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于机缘巧合施子在宅门口救了一身素白的俊俏公子,谁料白雩、青梓这俩表兄弟却行为异于常人且举止暧昧,他们是断袖?!
凡间缘生缘灭,皆因孽……
一位风流倜傥的崂山道士,一位俊秀书生与两个蛇妖不得不说的故事由此展开,一段凡间妖与人的孽缘究竟是谁布的局……
主角关键字 —— 耽美,古代,妖人恋,古代
凡孽 作者:也鸨妈
前言
如今马甲泛滥……
披着狼皮的羊潜伏在荒郊野地,
俺却要挤进羊群……
做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嗥叫中
别猜我是谁,
熟悉的人,都知道,唯独你不知
安安稳稳看文
俺,安安分分更文。
虽然披着羊皮……
可俺骨子里流着狼血……
cj羊儿们,
离我远一些……
第一章 阳春三月
阳春三月,莺飞草长,柳枝飘摇,细雨如烟如雾,江南的景致美得如画似诗。
青石阶上被水弄得滑润,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施子撑著一把伞,慢慢踱著步子,远远的望见自己府上依稀有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不禁有些恍神。
他身形一晃,转身便想走。
一个风流极了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施公子,怎麽……吃完我表哥抹嘴就想走人。”
说话那个人有著斜眉入鬓,凤眼微梢,虽是说著极冷的话,眸光却陡然在他身上一擦,流转醉人,倜傥的男子穿著一席青衣,顺滑乌亮的发被雨水溅湿,半垂半慵懒,姿态媚意地用青簪子松垮垮的束著,垂在衣袍左襟处,发梢处还滴著水珠。
施子浅笑,这个青梓公子,说话还是这麽刻薄又让人气不起来。
只是他们怎能不撑伞,虽说这雨不大……可……可那个人的身子,能承受得住麽……
施子偷虚著眼,瞟了一下,青梓右边的那个白衣人,只是一瞬间,便被震得没了主意了。
清雅脱俗,恍若仙嫡……
柳絮被细雨弄得飞溅,白衣人亭亭立在在纷飞的雨雾里,原地一动不动,轻衣翻飞,青丝飘舞。一双迷蒙的眼睛极尽温柔的望著施子,如月华般倾泻著忧愁,一席白色薄袍衬得那如玉般温泽的面庞泛著淡淡的光泽,仅是偶然的一瞟,像是历经万千年。
是他,白雩……
脑袋晕乎乎的,等施子回过神来的时候,脚已经不听使唤,径自走到白雩面前了,而那个人的手也悄无声息的挽上了自己的腰。
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搂抱……
别扭的挣扎,那腰上的力道却愈发紧了,施子神情恍惚的抬头,这是生病的人的力气麽……怎麽这麽大。
还有好像……好像……那晚被吃的人是我……
为什麽,反而是他们来兴师问罪,
为什麽,我要这麽做贼心虚。
施子蹙著眉,耳畔却传来温热的气息,瘙痒极了,明明是温醇的声音,明明是那麽温雅的人,却说著这麽让人脸红,下作不入流的话,“施儿……我想你,想到我那儿就很疼……”
施子脸轰的一下就红了,抓著那人的手腕就往屋里拉,边踢著门边吩咐,“青梓,把门关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表哥说。”
一盏香炉徐徐吐著青烟,烟雾缭绕。
白雩捧著茶低头缓缓喝了一口,举手投足温雅脱俗到了极致,他轻笑著说,“施儿,可是想好说辞了?”
