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后下午,他发了条短息给我。
“我走了。”
我淡定的看了,然后扔回桌子。
只听见桌子里面的震动。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面前。
我很淡定的不动神色的继续望着老师,以至于仁王雅治下去摸手机。发现自己的没有震动。
等大家都平静下来。
我打开手机,上面那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咱们没关系。”
“丫头,何必呢?”
“因为有了因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经既然,何必再说何必。祝你早日寻找梦想。”
他再也没有回。
我竟然神奇的拿起笔认真听着长谷川老师的国文课。
长谷川非常震惊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笑。
长谷川直接闪过两个字:“阴谋!”
我低头记笔记不说什么。
因为上面的规定,一个月内必须有一次活动所有部员参加一次。
鉴于他们被拉来充数的人基本上,体力行的,无线电不行。体力不行的,无线电更不行。
所以就假装让我们去操场跑两圈正好也不妨碍三个网球部的办事情。
糊弄一下就过去把。
我奔跑的过程中,忽然怔住了,广播站里面放着的一首歌林肯公园的歌。《nurb》
用阿兰的话来说。
瞬间泪崩了。
而且我毫不知情。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
那些年,我们一起的听过的歌。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乐队。
那些年,我们一起爬过的墙头。
那些年……
你以为只要走的很潇洒,就不会有太多的痛苦,就不会有有留恋,可是为什么在喧嚣的人群中会突然停下来,为什么听歌听到一半会突然哽咽不止,你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自己坚持着什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过往的倒影。
不知道广播站的dj和我一样,当年都是林肯公园的狂热粉丝,一首一首的放着。
而我的泪也不受我的控制也止不住了。
我半途退场,拿起我的书包穿着运动服。
等我,等我,再等等我。
请你再等等我。
我错了。龙雅。在等等我。
疯狂的跑在我立海大的中央大道上。
而当我一口气奔到那个公寓的时候,大门紧闭,出租的字样摆的还是那么显眼。
我在公寓面前停顿了很久。
慢慢我颓唐的走出街道。
迎面而来的自行车将我撞到,而那个小青年也非常配合的向我吐了一口痰。“小娘们什么眼神?”
我刚准备开骂的时候,有人把我扶起来。
严厉的对他说:“向她道歉。”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那个带着帽子的男人。
我嘟囔了一句。“真田。”
小青年见起头不对,匆匆拿起自行车“对不起。”飞快的跑了。
真田想去,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太松懈了。”
“妈的,松懈的个毛,要你管!对我吼毛啊。”我对他吼道。
“……”他没有说到。
“我做错了什么了?!为什么你老是吼我!”说到这个的时候,我又哭了出来。
真田估计没见过女孩子哭过,平时也怕女孩子哭。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一路陪她走。
总好的安慰方式就是无言相伴。
一个很好强的人哭是十分难得,而哭出来,气场是非常让人心疼的。
而路过的人无不以职责的目光的看着真田。
真田十分为难。
忽然我的肩上搭上一双有力的手,他拍拍我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听惯了妈妈的络绎不绝的:接受现实吧。老头子的讽刺,龙马的眼神安慰。
听到这句话。我一个激动就扑来上去。
抱住他的腰,将眼泪鼻涕擦在他的立海大网球部的队服上。
真田更加的不知所措,身体僵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一只手还僵在搭肩的动作。
一切静止在夕阳之下的神奈川……
立海命由许废不由己
有时候,最好的安慰,就是无言相伴。
我非常客气的最后一把鼻涕是哼在某大人的运动衫上面的。
他也非常客气的对我说:“以后不许这样,这是太松懈了。”
我非常配合假惺惺的说:“要不我回家帮你洗?”
他非常配合的要脱衣服。
我赶快摆手,“再见。”
真田弦一郎心情非常愉快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关东大赛决赛,龙马非常早就起床了。
我斜倚在门框上,怀里抱着卡鲁宾,眯着眼睛,神行都显示着越前南次郎遗传因子。
老头子说道:“关东大赛啊。”
“啊,对手好像是立海大。”少年漫不经心的说。
“哟,少女的学校。”
“= = 是啊,怎么的。”我望着时尚杂志上面的穿着ck短裤,露着6块腹肌的超级男模慵懒的说道。
“你不去加油吗?”
