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笔记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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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气不太坏。

    林支说的这些,南桥其实没听进去多少,他一直在回忆刚才碟片上的内容。他不敢确认到底是谁想陷害他,但是他知道那画面上的男人绝对不是他自己,他必须找到证据证明那不是自己。忽然,他颤抖了一下,有点紧张的指着电脑说,林支,再放一遍!我觉得有疑点。

    林支一听,赶紧点了播放,为了看得更仔细,放慢了速度。两人详详细细看了两遍,同时发现了问题,方柏给的大部分是正面镜头,南桥基本是以背部和右侧面镜头为主,没有出现一个正面镜头,相比之下,方柏倒还给了几个特写,特写镜头中的方柏显得有点迷乱,狂燥,脸上一片绯红。两个人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样的绯红和高潮时候的红有细微的区别。林支还发现,方柏的画面拍的很清晰,而南桥就有点模糊,无论怎样,同时拍的,不该出现这样一个清晰一个有点模糊事情,显然技术处理过了,画面在床和地毯那段明显跳了下,是剪接过的。

    到最后两人的眼睛同时定到了地上的制服上,林支念叨着,穿制服,玩女人,军纪安在?穿制服?为什么非要拍件制服?文字里也要提到制服?有玄机!

    南桥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得罪了哪路神仙?

    林支没听到南桥说什么,继续叨咕着,这制服就是个道具,刻意摆上去的。哪有笨蛋笨到出去玩女人也穿制服的?何况我们本来就规定,上班以外的时间外出不得穿制服。军纪安在?这是暗示要军纪处理这事情呢!

    南桥听林支自说自话了半天,也隐约有点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画面忽然卡在地上制服那段不动了,林支有点尴尬的拍了拍笔记本,这本子的光驱有点小问题,换个原装光驱吧,要一千多,不划算,换个一般的吧,四百多就行,卖的人说质量没保证,反正现在用u盘,小硬盘的时候多,也没管它。

    林支突然闭了嘴,看看屏幕,又看看南桥,一把拉了南桥,你自己过来看,仔细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南桥定定的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拍腿,哎呀,这制服不是我的!

    林支又好气又好笑,这本来就不是你的!说的什么话?

    你看制服的肩章!我是三期士官,这制服上是二期士官的!南桥有点小小激动,毕竟这个也算是个疑点,虽然不算最有力证据,但是毕竟能证明和自己是有点区别的。

    林支摆了摆手,对南桥说,你继续安心工作,支队和中队两边多跑跑,还是和原来一样。这件事情,现在整个支队就我知你知。你下去把车开过来,我们现在就去总队汇报这些情况。

    出轨笔记七十

    更新时间2009-8-26 11:47:07  字数:2337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原创的,可悲的是很多人都渐渐成了盗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随着岁月流淌,慢慢的,你就会在自己的故事里看见别人的影子,又在别人的故事里看见自己的痕迹。若是你懂得看每个人的影子,你会发现,其实影子里,总有些悲伤落寞的味道,只是,总有些人,不想承认。

    方柏觉得自己过去的这小部分人生简直堪比一部悲情盗版电视剧。

    她的家境其实不错,父母同是北京最著名学府的教授,博士生导师。母亲比父亲小八岁,父亲教汉语言,专攻古典文学;母亲是化学系的,经常要带课题,做科研项目,母亲相当能干,无论能力还是经济,都远远超过了父亲。一个家庭的两个主要成员之间,如果差距太大,往往就会引起失衡。

    在这个家中,始终是母亲占据了主角,母亲很霸道,对什么都要求尽善尽美,对于小方柏,母亲从来没有耐心教过她,只有当她每次考试成绩下来时,才会关心到她,如果成绩好,母亲自然给她很多钱作为奖励,如果成绩不好,则会换来一顿毒打以及之后不到一个月的关注,母亲很没耐心,对她关注的时间总是不会超过一个月,就为了这短短的关注,方柏不惜让自己堕落,让自己成绩故意很糟糕。

