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庄园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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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床上奥帕趟过的凹陷。

    “我弟弟,他知道我病了来看我,我就留他多呆了会儿,”瑞塔的声音带着孱弱的气息,话语里的笃定脸奥帕都要信了。

    奥帕擦了把汗,他又瞥了一眼细缝,从脚上来看,这二人是面对面的。

    短暂的沉静后,奥帕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皮肉响,还有瑞塔半截短促的叫声。奥帕瞪大双眼,觉得是伯爵打了他一巴掌。

    “再有下次,就不要让他在庄园里待着了。”

    “他是我弟弟……”瑞塔微弱的抗议。

    “那就该为你着想,安安分分的在厨房里带着!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是……抱歉伯爵……”

    奥帕屏住呼吸,想起刚来时瑞塔告诉自己伯爵不喜欢佣人瞎跑,去自己工作范围以外的地方,这么看来,自己躲在床下果然是对的。

    “伯爵?”伯爵反问,皮靴从床前走到了沙发前,然后转身坐下。

    连称呼都要挑刺?奥帕皱起了眉头,不叫你伯爵叫什么?

    因为顾及到奥帕也在场,瑞塔觉得叫他名字无端的让人有些害羞,好像二人间起的肉麻昵称被人听到了一样。

    瑞塔有些为难,尴尬的开了口;“肖……抱歉。”

    “生个病,记我的仇了?”伯爵对瑞塔的心理活动毫无察觉,只以为他是借生病的机会发发小脾气。

    伯爵对瑞塔的心理不了解,可瑞塔了解他,于是顺着台阶瑞塔别扭的加了句;“我可不敢……”

    伯爵笑了一声;“你也有这种时候,过来,让我看看病的怎么样了,医生打了几针。”

    “4针,”瑞塔说着走过去。

    “哦,都打哪了?”

    “屁股上。”

    “是么?我看看。”

    奥帕无声的张了嘴,然后又闭上。

    瑞塔全身一震,脸上一红,下意识的就要往床那边撇;“这……针眼有什么好看的……”

    伯爵好容易展现一次的关怀,意外的遭到了拒绝,他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接着命令;“裤子脱了。”

    奥帕捂着脸侧躺在床底,心想完了……伯爵今晚恐怕是走不成了……

    三十

    伯爵发现今天的瑞塔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这几天前线的战报雪花一样纷纷飞来,伯爵从没像现在这样忙过,以前也打过仗,但这次的形势却很不容乐观,伊万果然没能救下尤里卡的先遣队,在与双头鹰的交战后还失联了许久,好在最终突出了重围,但也丢掉了一座城,这是外患,内忧是瘸腿王储携准王妃突然出国了,原因不明,对外宣称是保护外加留学,而内部猜测则是国王有废王储的意思,于是瘸腿王储决定不等他下手,自己先走一步,国王身边一时没了人,于是更加的需要伯爵,导致伯爵还不能上前线,只能远程指挥,而瑞塔还在这关键时刻病倒,一时间,伯爵忙的是焦头烂额。

    今天好容易轻松下来,第二天不用早起,伯爵站在自己卧室中间,忽然觉得这 屋子无边的大,又大又空,身边的佣人都笨手笨脚,给他脱个靴子还能把袜子带下来,一脚将佣人踹翻后,伯爵光着脚在操场一样空旷的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许是踱出了很多感触,又或者是脚凉了,他破天荒的,头一次的想去关心一下瑞塔。

    在看到瑞塔眼里跳动的亮光后,伯爵肯定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一阵说不清的感情像股干燥温暖的风,吹拂的他心里热一阵颤一阵,于是有了在这过一夜的心思,原以为瑞塔会开心地眼神晶亮,不想他表现的却不甚听话乖顺……

    此时的奥帕整个人化作了一块人形地毯,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捏细了,生怕自己那一点点微弱的反应引起伯爵的注意,好在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奥帕在那一线天一样的缝隙中,只能看见二人的脚底,但配合着声音,也能估计个百分之百九十,从目前的发展来看,这两人是没心思顾别的。

    “你怎么了?”

