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王法_分节阅读_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无海誓山盟,可相互之间坦诚相见也算是一种盟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起承转合

    新皇登基不久,外敌屡次进犯,特别是狼堡崛起,屡次侵犯边境,搞得流民失所苦不堪言。

    正是多事之秋,新帝封韩易为韩王,披甲上阵驱除外敌。韩易领命,不日就要起程。

    那时韩易跟郁青山正是要好的时候,顿觉难舍难分。郁青山不知自己竟然这么担心韩易的安危,于是便私到御前请旨要一同前往。

    新帝高坐殿中,眼神讥诮。

    “郁卿家你一介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到战场只能让韩王分心,还是留在京中照顾你那些书籍更为妥当,上战场我看还是算了吧。”

    “若能陪着韩王殿下,即使出谋划策也是好的,还请陛下恩准。“

    “我倒不知你二人已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了,郁卿家真是好手段。“

    “陛下过奖了,青山不敢。“

    “你又有什么不敢?!”新帝声音略顿,起身走到郁青山跟前,俯身道:“我从没说过你能离开,你却从来都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即使我已经贵为天子。事到如今,你是笃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

    “青山心知肚明,自陛下登基那刻开始,在青山心里您就只能是陛下了,陛下有许许多多的大事要做,青山只是凡夫俗子,找到一个对自己真心真意的人实属不易,还请陛下成全。”

    “我成全了你,那谁来成全我!”新帝终于发怒了,圆睁着眼睛甚为可怖。

    “陛下九五之尊,天下之民无不以陛下马首是瞻,陛下也是有容人之量,定能以天下大义为先。韩王乃国之栋梁,此次出征狼堡凶吉难料,还请陛下恩准青山一同前往,即使是死,青山也甘愿付死。”

    “好一个天下大义!我今日若真让你跟着去了才是违了大义了。你跟我那个弟弟倒是真般配,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进来了,你不想知道我那弟弟跟我说了什么?”

    “…”

    “他早料到你一定会请旨前往,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答应,说了一大堆不想让你置身危险的话,你们两个真是情真意切的让人讨厌的地步。”

    “陛下…”

    “他可是我弟弟,我当然得答应他的请求,你就继续修缮你的书库吧,若是等他凯旋,说不定到时他还能到场给你贺喜呢!”

    “陛下!”郁青山急了。

    “好了,休要再说此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与你也不想为难,可如今这种局面,怎可让你去前方冒险,若我那弟弟能凯旋回来,我定成全你们。”

    “此去凶多吉少,陛下这是笃定了王爷不能凯旋?”

    “你若真喜欢我那弟弟,便应该对他有基本的信任,他若真回不来了你再找我理论不迟,下去吧。”

    此事一句话就搁置了,郁青山被皇帝控制动弹不得,韩易也整装出发。两人一人站在城墙一人站在城下眺望对方,一黑一蓝深情相望。要说深情,当然是韩大爷更甚一些,那眼神露骨得就像要就地将郁大人生吞活剥,丝毫也不顾自己身后那大队人马都看着。相对于韩大爷的挑逗,郁青山倒显得沉静很多。

    在外征战,风霜寒暑时光易逝。

    韩大爷这边仗仗报捷,可狼堡仍旧顽抗,韩大爷脑瓜子灵光,明的暗的都能使,狼堡因此损失惨重,狼堡首领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韩大爷是个注重衣着的人,可几年的仗打下来,他一身盔甲都沾染了一层红褐色的痂,怎么刷都刷不干净。战争就是血与血的代价一点都做不得假,今天还跟你一块儿聊天喝酒的兄弟第二天就躺在尸首堆里,这点大家都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兵败

    深夜,韩大爷正梳洗完准备就寝,今天轮到隐卫小六守夜,小六替韩大爷梳理好长发便退到了一边去。韩大爷瞌睡来得一向准时,可他警觉性极高,一点动静就能惊醒,所以小六和其他隐卫在他熟睡后就不会发出一点儿声音。

    今日傍晚刚刚与狼堡血战一场,韩大爷跨马冲锋几个时辰确实累极了。帐外偶尔有虫鸣和篝火噼啪燃烧之声,天气太冷了,围着篝火的卫兵都冻得瑟瑟发抖,这么大冷的天,一个个都有些瞌睡。小六也很冷,他转头看了看帐外,四哥站在不远处,看见他在看他便走了过来。

    小六刚要走,本应该熟睡的人突然开口了:“冷就到外面烤火去吧,老四不是在外面守着吗?”

