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星星阿姨也一脸暧昧地拍拍康乐的肩膀,问:“她是你小白兔阿姨的闺女陶可,认识不?”
我赶紧说:“不认识。”
两个大人不无遗憾地安慰对方,说:“这也难怪啊,一个学校这么大,哪那么凑巧认识呢,对吧。”
真的不想让妈妈和星星阿姨牵媒拉线,本来我就心里有鬼,如果再加上她们的添油加醋,我的原型很快就会毕现在康乐面前。
于是情急之下矢口否认,然后心虚地抬头看看他,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示,我也安下了心。
原来星星阿姨是康乐的妈妈啊,我不禁感慨这奇妙的缘分,老天爷又不看好这段缘分,怎么可以老是给我这种暗示呢?老天不是在戏弄我吧。
星星阿姨带着她们一家自然和我们在一拨,身穿亮眼的蓝色迷彩,我穿在身上来回照着镜子,心里美滋滋的。
“可可就是好看,这身衣服穿起来真是精神啊。”星星阿姨拉过我上下看着,嘴里不断赞美着,妈妈在一旁开心地笑着。
虽然知道星星阿姨只是客套的溢美之词,但因为她的身份对我来说很特别,所以我还是很受用的。
“我家乐乐一直想当军人呢,不知道他穿起迷彩是什么样子?”星星阿姨故意瞅瞅我,一脸向往的样子。我妈赶紧接话茬说:“肯定是个大帅哥!”
恶寒,这两个家长费力上演的这出拙劣的戏码给谁看?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门外的阳光闪花我的眼。远远的,康乐身穿迷彩的背影让人莫名地感到厚厚的安全感。
我们蓝队一共有十三个人,除了我、康乐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外,其他的都是与我妈同年龄的叔叔阿姨。绿队是有一个大家庭组成的,一共十三人,有两个六七岁的小孩,还有一个六十岁的爷爷,看起来非常壮实,听说还是当过兵的,另外的也是四五十岁的叔叔阿姨。
排队穿上激光设备,我们呆在院子里听教官给我们讲激光枪的使用方法和游戏的玩法。每个人有五条命,一次游戏二十分钟,哪队剩的命最多,哪队就获胜。
然后是推选队长,我们队的老人们都说,这队长应该让给年轻人当,康乐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
绿队的队长是他们家族的老爷爷,就是那位以前当过兵的人,浑身散发着一种霸气,让人不敢小觑。
首先是丛林战。我们蓝队罚拳输了,所以做攻防,目标是绿队扎营的一个小土墙。
战争开始的哨声响起,我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射击,然后很多人回头朝自班的人大喊:“后面是谁啊,别打自班的人啊!”
于是这一盘游戏结束时,我们蓝队只剩我还有一条命,绿队还剩九条命。教官安慰我们说,“第一次嘛,下次瞄准敌人再开枪。”
妈妈很自豪地对大家说:“蓝队只剩我家姑娘啦。”然后大家朝我竖起大拇指,我羞得赶紧低下头。
然后攻守方交换场地。我方守。游戏开始前,我在后方找寻最佳射击点,那堵土墙后面已经安排了康乐和我妈。我向他们身后的水泥堆躲去,仔细观察地形,前面可以狙击突围上来的敌人,如果中枪还可以迅速躲到不远处的一个滑坡上,伺机反击。
哨声响起。我蹲在水泥堆后面,侧耳倾听前面土墙的战况,枪声突突,敌人的攻势似乎很猛。我全神贯注地瞄准前方,等着猎物上钩。突然我脑袋上传来麻麻的震动,然后响起了“啊”的惨叫,我中抢了?
我赶紧四下察看,发现就在我刚才提过的滑坡那里露着一颗圆溜溜的钢盔,仔细一看,绿队的11号正冲我咧嘴笑。
笑什么,让你笑得嘴巴合不住!
我赶紧躲到和他对立的方向然后瞄准射击,他赶紧缩下脑袋。我屏住呼吸一直盯着他,只要他一露头,我就赏他一颗子弹。
终于他忍不住伸出脑袋瞧瞧我,我已经快速地按动扳机,“突突突突”,“啊”的声音响起,我得意地看他,他已经冲上来,手里端着狙击枪朝我猛烈地扫射。
“喂,狙击枪不是那么玩的!”我大声抗议,他充耳不闻。在我打中他以后五秒钟之内我是不能再开第二枪的,这回我暴露在他枪口下,插翅难飞。
突然听见他那里传来“啊啊啊”的三声惨叫,然后他身上的灯全灭了,“咦,我怎么这么快就死了五次?”
康乐端着激光枪走来说:“原来你就是那个漏网之鱼。”11号看到康乐一脸气愤,跺脚说:“被你打了三条命,本来还以为躲过去了,你竟然跟过来了,年轻人还真有韧性啊。”
乐冲我摆个手势注意右后方,我赶紧随他滑下滑坡,这时身后传来机枪的“突突”声,还有那个11号气急败坏的声音,“跑那么快干什么,怎么都不上当啊?”
