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朦胧的大雾,尽散不去,满池的荷香诱人沈醉。
雾气缥缈如往事尘烟,触不可及,白茫茫的雾中一席兰湖色身影格外醒目。
一个略显大的兰湖色袍子裹者一个弱小的身躯,这小人儿似乎只有三、五岁,眉清目秀是个小女娃,男式袍子穿在她小小的身上,半截垂在地上,她拖著碍事的袍子走得颇费力气,踉跄的奔过去,没站稳扑抱著在一个壮汉的腿,她脸上脏兮兮的,水汪汪的眼睛泪盈盈,“叔,娘又病了……她在唤你。”
那个男子手执著一条白蛇,听闻後神情有些慌乱,手足无措,想扶起小女孩,却猛然发现手上还抓著一条蛇,忙缩了回去,似乎是用力过度,手中的那条白蛇扭著身子痛苦的在他手上缠绕,翻滚,蛇尾抖著。
“……叔。”小女娃怯怯的拉了拉他的手,“娘刚才打翻了水缸,家里炕上也湿了。”
壮汉应了一声,“我这就去,你娘身子弱,我把它剥了皮,给你娘炖锅蛇肉汤补身子。”
“隔壁的二叔昨夜给娘挖了人参,家里还有七叔前些天在山上打的野味没吃完,娘说了……”小女娃儿偷偷瞄一眼那继续挣扎的白蛇,没底气的说,“娘说以後要做善事积德,不准残害生灵。”
“不昨夜还说想吃蛇的麽……”
“今早娘和我亲自说的。”
“是麽,放了怪可惜的……捉了好一会儿。”
“四叔、五叔他们都在屋里呢,娘就等著你……你还捉蛇……我告诉娘去你不管她死活,光顾著剥蛇。”
壮汉一激灵,老实巴交的人忙把手一挥,白蛇抛了出去,隐在草丛里不见了。
小女娃站在草丛中看著壮汉匆促离去的背影,笑得颇可爱,她乏累了,蹲下身子扎起垂在地上脏兮兮的半截下摆,胡乱挽著,胡乱倒地,大大咧咧的坐著,自言自语,“若是娘知道她爱吃的蛇羹被我瞎搅和,弄没了,又会掐我了……”
树林里哗哗作响,一阵淅淅簌簌,小女娃儿身子一颤,警觉的立马爬起身子,谁料踩在了冗长的布料上,滚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她呸了一口黄土,摸一把脸,继续爬起身子,脏兮兮的脸上,水汪汪的眼睛注视著前方,那种眼波看起来仿佛马上要哭泣一样。
一声轻笑,
一席穿著青色缎袍的俊俏小少年站在草丛,静静的望著小女娃,稚嫩的脸上笑得开怀,神采却是美极了,这相貌以後一定是个翩翩俊俏公子,他低声道,“多谢搭救,以後……我会报答你的。”
小女娃儿蹲在地上,将弄得皱巴巴的衣料抚平,偏著头望他,鬼灵精怪的模样,“搭救?莫非是哥哥你养的蛇?”
他只是笑,也不作声。
乱花飞,迷人眼。
双目两两遥望,皆无语。
许久许久,久到小女娃儿离去……
俊俏小少年才轻佻的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蛇,蛇懒洋洋的沿著他的肩准备溜走,他笑得淘气,“你还不想报恩,我偏要让你报……修行多无趣啊……喂,我说我正和你说呢,你走什麽啊。”
白蛇通灵气似的,斜乜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滑走了。
一道青雾,小少年也没了影儿。
雾气渐浓,弄得让人睁不开眼。
不知哪处的荷花香,隐隐约约,噬人心迷人魂魄。
第七章 遇险
一团白雾久久未见消散……
施子眼皮合着,却睁不开,全身乏力得很,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东西,千斤重,脑子里嗡嗡直响,有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究竟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满眼的荷花散去消逝后,他才猛然间有了意识,模糊中感觉背像是还安安稳稳的躺靠在软榻上面。
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哪儿奇怪……
突然胸口上的力度没了,正当施子舒了一口气,却被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梗住了。施子一时间来不及细想,倒是只觉得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想挣扎,手脚却使不上力气,脸被迫地蹭上了被褥,柔软的料子,清淡的香气……像是在自己的卧房。
那个缠着他的家伙力气很大,缓慢地移动,蜷着他而且在试探地收缩施压着力道,腰被箍得紧紧地,它还在滑动……冰冰凉凉的……很重……
是什么玩意儿?
