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机,将自己沉在洗澡水下面。
我命由许废不由天啊。
真田弦一郎,我尽力了。
风起云涌的立海大
淡定面对一切,比如和大姨妈一样准时的月考。
鲁迅先生曾经教过我们,横眉冷对答题卡,俯首干咬铅笔头。
由于是换班考,国二和国三交叉坐在一个考场上。
于是乎,做英语考卷时候我同桌就是国二的切原赤也。
我特别同情这位,关东大赛刚刚沦为炮灰,最近真田心情不好,铁血训练,仁王雅治累的只能趴在桌子上听课。
没过几天就是月考,切原赤也疼的快要蛋碎了。
我只能用眼神安慰一下,海带同学,爱莫能助。
正如某位失恋前辈说过: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的。
正当我以眼睛一扫一个答案一个速度,在短短放国二的听力的时间内,完成了除了听力的所有题目,切原赤也正在用同情的眼光看我。
“学姐,高人啊。”其实他只是觉得蒙题的速度挺快的,我只是难以忘记当年四六级做卷子想吐的夜晚而已。
“一般一把。”
以上对话仅限眼神交流。
等听力昨晚的时候,我将文具收拾好,然后睡觉。
切原赤也也睡觉了。
学弟,咱们的水平不一样啊。你怎么也能睡觉呢?
交卷的时候,我只能感叹某单细胞的生物,于是发了条微博。
和灼:“每个整天嚷着要翘课的人最后都成了满绩,每个四处说自己上课睡觉的人其实都默默刷题,每个考试之前语言自己挂定的人考完比谁都得意——而信以为真的你打着游戏在屏幕前堕落成2b。江湖,是学霸的江湖。神在空中,凡人在湖底。”
第一留言的是物理老师:“刚刚教务处交完卷子,就看到这个微博。先转载。妹子,你国文危险啊。这等文采怎么就国文生死线上挣扎呢?”
我坐在位子上,考试后互相恭维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班主任来。
优等生就是打着相互容忍的旗号相互嫉妒。
当班主任非常高兴的宣布“一年一度的海原祭就要开始了。”
鬼哭狼嚎。
我斜倚在墙壁上,打开手机。
阿兰:速来部活。
我一踏进活动室,扑面而来的低气压,有点手冢国光来到我们社团的错觉。
阿兰坐在上面喝着锡兰红茶。
我自己在旁边拿了一杯矿泉水说道。
阿兰说道:“人齐了就行了,我就把上面的说一下。”
“两点,第一通报批评阿部樱同学,记大过处分。”
入江说道:“靠,终于有人治得了这种人了。她也有今天。”
“第二,阿部樱离开学生会还不忘记给我们小鞋穿,一个星期后的海原祭我们部门必须得拿出一个文艺活动。你们没有听错。是的就是文艺节目。”阿部兰将东西放下,然后示意:“大家有什么才能的可以说一下。”
入江说道:“这怎么搞?立海大会钢琴的一扫一簸箕,会唱歌的一砖头砸死一批人。要不咱们上去吹口哨好了。开拓创新。”
一个同学吐槽道“算了,咱们吹了一半全上厕所去了,立海大蹲位还不够呢。”
“要不让咱部长上去来个相声?”
“要不咱们上去弹吉他吧。”
“弹吉他,咱八个人一人抱一个吉他,你当女子十二乐坊啊。”
阿兰揉揉太阳穴,对着我说:“我们几个的水平我都有数,竹内,你呢?”
“我?”我戳了戳自己。
“对。有什么擅长的?”
“魔兽85级算吗?”
阿兰掩面。
众人无语,然后继续讨论,完全把我忽略。
得玩高雅的,还得符合观众笑点。
这他妈难伺候。
终于在夕阳西斜的时候,大家讨论到最后统一了方案。
最后说道,“光这样的,估计不怎么庄重,得要有个压住场子,最好唱首歌什么的?因为前面有点恶搞。”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看这出行不行。”
我一曲毕,大家看着我,然后阿兰拍拍我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你唱什么?但是觉得挺符合的咱们的主题的。服装也得考虑下,总不能让你穿着黑丝满场乱跳”
“对啊,服装是个问题。”我点点头。
入江说道:“既然我们今年打得的中国风和和风,不如去唐人街看看。和服的话倒是不担心,咱们谁家没有几套像样的。”
“家里的和服穿起来是好看,但是不大气。我听说幸村家有人在电视台工作,不如找个熟一点的去联络下,借两套大河剧的穿下,那里的和服制作精良,穿上去又比较大气。”阿兰点点头说道。
说道联络的问题,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阿兰。
阿兰硬着头皮说道。好吧。
我插着腰,正好看到幸村精市,他对我笑笑。我对他点点头。
他走过来,对我说:“有空吗?”
“时间不早了,恐怕今天没有什么空。”
“那我送你去车站吧。”
“怎么能麻烦你呢?”我说道。
“不过几步路的事情。”
我笑着说,“麻烦了。”
我和他走在海边。夕阳将海水都染红了。
“竹内是我见过的比较特别的女孩子。”
我眯着眼睛看着夕阳,说道:“幸村部长不必这样拖泥带水,有什么就说吧?我心里一直很强大,你这样施展美男计,我肯定都陷进去。”
他眼睛弯弯的笑着。
“你可知道立海大关东大赛的输了。”
我笑着说:“重点。是希望我离哪个人远点?”
