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又最终被毁灭。
假如,她毁掉了我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幽灵的疯狂,亦或是卑微地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再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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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般的害怕,此时此刻,我抛弃了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求她,我只想保住我的手,保住我唯一生活的来源,和做人的自信心。
我凄声地求她,心里非常乱和慌张,嘴里胡言乱语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姜阿姨,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对耗子哥的,一切都是我错了,你想打我就打吧,打我哪里都可以,可是,我求你,你不要打我的手,我经不得的,我的手受不了,我的人也受不了,求你了,行行好,怎么样都可以。”
姜阿姨呵呵地笑,眼珠子转着诡谲的光,像一个通身裹在黑袍里的老巫婆,拿着她的魔法笤帚,准备对我施法。
鞭子在我的肩膀和手腕之间滑动,刺激着我的每一根血管,像巨大的恶狗伸长了舌头,舔着骨头,准备下嘴似的。
我的惊恐已经到了最高点,全身不可遏制地抖动,害怕她的鞭子正的毁了我的手,于是,我又是不住地哀求,“姜阿姨,您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您最应该明白的,伤害耗子哥是我无意中做的错事,您原谅我吧,我不会缠着耗子哥不放的……”
“呵呵,真的吗?”姜阿姨住了手,鞭子头顶着我的肩膀,笑着问我。
我忙不迭点头,“真的,是真的。”
“呵呵,我不信!”最后的字音落下,鞭子也跟着唰唰地抽下,“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啊——”,好痛,好像血管要被她打爆裂似的痛,我的神经全部张开了,刺得我双腿在床上乱蹬,想保护自己却是做不到。
牢牢告诫自己不能刺激她,以免招致她更大的鞭打,我大声哀求,“姜阿姨,我不是骗子,我不会骗你的,你放过我吧。”
“呵呵。”姜阿姨笑呵呵地停下了,面色是益发地阴森,并且淡定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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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再疯狂点,也许我不会那么害怕她,可是,现在没有如果,我的婆婆为了给她的儿子报仇,冷静地像个杀手在处理她的目标。
姜阿姨的下颌尖尖的,我小时候看到的时候,身体还不太高,喲喲地,只到她的膝盖,抱着那儿,向上望,感觉像是看见了尖尖的狐狸嘴巴。
神话传说故事里,狐狸多数是一种心地善良的动物,比人要好得不知多少倍,她们会变作漂亮的姑娘,深夜敲响书生的门,来段红袖添香的美事。少数的狐狸则是坏的,她们是作怪乡间邻里的妖物,只等着道士画了符咒去收拾她们。
假如姜阿姨是狐狸的话,她一定不是好狐狸,她尖尖的狐狸嘴里,肯定全是动物的毛皮和血,新鲜地那些东西,会顺着嘴巴留下或者飞扬。
这会,我又再次想到了小时看见的那些想象,这只母狐狸为了她的幼崽,要下嘴咬死我,我的血会溢满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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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放过你?”嗜血凶残的母狐狸问道。
“是的,姜阿姨,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对耗子哥做什么了。”我害怕到轻微痉挛,可劲地讨好她,只求她不要伤害我。
“呵呵。”母狐狸笑着,没有回应我,她的眼睛幽幽转着,在房间里寻找什么。
我不敢出声刺激她,只看着她的举动,心里绷紧得很,提心吊胆地望着,防备她的下一步举动。
终于,她的目光停在了窗户边的小桌子,我的目光也追随着她去了,然后,定住,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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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才买回来没有多久,我还没有想到在上面摆什么,只是简单地放置了一个蜡烛杯子和一瓶小花,那个蜡烛杯子里面有蜡烛,晚上的时候,我有心情,就会关了房间的灯,点来照亮房间,不过,它也具有别的功用……
关皓有被虐的需要,蜡烛并不是无用地摆在那里的,点着玩固然是要的,但另一方面,它更多的用途是用在关皓的身上,他喜欢我拿着蜡烛,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他身上,得到难以言喻的快乐。