我和康乐相视一笑。
然后他拿过我手里的狙击枪说:“你不适合狙击枪,还是我来吧。”
被人夺走武器这在战场上是奇耻大辱,我握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然后他无奈地说:“既然不信,那你就跟着我吧。”
我们两就组成了一个小组,沿着11号来的小路悄悄迂回他们的地盘。
我学刚才11号,趴在滑坡上要给绿队一个坐在树下纳凉的小孩一颗子弹。康乐捂住我的眼,我恼怒地拍开他的爪,凶巴巴地瞪他,气他坏我好事。
他轻轻摇摇头,低声说:“小孩子玩一次就图个高兴,你就放他一马吧。”
我回头看看那个小男孩,他正把玩着手里的小型激光枪,一脸好奇的样子。垂下脑袋,我跟在他身后开始另外找目标。
“在那!”他突然低吼一声,赶紧拉我蹲下,我瞄过去,对方也端着一把狙击枪正兴高采烈地朝我方射击。
“给我用用,”不等我同意,他就抢过我的狙击枪瞄准对方的狙击手,只一发,对方脑袋上就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妈的,是谁在那偷袭老子?”他三两步走过来时,我们已经快速地转移了阵地。
我们无声地大笑,那个人可不就是绿队队长么,哈哈,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妈妈忙着上传真人cs的照片,她忙完去睡觉,我才上来更新,求表扬
☆、滋味复杂
我手里那双手很热,微微颤抖着。陶可笑得很灿烂,直朝我竖大拇指,然后她轻轻抽回手,脸上尴尬一笑。
这次防守我们赢了,第一名是绿队的队长,命中20个。第二名就是我,命中18个,陶可是第五名,命中9个。
接下来是城堡战,我和绿队队长罚拳又输了,很抱歉地看看队友,他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小白兔阿姨安慰地拍拍我说:“运气不是人为的因素。”
“接下来的城堡战,年轻人都跟我去打头阵,叔叔阿姨们可以断后,给我们打掩护。”我仔细分配任务,然后带着陶可和另一个少年一起尾随绿队而去。
刚走没几步我的钢盔就发出一声惨叫,中弹了。我赶紧蹲□四处看,原来前方蹲着绿队的11号,他隐在一棵树后面,很难发现。“有埋伏,赶紧藏起来。”我朝后面大喊,然后赶紧躲进路边的树丛中。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拿枪指过去,竟然是陶可,她的衣服被圪针勾住了,急的满头大汗。我自然地伸过手要帮她,可是她突然反应很激烈地拍开我的手,满脸通红地说:“我自己来。”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是想到她是个女孩子可能不好意思,我就收回了手。没想到被11号发现了,他居高临下地朝我们开枪,陶可中弹了,我赶紧把她的脑袋按下去,然后反手跟11号对打,他明显还记恨我,一脸得意地一直按着扳手。
注意到我们队的小少年已经悄悄来到他身后,我赶紧假装惊慌失措地瞄准他杂乱无章地放枪。当我身上响起“啊啊啊”三声惨叫时,11号也只剩下一条命了,他没想到身后还有人,气急败坏地掉头打,陶可这时推开我趴在路边瞄准射击,与此同时1号光荣阵亡。
看着11号愤恨的脸,我们三个相视一笑。
“你去休息吧,我们去夺城!”陶可眼睛亮亮的,充满自信。
“可别让我失望啊。”我留给他们一个背影,挥挥手里的枪。
然后等他们继续向前冲时,我转过身,滋味复杂地看着陶可的背影。脑海里怎么也消不掉她刚才自信的模样,亮亮的眼珠,有些可爱。
摇摇头,我提着枪下了林道。
那天结束时,小白兔阿姨和我妈约定过几天一起去爬山。陶可拼命喝着水,没抬头看我一下。
“乐乐,记得来啊。”阿姨递给陶可一条毛巾,回头冲我笑道。
“一定的,阿姨。”
回家的路上妈妈问我陶可怎么样,她脸上的暧昧莫名地引起我一阵反感,“平常。”
妈妈不再言语。我看向窗外,路边的景物飞快地后退,脑海中不断浮现陶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妈妈做着饭,客厅里播放着她最爱的“白狐”,不一会儿浓郁的饭香钻到我鼻子里。摊开笔记本,我仔细回忆今天的细节,有些头大。记笔记从来都不在我的能力之内,就连作文都没有一次不是抓耳挠腮凑够字数勉强完成的,陶可留的这个寒假作业真的很让人无语。
吃完饭,洗了澡,躺在床上,感觉全身酸痛,睡意泛滥时,手机响起忧伤的琵琶曲。我赶紧跳下床去拿手机,打开一看是西晨的短信。
“我今天好无聊,你怎么还没给我发短信?是不是忘了我?”
又是这种暧昧不清的短信,楚西晨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从没挑明了说,只是在无聊时跟我聊聊,受伤时找我的肩膀,然后受委屈时让我去讨说法……
无力地躺回床上,不想回她短信的念头,今天还是第一次。扔开手机,眼前又浮现陶可的笑脸,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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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寒假其实比女生还要单调,我们不会结伴去逛街,不会翻着菜单琢磨新菜,不会看言情小说,不会找朋友聊天,我们只是在网游的世界里迷失自己。
妈妈有洁癖,她总是一睁眼就开始收拾房间,经常忙到晚上,第二天接着干,乐此不疲。
我实在不了解女人的这种相当于自虐的行为,房间本来就不脏,她就是能打扫一天,还一脸疲倦。
我爹看我妈老这么白忙活,扔下手里的报纸走过去抱着妈妈让她休息一下。妈妈嗔笑着捶老爹的胸说:“孩子在这儿呢。”
我赶紧扔下手里的遥控器,在老爹高压电般的眼神射过来前我还是先走为妙,“我什么都没看见。”
使劲甩上门,我摸出校内杂志,翻到经常看的那页,黑黑的大标题,“论暗恋”重新看了一遍,我发现我几乎都可以背下来了,下次就拿它做演讲的稿子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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