    于是小六就出去了,他绕到最后的那顶帐篷里走了进去,老五正侧身背对着他躺着,脸上冷汗涔涔的。他从怀里掏出支伤药靠过去,轻轻撩开他的衣服,在箭孔处撒上药粉。

    “老四已经给我上过药了。”躺着的人轻声道,声音异常虚弱。

    “箭上涂了毒,再不给你治治你这条手臂就废了。”小六的声音听上去也有气无力的。

    其实还有两顶帐篷里躺着很多其他的伤兵,他们大多都已经断手断脚,狼堡首领阴险,在刀剑上都涂了毒药,沾者存活几率甚小,军医无奈只能放弃等其自身自灭。

    “这仗一打就是三年多,咱们损失了多少兄弟,虽逼得狼堡首领后退十里,却总也阻止不了他们进攻偷袭,若再不尽快杀了他们的首领,我不知道还要跟他们耗上多长时间。”

    “他们虽阴险却善战,若以百敌百尚有胜算,可若想以少胜多就难了。昨日报援军十日后才能抵达,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别逞能。”

    “若以我们一己之力换这三万人的性命又有什么关系。”

    “爷派的那十几个高手都没有回来,再去也只是白白送死罢了,狼堡不是那么好进的。”

    “狼堡驻扎的狼舞后山没有派兵把守,若是从那里进去,定能偷袭成功。”

    “那里是绝壁,连鹰都飞不过去,我试过派人从那边上去,可都没有成功。”

    “总有办法的。”

    正说着,外面突然火光冲天,偷袭号角响彻整个山谷。

    小六神情一凛,扶着翻身站起来的五哥冲出了大帐。狼堡的人已经攻到了营外,他们向营帐射来火箭,誓要将整个山谷都烧起来。帐外山峦青黛,连绵无绝,是个隐秘之所也是个危险之所。小六眺望了下山谷,估计来了几千狼堡敌兵,若要杀出重围,必又是一场血战。

    将手中的长剑递到老五手中,小六闪身到了韩大爷的营帐外,掀帘却没有看见人,于是转身跑到了堆着粮草的帐篷。统共五个帐篷就有三个烧了起来,其他隐卫果然在边上指挥转移。转头一看韩大爷骑马拿着长枪破了敌人的阵势,却终究寡不敌众,险象环生。他只穿了件底衣,怕是直接从榻上起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这大冷的天别冻坏了身体。

    小六把身上的披肩卸下,骑马杀到了他的身边,趁着空隙将披风缠到韩大爷身上,转身朝着老四道:“四哥,这边就交给你了,保护好爷。”

    说着脚下一蹬便直冲敌军主帅。

    人是真多,小六直砍到虎口崩裂都还未接近狼堡的头头,他穿了件皮袄悠哉坐着,嘴边带着挑衅的讥笑,像是料定了小六杀不到自己的面前。小六这次是豁出命要取狼堡主首级的,狼堡首领不死,他就得死。

    韩大爷是个好斗的主,几次冲上去想要拼杀都被老四拦了下来。“爷,切勿动怒,别中了敌人的奸计。”

    主帅倾倒,军中再无主心骨自然也就散了,狼堡用计想毁了他,这一点韩大爷当然不会不知道,只是这等局面,他如何又能置身事外,躲在众人之后。

    小六杀得满眼血红,一双眼只盯着三米之外的狼堡首领,却突然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这首领身边虽有众多狼堡士兵护着,却单单只是狼堡士兵,其他狼堡将领却一个未见。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回头一看,山后突然钻出狼堡敌军足有一万余人,喊杀声震耳欲聋,都直奔着韩大爷去了,这一招调虎离山实在防不胜防。

    “保护韩王殿下!”小六声嘶力竭的喊,却怎么能敌过那万人的呼喊。正在他分神之际,大刀砍在他的肋骨处,一直从腰上滑到小腿,顿时皮开肉绽,让他疼得汗毛倒竖,挥刀砍掉了那人的脑袋。