一声轻笑,带着点情趣和暧昧的意味,传进他的耳里,让他浑身一颤。
这笑声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只感觉那东西缓慢的滑着……腰间的力道徒然间松了,却顽强且执著地来到了自己的腿间,下摆的料子被抖开掀起……
不,准确地说,
是它钻了进去衣料下……凉飕飕的,滑腻极了,带着试探的意味一路延伸……直到了大腿根部。
痒痒地触感。
刺激却让人害怕到了极点……
这玩意儿就像是蛇……尾巴?!
沉迷在梦中的施子难耐的呻吟出声。
他头埋在被褥间,闭着眼,眉宇蹙着,脸上潮红,呼吸急促。
它,它它……
居然盘住了他的命根子。
顺着他修长的腿,它灵巧的身子蜿蜒而上,缠着……摩挲着,轻微勾着搭上那渐渐被挑逗得膨胀的欲望,柔软的躯体绞着将它牢牢裹住,还不安分地游走着……
很热……
那东西却很凉。
施子眉蹙得更紧了,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消退,也连带着脖颈处也染了桃红……
眼前依旧是一片迷蒙蒙地白雾,看不到尽头……似乎雾消散了就该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了。
他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凉飕飕的下身也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力气,腿用力的蹬着柔软滑腻的料子……
却不料,这样更方便了那个家伙。
因为用尽了力气,他腿打得很开,身子再也动弹不了,无力的趴在被褥里。
那东西似乎对他的命根子失了兴趣,
— —||
或者说……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了它。
灵活地滑动着身子,溜过股间,紧紧蜷住了他的腿。
不……
菊花被撑开了。
施子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闪过一道白光……
茫然且恐惧紧紧包围了他。
“不……”细碎不堪的呻吟从嘴里倾泻而出。
它似乎不是很粗,
浅浅的进入,带着点试探与好奇。
冰凉地抵在他那儿,身子滑腻极了,在炙热的腔里逗留了一会儿,退出……又轻微的刺探了进去,又有点往里钻的意味。
施子身子像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那个地方泛着疼痛,
还有一点儿,微小难耐的快感。
施子感觉自己被人从被褥里抬了出来,被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同样冰凉的身子,像是没有温度一般,让人忍不住哆嗦。
可身上的炙热……却也需要这个寒冰一样的身子来消退。
他不能拒绝,也没力气拒绝这么样的一个怀抱。
那停滞逗留在股间的“玩意儿”一刻都没消停过,仍在持续着原始的探索与玩耍。它调皮极了,仍锲而不舍地在他腿间流连徜徉……
这感觉……
很奇怪,被蛇尾巴骚扰,幸好它的尺寸不够大。
施子呜咽着,胀红了脸。
那拥着他的人,心跳得好快……
怦怦怦地,像是要跃出来似的。
施子很想让他帮自己把下身那东西拿开……可是,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开不了口,就连眼也睁不开,这情形时从来也没有过的。
这状况陌生到令人害怕。
明明脑子里清醒,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莫非这就是从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嘴里说的中邪?!