    伯爵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奥帕微微偏头,看着头顶上无数的弹簧,其中他斜前方的那片弹簧都被压瘪下来,想必二人现在正是半坐半躺在床沿边上。

    “我……我有些头疼……还在烧,”瑞塔吞吞吐吐的回答,声音有些黯哑。

    伯爵听了这句没说话,只是气息逐渐加粗,同时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正在奥帕屏息之时,几件衣服落了地,不大的声响却是吓了他一跳,因为面前的床摆荡了荡,他真以为伯爵长了双透视眼要撩床单拽他出来……

    “嗯……唔……肖……”瑞塔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的压抑,呼吸带着颤抖,既然阻止伯爵已经不行了,瑞塔换了个角度说;“肖……我这张床太小……去楼上吧,好不好……”

    “就在这!”伯爵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感觉他的忍耐已经快到顶点了;“不许说话,把嘴闭上!”

    “啊……肖……”瑞塔还想在挣扎一番,可不知道他此时在干嘛,声音比之前软了不少,喘得很急。

    一声清脆的皮肉响,瑞塔小小的惊叫了一声,不再说话,但呼吸明显是粗了,接着又是一声皮肉响,这次感觉力道狠了,而瑞塔的叫声却是细如猫叫,简直类似呻吟。

    奥帕趴在地上,听着这一阵阵的拍打声,怎么也想不出这是在干吗,打人?他大半夜的来找瑞塔就为了打他么?可听着又不像……

    “肖……把灯关了吧,”瑞塔缠着声音说话,他的底线一退再退,耻辱感也越来越强烈,他实在不想在奥帕面前出丑,想尽力保住最后一丝防线,同时心里还有担忧,怕奥帕自此以后轻视了他。

    伯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直通通道;“你怎么不叫出来?平时的话早就忍不住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伯爵说着,一个用力的气流声,瑞塔哭一样哼了出来,但很快就没了声响,接着二人就一阵寂静,只有几乎密不可闻的一点动静。

    在床下被迫听墙角的奥帕又害怕又紧张,这些感觉综合起来刺激的他兴奋地微颤,他不断地琢磨……他们具体在干嘛?怎么干的?怎么没声音了?而这些想法就好像微开的门缝,要开不开的不给个痛快,永远吊着胃口,引人不断遐想,那一晚的画面跟放电影一样开始浮现在眼前简直要与声音融为一体。

    奥帕正值骚动的年纪,此时下`体从没有过的酸胀,他面红耳赤,将头枕在手臂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目视前方,脸和胳膊都一样滚烫,好像他也发烧了似的,牙齿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咬着自己的手背,咬着咬着疼了,就改吮`吸。

    “叫啊……怎么不叫了……”伯爵声音里带着些许愠怒,显然他很不满意瑞塔的反应,同时奥帕头上的弹簧也开始吱扭吱扭的响起来。

    “叫啊!”伯爵似乎急了,嚷了出来,瑞塔哽咽了一声,又发出了猫叫的声音,声音太小太黏,像是混杂了砂糖一样甜腻。

    奥帕没听清他说什么,但伯爵听清了,他十分愤怒的叹了一声,腾地从床上起了身,一双军靴嘎的着了地,顺便又吓了奥帕一跳,奥帕捂着嘴,看着一双锃亮的鞋底越走越远,本以为他这是要走了,不想视线一黑,军靴又嘎嘎嘎的走了回来,接着是亮起了朦胧的微光,奥帕明白过来,伯爵只是去把吊灯关了,随手打开台灯,接着就是皮带和衣料摩擦声,像是在脱衣服。

    这时地板上被砸出一阵闷响,好像是金属块似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接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滑进了奥帕的视野,是把黑亮的手枪。

    奥帕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枪,顿时冷汗下来了,他忍不住的想要后退,好像看到了什么污秽危险的东西,奥帕因为偷东西曾被黑衣用这个东西指过,那些被他从河中捞起的死尸身上,也都是这东西打出来的眼。

    在奥帕简单的世界观里,这个东西就是世间极恶的象征,握着它的人无不青面獠牙,而这个极恶的东西,此时正冒着寒气躺在自己眼前。

    奥帕短暂的失神后,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嘶……”

