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王剑合璧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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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王会被从飞艇上丢下来,然后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件,直到他的王剑最终觉醒;而既然飞艇坠落,他也就不可能继续他一直在空中的誓言了,也许会延续石盘的研究工作;奇点、盖然性偏向和偏差值理论都是由白银之王提出的基本理论,研究下去,在如何控制它们的方面应当也会有相应成果……

    所以说,在所谓王的责任后面,隐藏了谁的一片苦心?

    “哎呀,时间到了,我先去冲个澡。”宗像的话打断了周防的思维。他站了起来,走向门口,顺手拿起了他的浴袍。

    周防顿时觉得脚下一空,那种温度突然没掉了。当然,这里是桑拿房,不存在突然变凉这一说,但是就觉得心里突然空了一块。他转头看着宗像穿浴袍,知道对方在冲澡完之后会继续回来蒸(因为宗像蒸桑拿一贯秉行洗四次蒸三次的规律,而且时间和温度都有定值),但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站起来冲过去,将人从背后死死地抱在怀里。

    宗像面对着门,任他抱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的时间到了。”

    周防把头抵在他脖子后面,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其实我前一次就想这么做了。”这句话之前他原本打算憋死也不说的,现在听起来依旧有点别扭的意味。

    “哦,那怎么没做?”宗像问。他安静地站着,感觉对方的湿发在他脖子的皮肤上擦过,有些柔软,和干了之后的触感完全不同。他当然完全不惊讶,这种事情他们一直在心照不宣——周防不说,他也不说。他不说的原因是无法劝服周防不走绝路,周防不说的原因更简单——他无法保证他自己能活下去。明知会死,说了又有何用?所以,从这方面来说,周防也算有责任感?

    果然,周防的声音更低了。“你肯定会揍我的,而且我肯定要杀死无色。”他把宗像抱得更紧了一些,似乎生怕对方一肘子就把他顶开一样。

    “那现在呢?”宗像察觉到背后因为蹭来蹭去而越来越高的温度,又镇定地问了一句。

    “我不会给他让我杀他的理由的。”周防飞快地回答。也许前一刻让他放开宗像还有可能,这一刻也肯定不能了——他的身体反应忠实地传达了他的潜意识,关于他到底有多渴望他抱着的人这方面。“而且,你会告诉我怎么做到那点的,不是吗?”他的声音发哑,显然被某种情绪影响了。

    那点显然就是王如何在杀死王的时候保持自己的威斯曼偏差值不受影响。宗像在心里出了一口气,“你口气真大。”然后他转过身,手伸了下去,周防身上的浴巾应声而落。“注意点,别把房子拆了。”

    周防倒吸一口冷气。他很快兴奋起来,雾气也挡不住他眼里泛出的金光。“这种时候依旧能保持冷静,我该说,不愧是青王宗像礼司吗?”他一只手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在对方光裸的腰上逡巡,火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唇角、鬓边、锁骨。他想做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本以为肯定会忍不住,但是真正开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舍不得用力。他从不认为是朋友的人,他可以用性命和身后事托付的人,他一直在期待的人……吻从狂风骤雨变成了极致缠绵,两人都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

    “你简直克制得令我难以想象。”换气的时候,宗像低声说。他的声音依旧清朗,不结合情景看,完全就和平时没两样。

    “那还不是因为你……”周防不耐烦地嘀咕道,重新用深吻把面前的嘴堵住了。明明身体有反应,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色,但就是这依然无法离去的理智让他觉得有些挫败。不过即使如此,上下移动的手依旧让他很兴奋,全身血液奔流,体温高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最后到达顶端的时候,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在对方手里出来了。

    两人抱在一起一会儿,直到宗像觉得黏糊糊地不舒服,推了周防一下。“这下彻底出汗了。”他脸颊上依旧泛着红色,不知道是情-欲带起的还是桑拿蒸出来的。“我先去洗澡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擦干净了手,又把身上浴袍带子重新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防大咧咧地坐回原位,觉得有点儿意犹未尽。虽然总想着要让那张脸露出别的什么表情,让那张嘴说出别的什么话语,但是这次看起来是不行的了。时间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宗像的极限。比如说刚刚,他们俩都克制着没发出什么声音,因为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然后他非常认真地考虑了自己住的那个仓库,深深觉得这肯定是会被宗像嫌弃的……所以当务之急是弄套房子吗?

    这边周防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想到那边八田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八田觉得他非常想一脚踹开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那家伙。当然了,他觉得他十分有理由这么做。因为伏见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摔在他身上的,趁机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各种上下其手,甚至……自己还在对方嘴里爆发过一回。做得这么彻底,所以他现在浑身发软,根本没有抬腿的力气。这以上也就算了,关键是,伏见他还没有完!

    察觉到在自己身后游移的手,八田觉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想做什么,猴子?”他咬着牙问。

    “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嘛。”伏见抬起头,“刚刚出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觉悟了啊,美咲。”他最后语气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气息。

    八田很想破口大骂,但是冷不防瞥见了他“刚刚出来”的证据——对方脸侧挂着的白色液体。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用镜子都知道,他现在的脸色都快红爆掉了。的确,刚刚他已经先出来了,再说不要就显得很矫情。“要做快做!”他把脸扭向一边,反正男人做一次又不会怀孕!

    伏见低声轻笑,并没有着急继续。“你不愿意吗,美咲?”