    方柏印象中,每次被母亲打完,总是父亲帮她收拾,擦洗身上的血痕,为淤肿的地方敷上药。每次做这些的时候,方柏仿佛记得父亲的眼睛里总是有泪光在闪动。父亲对方柏极好,方柏所有的语言功底皆来源于父亲言传身教,父亲总是很耐心的教育她,小到学习上的点滴,生活上的琐碎,大到做人的道理,父亲很儒雅,自然而然的透露着魏晋风范。学校迷恋父亲的女学生有不少,这点早熟的方柏看得出来。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方柏有时会想,如果自己是父亲的老婆,一定不会象母亲这样冷漠自私霸道,她一定要好好的对父亲,洗衣作饭,嘘寒问暖,把父亲服侍得妥妥帖帖,哪怕和父亲做对平凡夫妻,她不会象母亲这样,对金钱对物质有这么强大的欲望。

    有一次,方柏问过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父亲只是说了句,一刹那的感动成就了百年好合,后来发现爱情也只是路过。方柏当时听的似懂非懂,再问时父亲已不再说话。在方柏渐渐模糊的记忆中,父亲总是在努力维持着这个家,努力给她营造一片看似完整的天空。早熟的方柏甚至怂恿过父亲离婚,父亲总是很体谅的说,你母亲也有难处,再说没妈妈的家,哪是个完整的家?

    方柏本来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好,但是也不至于太坏,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家庭的突然变故来自父母的一场争吵,一向温文尔雅的父亲第一次冲母亲发了火。躲在房门外的小方柏,听见了他们吵架的全部内容,原来母亲和这次科研项目合作方的德国人好上,被去送夜宵的父亲当场撞见了。

    父亲的质问和哀求,母亲的怒气和抱怨,小方柏听的真真切切,只是天真的她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过后的几天风平浪静,母亲甚至有天晚上还破天荒的很早回来,亲手煮了咖啡给父亲喝,也没和父亲争吵,言语之间也温柔了许多。小方柏看见父亲有点受宠若惊,眼角闪动着点点银白,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方柏觉得,这应该是她看见的父亲最快乐的一星期。之后,父亲突然病倒,成了植物人,没多久就去世了,再然后母亲改名换姓,远嫁德国。

    小方柏从此和奶奶相依为命,她不再堕落,不再故意考不好,她忽然之间一夜长大。直到方柏考上了复旦大学的新闻传播系后,方柏才知道了父亲的真正死因。

    那天正在上课的方柏被告知,有人在系主任办公室等她。她到办公室时,看见一位不认识的中年男子,男子告诉她,受她母亲委托,要把一份东西交给她。从中年男子嘴里,方柏才知道,那被她几乎快遗忘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母亲留了一大笔足够她这辈子花销的遗产。中年男子把一只厚重袋子递到方柏手上,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匆匆走了。

    回到宿舍的方柏,打开了袋子,里面有母亲写给她的信。母亲是自杀,死于良心谴责,母亲告诉她,其实父亲不是死于植物人,而是他杀,真正的凶手就是她自己。当初她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挪用了实验室的铊,少量多次的下在了她亲手煮的咖啡里面,铊,无色无味,剧毒,铊和铊的氧化物都有毒,能使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肠胃系统及肾脏等部位发生病变。从此父亲成了植物人,很快就过世了,她也得以去追逐她想要的生活,她没想到,被欲望控制的她会变得如此可怕,多年后,尝尽世事无常的她终于悔悟,日日面对自己的良心谴责,她选择用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赎罪。方柏这一刻忽然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想起了父亲去世时,头发,胡须,腋毛全部脱落,就只有眉毛还在,这是铊中毒的特异性症状啊,她真恨自己当初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

    知道真相的方柏这一夜放纵的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回学校路上被几个尾随的流氓拦住了,流氓动手动脚,意图不轨,方柏这一刻倒不觉得害怕,甚至有种想要堕落的快感。这时后面传来一声爆喝,一中年男子如同天神从天而降,几个流氓围上来拳打脚踢,反倒被中年男子揍趴在地,方柏醉眼朦胧中看出,这男子练过拳击,她倒不担心,好整以暇的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等中年男子收拾完几个流氓,喊了方柏的名字,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方柏才看清楚,就是在系主任办公室找她的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其实年龄不算大,只是这些年的工作压力让他看起来很成熟。中年男子说自己叫张扬,他知道方柏母亲的一部分事情,担心方柏明白真相后会出意外,所以工作一结束,就赶紧赶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见她遇险。

