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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火中烧。
只能说,他昨晚实在……嗯,太忘情了,消耗许多体力。
而且,还有另一种饥渴感,正在阵阵增强中,扰得他无法继续安眠。
因为他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丝滑的娇躯,正依在他胸前。他的手臂霸道地横过那纤细腰肢,紧紧把美人儿锁扣在怀中。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肌肤密密相贴,让他在睡梦中,也克制不住欲望的勃发。
他吻着她红扑扑的粉颊,可爱的鼻尖……把她吵醒了。不过,从以前就因为赖床而恶名远播的宋纭珊,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屈服,她发出猫咪撒娇般的浓浓鼻音,抗议着。
「不喜欢?」他低笑着,还是一路吻下去,在她雪嫩颈侧,甚至还轻轻啃咬。
「不要吵我……」软绵绵的抗议,毫无作用。
清晨刚被吵醒的她,美得令人屏息,娇慵的一抹微笑洋溢在眉梢、眼角。经过昨夜的狂野激情之后,她完完全全是个风情万种的小女人了。
当他的大掌滑到她丰盈的胸前时,被恣意肆虐怜爱过的蓓蕾,立刻敏感地起了反应,宋纭珊的薄慎转为带着轻喘的申吟,「嗯……啊!别……别咬……」
他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吮着,轻啃着,让她颤抖,求饶……
然后,当大掌滑到她已然湿润的禁地时,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修长的指好邪恶,重新探索着那昨夜被他深深侵占过一次又一次的柔嫩,让她紧张得像是绷紧的弓,在他的拨弄间,即将承受不住而断掉——
「不要……不要了……」在迅速被撩起的汹涌陌生情欲中,宋纭珊无助地让波浪拍打,带着她腾高,盘旋在半空中……
向槐是打定主意要让她融化,在她本能地羞怯闪躲之际,还是坚持要继续进攻。揉拧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一下一下,都送上阵阵电流,奔腾在她已然泛红的全身。
销魂的极致,开始像热蜡一样,从下腹散开,流窜到四肢百骸。她重重抽搐着,让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从他带着魔力的指尖,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向槐……向槐……」她转侧着,因情欲而泛红的脸蛋,有着难以错认的激情迷乱。
望着那张沉醉在高chao中,似畅快又似难受的小脸,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红唇……向槐低吼一声,无法克制自己奔腾的欲望,与浓烈的热情。
他占领了她,深深的、重重的冲进她的深处,充满她紧窒而迷人的柔嫩。那样火热的包围,让经验比她丰富数百倍、又号称有着超强自制力的向槐,都为之昏眩、几乎失控。
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狂猛的撞击,宋纭珊咬紧了唇,睁开那双饱含氤氲情欲的美眸,深深地望进向槐眯细的眼。
这个男人,总是冰山一样,冷得让人发抖的他,此刻,一点也不冷;他好热好热,简直要烫伤她;他的额,他短短的发,都被汗湿了。英俊到如冰雕的脸庞,因为欲望的折磨,而微微扭曲。
他正全心全意地,用身体、用眼神、用最贴近生物本能的方式,在表达着一个男人对伴侣、情人的渴望与独占欲。
两人视线胶着了,他深深嵌进她的体内,大掌捧起她的俏臀,教导她迎向自己的攻势,让她熟悉男女间最私密的互动。
这一次,两人一起被带到高峰。
承受不住更强、更猛烈的高chao来袭,宋纭珊哭了出来。她只听到一个沙哑的,带着哭音的长长申吟,完全无法相信,那让人脸红的吟哦,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向槐被她激烈的反应给逼到失控,他重重的、毫不怜惜地撞进她的深处,丝毫不管她在极致时刻,是如此的敏感,她的尖叫混在他的低吼中,她的紧紧收缩里住他坚硬的,亟欲解放的男性。
终于,他也爆发了。
浓浓爱意,在他最后几下又快又猛、深入直至根部的菗餸后,从他重重颤抖的身体,激狂奔放……
她紧紧抱着他汗湿的强健裸背,感受他的急浅呼吸、和他失控的心跳。
宋纭珊只觉得自己已经毫无办法的,完完全全的融在他的热情中,软绵绵、晕沉沉的,被他重重压进床垫,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她可以这样黏着他,应该说,被他黏着,一辈子都不要再动,不要再离开这张大床。
「纭珊。」他喘息着,在她耳际轻唤。「你还好吗?」
「嗯……」她根本不想动,不想开口,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
「回答我。」向槐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深深浸入骨髓的满足畅快,让他全身都放松了,只想这样压着她,直到永远。
但他还是稍稍担心身下的娇软人儿。刚刚,以及前一夜……他都发誓过要好好爱她、慢慢引导她享受的,可是、可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没事……」
他努力抬头,轻吻她沾着晶莹泪珠的眼睫。「那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我太粗鲁?对不起。」
她摇摇头,仰起脸,送上她芬芳甜美的红唇,堵去他接下来的问题。
向槐深深吻着她。紊乱的鼻息交错,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浓浓的xing爱气味,暧昧私密得让人脸红。
辗转流连,吻了又吻,向槐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之后,她的水嫩双唇已经微肿。
「你……不是……该去上班了?」她轻问,一面轻抚他汗湿的黑发。
向槐的额抵着她的,又忍不住想吻她的冲动。奇怪,刚刚才经历一场火辣尽兴的缠绵,他对她的渴求,还是只增不减,毫无消退的迹象。
「是,我该去准备上班。」他抵着她诱人的唇,喃喃低语。「可是,我不想去。」
闻言,宋纭珊咯咯甜笑了起来。
这是向槐!最有责任感、最按部就班的向槐!冷淡自持,位高权重的向槐!
