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微赧,自己当初因为一些原因莫名其妙地折腾,最后却连自己也想不到居然可以跟迹部在一起,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今天一听美铃的调侃,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美铃皱了皱眉头,手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摆。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示意我靠过去一点,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不过你要小心啊,最近听说商学院的有个女生黏迹部黏得很紧。”
我露出好笑的表情,如果迹部是那种女生黏他他就抵抗不了的人的话,估计他现在的女朋友没有几十也有一打了吧?
美铃见我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有些无奈,最后只得说一声:“你别不当一回事,那个女生不一样的,反正你见到就知道了。”
说完就不再说话,开始吃东西。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我听了美铃的话,下意识地看向迹部,嘴唇张了张,欲问,却又合
上了,在这种事情上,我选择相信迹部。
迹部心中的伤
虽然在我的心里选择相信迹部,但对于美铃口中那个“不一样的女生”的存在也感到些微的舒服,这大概是女生的本能与天性吧。
午餐吃完后,忍足便一脸不高兴的拉着美铃离开了,只剩我和迹部。
“回去了吗?”走出餐厅后,我望身旁的迹部,问道。
他斜睨了我一眼,“你有想去的地方?”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走着出校门再坐车吧,我似乎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冰帝学院的风景呢。这样太对不起将学院设计得这么美的建筑师了。”
迹部露出个对我的提议嗤之以鼻的表情,然后拉过我的手,“走吧,笨女人。”
我扯了他的手一下,“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笨女人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他转过脸,要笑不笑地看着我,“你做事迷糊,经常丢三拉四,经常迷路……唔~缺点似乎多得两只手都数不完呢,本大爷不叫你笨女人叫什么?”
我气结,这家伙,嘴巴不这么毒要死啊?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死了让他改口的心,任他牵着我,在风景优美的校园里散着步。
不过,一路走来,“收获”众人眼光无数——有男生投向迹部崇拜的目光,有女生投向他的爱慕目光;当然,也不少无数男生投向我的不屑目光和女生投向我的嫉妒的目光。这一些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迹部陪我逛冰帝学院是不是一个蠢到极点的主意?当然,与此同时,我也很佩服迹部,不论是在哪一方面,他都是优秀的,这样的他,足以被大家这样崇敬、仰慕着,或许,就连我也不例外吧?
在一条林荫小径快走到尽头时,我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怎么了?
顿时生起好奇心的我拉着迹部的手快步向前跑了几步出了林荫小径,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网球场,里面有不少人正认真地对练着,也有一些人一边做着挥拍等一些基础训练。网球场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为场内的人加油打气。总之,整个网球场地内,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状态。
“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呢。”我望着眼前的训练场,内心有些感慨,眼前这一切让我想到了四年前,在冰帝在网球部看到的正选训练的场景。
微微偏过头望向迹部,“景吾,我都忘了问你呢,你现在还在打网球没有啊?为什么不进网球部呢?”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我似乎看到迹部的身体僵了僵,但再一晃眼,又没发现他身上有异常的地方。只见他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说道:“本大爷答应过,进入高中后就不再玩这些东西了。”
迹部他是想表达出他对网球的不在乎么?确实,他掩饰得很好,表情没有一丝破绽,如果不是握着我的手劲道比先前大了些,或许,我都要被他表现出来的“不在乎”骗过去了。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迹部,他的表情很淡然,看上去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为什么这样的他却让我觉得很寂寞?
我大大地呼吸了几口,努力压抑下想要不顾一切抱住他的冲动,才开口问道:“景吾,对于你来说,网球真的只是‘这些东西’么?”
迹部看着我半晌,最后,转过身,淡淡地说了句:“走吧,下午我还要去公司。”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离开了网球场。
我咬了咬唇,跟了上去。我不会放弃的,景吾,如果这是你心中的伤痛的话,即使我不能为你治愈,至少也要让我一同分担。因为,我的幸福不仅仅是要与你一起快乐,也包括了与你一起悲伤……
一路终是无言。沉默一直持续到车驶到光岛本宅。迹部下车送我回主屋。
路程走到一半,我停下了脚步。迹部在我前面停下步子,转头看我。
我握紧了拳,闭眼深呼吸一下后,睁开眼睛,牢牢地盯住迹部的眼睛,“景吾,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在你心里,网球是否真的是无所谓的存在?”