“欧,不。你错怪我了。”他的眸子写满笑意。“你要知道立海大无死角。我只是听说以前弦一郎每个星期六都会腾出一点时间,给你补国文对吗?”
“是。”
他笑的非常灿烂,我也从他表情中看不出什么。“听说这次你的国文分数有点悬。”
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以后若是进了仕途,光明无限,如此的说话技巧。
刀切豆腐两面光。不过如此。
可奈何我也不能当坏人,得顺着他的话说:“我知道网球部正在备战全国大赛。幸村部长的加入如虎添翼。预祝你们三连霸。”我微笑摆摆手“副部长是忙人,我自然不会占用时间。他连人带时间都是您的。”
我恭敬的态度,他拍拍我。“听说你和青学的手冢关系不错,我记得手冢的成绩也不错,你们都住在东京,他也不会像弦一郎五大三粗的时不时伤了你。”
“严师出高徒。我觉得他教的尽心尽力。倒是我不才,没有学好。”我也微笑的对着他:“承蒙幸村部长挂念,我一定说到做到。”
他笑的春光灿烂,我冷笑一声:“人说笑是心情,我看部长你的笑倒是一种表情。我不经有些好奇,到底是经历什么使你如此的刀枪不入。”
他停止了笑容,眸子中带着厉色说道:“我敢说,我的经历你们没有一个想体验的。”
“呵呵~”我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听说部长的绝招是灭人家的五感,啧啧啧……个人角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淡淡的吐出一句:“因时而立 因势而为 吾虽不济 尔亦不为呼?”
我点点头,“咱们都是明白人。再见。”
唐人街见闻
瞄了一眼上面的59分,我不当回事情将卷子塞进桌子里面。
从没打算一直生活下去,也从没打算在日本找工作。
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处,不必在乎。
国文,你难道去拿俳句买白菜?
看哪个到处惹风流债的《源氏物语》去考东京大学?或是这哈佛?
长谷川言语中无不带着讽刺,神马某些人别以为你爷爷是李刚就可以比例巴拉……
最后班长都听不下去了,对着长谷川说道:“老师,竹内除了国文和本国历史不行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满分。他从美国回来,对日本还不是很熟悉。”
“她是日本人,连这些基本都忘记了吗?这些是国本啊。”
他回头看向竹内。
你才日本人呢,老子骨子里面是中国人!小日本的……
我淡定的翻开一本小说,面朝着他,反射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射雕英雄传》
亮瞎他二十四氪金狗眼。
晾他也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
骂人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但是对方如果根本不做理会,这就变得非常无趣。
下午的物理化学课,我睡的昏天黑地。没办法,太阳太好了。好得让人想睡觉。
晚上回家越前南次郎非常郁闷的听见某个人在吊嗓子,依依呀呀的……或者是走路非常诡异,翘起兰花指吃早饭,说话用唱的。
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
每天吃梨,吃苹果,要知道日本的水果是很贵,而某些人非常配合的在买了两斤草莓。
星期天的时候,我们跑了n家店。终于在一个照相馆里面发现了合适的服装。
阿兰和入江非常满意看着穿着服装的我,而我则听见柜台里面的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妈的,来日本就是赚日本人的钱的,光租能放她几滴血啊?”
“你说怎么办?”
“放大血。他奶奶的,小日本抢了多少国宝回去,不死宰行吗?”
我非常配合的说道:“大哥听口音北方人,咋的,怎么心和温州人一样啊。”
“呀呀呀,遇到同行了。”一个小厮说道。
被另一个狠狠的拍了下。
“小姐,这个无奸不商的道理你也明白,咱们明着说吧。既然你会说中国话,我就不多说什么?你要么和几位小姐拍个写真再走。这服装我就租给你,你要是演出呢?我们还可以帮你设计发型什么的。这样双赢啊。”
“大哥。确定你不是浙江人?这么会做生意。”
“在下祖籍山西。”
“乔家?汇通天下?”
“= = 们管你是不是中国通,拍写真我就和你一条龙服务到底,不拍我们不会租的。”
“写真多少钱?”我放松语气,因为大半天转下来也就这个比较符合气质。
“人民币1200。”
“尼玛啊,逮住了死宰是不是?!”
入江和阿兰淡定的在旁边喝茶。
经过了一系列的商量,我们三个人拍写真,费用1200人民币,但是照片要给他们店里做宣传用。
我选了条旗袍,来了几个造型,然后量了三围让他们让把衣服改了改。
回家的路上,不经意的问道:“最近你妹妹还好吧?”
“要不我回家把她做了?”阿兰说道。
我低头笑了笑。“你妹妹现在最在意什么,我就让她什么都得不到。”
“前些天幸村找你干什么?”
“你想听官方版的还是浓缩版的。”
“都想听。”
“官方的,请不要影响真田弦一郎。”
“恩。浓缩的。”
“离真田远一点。”
“不会吧。”
“当然,以幸村同学的口才以后当坏人也不会是他。是我而已。如此腹黑,真是和真田很搭啊。人怪不得都说真幸,真幸,不无道理。”
阿兰望着车外的风景说道:“有时候,我总觉得你是正部长。我才是副部长。”
“哈哈,副的多好啊,不干事,光拿钱……”
本宫乃立海大皇后,闲人一边去
不知道是150周年纪念还是200周年纪念。反正据说白天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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