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孩 【推荐!】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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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吸吮住他裸露的肌肤,密密麻麻的紫色吻痕仿佛以秒速5厘米零落的樱花雨。

    “你是一只高傲而邪恶黑天鹅。”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猛烈地将我抱紧。

    彼此纠缠的双人床上,绵软的嘴唇细碎地落在我的脖颈和耳朵,麻麻的,宛如暗夜里听到花朵盛开的声音。手指紧张地蜷在他洗过纹身的微痕上,眩晕着,颤抖着,触碰的陌生体温,让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落在深渊又迅猛地跳上来,

    一阵夜风吹过,窗纱被轻盈地吹扬而起。

    我的脑袋顶在床头上,重重地撞了一下,他局促地咬住我的嘴唇,双手抱住我的腰间退到床中央,再一次慢慢地俯下身……

    又一声沉闷的声响!木质床头的撞击声。我头痛欲裂地闷哼一声。他的目光闪烁着爱怜的责备,“为什么躲?”

    强烈的紧张感让身体如死尸般地僵硬,我困惑地摇了摇头,支撑起他的身子,自觉地慢慢往下挪、往下挪,一直挪到双人床的底端。

    chapter 7 (7)

    “你很怕?”他的表情弥漫着温煦的笑意与琢磨,尖下巴轻柔地蹭了蹭我的眼睛,“第一次?”

    温暖的被子里触碰到他滚热的身体,深冰与火焰的碰撞,诧然熄融。

    “可能吗?”我口气老练地说:“我又不是古代人。”又觉得不够有说服力,添油加醋地说:“难不成你白翼会在意处女的问题?出人意料啊……”

    他把玩古董般地盯着我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将我地拥在怀里。

    夜风从撩起的窗纱吹来,拂在我裸露的胸前,月色之中,黑珍珠般的瞳孔仿佛慢慢逼近的星星,令我再也抑制不住奔腾的呼吸。

    他犀利而深情凝望我,突然死死地吻住我不停躲闪的嘴唇,生怕我会忽然消失一般,紧张得五指咯咯作响,充满了恐慌与仓皇,缓缓地、缓缓地俯向我……

    塔塔,塔塔,这是你深爱的男人为我献身,我要重复再重复地抛弃他!抛弃他!!!

    为什么,你没有陪她一起,死——

    砰——!!!再一次!!!

    ——撞击。

    耳鸣之中,我悲痛欲绝地伸出手掌按住床头。他有些无力地缓缓伏在我的胸前,唇角微笑,冰冷的双瞳似乎结了冰,“我们、还是不行么?”

    “对不起。”我扳起他的脸颊,微怔地注视他:“我没有办法……”

    “这里,”他温柔地抚摸我的腰,轻声说:“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对不起。”我坐起身子,快速地披上他的睡衣,“对不起。”

    “你已经说了好多句对不起,为什么道歉?”他仰躺在床上,从床头桌抓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一大口。浓重的烟雾弥漫在寂寥的空间。

    他说:“这样也好,睡吧。”

    “对不起。”我拎起凌乱的衣服,有节奏地一件一件穿上,“我从不和上床的男人过夜。”

    他深渊般的眼底在瞬间掠过一道针芒,“也不和上床的男人接吻?”

    “bingo!你也这么认为?”高雅而优美的180°,锁住双唇的微笑,“虽然我们最终没达到目的,但我不想再试了。”

    只是一瞬间,他淡而无味的表情闪过一丝电光火石般绝望的暗伤——对的,对的,我就是要将你曾经伤害过塔塔的话语和行为,重复了再重复地回报给你,让你疼痛,让你悲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在伤害他人的过程中感受到如同剜足挖眼般的空前绝后的快感,这种歇斯底里的剧烈而疯狂的剧痛让我过足了瘾,仿佛刀尖上的芭蕾舞令人邪肆销魂。

    “我要走了,有人在等我回去。”

    “不是吵架了么?是因为我?”

    chapter 7 (8)

    “我无理取闹而已,我们不会一点儿小事就吵。”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一点儿、小事。我不过是……一点儿小事么?”

    我斜睨他的黯然,拿起外衣,沙发上放着那件方才披在我身上的奇怪的运动服。微黄的夜灯下,拎起来端详,竟是小得惊人的尺码。

    “你嗜好广泛呵。”我阴阳怪气地说:“萝莉控?”

    “上面绣了名字的。”

    我定睛观察,胸前的白色布料上绣着两个黑色字:白翼。

    心脏钝重地疼痛了一下。这么久,他居然还留着……

    “那是小学体育课穿的运动服……有时候不得不恐惧‘时间’这个东西,看见小时候的衣服才发觉我长大了,那时候太小了,小到不敢想象自己十年以后的模样。”

    我屏住呼吸,沉沉地问:“你,小时候很帅吧?女生见了你一准儿痴迷,特别是,那种单纯得好像天使的女生。”

    “谁知道呢,没怎么上过学,在游戏厅看场,没什么打理的,整天闲逛。”他冷笑一下,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事不关己的故事,他指了指唇上的香烟,说:“抽了十年,肺上全是阴影,年轻的时候拿命换钱,老了拿钱换命。”

    我脱口而出:“为了养薛贝贝?”

