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芳芳慌乱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这一淌西域之行,她竟然出轨了,这是她来曾意料的事情,虽然在路上,凌堪寻表达了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但她也没有想过要与他发生关系啊!因为蓝梅霜的忌恨,他们阴差阳错的走到了一起,这难道是天意吗?上天给了她一个脱离冷寒君的机会?
虽然以前想过要跨出一大步,至少要背着冷寒君跨一步,但却不想,一步就跨出墙头了,这下子,是不是要天下太乱了?以前天真的想美男,但此刻,心志成熟了,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自己都会觉得幼稚。
“芳儿,你的意思呢?”凌堪寻心急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应芳芳低低的叹了口气,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凌堪寻,似乎下着决心的说道:“凌堪寻,你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你的爱让我感到温暖,安全,而且,和你在一起,我体会到什么叫快乐自由,你真的是百分百的情人,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让我自己与冷寒君做出了断,好吗?”
“芳儿,我怎么可以让你再涉险?”凌堪寻脸色微变,不由分说的拒绝:“我不会再让你回天朝的!”
“你不要这样,听我说完,我并不是那种贪图幸福就什么都不顾的女人,你那么在乎我,我又怎么忍心把你推到风头浪尖上呢?况且,你是大将军,我不想让你的名誉受损,你知道吗?你是第二个这般在乎我的人,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伤害了你,就像墨染,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样不想伤害他。”应芳芳说的很平静,也许,在心底,她早就有了选择。
“芳儿,这样的你让我痛心!”凌堪寻心疼的望着她。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尊重我的选择,这一次,你不要拦着我好吗?如果没有与冷寒君彻底了结,我看不到未来的幸福在哪里?为了让自己不再有牵拌,你一定要答应我!”应芳芳的语气很坚决,也很果断,让凌堪寻想要阻拦,却不忍心强硬的去及驳。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答应你,如果哪一天你累了,我会在原地一直等着你,记住了吗?”凌堪寻低柔的说道,在那如夜般空寂的眸底隐隐有泪光闪动。
应芳芳已经哭的成了泪人儿,她一个劲的点头,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好一刻,她才泣声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当我走出绝王府的那一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开始,好不好!答应我”
凌堪寻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身体的言语,比那苍白的言词,更让人铭记在心!
绝王府,似乎好久没有欢声笑语了,每一个下人都像机械一般要运行着,做每一件事情都小心慎重,就怕不小心引起杀身之祸,自从罪王妃失踪后,王爷的心情就像夏日里的天空,变化无常,时阴时雨,从来没有睛朗过!
冷寒君的书房,不知何时起,迷浸了酒的浓香,每当深夜,就能听见陶瓷破碎的声音,碎裂一地,就像心也碎了,酒香溢了满地,次日清晨,当丫环来打扫时,常常被凌乱的狼藉吓傻了眼。
短短的一个月,冷寒君明显的清瘦了,那深幽的眸光,通常有着别人无法懂的隐痛,俊美绝伦的五官,更加的生刻,就像雕出来的一般,但通常却染着苍白。
一个月,对别人来说,也许是短暂的,但对于冷寒君来说,却漫长的像看不到尽头的路,每一天,都在忍受着相思的痛苦,时间越久,对她的思念就越甚,她明媚的笑语,清脆的嗓音,就像魔力一般,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心房,让他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几乎夜夜窒息,痛苦的睡着,却又痛苦的醒着!
不知从何时起,冷寒君爱上了了酒,那种浓烈香醇的液体,喝进心口,就像火一样燃烧,燃的全身都在发痛,他多想醉生梦死,可每当醒过来,只有头痛欲裂,却异常的清醒。
爱,已深入骨髓,恨,早就随风而散,也许,只要她回来,他就可以选择重生,把所有一切都摆向最初的位置,他是男人,她是他爱的女人,简单的做幸福的夫妻,简单的生儿育女。
可是,他却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奢望,她不会回来了,她曾经像风筝,那么渴望自由,这次,他握在手中的线断了,天空就是她的栖息地,她又怎么会为自己再套上束缚呢?