因此,姜阿姨的目光停顿在那里,我立刻明白她是想要做什么了。
不,我的手不能这样,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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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如海面升腾的飓风,席卷了我的身心,令我难以控制地抖动,可是即便是我抖动,我也不可能将恐惧抖掉,这样的恐惧更像是从我意识的深处而来,无法摆脱。
“姜阿姨,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哆嗦着、几近神经质地念叨,却无法阻止母狐狸持着蜡烛,狞笑着,一步步走来。
“有什么不要的,你摆着蜡烛在这里,不就是对付小皓的吗?”母狐狸说着,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小皓小的时候,很不乖,后面他慢慢变乖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拼命摇头。
“不知道啊,呵呵,那我告诉你。”母狐狸的眼里非常自得,诡谲的眼配着平静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他长大了一点,我就不再好用鞭子打他了,于是,我换了一个方法。好多次,他不乖,我都是命令他脱了衣服,趴在长条板凳上,然后,把蜡烛点燃,用这里面滚烫的蜡烛油一点点滴下去,直到滴满他整个背,他叫啊,叫‘妈妈,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等他叫到嗓子哑,我才会收回蜡烛,不再滴他。他一不听话,我就滴,滴了好多次,终于把他治理乖了,再也不调皮。后面,他又不乖,他央求我,让我同意娶你,我可是真的不满意你啊,我非常生气,就命令他像小时候那样趴到凳子上,然后用蜡烛滴他,那天,我整整用掉了五支蜡烛,可还是没有改变他的主意。现在,你知道他对你是怎么的痴心了吧?你辜负他了呢,呵呵,既然辜负了他,你就还回来。”
说完,母狐狸手中的蜡烛倾斜了……
第四十八章
嗜血凶残的母狐狸,说着我辜负了她的儿子,将那手中的蜡烛倾斜,正正地一溜直线地于半空中作画,她的动作很秀气,秀气到突出她的作为是多么的残忍。
“啊——”,我的凄厉惨叫根本阻止不了她残忍的行为,反而是更加激发了她的兴致,让我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我的手是那么的娇嫩和敏感,滚烫的蜡烛油滴上去,立刻就损伤了皮肤,此刻,我的手并不仅仅是痉挛抽搐那么简单了,从手腕到肩膀的一路,整个都是在颤栗性的蜷缩,像被猛烈的火烧灼过后,皮质的物体迅速翘卷,变成猴子的卷卷的尾巴。
我激烈地晃动,想要避开母狐狸的残忍行为,可是,我忘记了,我的手还被捆在床头,我根本是逃离不了的,只能被她死死地折磨。
“晃吧,晃吧,用力晃,现在是有点疼,等你习惯之后,说不定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的,小皓就是这样的吧?”母狐狸语气里透着兴奋,是使用魔法的老巫婆法力成功的兴奋。
已经是哭不出来了,泪腺干涸,被动地让母狐狸凌迟神经,我心中的忿恨已经到了极点。
“怎么?不哭了?”母狐狸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毛,感觉十分扫兴地说,“哭啊,继续给我哭,我要看到你哭,求饶啊,怎么不求了?你求我,说不定我就放了你哦。”
这歹毒的老妇人说着话的时候,唇角两边微微勾起狰狞的弧度,像地狱看门的三头犬准备露出它的獠牙。
不用感觉,也能晓得母狐狸此时心中打着更为恶毒的主意。看样子,母狐狸根本是不打算放了我的,除非是将我折磨到她认可的程度,为她的儿子报了仇才算数的。
既然是这样,我求了她,除了助长她的气焰,助长她想要折磨的心情之外,根本是毫无用处,只是无用功,我还不如不浪费那个劲呢。
想到这一层,我不由得将嘴巴紧紧闭上,再不开口说话,增加她的兴奋感。
“说话啊,说啊,怎么不说了?”母狐狸不满意地用另外一只手的鞭子捅我烫得起水泡的手臂。
我呻\吟一声,紧紧咬住了牙就是不吭声,任由她怎么说。
母狐狸用鞭子顶了手臂几下,发现我不搭理她,她有点生气地拧起了眉毛,“怎么?不说话了?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治你了?笑话。”
话音落下,母狐狸使着鞭子,毫不犹豫地用鞭子头戳破我被烫伤的水泡。
那种感觉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当即,我痛得大声呻\吟,双腿抽搐地蜷缩,将身子弓成虾仁状态,做出防御的姿态,抵御她施加在我身上的酷刑。
“哈哈,好听,叫得真好听,继续叫啊。”我越是叫,母狐狸的鞭子头戳得越凶,不足几分钟,手臂的水泡全破了,我疼痛难忍,纵然是被绳子绑缚着,我的身体也左右左右地胡乱翻滚,想分担一点痛苦。
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
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有丈夫疼的老巫婆,得不到丈夫的爱,就把自己的愤怒发泄到自己的孩子身上,你这种人,配当什么母亲?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拿蜡烛滴人,你有没有人性?你的良心在什么地方?被狗给吃掉了,是吗?”
