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透彻,”柳鎏笑了,俊秀的脸与眉宇间的朱砂在月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柔情,“这么多年,是我庸人自扰了。”
啊啊啊啊……
什么男女之事,这分明在说男男之事,莫遭人误会了。
柳鎏突然凑过头来,“施儿,让我瞧一眼你的胎记好么,它还在沿着肌肤在扩散么……”
施子身子一震,立马往墙边靠去,手紧紧捂住裤裆,十指攥紧裤腰带。
胎记,
笑话,能给你看么。
第十章 较量 10—1
“让我看看好么?”
施子拽着裤裆,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跟我一样,也喝了酒么,脸这么红。”朦胧的月光透过纸窗映在柳鎏的脸上,温情极了,他微起了身,一手还拎着酒,蹭着墙挪了过来,笑里满是戏谑,“咱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天天在溪里泡澡,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施子一不留神,被他的话呛了个半死,“好端端的,看什么胎记。”
“自然是我想……惦记着了。”
隐约听见外头有人在鸣锣打更……
窗子分明关得很紧,却仍有冷风透了进来,一丝一丝地渗进单薄的衣袍里,让人浑身不自在,一个清冷的咳嗽从窗外头传来进来,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突兀。
被这一声咳,人也清醒了不少。
“时候不早了,不陪你疯颠,我先睡了。”施子拿被子裹着头,倒头便睡,身子还往墙处靠。
一声轻笑,柳鎏压了过来,手探进被子,隔着并不太柔软的布料,便按住了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施子抖了一下,又往里面挪了挪,那人又摸了三摸,手势缠绵啊。
呃……
怪了,自己为啥要躲啊。
纳闷着,正寻思呢,这会儿还没想透彻,那个人又得寸进尺了,藏匿在被褥里的那只手正拉扯着他的腰带,这叫一个锲而不舍……
施子忍不住了,撇过头,威胁地眯着眼望着眼前正“作恶”的人,吸一口气,一晃眼却笑得灿烂。
在“柳恶人”恍神的时候,毫不留情的补踹了一脚。
“哎呦,你可够狠的。”
柳鎏低声笑着,抓住了施子的脚。
“姓柳的……你别得寸进尺了……”
“我是你表哥,你怎么说话的,这会儿可得教训你。”
挣扎……
柳鎏手法姿势这叫一个利索,反手便把他按牢了,却只用了三分力,怕弄疼他。
另一手一点也不含糊地,摸到系在腰上的带子,一抽一扔,将他的上衫撩起,连带着亵裤都给褪至了腿侧。
“士可杀不可辱,给个痛快的。”抚在他腰上往下滑的手一滞,那个人像是愣住了,他又豪气冲天地补一句,“来生又是一条好汉。”
“好一个‘来生又是一条好汉’,你当我是折辱你,还是要你命,咱爹不让你入仕途,你倒好……看些闲书,全用在我身上了。”
“柳鸭蛋,放了我。”施子粗着嗓子,无奈手被按得牢牢的,腿却蹬着……亵裤却被折腾地从大腿部滑到了脚踝处,被单也被弄褶皱了……
pia的一声,
臀部被抽了一下,
虽是很响,可是力道却很适中,不痛……光响却一点不疼。
就像是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一样。
呸……
这什么比喻。
施子趴在榻上,愤恨的瞪着脸旁的枕头,那是一个娃娃形状木枕,还是一个光屁股的,用上好的黄杨木雕刻而成,是柳鎏上崂山的时候,刻意花了一天的工夫给他做的,还说听有情趣……
睹物思人。
— —||
真想不通,这个平日里风流至极的人,后来怎么能真去了崂山修道。
真想把他……
咬死,咬死咬死。
施子扑腾着手,却只捞来了一床被褥,撒手也不是,扔也不是……于是死死的搂在怀里。
好冷,
夜深了,风似乎又大了。
窗缝里透来的寒意越来越多了,明早起床得把窗户补一补,纸也要糊得多一点。
施子想着,把腿也夹紧了。
空无衣物遮挡的腿间只觉得凉飕飕……让人心里也空荡荡的……