深冷的夜,修长的身影映在纸窗上,剪切出一道破碎的影子。
冷寒君独坐在窗前,手中的酒杯,早已空了,他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的小湖,月光倒映在上面,非常的明亮,他看着,静静的,忽然,看见那白玉盘中闪现着一张秀美的脸庞,她的嗔痴怒笑,就像昨天一般,呈现在他的脑海中,似乎随手一抓,就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芳儿、、、”低喃着,他的眼底也有了幸福的微笑,知道是镜花水月,却依然选择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忽然,一阵风吹过,次皱了湖面,也抹去了那美丽的容颜,他的心一慌,捏着空杯的手不由紧握,一声碎裂声,尖锐的杯身无情的刺进他的掌心,鲜血如水珠一般滴落下来。
痛似乎也麻木了,他伸开了手掌,看着染满鲜血的地方,有深深的痕迹。蓦然,他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碎瓷,摊开手臂,在那健壮的手臂上,用力的刻下了一个字,再扔开,俊脸早因痛疼而泛起了细汗。
也许,自残就是他最好的写照!
征候府,两名失踪的丫环,扰乱了整个府中的宁静,北辰池煌格外重视这件事情,他命人继续找寻丫环,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其实,引起他如此的紧张,主要是因为这两名丫环是是芳儿身边最亲近的丫环,知道的事情也很多,将别是关于两年前那调包的事情,她们也大致清楚一些。
北辰池煌再一次将府上的下人整顿了一番,禁了所有密秘的事情。
相对于北辰池煌的紧张,楚芳儿却并没有特别的害怕,虽然少了两名贴身女侍,但比较于北辰池煌对她的冷淡,她更加的看重曾经的爱情。
自从那一夜的事情后,她的脸色就一直很苍白,一直以来,顶着替代品三个字的人就该是应小娴,但那个晚上,北辰池煌竟然将自己当成了应小娴来疼爱,这不能不让她伤心绝望。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恢复精神,一直郁郁不欢,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她想不通,应小娴重回天朝,为什么就能掀起那么大的波浪?重新勾走了北辰池煌的心神,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在青幽小苑,她真该杀了她!
“小姐,君上来了!”正当楚芳儿一个人静坐在梳妆台前时,身边的丫环低低的出声。
她全身一颤,却强迫自己不准回头,对于北辰池煌,她真的爱恨交加,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
“芳儿,你这些天一直闷在房间里,该出去散散心了!”北辰池煌一直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当看着楚芳儿哭着冲出房间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她在床上纠缠,以至于后来,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喝醉了酒,对他做出了强硬的事情伤害了她,所以,这近对她的态度有些愧责。
“我没有心情!”楚芳儿低低的垂下头去。
“芳儿,这两天,我会把你送走,府上已经不安全了,你不能再留下来,怕冷寒君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北辰池煌严正的说道。
楚芳儿一怔,回头,对着北辰池煌大吼:“我不走,我哪也不去,就算死,我也会死在你的身边!”
北辰池煌想不到楚芳儿竟然这么激动,眉宇轻皱,柔声相劝:“芳儿,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也许已经暴露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必须离开!”
“我不听,我不要听、、、”楚芳儿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敏感,她受伤般的捂住耳边大叫:“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开,把你的小娴接回来?是不是?池煌,你不能这样做,对我不公平!”
北辰池煌上前去拉她的手,低声道:“芳儿你冷静一点,这是唯一的方法,你的安全,小娴的安全,我都不能放任不管,我已经让人替你找到安适的住处,你要立即离开!”
“池煌,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好不好?我不管有什么危险,有你在,我都不怕!”楚芳儿泪流满面的看着北辰池煌,楚楚动人的神情,让人不由的心生怜爱。
北辰池煌看着她如此失态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杯中,低声安慰道:“芳儿,不要多想,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很快的,我就会给你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再也不要担惊受拍了!你听话!”