    “废话,到底谁会乐意被兄弟压在下面做这种事情啊?”八田一下子发了火。他的确不明白,为什么他和伏见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方可以帮他做某种羞耻的事情,而他甚至觉得很舒服!没错,重点就是后一项,他居然觉得很舒服!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对自己有一肚子火气,这会儿全倾泻出来了。

    “兄弟……吗?”伏见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有些疯狂又有些绝望,最后又恢复了他之前的样子。“如果是以前的话,大概是吧。”他低下头,重重地吻在八田胸口,“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呢。”

    八田被他的眼神变化看得心惊肉跳。他认识伏见很久,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就先虚了一半。“什么叫……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一直以为兄弟是只有一个的,结果被证明是错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结果被证明也是错的;你的兄弟不止一个,但我只想做你唯一的那个。”伏见抬起头,八田才发现他脸上居然挂着很大的笑容,“说这么多,你是没法子理解的吧。其实已经不是,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解释啊,美咲。”

    他话音刚落,八田就觉得底下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顶了他一下。他闭上嘴巴瞪大眼睛,防止因为战栗的感觉而叫出声。伏见看着他那表情,俯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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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初露端倪

    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站在飞艇的舷窗边,看着下面城市璀璨的灯火。有微弱的星光穿透玻璃,照在他款式复古的礼服上,依旧雪白的荷叶边和光线的明暗衬得他的脸不带一点烟火气息。四周没有灯光,地上的喧嚣远离,这条飞艇就像是刻意营造的世外桃源,又或者是故意被人遗忘的角落……

    “叮铃铃。”

    角落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阿道夫·威斯曼转过头,缓步走了过去。那里是一张木制的小桌,上面搁着一台没有线的黑色电话,表盘是旋转拨号的那种,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他拿起话筒,目光又转向窗外。当然了,来电显示对他来说没有用,因为一般情况下,只有一个人能联系上他。

    因为年代久远,电话的话质早已比不上现在的通信质量,里头夹杂着电流的沙沙声。“上次我和你说过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威斯曼?”这个声音沉稳有力,昭示了主人的性格。

    “噢,那个啊。你是说,我在天上几十年,依旧有人记得我吗?”银发青年说,表情和语气都没变化。从他的脸色上根本看不出,所谓的那件事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话筒里的声音略微提高,明显黄金之王情绪有点上涨。“注意你的态度,威斯曼。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这消息来源很可靠。”他还有话没说,你就不能再重视一点你的性命吗?五六十年,依旧不够从那种痛苦中走出来吗?但是他性格一贯稳重,不会挑着刺激人的话说,所以只能用严肃的语气做一点警告,而对方很可能已经习惯了。

    果然,威斯曼微微笑了起来。“你还是老样子呢,中尉。”

    似乎听到了他的笑声,话筒那边沉默了一阵,才继续说下去。“罢了,你不愿意把人往坏的地方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以防万一,你必须在我所说的预防措施里挑一种。如果真的被扔下来的话,好歹不会撞坏脑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悻悻然。明明就是个任性的家伙,为什么每次他还都会帮着准备好一切啊?

    “啊,我知道了。”威斯曼这次真的笑了出来。不过他也知道,这已经是国常路大觉的底限;再拒绝或者做不到的话,对方很可能就真的会把他从天上拉下去——毕竟对方想做这件事很久了,不是吗?也许无色之王真来抢夺他的能力,却正好能给他足够的勇气面对现实也说不定呢……当然,这种想法千万不能被中尉知道。他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你上次说过的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这个啊……”国常路大觉的声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感伤。如果他们当年有宗像和周防一半的坚定——尤其是宗像——大概也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情形了。只是过去已经过去,多说无益,现在最要紧的当然是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从阴谋杀害和王剑坠落都一样。“挺好的。至少到现在,力量崩坏没有变得更糟。”

    威斯曼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作为当年王的力量的研究发现者,他当然知道巨大的能力下同样也有巨大的风险。前代赤王已经是前车之鉴,现在的青王想要帮助赤王规避风险……必须要说,他们的决心和毅力的确让人惊叹。他们知道他们的目标,也知道为此该要努力,而且已经初见成效。

    而相比之下,他几十年来做了什么呢?威斯曼张开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它看起来和他第一天登上这条飞艇时没有什么两样。什么都没有改变,死去的人不能复活,活着的人也没有保护到更多的人。如果他继续他的研究,会解决目前的问题,还是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仿佛察觉到他的想法似的,话筒那端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没什么用了,但是那真不是你的错,威斯曼。”那时的战争不是个人之力可以扭转的,谁都没办法保证自己或者其他人能在其中幸存。

    半晌沉默。

    国常路大觉站在御柱塔顶,抬头望向墨蓝的天空,夜风吹起他的袍脚。话筒里已经传来了嘀嘀的忙音,他却依旧放在耳朵边上。这么多年,你也该到觉醒的时候了吧,威斯曼。

    日子慢慢到了夏季。scepter4的工作依旧繁忙,从军火走私到暴力冲突,哪样都不缺。宗像延迟了楠原刚从庶务课资料室转到特务队的时间,虽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是推迟了。直到过了记忆中楠原刚为他挡枪而死的暴力事件,他才暗自松了口气。不管过程如何,这才是他期待中的结果。scepter4拔刀特务队成员都必须在掌握所有能力应用之后才能正式上岗,他只暗示善条经常锻炼楠原。

    在这种情况之下,伏见总领的往期案件统计分析结果也出来了。因为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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