    也顾不得看看伤口,脚下一夹便想往回跑,可惜狼堡敌军太多,他一时未能脱身,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都要炸开,刀切萝卜一样只顾着往下砍杀。混战中,晋朝的士兵终于杀了过来,给他解了燃眉之急,等他赶到韩大爷身边时韩大爷那件白色的底衣已经被血染透了,围在他身边的将军、隐卫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浑身是血,面如罗刹。

    晋朝士兵死伤过半,且被敌军两面包围,出路不是没有,可一是狼舞山那半面绝壁,那是无论如何都飞不上去的,另一处竟是左边的峡谷,那里高约千丈,人若要想从那里活命是根本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逃生

    韩大爷毕竟养尊处优,虽经历过战火连天打过几次硬仗却从未受过多重的伤,这次真是处处不顺,连着胳膊腿都被伤了,连后背都痛得要命,他咬牙硬撑着,看着怎么样才能杀出重围,脱出今日困境。身边突然过来一人,手握大刀满脸血红,他竟一时不曾认出这人面目来。

    “爷,若想逃出去就只得从左边的峡谷寻了出路。”那人说话,韩大爷才知道是小六。

    “若走峡谷,那也是必死无疑。”韩大爷咬牙切齿的盯着远远坐在马车上的狼堡首领,心里早已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峡谷三丈之下有处洞穴,我与老五采药时发现的,我记得那里的位置,可先到那里接应爷。若爷跳下峡谷,狼堡必定来追,晋朝将士们便可趁乱杀出重围,只要挨到援军到达,自然就能脱困。”

    “洞穴能撑几时?若是爷被发现那更是讲爷置入危险地步。不如我穿上爷的衣衫下了峡谷,爷也可趁乱出去。”老五扶着胸口,估计是真疼得受不住,说话都不太利落了。

    “五哥,狼堡的首领不是傻子,他定是要看着爷亲自跳下才肯相信的。”

    “就按小六说的办。”韩大爷拍板定钉,事情就这么着了。

    “那我陪爷一块儿跳吧,那洞口我比小六更熟悉。”老五说着就要拆下他腰上从不离身的药箱子,想着若是带着这东西往下跳,指不定会落到哪儿呢。

    “五哥不要争了,你腿上有伤不太稳妥,我的轻功比你好些,还是我去吧。”

    老五是一身白长袍子,肩膀腿上都一片血红,尤其是腿上,血汩汩往外冒,白袍子都晕开了。反看小六,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血从头发丝儿一直滴到脚后跟,倒也看不出哪里的伤重些,哪里的伤少些。

    “我就只腰上有点擦伤,其他的都没事。事情紧急,我与药童先下去,爷随后跟上,我跟药童一起在洞口接应就是。”

    药童是老五的徒弟,武功不俗,在军营里时常跟着老五说是要学医术,老五见他老实便收了他做徒弟。采药他也去过几次,两个人接应是最好的,毕竟洞口不大,人多了反而坏事。

    于是,韩大爷便站在了峡谷边上,吹着凛冽的山风,给狼堡首领留下了咄咄逼人的豪言壮语,无非就是些将士扼腕,必来生来报这血海深仇之类的话。

    狼堡首领蹙眉起身,看着韩大爷满脸不可置信。

    小六在韩大爷最慷慨激昂的时候退到了峡谷边,纵身跳了下去,药童紧随其后。韩大爷便作出悲痛欲绝状,杵着长枪好好一番悲叹,紧接着转身也翩然而下。

    事情远没有小六预计的那般顺遂,他跳下去后差点手滑没抓稳,最后凭着直觉抓住了藤蔓,几番摸索才找到了洞口。洞口极黑,小六唯恐药童跌落找不到洞口,便取出腰上打火石,火光明灭,药童果然很快找到了洞口。模糊听见韩大爷高喊了几声便没了声息,便见一人翩然而下,一袭白衣猎猎生辉,小六将藤蔓甩出缠住韩大爷的腰,和药童合力才将他拽住不被他带下峡谷。

    三人躲在洞口听外面动静,狼堡的人都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虽亲眼见了韩大爷跳崖但终归没有见到尸体,不会这么轻易撤兵。他们派了兵力下崖来寻,其他的用来围剿晋朝无首之兵,晋朝士兵趁乱突围,虽依然损失惨重却还是逃出一部分去。小六恐狼堡士兵出动猎狗来寻,便让药童找了味苦的草药给韩大爷去去腥气,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很难闻不出来。三人栖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490/37640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