施子闻言眼神闪躲,左瞟右瞄的,半晌才揉著衣袍,指间苍白,“白雩公子,那晚是你上我的……别……别想赖我,大男儿是该敢作敢当,可……”
“那我负责。”他放下茶,云淡风清的说。
施子舌差点咬掉,这公子……初次见他时并不是这般,怎麽这般无赖,“白公子,不是。我们不该如此,我不好男色,所以……”
白雩缓缓抚摸著施子的面庞,目光温柔似水,“若是施儿不欢喜,那这次换你在上也行。”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他他他他说什麽……
施子呆愣掉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衫已经被褪掉大半,用手肘撑著桌子,大吸一口气,他怎麽能对男子做这种事情……
我不好男色……呜……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抵在茱萸上,揉捻著,他的青丝散乱垂在施子的颈上、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施子浑身一颤。
“你好香,施儿。”喃喃的话语落至耳畔,转成细雨滋润著颈、锁骨、沿著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施子身子一震,像是触电般,酸麻麻的触感从全身沿至下身,而白雩像是察觉到了似的,低声笑著,用手掌握住了施子下身最敏感的地方。
唔……
施子眼蒙蒙,忍不住食指弯曲,用嘴狠狠咬著它,止住倾泻而出的呻吟。
“小东西,叫出声来……我想听。”清醇的声音流泄醉人的话语,似蜜糖一般蚀人心魄。
他,他他他在说什麽,凭什麽让我换出声来……呜……
唉呦呦,舒服死了。
才几日功夫,他在哪儿学的这些。
施子半醉的眯著眼睛,望著眼前这个似嫡臣仙子般的人,衣袍半敞雪肌半露做著这种事来也这麽温雅如风。
施子的身子被轻轻托起,架在桌子上,腿被轻松的扳开,他身子一僵,有什麽瞬间划过脑海,抓不住,握不牢……
一只手抚摸著他的背脊,帮他放松,顺而缓缓移至下面……来到股间,伸一指轻轻探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施子徒然一激灵,猛地抓住白雩肆虐的手,“你……不是说让我在上的。”
白雩闻言把松垮挎垂在腰间的衣袍褪去,好脾气的笑著说,“那施儿来啊。”
真的?!
施子立马坐起身来,伸手胡乱开摸起来……肌肤著般平滑,这般细腻……舔舔他的颈项,却对上他含著笑意的眼睛,用手抚在他的脸上,“别看。”
“嗯……我不看。”宠溺的话语。
轻轻的一声咳嗽,把施子唤回神,白雩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晕,而那肌肤才刚是到现在都是冰凉的。
於是,施子讪讪的缩了缩身子,便没了动静。
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好,如今又淋了雨……身子愈发的凉了,若是在下面还能吃得消麽。
“施儿……”轻轻的一声唤,白雩把施子搂在怀里,脸凑上去,与他的舌尖缠绵悱恻,“施儿既然不要,那我……”
一个挺身,
一个沈闷的呻吟。
他,他他怎麽可以……
施子急促的呼吸著,强忍著身子的不适,低头望著他,怎麽身体这般虚的人做这种事却这麽从容……还是‘虚’只是自己的推断,他压根就是在使诈……
而白雩虽然是一下子全部挤了进去,动作却温柔极了,他温柔的唤著,“施儿……我的……以後不要在躲著我了……”
随著他的温柔却不失力道的律动,
施子的额上细汗渗了出来,密密的布了一层在肌肤上,全身瘫软无力的被他抱起来,腿圈他纤细柔软的腰上,双手别无选择只能抱紧他的颈子。
思绪随著他的一下又一下的深深撞击,与缓缓退出……愈来愈远……
什麽时候遇到白雩的……和青梓的……
若是那个时候没有伸出援手救他们,或许如今过得又是另一种生活。
第二章 往事如烟
往事如烟,追溯起来却似昨日之事,那麽真实,那麽的历历在目……
与白雩、青梓二人的相遇,
这得从头记忆……
