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大滴大滴的顺着瘦削的面庞滴下来。
赵纪健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他承认自己当初卑鄙,为了自己的前途,出卖了自己,后来也不过是抱了玩玩的念头。和方柏真正相处下来,他发现方柏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有学识又知道疼人,很体贴他,每次他回来,就能吃到现成的饭菜,家务从来不让他沾手,有时候他自己看不下去,想过去搭把手,帮下忙,也会被方柏推走。这个在赵纪健看来,是多么不可想象,现在新时代的女性宣言不是流行说什么,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拒绝生儿育女,上床按次收费。赵纪健觉得自己不小心拣到了个宝。
后来相处久了,赵纪健把自己接触方柏的初衷告诉过她,本以为方柏会大发雷霆,哪知道方柏却没有怨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人生际遇而已,既然认识了,有缘分走到一起,那就好好的走下去。这句话,让赵纪健心里暗暗发下了誓言,一定要好好的对方柏,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呵护她。
赵纪健心疼的把方柏搂在怀里,帮她擦眼泪,方柏闷闷的不再说话,赵纪健哄了她半天,也没见她有所好转,于是就说,我们去东方绿洲散散心吧,你别想这些事情了,过去的事情再想也没什么用了,你看,我们现在能在一起,我们还要多想想我们的将来。赵纪健拉了方柏的手,用力握在手心。方柏不忍心拂了他一番好意。
方柏没想到的是,在东方绿洲门口的假山瀑布那里,他们碰到了陆晓莉,陆晓莉的肚子明显大了很多,在北桥的搀扶下,一脸幸福的模样在往台阶上走。陆晓莉眼尖,看见了方柏,老远就朝方柏招手。方柏只好拉了赵纪健过去寒暄了几句,相互介绍完,北桥就一直盯着赵纪健看,看得赵纪健很不舒服,心里直发毛。直到北桥走了,赵纪健心里还堵的慌,哪有男人看男人用这样眼神的?方柏安慰他,别想了,可能看你长的有点象他的老部下南桥吧。
赵纪健心里绷着的弦嗡的响了一下,他突然想到,开始的时候,钟少拍过他和方柏的一段片子,那时侯钟少还给方柏嗑了药,不知道那段片子钟少要了做什么用途?改天得要回来,就算不为自己,为了保全方柏的名声,也得把它要回来。希望钟少还没来得及用到。
这么一想,赵纪健心里轻松了不少,这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出轨笔记七十二
更新时间2009-8-28 11:59:46 字数:2374
南桥是这天快靠中午的时候收到了淑芬的信,信上写的是中队那边地址,林支转交给他的。林支好心的问了句,是什么?不会是跟那光碟有关的东西吧?我们现在可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听林支这么一说,南桥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当即就拆了信来看,却是淑芬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林支早就瞄到了,问了句,你打算怎么办?同意还是不同意?
南桥想了想,光碟那事情还没搞清楚,现在又巴巴的寄了离婚协议过来,我总觉得这中间有点联系啊!
林支抽了几口烟,喷了个烟圈,笃定的说道,那肯定是有联系了,不然这前脚跟着后脚就来这些事情,哪有这么巧的?
我想我还是先不在上面签字,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说。南桥说这话的时候挺郁闷的,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恩,我也同意你这么做。反正咱们这是军婚,你不同意,难道还非拉着你手按在上面签字不成?不签,你拖着。林支拿手指边敲桌子边说着,这时候电话响了,林支拿起来一听,招手示意南桥过来接电话。
喂,南桥啊,有件事情我想证实一下,你现在和方柏不在一起了吧?电话是北桥打过来的,北桥的语气很急促,似乎挺着急的样子。
对,早就不在一起了!
