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童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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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的身体。

    毕竟有两年整未运功,虽是生疏,但若是能再运功几次,或许可以在晚上逃出南府,以前做下人时,走遍了整个南府,对此时的他来说,是极大的好事。

    时间逐渐过去,南羽中间曾敲门想要送晚膳给忘忧,却被婉拒。

    落日西下,漆黑的天空唯一明亮的只有月与星辰。今夜的风略有些大,树叶传来沙沙声,拂过窗,也发出了声响,交杂在一块,将夜晚渲染的热闹了些。

    时机到了。忘忧这么想着,穿好放在一旁常日无法穿着的里衣及灰色衣袍,虽有些阻碍自己的行动,但有胜于无,简单的将灰色衣袍整理的好行动些,忘忧躺进棉被里,裹得紧实,将铁链整理的像是常态,唤来南羽,说这十一月天凉,想要暖炉,南羽应下往捧了空炉往柴火房走去。

    忘忧打开床边的窗跳了出去,而后拐了几个转角,一堵低矮的墙出现在眼前,忘忧踩着右手边假山,使了轻功翻出墙,躲进南府一侧的民宅。

    忽而自颈边灌进一股凉风,冻得忘忧一哆嗦。

    ☆、回忆·四

    作者有话要说:  笑面虎大魔王南逐大家看的还开心吗~

    南羽带着两侍从搬着暖炉进来时,敏感的察觉到今日好像有些许不同,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南羽想到什么时,一转身,两侍从已放下暖炉,炉脚发出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大声响,一个侍从往大门疾步走去,另一个侍从叫来武侍的时候南羽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该一人搬来暖炉的才对。此时只愿忘忧能跑的远些再远些,但他一个小小家奴帮不了他更多了。

    武侍脚程很快,才过一柱香的时间已从酒楼回来,带令说在城内搜,但不要扰民。

    此时,忘忧才刚从迷宫般的民宅中绕出来,眼前就出现了丛丛小型火把,晃神间就躲进了拐角的黑暗处。

    暗一咬牙,想着出城的路径。但估计南府都已经派人出来找他了,城门肯定有人,怕是得找地方过夜,明日再出城。

    南逐的想法也如忘忧这样,所以他并不派人往城门去,只是在南府四周来回走。目的就是困住忘忧。

    南逐走出酒楼,手上带着今日刚成的桂花酿。带笑的面容宛如清晖,晃晃悠悠往南府走去,路途冷清,无人在外,南逐喃喃:“许是就该独自饮酒,独占床榻。”又想到什么似的,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空荡在街上。

    不多时南逐已回到府中,叫人将南羽扣在近自己房那儿的偏厅中,那个偏厅向来只有南逐一人使用。说完后悠悠出府,正碰上寻找忘忧的第二拨人,于是跟在后面,将南府逛了一圈又一圈。

    约莫半个时辰后,忘忧从暗处走出,想向另一边悄悄过去,没曾想差点被第一拨人看到,又堪堪的躲回了阴影处。

    “进民宅处,撤去火把,搜着灰衣的人。”

    忘忧听到南逐的声音自巷口传来,于是更紧的贴住身后墙壁,思考要不要脱去外袍,但是寒风呼啸,虽有内力护体,穿着这身衣裳也会偶尔感觉寒冷,若脱了,明日可能会感风寒,真逃出城的话,还有较长一段路要行,风寒难愈,还是不能脱。

    无处敝身的忘忧就一直穿梭在不同的拐角阴影处,他也好几次看到了南逐往自己的方向看来,但他躲得很快,应该不会被看到的。

    搜寻他的侍从有几个搜寻过久,步伐开始慢了的,南逐看到后,于是下令。

    “整队回府。”

    舒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要结束了。于是往死角阴影处走去,还以为要移动的躲避一整夜,看来可以在那稍作休整而后出巷子找个地方住。

    突然,有人脚步声出现在身后,腰间也被一只白皙的手搂住,声音紧接着就在忘忧耳旁响起。

    “玩够了吗,那我可以把链子锁回你身上了吗。”