施子那年十六七,生得俊秀,是个温吞清雅的小公子。
祖上原本高官厚禄,只因得罪权贵之人,惨遭变故,父母双亡。如今住在老家的一半旧的宅府上,府邸也只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哑管家照顾他平日的起居。
施子一日的生活很简单,偶尔躺在庭院的榻上,随意的翻书;或把一队乱七八糟的书籍平摊在地上,让风把纸张掀得哗哗作响,自己半躺在榻上,把手舒服的撑在脑後,惬意的闭眼听个半晌……
爹爹临终前,跟他说过,不希望他考取功名,混迹於官场,落得後半辈子惨淡。
所以,施子看书只为了风雅之事。
晌午,在庭院摆一桌菜,一碟东坡肉,一碟腌萝卜干、一碟凉拌白豆腐。
哑伯不让他喝酒,於是他便装模作样的学那些公子们,捻起一瓷壶,倒些茶水进白瓷小酒杯,轻抿一口,就当自己喝的是上等女儿红。
刚搁下杯子,便隐约听见门处一阵敲门声。
唤了一声,哑伯,却没人搭理。
他迟疑了片刻,便起身,推开门。
府里的木门因为年久失修,一推一拨间,发出一阵苍老的声音,一股咸腻带着点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厚实的木块被雨水润化了朽坏了……摸上去冰凉潮湿有点不真的感觉……施子神情愣怔了一下。
门外木槛上端正的坐了两个人,不对……是一个青衣男子坐著,他怀里躺著另一个人,一席白月袍上还有斑斑血迹。
施子呆滞的站著,一时傻了眼。
“这位小公子,我们兄弟二人在外面遭劫,表哥受了些伤,不知可否借贵府邸一歇?”青衣男子微蹙秀眉,唇里吐著担忧的话,那双桃花眼却晓有兴致的盯著施子,媚气俊美十足。
“那个……”哑伯还没回来,做不了主啊……施子呐呐的张嘴,斜一眼那个无力的躺在地上,被青衣人搂在怀里的人。
那个白衣男人似乎伤得很厉害,脸上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容貌……弯而长密的睫毛轻轻颤著,眉宇间蹙着,虽是闭目却能感到他像是受惊了,脸色苍白……
於是乎,话到嘴边便改了口,“快些进屋吧。”
“多谢公子。”青衣人浅笑,凤眼斜飞,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施子挽起袖袍,赫然一笑,便帮著搀扶起那个白衣男子,那具温软的身躯不露痕迹的朝施子这边靠了过来,那人的青丝柔顺地滑落在施子的肩头,倾泻而来,发梢带著一屡清香袭过施子的鼻尖……痒痒的……
喷嚏
胡乱的拿袖袍揉揉鼻子,施子恍神中看到那个昏迷的白衣男子嘴角勾著,似乎在笑。
从宅府门口到里屋不过是几十步而已,
可施子却像是走了很久,有中说不出的怪异。
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与斜靠过来的那躯身子,乎重乎轻……走得施子身形晃悠,踉跄。
“呃……青衣公子……”
“青梓。”
“青梓公子……你……”
“唤我青梓。”
“青梓,你身上是否也伤著了?”─ ─||比如说……臀部……腰……
“不曾受伤。”
施子哦了一声,虚眼斜了一下他的身姿,便不吭声了……埋头盯著庭院明晃晃的石子道,继续搀扶著伤患者进屋,心里暗自琢磨,既然没伤著,为什麽他走起路来虚得慌,下身一扭一摆,动得厉害……比女人还……女人……
下身柔弱无骨似的……一个大男人的……
施子想著,又忍不住斜了一眼青梓,却正对上他那漂亮得不象话的丹凤眼,亮晶晶的,眯得月牙似的。他慌乱的低头,专心致志的走路,一声不大不小的轻笑,更是让施子手局促的不知往那儿摆。
这,人家公子既然身姿走成这样,定有人家的道理。
难不成真伤了那羞人之处,还会跟一外人说麽。
非礼勿视,非礼勿问。
简朴的房间。
一幅山水画,一盏没了灯芯的油灯,一张床便无它物。
施子端了盆温水,挽著袖袍,轻轻拧干帕巾,安静地坐到床边,细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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