你确定啊?北桥有点怀疑,这南桥倒甩的挺干脆啊,就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
当然确定了,的确不来往了,以前她还发个信息什么的,我都不回,后来就彻底断了。你问这些做什么?南桥觉得奇怪,北桥很少过问他私人的这些事情。
我周末下午在东方绿洲门口碰到方柏,她旁边有个男人,长的和你很象啊,我怀疑光碟里的就是这个男人。要不你去方柏那里探探口风,看看这个男人什么来头,我只知道这男人姓赵,方柏没说他名字。
南桥心里有数,北桥不会一个人无缘无故跑东方绿洲去,肯定是和陆晓莉一起,要不然方柏也不会和他说话。北桥和陆晓莉,已经成了他们特定的圈子里见怪不怪的秘密了,北桥自己的为人处事加上陆晓莉家的雄厚背景罩着,北桥正是春风得意的阶段。
北桥听南桥没说话,以为南桥被说得有点尴尬,特意添了句,这事情关系到你自己前途啊,你可别觉得不好意思,早点搞清楚,对你只有好处!
南桥刚挂电话,林支赶紧伸了脑袋过来问,北处和你说什么了?南桥把大致情况说了遍。
林支大手一挥,你还楞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查查,你把我公务车开出去,省得你跑来跑去麻烦!
南桥这边刚为自己有了点小线索高兴地奔忙时,淑芬那边却为自己无意识发现的一个小线索烦恼着。
大钟早晨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还在休假的淑芬,下午早点去他公司,晚上有个重要宴会,他下午忙,就不过来接她了。淑芬下午吃过午饭,睡了会午觉,起来打扮打扮,换了几套衣服,直到自己看起来比较满意时,直接打车去了大钟的公司。在大钟的公司,淑芬女人特有的虚荣感得到了很大满足,来来去去碰见的人都停下来毕恭毕敬的尊称她一声钟夫人,这让淑芬有点飘飘然。
就这么飘到了大钟办公室门口,正准备直接推门进去,秘书不知道从那里蹿了出来,恭敬的喊了声钟夫人,然后告诉她,总裁正在里面有事情,叮嘱任何人不得入内,请她在那边沙发上休息下稍等片刻。
淑芬支了耳朵想听听大钟在办公室到底说些什么?结果她什么也没听见,大钟办公室用的都是特殊的吸音材料,隔音效果极好。秘书看她等得无聊,递了堆房地产的宣传杂志给她翻着消遣。淑芬正百无聊赖的翻着时,从大钟办公室出来几个人,淑芬放眼望去,一个都不认识,倒是其中有个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人猛的一看很象南桥,尤其右半侧脸。淑芬冒一看到他时,差点没脱口问句,南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好她没这么冒失,她又细细打量了这个人几眼,发现这个人和南桥还是有点区别的,脸虽然象,身材却不怎么象,比南桥略瘦,皮肤也比南桥略白些,更重要的是,细看时,这人身上没有南桥的那种特有的军人气质。那人被她盯得有点不悦,转了头去,匆匆忙忙走了。
淑芬指着那人背影,问旁边的秘书,这人是谁呀?秘书看了眼,谄媚的回答,钟夫人,那是公司副总裁,从基层直接提拔上来的。据说总裁很欣赏他,办事能力不错!
哦,叫什么名字啊?
叫赵纪健,我们简称他赵副,人不错。
什么?叫赵机机?哪有人起这么龌龊的名字?淑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秘书。
不是,不是,纪律的纪,健康的健。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淑芬朝秘书笑笑,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她想起那天在金贸凯悦的事情。那天看见的究竟是不是南桥?电话里吵架的时候,南桥也说过他中队支队两边跑了忙,没时间出来;何况按照南桥节约的个性脾气,就算他现在有额外收入,他也不会奢侈到金贸凯悦去开个豪华套房。那天自己看到的基本是那所谓的南桥的半个脸,还是远距离观看,唯一的一次正面接触,是在房间门口,隔着房门,里面的呻吟声说话声又听不真切,加上自己当时气昏了头,门一开,那男人刚露了个右半脸,她还没适应里面的昏暗光线,也没给那男人说话的机会,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硬把门撑开,上去冒冒失失的打了他一记耳光,然后那男人一声不吭的就赶紧关了门,如果是南桥的话,南桥再不济,也会辩白几句。难道那天真的认错了人?
就算认错人也不可能这么巧啊?时间地点都太巧合了,而且这个人竟然就是大钟公司的员工!
