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病了却变得任性起来,以为抱着他哄着他的这个人并不遥远,伸手就可以拥抱,抬头就可以亲吻,他几乎以为他们本来就该是这副模样。
韩大爷低头看着小六在他怀里微笑着,他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就像怕他突然跑掉一样。第一次,韩大爷觉得小六长得还是很好看的,特别是嘴唇,因为疼痛,他的唇早已经被他自己咬得通红。鬼使神差的,韩大爷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轻啃舔噬,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看见小六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韩大爷刚想退开却被小六按住了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小六噬咬着韩大爷露在外面的皮肤,手也慢慢的探进了底衣。仿佛有团火在两个人的胸口烧了起来,愈来愈旺,直让人口干舌燥需要舒解。
韩大爷按住了他不规矩的手,静静的看了他许久,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六愣了会儿,最后还是抱住他的肩膀,回应了这个体位。
作者有话要说:
☆、乌龙
在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几乎没有距离,耳鬓厮磨、喘息抚摸都能激起最大快感。小六压抑的声音令韩大爷血脉奋张,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像个毛孩子似的急躁。
进入的那一瞬间,也许是疼的厉害,小六整个人都抖得不像话,韩大爷也大汗淋漓却只能忍住不动,等小六身体放松了才慢慢的律动起来。
小六最后还是晕过去了,韩大爷把他抱到溪水边清洗干净,把他腿上的绷带拆开重新绑好,才抱着他沉沉的睡去。第二日,小六死死的缠着韩大爷,始终不让他离开,两人过了两天颠倒鸾凤的日子。
“爷觉得我们还能出得谷去吗?”
“爷是一定要出去的。”
韩大爷说要出去,小六就要跑断腿找出路,这是他做隐卫的职责所在。他的袍子已经被韩大爷撕得乱七八糟,小六就套了韩大爷的袍子出去,韩大爷就只穿了件底衣,敞着胸口在岩石底下打盹。
小六腿伤虽重但韩大爷的伤药也好,伤口渐渐结痂,他的轻功也能发挥个七八成。
他绕到了狼堡士兵的帐篷前,发现他们正在搬运火药,整整十箱的量。他暗叫一声糟糕,若真是烧山所用,他和韩大爷就真成了瓮中憋了,就算不死熏也得被熏出来。
狼堡将领发令布线,果然是想将整个山谷烧毁,让他们再无藏身之所。折返告诉韩大爷已是来不及,他挑了挑眉便朝着狼堡发令的将领奔去,下一秒狼堡将领的头就被他砍下来抛在了天上。
领头将领被杀刺激了毫无准备的狼堡士兵,成千上万的士兵朝他扑来,直将他团团围住,杀声震天。
小六刚开始还能抵挡住一片,可渐渐的体力开始透支,耳朵里轰隆隆的直响,全身都仿佛失去了知觉。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知道今天他是逃不了了,只盼望韩大爷能平安无事。
“韩王果然好身手!”