“啪——”,一记鞭子凶横地劈头砸下,正正打中我的头顶,顿时我眼冒金星,头疼得受不了,不由自主地大声叫嚷起来。
母狐狸脸庞有轻微地抽动,以鄙视地目光俯视我,“我得不到,又怎么样?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人是我生出来的,我把他打死了,就是让他重新回到我肚子里去,他把命还给我也是应当的。我打死你,你也是活该!我一直隐忍了不说,是小皓求了我的,你说我没有人性、良心,那好,我问你,你背叛小皓,和关宴搞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哼,别以为我到得晚,就不明白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要我把你们这对奸夫□的事情给讲出来?我呸,说一个字都是脏了我的嘴。像你这种女人,要是放到古代去,那就是一定要在家族宗祠里判过,然后装在猪笼里沉塘的。”
母狐狸的话是掷地有声,我确实是对不起关皓,她这么一说,正正点中了我的死穴,我理亏。
“呵呵,没话说了吧!”我答不上话,母狐狸特别的兴奋,“呵呵,背叛的人都应该见阎王爷,不得好死!”
“杀人是要犯法的。”我大声提醒她。
母狐狸眼角一抽,有凶光一闪而过,继而,嘴角嘲讽地翘起,“杀你?呵呵,你想得太便宜了,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可没有命偿给你,不过嘛,我不杀人,让别人痛苦一辈子还是办得到的。”
“你……你想做什么……”,我为她话意后面的内容而惊恐。
“呵呵。”回答我的是母狐狸的笑声,她没有答我的话,扔下手中的鞭子,吹灭蜡烛,在房间里兜兜转转地找了起来。
现在,我的内心已经不是的恐惧了,她那意思是明白无误地搜索利器来对付我的手,想要把我毁掉。内心越是恐惧,我想要挣脱出去的念头就越是强烈。
绳子无疑是磨手的,可是比起整只手被毁掉,我宁愿骨折,也要从这个绳子里挣脱出去。
双手使劲地挣,将空隙挣大,方便手的活动,另一方面,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母狐狸,防止她突然转过来,面对我。
母狐狸不知在找什么,这里翻翻,那里瞧瞧,貌似都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最后,她打开了衣帽间,身影一闪,人进去了。
此时,绳子已经被我挣得有那么松了,我歪着头,使劲往上看绳结的部分,灵巧的双手配合着使出力气去解开绳结。
往上挤,往上蹭,再用力一点,马上就可以够着了……
捏住,用力,再用力,拿住解绳的关键地方,扣、挠、拉,磨破了娇嫩的肌肤也在所不惜……
不知母狐狸什么时候从衣帽间出来,我只祈求自己能够快当一点,在她出来之前,解开绳子。没有人来救我,我能依靠的,就只有我自己,如果自己放弃自救,那么发生任何悲惨的事情,只能是我自己活该了。
绳子在我的耐心之下,慢慢地拉动开了……
正要完全拉开的时候,突然,母狐狸的身影从衣帽间闪了出来,我不由停住了自救的动作,盯住她手里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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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母狐狸手里拿的那个看似普通的小盒子,瞬间,我肉疼了,虽然,她还没有对我采取进一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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