等我。”
师父一句话,余农农立刻乖乖地呆在了酒馆里。
除了重阳节任务外,雾缭峰客栈没有几个任务可以让余农农做的,在客栈外游来荡去的都可是百来级的大雪怪。
其实她也可以回师门,可是,因为师父的那句话,她还是乖乖地等在了这间酒馆里。
等待是漫长的,余农农闲着无聊,打电话给许钧。
今天他们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了,许钧接通时忍不住笑出来。余农农不好意思极了。可是谈恋爱不都是这样的吗?总想时时刻刻听到他的声音。
“你睡了吗?”余农农问他。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在玩游戏呢。”
“什么游戏?”
“神路。”
“哦,这个——”许钧尾音拖长了一点,似乎对这游戏很熟悉。
余农农问:“你也玩这个游戏?”
“这是我们公司的游戏,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哇,是我们公司做的网游?”余农农差点惊叫起来,她捂住嘴,确定她妈妈没被吵醒后,低声说:“那我们内部员工有没有什么优惠之类的啊?”
许钧笑:“他们南石网络的人应该有,至于我们总公司的人嘛,恐怕轮不到了。”
呜,她为什么没被调到网络公司去啊,余农农心里郁闷着,一边说道:“真没想到,我们公司还做网络啊!”
她还以为他们公司只做房地产啊,钢铁啊,信息啊,这类暴发户才做的行业,没想到还做网游啊。网游哎,感觉好贴近贴她的生活。
许钧说:“你不知道?我们公司就是从网络起家的。那一年,互联网泡沫大破裂,很多人抽逃资金,我们公司就是靠着这个网游站稳脚跟的。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总经理希望把重心放在了房产与钢铁上了吧,高价把这个游戏卖了。”
“那后来呢?”
“后来,也就是前几年的事吧,公司重新收购这个游戏,当时事情闹的蛮大的。农农,公司这些历史你都不知道?”
汗,余农农她全都不知道。
和许钧聊着天,时间很快过去,莫失莫忘他们打完boss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只有莫失莫忘和狂放谦内两个人。
狂放谦内说:“哇,老农,你真乖,居然到现在还在。”
余农农:“= =,我答应过师父的啊。”
莫失莫忘:“汗,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余农农:“= =”
余农农内心泪流满面:师父,不要连你也来耍我啊。你徒弟已经够悲催了。
莫失莫忘说:“你们两个快去睡吧,我还有点事。”
种菜老农:“啊,师父,你这么快要下线啦。”
莫失莫忘:“不,我去趟舍身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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