模糊间,小六看见眼前站着个人,一身珍贵珠宝晃得人眼晕。
“在下佩服韩王勇气,但只身想从我这军中逃脱怕只是个有勇无谋的主。”
“横竖是一死,拼一拼总有生还的希望。”小六抹了把脸上的血,露出一口白牙。
“哈哈,话倒是在理,你们中原人什么事都喜欢最后一搏,不争一把总是死得不甘心。”
“王子殿下勤于读书,对中原了解甚多,倒是少见。”狼堡自视甚高,认为中原人都是鸡鸣狗盗的宵小之辈,对中原文化更是嗤之以鼻,这位王子倒是出乎预料。
“你知晓我是王子?你们中原的王爷倒是聪明。按照你们的说法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话很是有理。”
其实不是小六聪明而是那王子脖子上挂着好大一块铜牌,中间是狼堡的图腾,四周缀着一圈红宝石。那是王室才有的待遇,不是狼堡首领,那就只有他的儿子了。
趁着这个空档,小六仔细的观察了现在的局势。他的周围都围满了下一刻就要将他碎尸万段的人,只身后是座狼舞山,那是连鹰都难飞上的地方。可若想活命,他就只能从这山上找出口。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狼堡从来都是仁义为主,若有遗言本王子可以替你转告晋朝的皇帝。”
“本王可否以书信代之。”小六状似十分虚弱的退了一步靠在山上,以手感受山体的质地。
“当然可以。”
这时有将领过来劝阻王子:“殿下不可,晋朝人诡计多端,这个韩王更是阴险,若有什么差错…”
“若有差错,父王那里我自会承担,你看他已经山穷水尽了还如何翻身。”
于是就有人拿了矮桌、白布、炭笔给小六。
作者有话要说:
☆、玉青山
小六倒真是深思熟虑的想了一阵,近一万多人的狼堡士兵也陪着他站着等着。
这画面小六后来想起来都觉得极其风光。
王子殿下看他开始写了几句,觉得他堂堂一个王爷文笔竟然如此之差。想表达个悲伤之情三句话都表达不清楚。
刚想上前教他两句却看见他似乎不满意写的东西,将白布卷成条向上一抛,人也跟着飞了上去。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都已经趴在三丈高的崖壁上了。
其实小六是将抛起的布条缠住了头顶的树枝,再踩住树枝腾空跃上了崖壁的突起。可就算是上了崖壁,没有可攀爬的东西他迟早也是一死。
底下已经有狼堡的士兵企图攀爬上来却都失败了,只能恨恨的咒骂。
“晋朝的人果然狡猾!这等境况竟然还想着骗人。”王子恨声说到,并吩咐众士兵拿箭将其射下。
万箭齐发之前,一支短匕首突然射出,插在了小六上方三丈之处。
小六拿起白布单手将腿上的伤口绑好,脚一蹬便腾空而起,落在了匕首之上。
射程太远,狼堡士兵同时发力都未能射中崖壁上堪堪挂着的人。
小六得意的朝底下的人吼:“想抓本王,那就狼堡见吧!”
王子气得跳脚,叫嚷着让人去查是谁射的匕首,转头看着刚刚还近在咫尺,由他掌握生死的人一溜烟竟然就骑到了他的头上,颜面扫地,那股子窝囊劲也只有自己咽下去了。
小六觉得这次能绝处逢生一定是上天恩赐他的,他竟然能凭着丹田一股气一气儿蹿上了山顶。踩着土地,他才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脚下是云雾缭绕的山谷,狼堡那些成千上万朝着他吼叫的士兵已经看不见了,可他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狼堡驻地离狼舞山不远,小六顾不得身上疼痛连夜奔到了狼堡驻地。
因为有恃无恐,驻地的士兵把手得虽严却还是被小六钻了空子。他是隐卫,最擅长隐藏踪迹,等他站在狼堡首领的帐篷外时,竟然没有人发现。
狼堡堡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有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和一副孔武有力的身体。当时他若不是跟姬妾在床上亲热,若不是正在紧要关头让他分了心,他是断断不会被人瞬间削去了脑袋,毫无还手之力。
小六于是提着狼堡首领的脑袋走出了帐篷,身后是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尖叫声让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将脑袋甩到半空中,闻讯赶来的人都疯了似的想要捧起那颗脑袋,仿佛小六砍掉的不是脑袋,而是他们精神的寄托。
有人接应小六,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接应他的是皇帝的人,他和那人曾经见过一面,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人穿着狼堡士兵的官服,将小六送到帐外,自己却跑进帐内。
来不及多想,小六便又往山谷里跑。狼堡士兵早已经撤离了,只有大大小小的篝火表明这里曾有军队驻扎过。
可韩大爷却不见了,小六在他们藏身的地方都找过一遍,甚至连那奇臭无比的山洞都找了,却依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想起离开的时候韩大爷拉住了他,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我记得你姓玉,这些年都叫你小六了,倒把你的名字忘记了。”
“爷不会喜欢我的名字的,还是叫小六吧。”
“爷想知道。”韩大爷一脸渴望,还不忘娇俏的朝小六眨巴了下眼睛。
“玉、玉青山。”
小六还记得当时韩大爷那张稍显僵硬的脸,他微笑的看着,心中却一片冰凉。
最后,韩大爷抱住了小六,给了他这么多天来最缠绵的一个吻,然后说:“小六,你此去要多加小心,记得快去快回。”
韩大爷很少吻小六,亲吻都是浅浅的,淡淡的,就像二哥喜欢的桂花酿,少了力道怎么喝都不会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
☆、梦醒了
河边,他和韩大爷烤鱼时烧的柴火堆还没有来得及掩埋,小六用脚拨乱,坐在了块青石板上。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小六心里一跳,转身却只看见老二匆匆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他,在他身上看了一遍。
“援兵已到,快随我回营。”
“爷呢?”