突然反射到墙上的光似乎亮了些,昏黄的灯……照得人影憧憧,墙上投射着那个人的影子,身姿极美好,托着一盏灯,发披肩,手按着另一个躺在榻上的人,蹲着身子,头凑得很近。
“表哥,你做什么。”
“嘘,别乱动,给我看看。”
原本感觉凉飕飕的臀部和股间,这会儿只觉得一阵温热,灯火跳跃,热源靠近。
施子一震,就想挣脱。
“施儿别动,小心烫。”
一只手摸上去了,在股间留恋,小心翼翼……
施子的亵裤松垮垮的褪至脚下,白衫被撩得很高,显露出线条极好的腰,白皙若瓷细嫩光滑的肌肤上,左股下方,有一个圆月状的胎记。
暗红色……
触摸上去,炙热极了,像是能把人烧着似的。
“唯有这一处是热的,”柳鎏暗忖,琢磨了一下,轻声说,“你总是全身发寒,四肢也总是冰凉的,可却总有这一处是烫人的。”
施子被他指轻压暗摸,触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表哥,你看也看完了,该歇着了。”
“好的。”他反手将灯搁在榻边的案上,“你歇着吧。”
虽说得轻巧,身子却凑了过来,手从股间一路延伸,指尖抵过菊花,摸索着……一把握住了男性的……那个地方……
说话不算话,
唔……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10—2
施子憋得脸通红,
胸口伏在塌上,虽然手抱着被褥,却觉得硌得难受,吸不过气一般。
股间徒然抚进了一只手,眷恋地停滞在了那个位置,他的肌肤软腻且凉,指灵敏极了,不仅摸了还顺势沿着那顶端滑到了根部,碰挤压……这些动作一个也没见着少。
柳鎏在做甚么。
呜……
施子被冷得一颤,异样的感觉从那难以言齿的地方蔓延,他能明显感到下体有了变化,身子僵住了,想也没多想,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聚着力气,一脚朝侧伏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踹了过去。
“施儿,你又耍赖了。”柳鎏身手敏捷,反应快到令人汗颜。
这一脚没踹到他,却反令他将手收得更紧了。
柳鎏在上方发出一声轻笑,话里懒懒的,还有吮酒的声音,“可别在胡乱想伤我了,小心命根子。”
这话可不假,他摸的可不正是命根子么。
“混蛋,流鸭蛋,你……疼……嗯……轻……点。”
“轻点?这样么。”
一声轻笑止了,那只手摸得熟门熟路的……应变能力这叫一个强,哪儿敏感莫哪儿,真是宁可错摸一处也不放过丝毫。
唉呦,爽……
他娘的,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呜……
施子捂着被子,恨得牙痒痒。
柳鎏俯下身子,离他的颈窝很近,埋在他衣襟下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上上下下,缠绵万分,他凑过头来,手也收紧了,笑道,“我的施儿果然是成年了。”
他指的成年很简单……
某人勃了。
— —||
“这么大了,还害臊。”
你以为像你一样没个正经脸皮厚么。
“放松,身子别绷么紧,让我伺候你。”
不劳您亲自动手……得,得,您动,尽情动。
“我想你,一直想,在崂山就没消停过,我憋得慌想发泄出来可是只有一个人喝酒。记得小时候,你有一次就这么对我的,我喜欢,很欢喜……我也想要这么待你,我在山上的时候就一个人想了很久,你……”他头凑了进来,低着声音说,“喜欢我这么做么。”
在山上就一个人想了很久……
……就说呐,他这么不急不躁,原来是蓄谋已久的。
施子费力的反头望着他,或许是身下传来的那一波一波销魂的快感让他看人都有些恍惚了……
小时候,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
记得有一次,他无意中闯进柳鎏的房间,看见他身子埋在被子里,满脸通红呻吟着,旧床晃悠得厉害,朽木吱吱的响。
当时他什么也不懂,被吓得很厉害,以为表哥生病了。
那时候表哥似乎很不喜欢他,
对他是好时坏,好的时候总是拿着把木剑带他出去耍,还忍着不舍把自己的糖葫芦一并给了他。