    张扬看着瘦小的浑身脏兮兮的方柏,忽然很轻柔的帮她擦了擦脸,又去掸她身上的尘土,方柏依稀觉得父亲回来了,软绵绵的倒在张扬怀里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方柏是在一天一夜后才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屋子很明亮整洁,没人,方柏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张扬留下的纸条。

    那后来呢?后来你和张扬怎么样了?方柏说这些故去的事情时,正躺在赵纪健的怀里,现在她和这个酷似张扬的男子住在了一起。

    出轨笔记七十一

    更新时间2009-8-27 11:17:07  字数:2111

    其实我看啊,张扬就是一卡门!赵纪健有点吃味的又加了句。

    我在说故事呢,别打断我!卡门?卡门是什么?歌剧吗?方柏挺奇怪,张扬怎么就成卡门了?性别也不对啊,卡门可是女的。

    我看啊,张扬就和我一样,是在装呢,和我当初一样,假装接近你,这个世界,人人都在装,关键是要装象了,装圆了,这道门槛啊,装成了就迈进去,成为传说中的性情中人,没装好,就卡在门那里,成了卡门。

    有你这样损人的吗?方柏有点生气的拿手戳赵纪健的脑门。我事情还没说完呢,你就乱插嘴!

    好,好,好,我投降,投降还不成吗?赵纪健赶紧很自觉的把双手举了起来,你继续说,我保证不插嘴,再插嘴,你捏我!

    说到哪了?方柏被他这么一搅和,忘记了。

    纸条,张扬留了张纸条!

    对,床头柜上张扬留了张纸条。方柏继续说道,纸条上说,给我做了吃的,在厨房,自己用微波炉热下,他去上班了。他做的东西可真好吃啊,很象父亲做的味道。后来的交往中,我发现张扬真的有许多地方很象父亲,包括他的儒雅,他的性情。他从来没有问我要过什么,一直很宠我,关心我的学业,教我怎么为人处世,就象父亲当年一样的对我。他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经济上遇到困难,他都没有找我要过一分钱,硬是自己想办法挺过难关,我还是事后听他合伙人说起来的。方柏忽然又用手去戳赵纪健的脑袋,你以为都象你,不怀好意的接近我,你以为你当时没说,我心里就没数啊?

    好了,别戳了,再戳,头要破了。赵纪健拿手捂着头,假装很痛的样子,那后来张扬怎么死了?出什么事情了?

    张扬是生病死的,白血病。

    白血病可以治的呀,发现得早的话,骨髓移植应该可以治疗的。赵纪健忍不住又插了句嘴。说实话,看方柏说起这个张扬时痴迷的表情,他心里真的有点小酸酸的味道。

    恩,是可以治疗啊。骨髓移植那是通俗的叫法,一般非亲缘的移植都是外周血造血干细胞移植。当时已经找到配对的了,在高分辨配型符合的前提下,那人都已经做了全面体检,各方面指标都符合,同意捐献的志愿书都签了,我还额外给了20万他。

    那不就是可以了吗?难道没熬得过抗排异和抗感染?

    不是的,后来出了点意外。捐献前,张扬进仓开始预处理,就是通过药物和放射线,将体内残存的白血病细胞杀死,摧毁自身的免疫系统和造血系统,这时候一个细菌就有可能要了命,因此需要进入无菌仓。

    而那提供的人也需要提前三到四天住院,进行动员。所谓的动员,就是注射一种刺激因子,让身体中的干细胞加快生长,并进入外周血。这时候提供者会有些不舒服,如发烧,骨痛等症状,而这些正是细胞在加快生长的症状。那人怕了,加上听到一些不相干的人在旁边说的风言风语,说什么这样子要折寿啊;年轻人为了钱,怎么做这样的傻事情啊之类,他和他家属反悔了,跑了!而张扬这时候已经经过了预处理,身体的免疫系统和造血系统都已被摧毁,这时候他们悔捐,等于是杀了张扬。

    方柏说到这里,没了声音,赵纪健感觉有东西滴到了他脸上,抬头看时,方柏无声的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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