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管,管这个的都不赚钱,都在搞研究,研究个他mother研究,不实地考察还研究个球。一个个带着眼镜装博士,躲在书橱装博学。光看那些脑子抽风的人写的书,还以为是宝呢,哇,多现实!有时*门也能跟上时代呢,还要网上征求改革方案,你瞧瞧,那些成天上网的除了赚大钱的其它都是没事干的人物,哪个有出息会成天上网啊,只有在中国能找到上网扎堆挤破电脑的局面。
最现实的就是考察每个省的最落后的地区,那样大家就有斗志了,别没事有事就往经济大省,重点高校跑,那是要考察的东西?出去吃饭欣赏夜景抱个女人入睡还差不多。经济大省重点高校资金充足,相对的教育上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多去几次无妨,大家也能多开支点官费吃喝嫖赌呢。话说回来,教育考察的时候就不要也很高调,闪亮亮的车子让我开我都不敢,还要让公安为你带队,是不是很怕哪天因为亏心事做多会被车子撞啊?公安是很忙的,而且小城镇人手也紧,耽搁了抓杀人犯岂不是一大错过。因为你在做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难道你看见那些教育差劲的省份市县小镇不会难过?冷漠了吧!铁了心的麻木了吧!没良心的东西!
我记得市里或者省里人一旦来我校考察了,学校就能提前一个星期知道,消息渠道比如今的地震的雷达系统都灵光。大家零时排个课表出来,按城里人的上课模式,还要把学校弄得像没有学生一样干净,每天要训操,准备给领导会操表演。还有领导肯能会选择听课的,不一定到哪班,到时老师一定要选择以前上过的并且上课效果好的来讲,叫几个嘴巴会说,回答精到的学生也准备准备,以防万一。等到领导来了,大家都红光满面,学生很希望能和领导反映反映,不过学校关照过了,领导要是不主动问的话就不要吱声,更不要主动讲话,这是会犯大计的。因为孩子单纯嘛,肯定有什么就会说什么,有的嘴紧也禁不住两句话下个套。但不少问题学生都被教过,诸如有没有上晚自习啊,没有。有没有教补课费啊,没有。学校饭菜好不好吃啊,好吃。一句话,只要能给足学校面子的就能说,不然请闭嘴当哑巴!就这样下面的骗上面,上面的继续骗更上面,一直把国务院骗了,都骗到总理头上了。简直是一窝蜂的骗子!领导察看后,觉得这学校不得了,有大前途,都和城市接轨了,要表扬要鼓励啊,这不,过一段时间就送来奖状了,学校毫不谦虚的把奖状贴在大门上,生怕人看不见,真是丢人现眼,以为那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东西,我看一看,哇!天大的讽刺!
为了更好的落实教育改革,所有的考察应该变成暗访,这招在宇宙界都通用。直白一点,就是向张国立演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学习,我认为张国立演的皇帝最有范,影帝一点不亏。你看人家一个皇帝都便衣下乡,而且没有架子,一本小民的样子,只有这样,没有铺张,没有官样,贴近群众才能更本真的看到社会的最底层,也能避开做假掩饰的东西。那时所有的改革肯定要比现在爽得多,百姓也会对国家百般拥护的,哪个国家领导人不希望如此,总书记,您说对不对?最后我要声明:我要是错了,我改!
我是有点想念那些被学校抛弃的学生,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孩子,比阿q还能自嘲,学校开除他们。他们会对着校门,潇洒说,老子不读了,就算你求我复读我都不愿意,mother的,回家。其实谁都不愿这样,谁都想学好,对父母孝顺,听老师话,在学校里乖,之后还能奉献社会。可是,有的事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出牌规则不是由基层决定的。渐渐地边缘生长大了,有的变成了蚁族,有的变成虫族。可是,这个社会上,真正有创造力的都是他们啊,关键是没有社会去发掘他们,一些才华就这么随着时间流逝而被抹灭,这是很悲哀的事!
可是静下来想想,我说的这些会有用吗?难道有人会听进去放在心里?我不是神,双手变不出戏法。我又不是圣人,说不出伟大的客套话。我只是用心去思考,思考一些被世俗扭曲的东西。我长着嘴,天生又不聋哑,有的话自然得说,说完就死也成,我不怕。原本我是不想破坏《昨日小雪》整个的行文结构的,我也想写一部大家喜闻乐见的纯粹文字,那就避免了某些结帮联名的作家们的炮火连天的轰炸。可我不愿某些思绪在心底腐烂,我要说,说得响亮亮,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只要努力改变就有希望。当我得知奥巴马是美国总统的时候,我就相信希望,一辈子相信还有希望。我们要挺起中国人该有的胸脯,像霍元甲那样说,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我们要对所有邪恶的势力说不,对体制坏的地方说,ge it!是的,ge it!
