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要单恋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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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你爱她,她爱他,于是这是一条永无尽头的直线,蜿蜒进这条悲伤直线上人们的心里,无法治愈。

    幸运和不幸总在一念之间,区别在于你可以暗恋,这种朦胧完全可以满足你这种敢想不敢做的胆小鬼的绮念;你也可以告白,于是幸运的话,暗恋就成相恋,那么恭喜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少数幸福的人,请一定要好好珍惜;假若你很不幸,暗恋的花骨朵还没开直接枯萎成单相思的境地,那么你会面对非常多的选择——继续灰暗地单恋下去,抱着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的好的信念;果断地掉转头选择一条全新的路,继续坚定地走下去;泼那个女人硫酸;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把自己打发,因为已经对自己,对爱情失去信心……

    “非常多的选择?”我不自觉地念出声,干笑一声,我的选择是什么?应该算是第一种吧,可是我怎么觉得这种选择是作者列举的所有例子中最悲哀最胆小的?甚至不如泼那人硫酸来得解气。

    如果这个作者面临相同的境地,他/她会做出什么选择,我突然很想知道。

    摩擦着标题下面的作者笔名“黑树”,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她是谁。

    这个人应该也经历过暗恋吧,而且还是很刻骨铭心的那种,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能让他/她写出如此深刻的总结?

    暗恋——其实就是某个不甘心人的自我催眠!

    捧着手机,我把这句话输进开机语中,苦笑着。

    ☆、我和陶可去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正常的日更,同学们随时关注哦,还会有加更,嗯

    我们家的新年总是一个模式,拜爷爷奶奶,姥爷姥娘,走访亲朋好友,就好像是例行公事般。今年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正月十六的爬山。

    暗暗期待着十六号早点到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总是爱跟人开玩笑。我想上天肯定是嫌弃这世界上单恋的直线太多,浪费他老人家资源,于是派遣观音娘娘来人间修复链条。

    于是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回阳山一游算是彻底改变了四个人的命运。

    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那天我和妈妈早早地来到阳山广场,陶可和她妈妈后脚就来了,我注意到她身穿一身墨绿色运动衣,几天不见她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看见我们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一直是喜欢蓝色的,给人大海一样宁静辽远的深邃沧桑之感,没想到墨绿色也可以这么耀眼,充满生命力,挺拔昂扬的激情,甚至可以把陶可那张小小的脸烘托得充满活力。

    妈妈和小白兔阿姨走到一边聊天,还不时爆发出典型中年妇女式的笑声,听起来异常恐怖。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旁边的阳湖看起来不算太小,朝阳升起照射在湖面折射出熠熠金光,温柔地泛滥一湖金黄。

    “我一直想问你,”我突然打破平静,陶可收回目光,好脾气地看着我,“那次‘周五事件’你为什么要道歉?”

    这一直是我不懂的地方。

    她眼睛黑溜溜的,可能是早上的雾气还没散,看起来湿润润地透着一股清晨的爽气。

    “你让我去道歉的啊,你忘啦?”她口气有些埋怨,但眼睛里含笑,“‘不用跟我解释,我没兴趣,你还是自己去跟西晨道歉吧’,这可是你的原话,我一字不落地记得呢!”

    看着她促狭的眼神,我突然感觉有些窘,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她,说:“可是你并没有错,为什么因为我的愚昧而委屈你自己?”

    陶可略显惊讶,然后目光重新投向湖面,幽幽地说:“有时候是非因果根本就是无意义的东西,就算我做得再对,表现得再好,没有得到心爱人的表扬,得不到在乎的人的认可,就算多么理直气壮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她说这话时,小小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感伤,像是一种看透人生,但看不透自己的人,挣扎在苦海中,等待救赎。

    我当下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问她,她口中爱的人,在乎的人是谁。但是理智拉住我,告诉我这是一个女孩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到底几岁了?”我想冲淡她脸上那种哀愁,所以故作轻松地问。

    可是陶可竟然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托腮开始思索,半晌说:“呃,我想我应该是二十四岁了。”

    我只当她在开玩笑,调侃她道:“二十四岁,那你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成为职场新鲜人了。”

    陶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更准确的是我现在正在读研二。”

    “你想考研?”我有些惊讶,我们这个专业的研究生特别难考。

    “嗯,是文学类研究生,你可别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我,我没有自虐倾向要考本专业的研。”她一眼看出我的心思,然后突然问我道:“你六年后想干什么?”