“池煌,我不是要任性的,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没有了你,在这个世上,我再也没有倚靠了,我真的好害怕!”楚芳儿伸出手,紧紧的搂住北辰池煌,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怀中。
北辰池煌看着她,有些心疼,这一生,他让两个女人受罪了!
“好了,听话,不要再闹了,我答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你的!”
“真的吗?你真的会来看我吗?”楚芳儿低声问着。
“当然!”北辰池煌肯定的道。
“那好,我听你的话,池煌,你喜欢孩子吗?”楚芳儿突然问道,脸上染着一丝笑意。
北辰池煌微微一怔,点头:“喜欢!”
“将来,我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们一起看着他们长大成人,好不好?”楚芳儿的声音很轻,但却很幸福。
“当然好了!”北辰池煌眸中有沉重之感,放开了楚芳儿,对着门外的侍卫叫道:“来人,带小姐出府,一路要保护她的安全!”
楚芳儿跟着侍卫走出了房门,在出门的那一瞬间,她回头望了北辰池煌一眼,眼中有无限的柔意!
北辰池煌失神的看着她,脑海中却浮现另一张容颜,让他不由的紧握了手,长叹一声,合起了眸!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府
在幽静的山林道上,一对潇洒的人儿临风而立,男子的高健衬现出女子娇小玲珑的身子,晨曦的光芒给那两抹身影度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仿佛定格在画卷里,成为永恒的记忆。
不远处,两匹马儿低头吃草,山泉流淌,微风徐徐,一切都显的安详而宁和。
“凌堪寻,你确定那个大夫在前面的山谷里吗?我真害怕又要空欢喜一场了!”低迷的女声,忧虑的响起。
“不要担心,这位大夫的医术很高明,说不定会给你治好的,我们快些去找他吧!”凌堪寻转身,沿着山道往前走去。
应芳芳抿了抿唇,快步跟上,为了她的病情,担误了凌堪寻的时间,让她觉得过意不去,本来执意不想去找那个大夫的,但凌堪寻一再的坚持下,就跑来了!
茂密的山林中,有一排农舍,简朴的乡村风味,让人不由自主的溶合其中。
两个人走进,遇见一个老夫人蹲在水井处打水,凌堪寻快步上前,伸出手去帮助她将水桶提了上来,老夫人转身看着这两位陌生的客人,惊愕的问道:“两位是谁?”
“请问神医大夫是住在这里的吗?”应芳芳笑容满目,非带客气的问道。
“哦,你是找我老伴啊,他在屋里,我去将他叫出来!”老夫人也很亲切随和,听见是来求医的,她忙招呼道:“你们到院子里坐一下吧,我去叫他出来!”
“看来,我们找对人了!”应芳芳朝凌堪寻微微一笑,转身往大树下的小院走去,凌堪寻被她那浅笑给迷住了心魂,好半晌才清醒过来,却看见人儿已远去。
不一会儿,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胡子花白,却精神灼灼。
应芳芳站了起来,朝他笑道:“想必这位就是被人称为神医的楚大夫了,我叫应芳芳,这是凌堪寻,我们是经人介绍过来找您的,希望您能帮肋我!”
楚大夫看着应芳芳热情的笑脸,点了点头:“姑娘哪里不适?”
应芳芳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这种病情了,她笑了笑,低声道:“我怀不了孩子,不知楚大夫可有法子医治?”
“不能怀孕?”楚大夫有些惊愕,他替应芳芳把了把脉,好一刻神色凝重的出声道:“姑娘有阴虚的症状,这并不是不治之症,需要长期坚持调理,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回去喝三天,病情将会好转!”
“真的吗?那太谢谢大夫了!”应芳芳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她站起身来,感激的谢道。
楚大夫起忽然起身,转头对凌堪寻道:“服药期间,应减少房事,避免激烈的运动,多注意休息,这样身体才能好的更快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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