可这偏偏是自己从来都不相信的。
苍老的吱地一阵声响。
似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施子只觉得拥抱着他的那个人身子一震,那不停地骚扰着他的“东西”也悄然的滑走……
“你在干什么。”清醇的声音响起,好听极了,带着隐约的怒气,却仍叫听者像是沐浴在春风般一样。
抱着他的人,没有作声。
下一刻,施子便觉得神志不清,昏沉沉的坠入了黑暗。
像是睡了很久,
又像是没躺多久。
总之,梦中像是哑伯来了,跟他说了一些事儿,那时候他还小,一句也没听明白,似乎很重要,可是他觉得只是个梦,因为哑伯压根就不会开口,哪怕是说一个字儿。
迷迷糊糊中,他被一口一口的喂着什么,似乎是汤汁,味道还不错。
有一个人总是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掌心很暖和,温热干燥,很踏实的感觉。
“他怎么还不醒……”
“你也知道急了?下回再这么胡闹,小心我把你赶回山里去。”那个好听的声音再次在他身边响起。
终于施子忍不住了,咬着牙,睁开了眼。
映入眼前的只有两个人,一白衫,一青衫。
青梓埋头,白雩沉着脸。
“我……这是怎么了?”施子开了口,只觉得嗓子里火燎像是被烧了一般,说出的声音也是哑的。
第八章 阴历七月十五 8-1
“我……这是怎么了?”施子开了口,只觉得嗓子里火燎像是被烧了一般,说出的声音也是哑的。
一白衫,一青衫两人静静站着也不吭声,青梓垂着头,却斜乜着眼梢,时不时虚向施子,那神情有二分担忧,八分的春意。
春意?!
施子一下子被脑子里浮现的这个词呛住了,拿袖子捂着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另一只手也揪紧了被褥。
“是不是感觉有些凉,要不要再添些被褥?”白雩眉宇蹙着,分外的好看。
施子愣怔了一下,轻声说,“不碍事的,只是被……”他猛地止住了,眼神闪躲着,“呵呵,不多不少,刚刚好挺暖和的。”
— —||被口水呛住了。
这句话是万万说不得的,该多丢人啊。
白雩像是明白了,轻笑着,俯下身替躺着的施子捻紧了褥子,这简单的动作中,亮泽的发纷滑过肩头,带着隐约的清淡的香气,漫不经心地拂过施子的鼻……瘙痒极了,凉凉地,沁入心神。
施子一霎那竟想将眼前的发绕缠在指间,握住不放……
狠狠掐一下自己的肘子,算是强忍住了。
白雩缓缓坐在榻边,握住了他的手,“你发烧,昏睡了几日还一个劲儿的说胡话,总算是醒了,悔不该让你荡舟的,一定是下雨害你着凉了。”
是么……
不是你两指一点,把我弄昏的么?
就像施法一样,指尖还泛着白光……
“不是。”白雩正儿八经的望着他,末了很肯定地望着他,加了一句,“你烧糊涂了。”
眸子清澈见底,月辉般温和的眼波,淡然的望着他再缓缓的移向他处。
“是我记错了。”施子笑了,他不安的挪动了身,隐约可以感觉到单薄的绸缎料子下,并没衣不遮体,亵裤穿得好好的……他忍不住用臀部蹭了蹭被单,下身也没什么不适,似乎……只是噩梦一场。
“你身子还很虚,一早起来,别乱动。”白雩的手心很热,不像他神色表现得那么不在乎,握着施子的那掌心也泛了汗。
施子缩了手,斜撑着身子,支在榻边四处张望,“哑伯去哪儿了?”
“他看你躺了这么久,喝药都不见好,昨日就启程说是去黄山那边给你烧香。”青梓瞅了一眼神色有些讪讪的施子,身子慵懒地靠了过来,眉梢里都是媚气,“你整天整夜的都梦了些什么?喂你汤水都可以抱着人家不放,你看看……我的手都被你抓红了。”
说着还真的捞起了袖子,直愣愣地往施子身上推,让他看……
只是那一下,把施子吓得不轻。
刚不留神触摸到了……青梓的手很冰……寒气逼人,这感觉就像是梦中那团东西的温度,让人心慌。
“别胡闹。”白雩轻斥。
“没关系。”施子拉住了他的袖子,眼里有些疑惑,“只是青梓体温怎么这般的凉,是不是那日在水里泡久了受了寒气?到是你身子没前几天那么弱了,一定是哑伯熬的汤药管作用了。这回儿他去黄山一定又会带着僧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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