“爷已在营中疗伤,特意吩咐了找到你要好好给你治治,说你就剩把骨头了硌手,我看看,怎么这么几天就瘦成这幅模样?”
“回去再看吧,咱们先回营。”
回了营地,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损失似乎有些惨重,伤兵太多没有多余的帐篷收治。有的伤稍轻的都已经住到了帐篷外面,那些人都是熟面孔,小六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脸。
但此时的小六心里就想见一人,他直奔最里面的大帐,也不待人通传便掀帘而入。韩大爷正在更衣,一个婢女蹲在地上为他系上腰带。小六猛然一怔,想起自己的身份,缓缓弯腰抱拳行礼。
“爷,小六回来了。”
看见小六韩大爷很是高兴,屏退其他,将小六扯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回。两人躺在蹋上闲得无事瞎聊天,韩大爷刚穿好的衣服又扒了个精光。
韩大爷说:小六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爷都赏给你。
小六就说:小六什么都不缺。
韩大爷说:你说说吧,总有想要的。
小六拿手画韩大爷的脸:想要的未必能得到,爷知道小六想要什么,可就怕你不想给。
韩大爷乐得哈哈大笑,反过来捏小六的脸,扯半天就只捏起来一层皮,韩大爷有些心疼,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道:你不问,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不给呢?
小六心如擂鼓,只紧紧盯着韩大爷的眼睛:那爷愿意吗?你的心,你所有的一切,包括…爱情。
韩大爷但笑不语,眼睛里却是分明的答案。
小六点头,居高临下的亲吻着韩大爷的嘴唇。他亲得有些狠,韩大爷的嘴角都被他咬破了,听见他的抽气声小六就得意得直笑。
两人骑马打猎,在山上休整了几日,过了几天闲云野鹤的生活。
老二知道了他和韩大爷的事,欲言又止,和老五打算商量着劝一劝他,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况,也好给小六找条退路。小六却不领情,他一向最听老五的话,可这次他的态度却很坚持,无论他们谁劝都没用。
“我不放手。”
“你知道爷跟郁大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又岂是你能改变的,现在爷对你是新鲜,等新鲜劲一过你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
“若真有那一天我也认了,无论怎样,我不放手。”
最后,小六把几个哥哥气得不行,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打了胜仗,休整几天就要回朝。那天傍晚韩大爷搂着小六坐在山顶看日落,太阳渐渐隐没,小六的心也渐渐冰凉起来。
韩大爷似乎也发现了小六兴致不高,逗了他一会儿便要回去。他上马后朝小六伸手,将他拉起来放到身前然后不怀好意的笑。
小六立刻感觉到身后的火热,脸上一臊,那神色估计太过于慌张,引得韩大爷大笑不止。他咬着小六的耳垂,几近挑逗,末了还板着脸孔假装正经:“爷现在就想要了你,可马背颠簸,唯恐又让你受伤得不偿失。爷就等到了帐内再好好的罚你今天这么敷衍。”
小六一路脸红到脖子根,韩大爷从下马后就拉着小六急匆匆的回到营帐,就刚刚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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