“青学的手冢去德国了,立海大的幸村进医院了。他妈的。今年的温网也是,费德勒竟然缺赛,只有小德勉强可以看看了。”
“哦~这也难怪。没有少女的菜在里面啊。”南次郎抹了一把小发型:“纵观网坛前前后后多少年,爷的光芒还是那么耀眼,哇哈哈哈……”
我扶额头,不忍心看着这个只穿着僧袍的中年欧吉桑在这里自恋。
小不点走之前,我给他整了整衣服。
“立海大不好对付。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把。姐姐不去了,去了也难做人。”我给他戴上帽子。
“姐,听说街头拐角开了个中餐店,下次带我去吃吃吧。”
“恩。”我对他摇摇手。
回头打开我的电脑,又看看手机。、
正在医院里的真田收到短信,“压力不要太大了,某同学。”
我看的太多优等生的落马。也知道他们每个人的结局,幸村在病房的悲惨的嚎叫,那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无力感,他们在病房外的依旧无能为力的失落感。
青学庆祝的欢喜的笑脸。
成就青学的网球场,必定是将立海大摧毁的一无是处。
许斐刚,越前龙马亲儿子啊。青学亲儿子啊。
望着天空,不远的几个月后,立海大,又会是怎样的晚节不保。
我不忍去想。
立海大命由许废不由自己。
注定炮灰。
注定成为越前龙马的踏板。
真田弦一郎,也是。
没有真正美满的结局,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悲剧一样。
而另外一边的真田弦一郎也明白这样一句话。
“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生活,并且自己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结果。”
而想到前几天那个“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
脑子竟然想的是她的笑脸。
昨天做梦的时候,也梦见她了。抱着自己痛哭流涕时自己胸前那温润的触感。她哭的那么伤心,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心里的手忙脚乱。
但随即,他觉得自己太松懈了,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怎么这样起来。
随即整理心态,看着幸村进手术室。
我打副本,心情还是那么沉重。
只觉得,无论是手冢还是龙雅或者是龙马亦或是真田他们的肩上的胆子越来越重,太可怜。
着青春简直就是他妈的喂了狗啊。
操蛋啊。
但是,却异常的充实。这不正是我丧失的部分吗?
我打开衣柜,抚摸着鲜黄色的网球裙。那个开始积灰的网球袋子,和被我随手被我扔在一旁的网球拍子。
半个小时后,菜菜子看着我一身运动装的我,说道:“去运动吗?”
“没事情做,出去玩玩。”我套了一件外套也穿了条长裤。“去不远的俱乐部逛逛。晚饭前回来。”
某网球俱乐部。
某登记人员看到眼前带着飞行员眼镜的某人。
“一个人?有无会员卡?”
“不需要会员卡,你们这现在最强的那个介绍给我打。”我摘下墨镜,眯着眼睛看着他。
“踢馆啊。”
“可以这么理解,速度。”
我在发球机打了很久,只听见有人说:“哟,还是不错的妹子。”
来人眉宇之间难以掩饰的轻浮。
“怎么说?”我打了一个球。
“如果赢了,陪我约会吧。”
我轻轻的笑着“如果你赢了,悉听尊便。”
两个半小时后,对面的男的累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方。
我踢踢地,说道:“都说高手在民间,无趣。”穿好衣服我就走了。
一旁惊呆的众人。
五盘制,直落三盘。绝对优势。
我忽然觉得,我爸爸南次郎还真是比我爸是李刚有点共同之处的。
因为我有了装b的实力。
如此的优势,不用,遭雷劈啊。
带上墨镜回家洗澡。
我沉浸在越前龙马顶级沐浴露产生的泡泡的里面。
一条短信。
“我输了。”
我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接了,没有说话。
“吃着,喝着,睡着。”
他不说话。
我笑着说:“大哥,你不会买醉街头了吧?当心啊,这年头单身男子在外面也被富婆打晕了扛回家强了的啊。还有些口味的大爷专门好你这口啊,这年头怪蜀黍特别多对吧。”
“竹内和灼,我不想说话。”
“你不想说话,你干嘛接我电话?明摆着想听着我说话。”我摸了一把小发型。
“……立海大……”
“哥们,要不我给来段单口相声吧,还是给你唱段十八相送啊?”
“额……随你。”
“额……这样吧,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好。”
“有一天绿豆自杀从5楼跳下来,流了很多血,变成了红豆;一直流脓,又变成了黄豆;伤口结了疤,最后成了黑豆。 ”
“……”
“小企鹅有一天问他奶奶,“奶奶奶奶,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当然是企鹅。”小企鹅又问爸爸,“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是企鹅啊,怎么了”“可是,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
“……”
“这位跳水运动员的动作难度很大,他做了一个转体三周接前空翻三周半接后空翻一个月。”
“……”
“你叫什么名字?”
“真田弦一郎?怎么?”
“怕你挂机,临时突击。”
“你在干什么?”他问了句。
“你确定想听。”
“不方便吗?”
“没有不方便,我在洗澡而已。”
只听见那里一声“弦一郎啊,你怎么在澡堂子里打电话啊。”
明显是他哥哥的声音。
“原来你也在洗澡啊。”
“对。”
“吃好,喝好,睡好。8”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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