对了,这个赵副是什么时候提到副总位置上来的?淑芬转了脸问秘书,
刚提上来没多久,具体是上个月中旬。
上个月中旬?淑芬觉得这事情大有蹊跷,她看见的那个所谓的南桥是上个月的上旬。这中间有什么文章?淑芬又想起那天大钟的表现,大钟那天表现的很淡定,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难道?难道自己被人阴了一把?要真的是大钟牵着自己鼻子在走的话,那太可怕了!淑芬想到这里,冷汗直冒。她有点后悔听了大钟的话,这么着急着就把离婚协议书寄了出去。
淑芬正低头想自己的心思时,大钟跑了出来,亲热的一把拽了她,往怀了一带,搂办公室去了。
出轨笔记七十三
更新时间2009-8-29 15:57:44 字数:2322
最远的地方不是在远方,而是在被你遗忘的身旁。美颜几乎快要忘记北桥长什么样子了,有时候遗忘真的很简单,就象一只鸟,不经意间就扑啦扑啦的飞走了。
美颜看看又快一个半星期没打电话回去,这天上午拨了北桥的电话。北桥在电话那头假惺惺的来了句,哎呀,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的呀,美美?是不是想你老公——我啦?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美颜心里暗骂了句,嘴上却说,恩,是有点想你啦!最近工作忙不?有什么新鲜事情啊?
北桥那里成了美颜探听信息的主要来源之一,她不想因为离开就对身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北桥告诉她关于南桥的事情,最后来了句,你和淑芬那么熟悉,你劝劝淑芬吧,她和南桥闹离婚,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
美颜不置可否的恩了声,她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事情既然发生了,自有它的原因,强扭的瓜不甜,有时候越劝说反倒怨恨越深。正这么想着,北桥那边说,现在上班,忙,有空再电话吧。美颜才想起来,还没旁敲侧击的问他陆晓莉的事情呢。
陆晓莉这些天不怎么舒服,又开始闹失眠,她闭上眼睛就想到那天被她撞到的人,她惴惴不安的想,那人不知道死了没有?好象也没什么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啊;要是那人没死,会不会来报复她?会不会来敲诈她的钱?越想觉得事情越多,越想觉得很多事情都有可能。
终于陆晓莉憋不住了,她开车去那天撞人的地方兜过几次,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毕竟上海这么大一个城市,节奏如此之快,发生的过事情,很快就被这个城市抛到脑后去了。她兜了几次,倒被她发现路边有家水果店,位置正对着那天她撞人的地方。
陆晓莉抱着撞运气的心理,和水果店的老板聊了起来。水果店老板看她光说话不想买东西,爱理不理的随口答应着。陆晓莉看看这个情况,赶紧掏了两张红票票递过去,大叔,跟你打听件事情!
水果店老板一边拿了钱往自己口袋里塞,一边说,有事情你尽管问,无功不受禄,给我钱干吗,太客气了,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这里是不是出过车祸?有辆车撞了个人,就躺在那个位置!陆晓莉大致比划了下当日的位置和大概情形。
水果店老板想了会,抬起头,嘿,你问我还真问对了人,你别说,这条路上基本还没出过什么大车祸,顶多也就是磕磕碰碰的。那天啊,这里还真被撞到个人,就在我这店的对面,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戴了顶灰色的娃娃帽子,忒好看的那种。说到这里,水果店老板似乎想起了什么,警觉的闭了嘴。过了几秒,他问,你究竟什么人?跑来问我这些事情,还莫名其妙给我钱做什么?
大叔,你别担心,我是那天被撞到的人的姐姐,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我就是来了解了解情况。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水果店老板继续说,那天有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就在你说的位置,撞了你妹妹,那车停了下,然后就加速一溜烟地跑了。你妹妹就躺那个位置,真可怜啊,躺了半天,硬是没自己爬得起来。过来对小夫妻,看了看,说了几句话,走了;接着围了堆人过去看热闹,就没一个肯帮忙的,我要不是店里走不开,我就过去了。最后来了个出租车,司机下来把你妹妹抱了车上救走了。现在的人啊,认钱不认人,专干缺德事,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476/3763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