他居然会说出「不想上班」这种话!
「你也赖床吗?」她故意问。
「不,是赖你。」向槐也微笑了,他又低头捕捉那含笑的甜唇。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宋纭珊开始推他,「不行,你真的该去上班……」
向槐挫败而懊恼地叹口气,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翻身离开那娇软甜美的身子。
然后,下床之后,他回身弯腰,抱起正打算蜷缩成小虾米,继续赖床的她。
「我要睡觉嘛!」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娇蛮可爱的宋家大小姐又出现了。她抱怨道:「不要吵我,你自己去上班……」
「我当然自己去上班,不过,上班之前,要先冲个澡。」他不管她的挣扎,只是搂紧她,往宽大光亮的浴室走。「你呢,洗过澡再睡。」
「我也要上班……」
「今天是礼拜一,你们公休。」他低头轻咬她敏感的小巧耳垂,趁她在激情余韵中昏昏沉沉之际,占尽便宜,吃尽豆腐。「陪我洗个澡……别多说,再拖我就会迟到了。」
还能多说什么?向槐的命令,她一向没法子不听呀。
她被抱进浴室去了。
当然,向槐也破天荒第一遭,多年以来第一次地,迟到了。
第九章
向槐以为一切都在计画中,他们这样应该算是大事底定。
不过,很显然地,宋纭珊的想法,和他的……有很大差距。
共度春宵之后那天,向槐去上班,从早到晚,一直带着一抹很淡,却不容忽视的笑。
那种纯男性的满足感,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
知道自己大概累坏娇娇嫩嫩的宋纭珊了,加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实在挂心——才分别几小时,就又想拥抱她;所以,中午过后,他藉词有事,便从繁重的公务中硬是抽出了一小时,回家探望。
她大概还在赖床吧。也不能怪她,昨夜、今晨、床上、浴室……初解风情的小花,怎堪得这样的狂野掠夺,风急雨骤?
虽是这样想,向槐唇际的笑意却更深了,英俊的脸上,线条柔和了许多。
要是他现在可以看见镜中的自己,也会被那股难言的温柔神态给吓到。他从来不知道,xing爱可以这么完美,这么令人流连依恋……
开了门,他步履轻快地走进自己宽敞的大厦,一路往主卧室走——今晨,他把她留在大床中央,吻了又吻之后,才在她困倦的抗议中,微笑离去。
而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上的枕被,本来被激情忘我的两人弄得乱七八糟,现在收拾、拉摺得整整齐齐,散落地上、小沙发上的衣物也不见了,他的房间回到以前的样子。
换句话说,是毫无人气。
「纭珊?」向槐笑意一收,脸色凝重了些。他皱着眉,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没人?没人!
宋纭珊不在这儿。她连浴室都清理过了。简单来说,她像是没来过似的。
然而留在身体深处的销魂记忆,绝对不是假的;向槐很确定,昨夜和今晨,在他怀里、他身下、甚至被他压在浴缸边缘恣意爱怜的,绝对是心甘情愿,甚至热烈回应着的宋纭珊。
那为什么玩这一套?只字片语都没留下的突然消失,不是小说中受尽委屈、无计可施的女主角才会出的老套招数吗?
回家看不见她,向槐居然觉得有股惊人的焦虑涌上心头。
然后,开始找人。
今天休假,不用找她上班的图书馆。住处没装电话。手机关机了。
很好。向槐觉得自己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眼看下午开会时间已经逼近,向槐被迫把寻找不乖小姐的使命,交给了万能特助胡小姐。
「找到她,就马上打电话给我。」他简洁交代。
胡特助有点困惑,「可是,您不是要开会吗?」
向槐只看她一眼,给她一个「那又怎么样」的眼色。
伶俐能干的特助胡小姐,立刻反应过来;她很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只好咬牙用力忍住。
英明神武、成就非凡的年轻老板……原来不是工作狂,也不是同志,只不过要看对象是谁而已。
从美国一直跟到台湾,胡巧兰是向槐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而回到台湾这段时间以来,她算是见识到了主子的另一面。
只要是公务以外的事情,帮忙打理的胡巧兰,在请示之后,通常都是得到这样的答案:「问问宋小姐的意思,她喜欢就好。」
在公司运筹帷幄,大大小小决策一把抓的向先生,居然连新车想换什么车款、自家沙发要买哪种式样材质,甚至浴室毛巾要什么颜色……都是问宋小姐!
然后,才一天不见,就急成这样!
所谓的热恋,应该就是如此吧。胡巧兰忍着笑,点头答应了主子,会尽快报告搜寻结果。
而了不起的胡特助果然不负厚望,在两个小时又四十五分之后,找到了宋纭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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