    从弹簧上和声音上来看,伯爵上了床,但接着他又开始往床下挪,同时自言自语;“我要把枪放好,不然明天该忘了。”

    说着,他便开始下床,床垫下的弹簧跟着他的动作,浪花一般的阵阵起伏。

    瑞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拉住伯爵的胳膊;“我……我会提醒你的,你不用管等下我帮你找。”

    伯爵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带了力度,冰蓝的眸子冷的带了寒意,又阴又狠,好像冰刀往肉里插,满含了萧杀之气,瑞塔被着一眼看的震住了,顿时冷意顺着他的脚尖指尖往上爬。

    伯爵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像是要捉奸一样,他伸长胳膊猛地一把撩开了长长的床摆。

    这个动作太大了,以至于床垫都被他掀起了一角,瑞塔也随着他这个动作认命的一闭眼,顿时从头到脚都冻成了冰。

    瑞塔的房间很整齐,无论是表面上还是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这床下,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手枪躺在那显得特别突兀。

    伯爵皱着眉捡起枪,将他放回枪托里,又将枪托挂在了床头的显眼位置。

    瑞塔心里惊慌一片,但面上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半跪在床上,长腿在台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伯爵大半张脸隐藏在沟壑之中,这一秒的他较上一秒来说有些微妙的变化,要是上一秒他是愤怒的,那现在则是尴尬的,伯爵觉得自己失态了。

    他将床单铺平,在瑞塔无声的注视下脱掉了身上的白衬衫。

    瑞塔仰视着伯爵,不敢吱声也没动,看着伯爵一件件脱自己衣服,他胸中郁结的那口气也慢慢的吁了出来。他太熟悉伯爵了,哪怕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读懂里面包含的内容,既然他能脱得如此慢条斯理,申请动作简直堪称肃穆,这说明他此时气已经消了,拖个衣服这么神情专注,实则是在掩饰尴尬。

    不过瑞塔转念一想,奥帕去哪了?看伯爵的反映他不在床下,那他在哪?

    瑞塔忽然打了个机灵,他掩饰一般的用手抓了抓耳朵,低下头转过眼,瞟上了正对床位的那个大柜子。

    瑞塔给伯爵开门的时候太急,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披上没有关柜子门,此时柜门黑洞洞的大敞四开,从外面丝毫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光景。

    奥帕此时站在黑暗中,单手捂着狂跳的胸口,他嗅着衣柜里的淡香水味,想自己也真是够灵巧的,居然好像野猫上身,趁着此时昏黄的灯光,无声无息的钻进了衣柜里,就在他刚站定的时候,伯爵下了床。

    “我太累了……”伯爵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像是对刚才举动的解释。

    “我去给你放点热水洗个澡,”瑞塔如是说。

    “不用,”伯爵的回答干脆利落,声音意外的有些温柔;“你躺好。”

    瑞塔似乎被这声音蛊惑了,他一时间忽略了奥帕的存在,神情迷醉;“好……”

    三十一

    [hide=1]奥帕站在衣柜里,脚下踩着柔软的备用床褥,身边挂的全是熨烫整洁的冬季衣物,奥帕所有轻微的声响全被这些绵软的织物隔绝,而外面的声音却不怎么受干扰,忽大忽小的钻进了柜子里。

    奥帕许是太害怕了,怕到了极致反而不怕了,很有些破罐破摔视死如归的劲头,胆子也跟充了气似的大了起来。

    “叫啊……受不了就叫出来,我想听。”

    伯爵声音有些喘,带着诱导和威胁,瑞塔舒服的叹气,鼻音缠绵,但就是不肯叫出来,强制压抑着自己的感受,没一会儿,滑稽的水声就和喘息声就交织在了一起。

    奥帕用手捂着自己的帐篷,从耳尖红到脖根,他像犯了错被老师罚站的学生,站的笔直低着头,偶尔还左右晃晃,在衣物间轻轻摆荡。

    “啊……肖……你……你别这样……进来……”瑞塔似乎忍无可忍了,张口哀求。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么?怎么生一场病,人还转性了,嗯?”伯爵的声音无比魅惑,连奥帕听了都耳朵发痒,瑞塔终于忍无可忍,呻吟声拔高,叫出声来,很快又转化为低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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