    忘忧快速的转身,出掌,转成手刀向南逐脖间挥去,南逐眯眼截住,手掌握在忘忧腕间,将忘忧手反扭至他身后,又锁住另一只想向后方袭来的手,紧紧扣着。

    若是两年前,每日还定时练功的忘忧,可能还能与南逐决一高下,但现在并不是,忘忧武功虽并不至于过于生疏,却还是很难像以前那般灵巧。

    武功向来都是不勤便拙的技艺。

    忘忧就这么被反扣着进了偏厅,看见被人压着跪在偏厅中央的南羽时,身体紧绷的连身后的南逐都能感觉出来。

    “关南羽什么事,呵,从不知你南逐是这种,谁犯事怪谁都不知的蠢人。”就直愣愣的看着南羽的忘忧,吐出话语想刺的南逐能放开南羽。

    “就事论事,若是关于你的事,我情愿做蠢人,谁犯错,谁的身边人跟着遭殃。我知你极有义气,你看那桌上,有两杯酒,是我新做好的桂花酿,我说这时节啊,就该喝桂花酿,你尝尝?”

    此时忘忧已经被侍从压着跪在南羽身边,眼前便有张小桌,桌上放着两杯桂花酿,但忘忧却不懂了,为何在这时却给他们两人喝酒。

    “一杯只是桂花酿,但另一杯……掺的药散就是你上月尝到的那种。”

    话音刚落,忘忧就青白了脸色。

    上月,南逐从一西域商人手中买来了个药散,说是一剂掺入半碗水,房事前闻上几遍,短时间便会让闻的人行为异常主动,若论效用,与烟花之地清白身刚开苞时服用的药散同效。这还仅是闻的,若喝下,则会立马发作,三次即可成瘾,但不论是闻还是服用,发作时虽神志不清,事后却记得一清二楚。

    “想好要哪杯了吗,不如让南羽先选。”

    “等等,我来,都由我喝。”按住南羽要拿起酒杯的手,不理会南羽略显气愤的表情。

    “把南羽带到左边那椅子上坐下。”南逐左侧六个侍从,右侧六个侍从,加上压着南羽和忘忧的,偏厅内一共十六个侍从。

    “我们……回房再喝可好。”

    “你若不喝我便差人端去给南羽喝。”

    忘忧被人松开一只手臂,两杯接连喝下,两个侍从立马退下站到南逐身边,原本压着南羽的两人,将南羽按在椅子上,紧紧地。

    药效发作几乎与忘忧放下杯子的时间相同,只见忘忧脖子与脸皆泛起红潮,他跪在地上极快的速度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与里衣,全身光裸,手不知做着什么动作,侍从把椅子搬到忘忧身边,南逐走下来,坐上之后,向忘忧伸手,忘忧自然地走了过来,稍微解开了些衣物,手动作着就坐在南逐身上,上下起伏,口中不断发出声音,扶着南逐的肩膀,跟随着身体最原始的感觉,南逐不动作,不说话,只是伸手握着忘忧的腰间。

    整个偏厅一阵寂静,南羽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未到半个小时,药效过去了,忘忧人一软倒在南逐身上,还是最开始的姿势,南逐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忘忧抱了起来,往房里走去,幸好偏厅与房间相隔也就一走廊。

    刚一触到床铺将忘忧放下,不顾他是否醒着,手握忘忧双腿将他拖来,动作了起来。

    那天之后忘忧仍如同未逃跑之前一般被锁在床榻上,每月喝着由王大夫配的药,但鲜少讲话,与南羽,与南逐。

    每日想着阁主会发现他被南逐囚禁着,然后,向南府讨要回他,但南逐早已差人模仿他前三封信的字体和文法给寻渊阁阁主传信,那边,并无起疑。

    “忘忧,忘忧醒醒,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吗。”苏宛童摇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忘忧,手指着窗外说,”已经到琼月了。”

    ☆、琼月

    马车行驶到城中,下了车,苏宛童的眼前是一个与叶川截然不同的地方,如果把叶川比作一个人类,那么一定是个温婉可人,衣着清秀朴素,内心却充满对生活的热情的女子。但琼月不是,也引用如上比喻的话,琼月则是,豪爽泼辣,衣着华丽,外热内冷的女子。一切都新奇无比。

    苏易在一旁已吵着要吃糕点和桃花酒了,拽着苏宛童袖子就要往前走。苏宛童不发话看了一眼忘忧,果然忘忧面露难色,于是苏宛童叫他去城门小贩处买上几串糖葫芦来,又伸手一指河边的客栈说,买完去那,等到忘忧转身去小贩那时,苏宛童才掏出碎银交给苏易,并让林凤锦陪同他去南府的酒楼买苏易想吃的,他会在那客栈等他们。

    众人分道,苏宛童猜三人不会很快回来,于是不急着往客栈走去,沿着河道观察起了城中百姓,几乎所有碰见苏宛童的人都只是看一眼立马转头不敢接着瞟,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练功服的人,等走近了一看,腰间腰带缠着是绣有”南”字的腰带。

    莫非是南府的人?

