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朝吗?娘,你查到他的身份了?是什么?”蓝梅霜瞪大眼,非常的吃惊。
“他是天朝的征国大将军凌堪寻,这次是奉皇上旨意来取药的,你这不听话的女儿,把人家给得罪光了!娘的脸面都不知道该往哪搁。”蓝庄主说到这里,无奈又叹气。
“啊、、、”蓝梅霜大吃一惊,一张粉脸顿时刷白,痴喃道:“原来他是、、、、、”
“好了,你该为你做的蠢事去跟人家道歉,要不然,惹急了他,挥军西域,到时候,你闯的祸就大了!”蓝庄主脸色也有些苍白,管教不严,是自己的过错。
“娘、、、他怎么会、、会是天朝的人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呢?”蓝梅霜吓的连退数步,惶然惊讶的大叫。
“娘已经替你道歉了,好在凌将军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现在马上去跟那位姑娘道歉,要诚心诚意的!”蓝庄主站起身,有些心疼怔愕的女儿,上前握住她颤抖的手,低柔道:“霜儿,经一事,就该长一智,娘对你的良苦用心,你不要总是长不大,跟娘过来!”
蓝梅霜吓的颤抖,曾经西域多受天朝之犹,民心不安,所以,只要是天朝皇宫里的人物,都能让这里的百性感到惶惧,蓝梅霜是从小就受着这种影响长大的孩子,对天朝的惧畏,足于让她惶恐不安,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被自己百般捉弄的人,竟然是天朝的将军。
蓝梅霜是真的受教了,她吓的眼眶发红,被蓝庄主带到凌堪寻的面前,她一直低着头,连抬起来的勇气都失去了,低低的说了一声:“凌将军,对不起!”
凌堪寻没有看她,表情非常的冷淡,目光看向房间里,低冷道:“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霜儿,去啊!”蓝庄主推了她一把,她痴迷的望着凌堪寻冷俊的侧颜,缓缓进入了房间。
应芳芳坐在床上,刚才听到凌堪寻说有人要来见她,她就没有睡着,坐在床上等人,但让她愤怒的是,进来的竟然是那个差点把她毒死的蓝梅霜,一张美颜顿时沉黑下去,她别开头,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啊?”应芳芳的语气非常的差劲,她没有雅量去原谅一个心狠手辣的恶人,更让她心冷的是,她差一点就要受到伤害。
蓝梅霜看着应芳芳拉长的娇颜,良久,从她的眼里发出羡慕的光芒,这静静的注视,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美,美的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灰暗。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应芳芳见她愣愣的打量自己,以为她又要对自己下毒,口气败坏的叫道。
蓝梅霜低下头,轻轻的出声:“我进来并不是想害你,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上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忌妒你,不该让人去害你,请你原谅!”
“你说什么?”应芳芳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一双美眸。
“我希望你能原该我,我娘已经骂过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天朝的人,是我太贪心,痴心妄想得到凌将军的爱情。”蓝梅霜说着,竟然哭起来,希望与绝望只存一线,前一秒,她还奢望着他对自己能够倾心,下一秒,却失望的发现,原来,她与他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应芳芳看见她哭的很伤心,眉宇皱了皱,但还是放不下戒心,小心的问道:“你是真的在向我道歉吗。”
“是的,我很羡慕你,很羡慕你能天天陪在他的身边,受到他的保护和照顾,但我知道没有机会去证明我对他的爱,所以,请你好好的爱他,他是真的在乎你!”蓝梅霜哭的身子都在发颤,虽然到这一刻,她还是承受不了失去他的事实,但那不能怎么样呢?她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任何人,因为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只有这一次,初偿恋情,才会让她失了理智。
“好了,你不要哭了,反正我没死,就当我命硬吧,你可以出去了!”应芳芳被她哭的心烦,但却忍不住想要同情她,如果她能彻底领悟爱情的真谛,她也不会受那些惊吓了!