写作是一件很实诚的事,你怎么看就怎么写。上面我说了很多不入耳的话,还请谅。若你不如意,便可跳过,也可嗤之以鼻,我无异议,并举双手赞成,起码你有思想嘛。我尊重每一个有思想的人。倘若你很忙,也可走开,我恭送便是。而下面的故事还会继续,最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想尽办法让故事讲完。不该讲的我也会讲,季羡林说,真话不全讲。我说,不说全真话,那要一副好牙好嘴做什?干脆找个扳子把嘴打残,那样就讲不全真话了!趁我的牙还没休假,我要讲完所有真话!爱听不爱听,悉由尊便,诸君随意飨酌。大家一起来吧,一个人怪寂寞,多个伴也热闹。为这个社会写点真人真事,一辈子也好笑着死了。多好。
我想对小雪说,对不起,那天你回家后怎么两天不吃饭?现在我在学校上晚自习,问了一下同学今天周几?同学说,周六,次日周七。说完他又把精力放在作业上了,一个字,忙,忙得不可开交。不再理我。我说,哦,差点过忘了。同学说,老师来了,大家注意一下。把不该看的书收起来,情书别乱飞,游戏机关了,还有下位子的同学赶快做好,作业没做的赶快写,马上的交给老师批阅。我在晚自习的时候都很无所事事,最多是写点日记,自己画点小画。还有就是看点从拓杰那借来的杂书,有时和文华兄看篮球杂志,不过唯一的看篮球杂志被抓了,害得我和文华两人去面圣。报纸很少看,觉得国内报道都差劲。女生把头埋在桌下看言情小说,看到脸红脖子粗。其它认真的学生都在奋笔疾书试卷,浪费着大把大把的笔油,制造了大量的塑料垃圾,耗了那么多纸。
同桌说,老师来了!他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我一下,篮球场上肯定被吹哨。我被惊了一下,我以为什么鬼怪来了。因为平时训练有素,我赶紧从桌肚子里抽出一本预备巡查的书,是古文课本。书本虽能掩饰焦虑浮躁,老师一旦要是问起来,那就是另外一说了。因为做别的事,时间分配不到位,我的试卷总是空空如也。但我从来不抄人,我不会愚蠢到把自己给骗了,骗人即骗己。可是大学生写论文,十个里面,九个抄书,第十个直接下载。但是试卷发下来,肯定是要上交的。如果时间尤其紧急的话,我一定是把试卷名字一填,交付班长,听天由命。时间够的话,我又无聊的连日记都不想记时,那我就把大把试卷拿过来发泄一下,认真写写,也是对自己的检测,看看受应试教育的压迫程度有多深!
在老师到我面前时我会做出诸多判断,比如,她要是问我怎么不写作业怎么办,要是让我请家长来怎么说,要是因为上一次考试我得了第一名她突然夸我两句怎么办,还有学生在她面前打小报告说我成天不学习怎么办。这么多都要想想,不然想不到什么时候会被老师整的措手不及,他们脑袋里装着数不尽的整人方法,没有对策的话只能等着被训,连解释两句的权利都不会有,为了争取主动权,我要提前防范。这好像国与国的军备竟赛,表面上都是以和为贵,暗地里炮火连天。你看人家美国佬,想到打谁就打谁,想干预什么就插手什么,联合国在他面前都算个鸟,不同意那个方案了直接不去开会了,而且停止赞助联合国有关事宜的资金,联合国没钱了,不论什么方案都扯淡。这说明,主动权,才是一个靠得住的自由。要做一个不受*的人,首先就要掌握主动权。
我眼巴巴地盯着老师走来,高跟鞋由远及近,咯嗒咯嗒毫无情调地响着,好像穿着高跟鞋就能办妥所有事情似的。有人说,穿高跟鞋能提升气质,而且工作的话会显得很专业。我说,气质跟鞋子关系最小,因为鞋子贴着地面,谁有事没事看你的鞋子。再说,鞋子高贵,人丑的要命,那还不如不显摆,否则只会赢来讽刺。还有,只有傻子才穿高跟鞋,穿完脚疼得要命,穿的时间长了,脚就会畸形。你不信看看,那些经常穿高跟鞋女子的脚,一个个奇丑无比,以为是天生的怪胎!为了健康和肉体美观,还是不穿高跟鞋的好。我希望所有的高跟鞋市场通货膨胀,那样女子就开始注意本身的美好了,不会自以为矬子。