    “我想当兵!”不假思索地说完,马上我就后悔了,这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我以为会遭到嘲笑,没想到她只是叹口气,不再说话。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有调皮的阳光洒在上面,随着她上下飞舞。

    “坚持你的梦想吧,不要轻易改变。”她的声音在薄薄的空气中回荡,透着朦朦胧胧的坚定。

    我还想说什么,这时身后妈妈在叫我们过去集合。

    陶可揉揉脸蛋朝人群走去。我故意慢了一步,看着她的墨绿色的小小背影,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情。

    阳山是c市最有名的旅游景点,沿途栽种着许多名贵的植物,昨晚用百度搜了一下,发现阳山最大的卖点不是山坡陡峭,也不是沿途风景秀美,而是山顶的一座观音庙,据说求姻缘特别灵。

    山路很陡,我一路上搀着我妈费力地爬,她倒不忘打趣我,说一会儿要给我求个媳妇儿,引得登山的同伴们善意的大笑。她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小水就泛滥的人,看见大家都笑起来,她倒更加来劲了,掰着指头说:“想当我媳妇儿必须得孝敬父母,做事勤快,不能耍嘴皮搬弄是非,学历还不能太低,那样生出来的孩子不聪明,模样还得长得水灵……”

    旁边一个叔叔实在忍不住了,憋着笑说:“星星,你想找的的确是儿媳妇儿么,我怎么听着你好像给自己找老公?”

    我妈白了他一眼,然后兴冲冲地对小白兔阿姨说:“兔姐,你呢?你想让你家陶可找个什么样的?”

    我朝陶可看去,她正出神地看着我,见我回头,她的眼神立刻逃跑了。

    又是那种眼神!我敏锐地捕捉到那流光一现的深情。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我想着——陶可在我们班是一个沉稳自信的学委,助人为乐,但是又不会老好人,她什么事情都处理得非常成熟得体,面对反对她又会表现得异常冷静,好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但这只是同学老师眼里的陶可,我看到的她有很多面,她有些爱无理取闹,爱耍小脾气,胆小,还有轮滑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洒脱风采,好像随时会随风飞走般,最令我介意的就是她看我时的眼神,至今我还是不明白,她居然会有那样的眼神,矛盾和痛苦融合在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里,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情意那么乖顺地藏在她眼里,好像一个迷……

    “……话不要太多,对可可好就行。”思绪回来时,阿姨已经说完了,突然有些遗憾。

    说说笑笑间,我们已经来到阳山山顶,眼前的景色把我们都惊住了。

    这里只有两个小庙,院子里光秃秃地种着几棵高耸入云的树,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尼姑模样的人在扫地,丝毫没有受到我们的影响。

    风凉凉的~~~

    我妈干笑着招呼大家去庙里拜拜观音,一脸尴尬。她是主办人,这里许多人都是她请来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看到这光秃秃的两座庙……

    人群立刻散了,我好笑地看着我妈干笑的样子,这回回家有得跟我爸说了,哈哈。

    陶可朝右边一个庙走去,我左右看看只剩下我一个在院子里,头上的阳光渐渐消失,一大片乌云从远处过来,隐隐地传来闷雷轰隆,这天气有些诡异,怕是要下雨了。

    我赶紧随着陶可进了那个小庙。一进门我就看见她站在观音座前面,一本正经地端详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随口问。

    陶可回头看看我,眼睛一亮又迅速黯下去,说:“你妈不是导游么,现在他们应该都在旁边那个庙里。”

    我当然知道这个,只是没话找话而已,这都听不出来?

    我不悦地看看她。

    她早已经不看我,目光呆呆地望着观音,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观音像已经有些年份了,有些地方都已经掉漆了,但是观音的表情却还是那么沉静淡漠,让人的心情立刻平静下来。

    “你怎么光看不许愿啊?”气氛太诡异,我忍不住打破安静。

    陶可轻轻摇摇头,说:“有些感情并不是靠这些外力可以得到的,只适合远远看着……”她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现在柔柔地回荡在不大的庙里,轻轻拉扯着我的心,有些痛痛的,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是笨蛋么!”没由来地心里一阵恼怒,我打断她。

    她回过头开,一脸平静。

    “你这样傻傻的看着,活该只有单恋的份!”我忍不住出言狠毒。

    陶可平静的表情终于崩溃,眼睛立刻变红了,像一只兔子,大滴的泪水滚落,她朝我走来大喊着:“单恋单恋,你以为我愿意啊,告白谁没告过,可是有用么,还不是得笑着祝福他……”

    我第一次见她这样肆无忌惮地大哭,暗暗责怪自己,我刚想伸手拍拍她,谁知这时——地面突然倾斜,陶可的身体直直朝我扑来,我条件反射地抱住她。这时地上裂开一条狭长的缝,我抱着她掉进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这是六年后

    四周是可以吞没人的黑暗,我发现我们漂浮在空中,悠悠荡荡。

    陶可不说一句话,只是我们的手紧紧相牵。

    过了好久,头上终于出现一轮明月,安静地放射着皎洁的银辉。

    当月亮发出最光明的清辉时,我看到身旁的陶可变了一副模样,她的头发长长的及腰,身上也明显地胖了一圈。带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只有小小的脸还是原来模样。

    月亮映衬下,她以一副陌生人的姿态出现,我感觉骨子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看什么呢?”她问。然后我惊讶了,她也一愣。

    “我的声音怎么变了?”她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然后摸摸她自己的脸和她的长发,呆呆地说,“我怎么变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见她胖胖的手指摸上我的脸,然后长长舒一口气道:“还好,还好,你还是正常的。”

    “陶可!”我捏住她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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