“你们已经完成了人生的大事,进一步应该牵手走向幸福,我先给你们祝福吧!”蓝梅霜擦去泪水,对应芳芳的宽容非常感激。
“什么人生大事?你不要乱说,我和他、、、只是朋友而于!”应芳芳听的莫明其妙,不禁怀疑这个少女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前一刻还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刻又跑来道歉,而且连祝福都准备好了。
“我很羡慕你才会这样说的,要是换我是你,就不该只当朋友了!”蓝梅霜有些遗憾的叹气。
“好了,我不与你计较,我知道你不是存心要害我的,我们的紫兰根、、、、”应芳芳打断她的胡话。
“我娘已经准备好了,已经交给凌将军!”
“东西已经拿到了,我们该回去了!”应芳芳松了口气,坐床上下来,忽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她紧紧的扶住床杆,苦笑起来:“你给我的药太强烈了,吃了解药还不行,蓝小姐,记住了,下次可不能再害人。”
“解药?什么解药?”蓝梅霜有些怔愣。
“就是你给将堪寻的解药啊,我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呢,有没有解药,再给我一份吧,我想备用!”应芳芳瞪了蓝梅霜一眼,刚才还诚心道歉,一眨眼又给她打麻糊了。
“风流散的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呢,哪里来的解药?”蓝梅霜怔了半天,轻声答道。
“什么?”这一次,应芳芳整个人跌地上去了,再也起不来了,一张小脸惨白失色,瞪着蓝梅霜大叫:“你说没有解药?那我身上的毒?”
“不是凌将军给你解的吗?”蓝梅霜比她更加的困或,皱起眉头。
“凌、、凌堪寻、”应芳芳连名子都快要喊不出来了,全身颤抖的不行,美眸大睁,无比的惊恐。
“你没事吧,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蓝梅霜有些奇怪,她有幸和凌将军风流一宿,为什么表现的像见了鬼一般恐怖?她感到难过,为什么她追求的东西,在别人的眼中就那么不值一提呢?她一脸苦象,低头道:“你休息吧,我要出去了!”
凌堪寻从蓝庄主的手中接过紫兰根,也同样的送上盘龙玉杯,当看见蓝梅霜低着头走过来时,他心想,芳儿应该不那么难过了,转头对蓝庄主说道:“事情已经办妥,我们也该告辞了!”
“那祝将军一路顺风!”蓝庄主站起身来。
凌堪寻疾步朝着应芳芳的房间走去,欣慰的推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令他俊容骤变,以为芳儿会开开心心站在门口等他的,可没想到的是,那抹娇弱的身子竟然倒在了床前,晕死过去!
“芳儿、、、芳儿,你怎么了?醒醒啊!”凌堪寻吓呆了,他急急的跑过去,把晕迷不醒的人儿抱进怀中,急切的低唤出声。
“芳儿、、、摇了好久,也不见怀中佳人醒来,凌堪寻不由的怒火中烧,他横抱起晕迷的她,冲出了大门,在门口,正好遇见闻声赶来的蓝庄主和蓝梅霜。
凌堪寻冷怒的大喝:“你对芳儿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晕过去?快说!”
蓝梅霜一听,全身一颤,急急的叫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真的,你要相信我。”
“霜儿,你跟姑娘说了什么话了?为什么她会晕过去?”蓝庄主也吓住了,急急的询问女儿。
“娘,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蓝梅霜吓的哭了起来。
“没有?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又对芳儿下毒,我绝不留你性命!”凌堪寻怒急,狂吼道。.
“我没有,我只是说风流散没有研制解药,然后、、然后她叫了你的名子就、、就晕过去了!”蓝梅霜急急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相约
听了蓝梅霜的话,俊脸骤然失色,凌堪寻健躯颤了颤,有些站力不稳,大声叫道:“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她说这种话?”
“凌将军,怎么了?霜儿的话有什么不对吗?”蓝庄主见凌堪寻脸色骤变,也感到紧张。
凌堪寻沉痛的闭上了眸,好一会儿,才掀开,声音冷淡无比:“告辞!”