一双漂亮的高跟鞋到我面前停住,我沉住气,装作安心看古文,有必要的话我也会拿支笔在书上画上记好,以求重点理解。我有个特点,就是不管老师和我说什么,我都显得十分的老练,表情稀少,语言沉稳,至少是脸面不红心不乱跳,况且我什么都没做,这样老师最多是隔靴搔痒,拿我没什么他法,我也自由的多。老师说,怎么没写卷子?她对我书桌戳戳点点,响声听着很浮躁,内心安宁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动作的。我说,马上写,现在没心思写,写不好。为了给老师面子,我取出试卷,潇洒的签上自己大名,之后放回书里夹好,以表我马上写的决心。我不愿意贪看老师的直板面孔,很不习惯,我低着头,看她的闪亮的高跟鞋,猜测一下真假皮,以及价格上限。后来我才注意到,老师鞋子很好,只是她那双腿,有点粗,象腿可以更好形容,我一阵反胃,心想可惜了那双黑色蕾丝洋袜子。再转移视线,看她手上的钻戒,考察一下是不是她丈夫为了浮华给自己媳妇买了个假钻石,上等的玻璃也很闪亮的,世间伪造的东西已超过真实。
老师还不走,说,你拿错了试卷,我的科目是英语。我听着语气很冷,心想,坏了,老师认为我很不尊重她,在她面前捍卫母语,我签名的是语文试卷。我赶忙在桌上找来一张洋文试卷补救,不然肯定被领出去谈话,我个人谈话就算了,还可能会拖累我的同桌,老师会怪罪同桌没有提醒我。洋卷子写完名,我不敢收好,想想,还是当着老师面做她布置的作业要好点。老师说,作业要趁早做,明日复明日,你还要做,越积越多,你怎么能完成!我说,是的,谢谢老师提醒,不然我肯定要下沟不学好了,还带坏了班级风气,我也该反省反省,当真危险了!老师说,提前知道自己的错误是好的,但要即使改正,无则加勉,将来考上一个好学校,成为祖国的栋梁。我说,老师放的有理,不对,是说得有理。老师说,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那还有几张别的班级的卷子,因为你做题能力欠训练,我开后门,为你提高提高。我说,老师我要上厕所,我被卷子憋坏了。老师示意去吧。在上厕所的路上我一阵癫狂,凌波微步之后,伴随着无数绝世仅有的武林绝学,截拳道,九阴乌骨技,劈地菩萨神掌,打人棒,尼姑庵的大力金刚指,下三滥弹裆,猴子摘桃,无指魔琴,六脉神刀,天山童姥的吸血神功,欧阳锋的癞蛤蟆功,加上二郎神君的三只眼,配上无敌的奸夫*剑,简直可以称霸中原。最后一招是李元霸用过就死的,举锤骂天!后来光为了癫狂,忘了如厕,我走了一圈又回头,谁让我是个武痴,不痴怎么能在世道上舞起来!
课间我忘了去见老师,老师记性好,直接叫班长把那额外的卷子都抱了给我,足足有一人多高,去年的今年的留级生的弃考生的。我一时昏倒多次,后来被我班一个漂亮的女生叫醒,她向我请教数学题目。我乐意非常,正愁没人说笑,她到是送上门来,到嘴的豆腐不能掉地上啊。我边讲边延伸,她边听边笑,男女搭配,干什么活都不累。我小小的自恋一下,我真怕那姑娘下次再碰到我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失去理智,回想当年,一时大脑逻辑神经崩溃,感情激荡起伏不断,大口喘息。最要命的是她会说爱上我,那我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因为当初我们什么也没干,虽然班上晚上熄灯瞎火后只有两个人。
我曾无聊到用了三节晚自习,想一个小问题,现在的男孩女孩怎么了?我甚至忘了老师来过,并且让我接了一个家人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什么我也忘了。我的生物钟被这个问题完全打乱,延迟,一直到晚自习结束。你说现在男孩女孩,怎么了?你问我吧,我问你呢!
我走在晚自习下课回舍就寝的路上,路灯脸上是老式的黄调子,黄色。人在下面,脸为褐色,又为铁青,青铜色。拿起的双手,像是残害生灵的绿皮魔爪。倒立的下身,配上畸形奇怪的影子,摇摇晃晃,幻影幢幢。天桥还在远方的高地,孤立的与众不同。没有光的时候,它就通上天路。人爬上去,站在高处,往下望,顿感一无他物,时空摇摇欲坠。回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541/3766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