    “大少爷,您今日不是去城外办事了吗,怎么换了衣服回来了。”领头人开口问道。

    “城外无事,我便回来了,你们去哪。”

    “您今早不是吩咐我们去前些日子得来的林府搜殷石吗。”

    苏宛童本还想问,殷石何用,恐露了马脚便挥挥手让他们接着去,自己赶紧往客栈走去了。

    到了客栈要了三间上房,又下楼找了张桌,点了不少的菜,却只看见忘忧慢慢走来。

    “我已开了三间上房,你,凤锦各一间,我和苏易一间,可好?”

    忘忧点头示意,放下手中三串蜡纸包裹的糖葫芦,差小二拿了个空盘来,刚一放上盘子,苏宛童就拿了一串吃起来,只一口就紧闭眼睛,喊着:”酸死了!”

    “现在还没到山楂的季节。”

    “那就是说还得过几月?那还是吃外面的糖皮吧。你想不想尝尝这酸山楂。”

    “少爷吃便可。”

    “你尝尝。”忘忧看着苏宛童递上来的糖葫芦,想推开,看着苏宛童的眼神又不忍拒绝,于是想说自己拿一串吃就好了,刚一伸手,苏宛童就说:”那串给苏易的,还有一串给凤锦的。苏易极怪,不爱和人一块吃一个东西。”

    又看了苏宛童一眼,叹了口气就张口咬下整颗。木着脸吃下嘴里的,吐出核的时候还是想着,确实酸。

    身边苏宛童若有所思,“你都没有表情,不好玩。”

    苏易和林凤锦终于左手酒右手食盒的来了,刚坐下就咋咋呼呼的喊起来:”桂花糕没到季节没买到,大少爷,我们过几月再来一趟好不好,我想吃桂花糕。”

    一边说着一边又打开桃花酒坛的盖子,顿时,香气四溢。

    “好香,苏易倒碗给我。”

    苏宛童指指面前空碗。满上的时候,无色透明的酒闪着光泽。

    吃完上楼之后,苏宛童叫了另两人去他房间,并把苏易支了出去。

    “我今日遇到了南府的人,看打扮像是会武功的,他们说今早南逐差他们去你祖宅搜查殷石,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去。”

    “今晚。”

    “可他们也在搜查。”

    “所以我们要先他们一步找到。现在还不好去,等天色暗下来了,我们一同去。”

    话毕,两人一同看着忘忧,苏宛童说:”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我去。”

    “若被南逐看到了呢。”

    “那就是天意了,我认,但是现在我还是要尽责保护你。”

    时间过的极快,三人趁着夜色站在原是林府的那宅邸前。宅子里一片光亮,人影窜动,不少手提灯笼的人走来走去,但基本都是侍从衣着的人,并未看到南逐。

    林凤锦将两人带到宅邸后方离后门不远的地方。

    “从这进去。”林凤锦指指头顶上方的窗户,又说,”这进去原是柴房,现在应该也腾空了,你们两人一同行动,我与你们分头行事,我会先带你们去客房处,你们搜那就好了,那边有个药房样子的房间,搜搜有无那三颗丹药,褐色,没有很大气味,相似的都找来,我再仔细分辨便好,若被人发现了,切记保护好自己,能逃则逃,听说南逐对待于他不利的人,手段不一般。”

    “好,你也要小心,若你找到了,来那找我们。”

    林凤锦把两人带到客房的那条走廊后,转身往右跑去,两人很快就行动起来,也幸亏南府的人将大多数客房都清空处理,他们没多久就找到了药房。

    那房间虽大多家具都已清空,但一进门便有浓重草药味道,往右掀开帘子一排寻常药房常备的格子出现在眼前,两人很快轻手轻脚的找起来。药柜一共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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