“哎、、”蓝梅霜还想再说什么,却只能看着那抹清冷孤傲的身影渐渐消失,那躺在他怀中的娇美女子,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能被心爱的人这样紧紧抱在怀中,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她真的好想体会一次,真的好想、、、、、
凌堪寻抱着应芳芳出了秋水山庄,庄外,早已有备好的马车在等待他们,他抱着她上了马车。
望着怀中苍白的小脸,她一定是受惊过度而晕迷吧,原来,那种媚药有一个那么贴切的名子,叫风流散,凌堪寻低嘲一笑,他与她之间,并不是风流啊,是有深厚的感情存在。
“芳儿,你知道了吗?以为可以骗瞒下去的,最终,还是让你知道了!”凌堪寻脸庞染上痛苦,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她晕过去了,她接受不了那样的现实吧?
那一场美丽的错误,责任在谁?他不能让心爱的她受着媚毒的折磨而死去,而她却无法接受他用下流的方式救了她,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谁才该为这场风流的游戏买单?
马车以着极快的速度朝着西域的成都奔驰而去,凌堪寻紧紧的将应芳芳抱在怀中,一刻也未放松,他有自责,有悔痛,更多的是担忧,她若是一睡不醒,他要怎么办?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城都,这两个时辰里,应芳芳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不由的让凌堪寻忧了心,进了城都,他抱着她走进了一家医馆,请了大夫替她治疗。
大夫说她身体太虚弱,再加上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累的晕眩过去,从大夫那里开了两剂药,住进客栈,请小二煎好端进来,凌堪寻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冠玉无瑕,此时更显出几份俊俏。
凌堪寻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她的床边,当暗夜降临,华灯初上,床上的人儿终于有了反映,痛苦的低喃声打断了凌堪寻的沉思,他神情紧张的凝望着那被烛火映照的苍白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如羽扇般张开,漆黑如星的眸子,有些呆滞的望着他,久久没有转动。
“芳儿,你醒了,大夫说你的身体很虚弱,这里有些、、、、”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那低暗的嗓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分外响亮,应芳芳气喘息息的瞪视着他,美丽的嘴唇在发颤,眼泪更像珠子一般滚落在那苍白秀气的脸蛋上。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丝哽咽,她低叫起来,非常的痛苦。
“我、并不是故意的!”凌堪寻脸上写满自责,声音低而迟疑,他的确不该欺骗她,自已那么在乎她,怎么可以骗她呢?
“我们、、真的做了吗?”应芳芳看见他眼底闪烁的痛苦,眸光一窒,声音很轻的问着,细如蚊纳,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
“你可以选择恨我,担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凌堪寻垂下眼睑,盖住了因为自责而痛苦的夜眸,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应芳芳呆住了,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好半晌,她伸出手去抚摸他映着手指印的俊美脸庞,轻轻的出声:“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还痛吗?”
凌堪寻一怔,抬眼看着她,她脸上的恨意不在,只剩下担心,摇了摇头,低道:“不痛!”
应芳芳呼了口气,好一刻才舒缓过来,她久久的凝望着凌堪寻,有些呆呆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凌堪寻怔了一会儿,将她拥入怀,紧紧的抱着,低道:“我要娶你为妻!”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要你付责,我只是想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应芳芳感受到他的挣扎与痛苦,轻笑了笑,挣脱他的怀抱,假装轻松的说道。
“芳儿,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凌堪寻眼里有受伤的痕迹,一再遭到拒绝的他,此刻,竟满满的失落。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应芳芳有些呆呆的问。
“可以,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安然在一起了!”凌堪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坚定。
应芳芳感动又无措,她点头又摇头,低声问道:“我如果给你增填了压力,我会自责的!”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排解这种压力,你不要担心!”凌堪寻对于这种回答,感到欣喜,至少,她不会再拒绝自己,而是选择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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