    他犀利地瞟了我一眼,捻灭烟头:“对。”

    “那你简直太伟大了。”我赌气地将衣服甩在他的身上,转过身,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我走了。”

    突然,他从床上起身,疾风般地大步而来,在我的身后拥抱住我,两只手臂越缠越紧,似想将我捏碎了。

    “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可是,黎离,”温烫的唇息呵在我耳垂,他沙哑地说:“我爱你。”

    膨胀的胸腔决然裂开,我差一点瘫倒在他的怀里,无名指戴一颗钻戒的右手,扣在他的手臂上,左手慢慢地移开他的胳膊。

    “这么直接,有些不习惯呢。”我勉强地微微笑着,语气却死沉沉的寒冷,“我已经订婚了,这一次是你的另一个哥儿们,你应该像从前那样对我说:无耻,我恨你。”

    他拼了命地将转过我的身子,锐利而疼痛的目光仿佛一只血淋淋的小兽,犀利的目光逐渐暗淡,而又转为如深渊般令人琢磨不透的漆黑。

    “我爱你,黎离,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我的身体夜夜都奔向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慢慢变老……”

    绷紧的身体彻底崩溃。他居然,把我随口说出的情话记得如此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的心总是隐隐作痛。恍惚之间,恍若中了恶灵的魔法,周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

    chapter 7 (9)

    “我该走了。”我委婉地推开他,“改天再来看你。”

    “你收到冰灰的电邮了么?”冷冰冰的询问和开门的声音融在一起,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没有理由给我发电邮。”我没有回头,迈出右脚,“如果有事在学校当面说就好,况且,我想他对我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你不知道?他群发了一个e-mail。说是要出国了。”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电闪雷鸣般地的巨响,我的脑子失去意识,“可能是下个月,听说是国际知名的大学,弗吉尼亚,学建筑设计,这几天在北京忙这件事。”

    微微的余音舒缓流淌,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翔飞也没转告你?”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我鬼使神差地回应着,那天翔飞特意找借口避开了,可能就是让冰灰亲口告诉我这件事,可是,冰灰居然连提都没提。

    原来,我已经变得那么微不足道。我踉跄地转身,拉开大门往外走,“没事发什么电邮?我没闲工夫迷网络……走了掰掰。”

    关上房门,站在冷风呼啸的走廊窗前,浑然旋转,天地晕眩。

    chapter 8 (1)

    那天夜里,我在香榭丽舍的自动门外徘徊了很久,我想回家之后问聂翔飞关于冰灰出国的事,学了这么久的钢琴、并在钢琴界崭露头角的他为什么没有去古典音乐圣地法国而选择了去英国,但是,这些几分钟就能够说清楚的话,连冰灰本人都没有打算告诉我……

    大概凌晨两点半,我看见,聂翔飞的车从黑洞洞的拐角驶出来。我伫立在路灯下,他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那辆银色奔驰仿佛全金属外壳的茧将他和我隔绝成两个世界,没有降下车窗,没有打开车门,敞篷紧紧地闭合着。

    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没有一句说话,我和一辆冰冷冷的金属盒子,倔强地怔在那里。大概两分钟之后,汽车引擎隆隆响起,绝尘而去。

    我的身体仿佛失落了什么东西,又没什么东西可以填补,就那样一种填不满又掏不空的感觉,形成一个纯粹的黑洞,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耳边只有知了晚噪的声音在回荡——多么可笑,我为什么还要回来这个地方呢,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微妙,好像一根火柴和火柴盒边上叫做磷纸的东西,每擦一下就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而火柴的寿命也仅仅是热烈那么一次而已。

    可是没关系,我不是已经习惯了被抛弃么?

    持续几天聂翔飞没有回家,也没有在圣高看见他的车。晚上的时候,我登陆了qq和msn,以及记忆中所有申请过的邮箱,逐一翻查,除了一些垃圾广告和信用卡宣传之外,一无所获。难道,聂冰灰就那么安静地从我的剧本里消失了?

    一个人,仍然是一个人,孤单地居住在陌生的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这个场景如此的似曾相识。宛如在海底漫步的安静日子,没有人交谈,耳朵好像坏掉了听不清楚声音,仿佛周身贴上了一层层薄膜,没有办法接触阳光底下的人,当然也没有人能够接近我。

    这个地方随处都充满了冷漠的气息,我靠在黑漆漆的墙壁上茫茫然地仰望天花板和昂贵的吊灯,饥饿时随便抓起冰箱的食物就地解决,郁闷时坐在电脑前喝威士忌,每天早晨坚持洗澡、化妆、穿漂亮的衣服,晚上洗澡、卸妆、把漂亮衣服脱下来。

    ……就这样独自过了好几天,温暖的4月来临了。愚人节,泡面,火腿肠,psp,宝贝乖。鼻间传来的淡淡的朴素的别人家的家常菜,挂着遮光窗帘黑乎乎的空间,濒临窒息的沉闷空气……我暴躁地打开窗户,趴在窗前大声喊:下雨啦,收衣服哇!下雨喽!收衣服哇!

    春日的阳光犹如溪水般悉悉索索地流淌在阴暗的房间,清新的花香与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楼间距一百米的别墅花园,除了摇摆枝桠胡乱挣扎的植物,连个人影都没有。

    chapter 8 (2)

    我喝完最后一口方便面汤,给向伟发了一条短信:麦克曼格尼来了,晚上在胜利会堂演出,你还不去排队买票?不久,他回短信说:大姐,今儿愚人节,我知道……噢对,正好我和翔飞在轩尼诗见个朋友,你来吗?我赶紧回答说:好哇!——发送成功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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