不好的时候,总是推他,把他推得远远的。
然后自己坐在小山坡上,抱着腿,一个人发呆。
他总喊表哥,柳鸭蛋……
柳鸭蛋又总一脸鄙夷的叫他鼻涕虫,
于是他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怜兮兮的拉着表哥的衣角,表哥却又将他推开,然后又抱着脚,离得远远的,可是却望着他发呆,有时被他发现了,表哥就讪讪地撇开头,然后又是很久不说话,也不理他。
小时候,他总是认为表哥讨厌他,因为爹地很疼他,把好吃的都让给他,可表哥却每次都很自觉地留下自己的那一份,晚上偷偷塞在他的被褥里,往往是一个煮熟的鸭蛋……
那段时间日子很难熬,没东西吃,偶尔能在山上溪边草堆里摸个野鸡蛋鸟蛋就是极珍贵的,更何况是大大的鸭蛋。
可是当初没读多少书,小小的他仍旧是记仇的,所以,表哥那会儿“病了”。
— —||他有着说不出的兴奋与激动。
小模样的他关了门,走近了,蹲在床边,其实原本只想独自欣赏一下病怏怏的表哥,然后再叫哑伯过来找大夫的,可是表哥却停了动作,在床上僵住了,望着他一动不动。
礼貌性的,他就问了一句,表哥,你身子不舒服么,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然后,表哥在愣了好几秒后,就礼貌性的请他来揉了。
直到……
某个东西脏了他一手后,他才吓得哭了。
摊开手望,两爪子都是浓浓白浊,他才知道表哥并得不轻,不仅身上肿了硬了,还灌了白脓。
后来他没敢告诉哑伯,
因为表哥不让他说,他想一定是表哥活不久了,怕哑伯伤心,怕治病把家里的银子都花光,让他没饭吃。
后来他才知道,表哥心肠是极好极好的,只是这件事后没多久,表哥就孤身一人去了崂山……
再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表哥在整他。
可是,已经晚了,人都遛了。
思绪飘荡,抓不住了……身子也晃得厉害,感觉很陌生。
一股剧烈的快感从腹部那顶端传了过来,扩散到全身,一阵颤栗,让他再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柳鎏轻笑着,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了。
一道白光,他不禁眯起了眼,放任自己的身体沉沦。
身子像是不听使唤的弓了起来,四肢酥麻麻,浑身无力,快感如此强烈,让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气喘吁吁。
一阵情欲的味道在空气冲弥漫开来。
他闷红这一张脸,埋在被褥里,不敢抬头望。
“在想什么……表弟……”
那声“表弟”唤得这叫一个暧昧,声音软软的,好听极了,柳鎏离他很近,那眉斜飞入鬓,分外张扬,脸却俊俏极了,笑得柔和,眉宇间的朱砂愈发的红艳引人注目了,嘴里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也是醉香浓烈,“这个时候你给我走神,该罚。”
那“该罚”二字怎么听着都有点宠溺调情的意味,施子愣怔的望着他,只见那双桃花眼微眯着,神色慵懒极了,如水般的发散了一身,连发梢都沾染着酒味,弄得施子脸发烧,自己也不禁有些醉了,眼前昏沉沉。
“比我想象中的还好闻。”
施子一惊,抬头,却正撞见柳鎏蹙着眉,将手搁在鼻尖轻嗅着,那张清秀俊俏的脸像是极高兴一样,他斜睨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说,“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做什么,它脏!”
“不脏,你的东西总让我喜欢得心尖儿都是疼的。”白皙修长的指间有着余热的白浊,他就这么目光灼热地盯着施子,半合着眼,睫毛很长,缓缓颤动着,还真的低头轻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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