不等他说话,我一鼓作气地将刚刚在车里时想好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景吾,不要欺骗我,更不要欺骗你自己。如果对于你来说真的是无所谓的东西,那为什么你会那么不快乐?还记得我四年前去瑞士的时候说过什么么?现在呢?那个喜欢着网球的景吾到哪里去了?”
迹部的眼眸黯然了一下,随即撇开视线,“本大爷没有不快乐。”666
“真的?”我几步跨到他面前,伸出双手将他的脸掰过来,眼睛盯着他的,咄咄逼人的问道。
迹部眼眸里闪过一丝狼狈,将我一把推开,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再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说完后,转身离开。
那样的背影,在我眼中与四年前,冰帝输给不动峰时,迹部离开网球场时的那个背影重叠了起来……
我不顾一切地朝着他的背影吼道:“景吾你这个笨蛋!我知道,你的自尊你的骄傲你的优秀都不容许你出现任何的失败。但是四年前的网球比赛,被青学两度淘汰的你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更让你觉得难过的是,因为你肩负的责任,让你没有机会亲手去打败他们,这样的情况是你所不能忍受的。正因为这样,你憎恨着无能为力的自己,也连带地不想再碰触让你自尊受伤的网球,所以就干脆放弃,将网球摒弃在你的世界之外,是吗?”吼着吼着,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声音也哽咽起来。
“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些伤口,不是不去正视它就不会存在了,它只会在你的心里隐藏得更深,然后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慢慢溃烂、扩大。”眼前的景色已经朦胧成一片,我似乎想到了四年前的自己,我不想迹部变得和我一样……
但已经说不下去了,话到嘴边,化成了一声低泣,我用双手捂着嘴,竭力让自己不哭出来,但是却怎样也控制不了泪水的滑落,最后,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一双手臂将我紧紧地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一声轻叹,“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爱哭呢,本大爷该拿你怎么办?”
我放下双手,紧紧地搂住迹部的腰,哽咽着说:“景吾,你的不快乐,在任何人面前掩饰都好,但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掩饰好吗?即使我不能……不能为你做任何事,但只要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就好……只要这样就好……”
感觉搂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些,耳旁传来一声叹息,“笨女人,有你这么揭人伤疤的么?”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够勇敢面对那些失败~”我抽噎着说道。
“……有你……好……”耳边,似乎断断续续传来喃喃声。
“什么?”我终于止住了哽咽,抬头看向迹部。
但随后,便被吻住了。
迹部的吻,让我迷醉。
那样温暖、那样轻柔的吻,就如同羽絮轻轻在唇上滑过,留下让人心悸的触感。仅仅只是唇齿的相依,已足够让我瞬间忘记自己身在何方。
在心底轻轻的一声叹息,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瘫软在他的臂弯中,感受着他用吻传达给我的那些说不出口的感情,也将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无悔。
喜欢你,景吾,
希望至此以后,所有的快乐都能与你共享;
喜欢你,景吾,
当你难过的时候,请记得,身旁有我,愿意抚慰你的心伤。
景吾,这些,你感受到了吗?
久别的友人
“惠子~~”巨大的客厅里,一个男人撇着嘴,面露委屈地看向身旁的中年美妇,“小音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孩子接吻~~”
中年美妇斜睨了他一眼,凉凉地说道:“他们以前就是小俩口,接吻有什么奇怪的?”
男人撇嘴的弧度拉大,“可是,他们不是解除婚姻关系了么?呜,还吻得那么投入……惠子,我们被抛弃了。”
“准确的说来,是‘你’被抛弃了,我可没那么想。”美妇皱了皱眉,不满意丈夫将自己也拉进去,“还有,你离我远点,别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趴,这可是是在日本,不是瑞士,也不是加拿大,要让父亲看见了,还不骂死你啊。”
送走迹部后,我刚一走进门,看见的便是父母斗嘴的场景。
我见怪不怪地瞟了他们一眼,说了声:“我回来了。”
父亲用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我面前,“小音~~你怎么可以和男孩子……啊,惠子,你拉我干嘛?”
看着母亲额上冒着青筋将父亲从我面前拖开,然后眨眨眼睛冲我说道:“小音,看不出来,你和景吾那孩子都挺不错的嘛。”停顿一下,抬腕看手表,“嗯~~旁若无人的拥吻将近三分钟……啧啧~不愧是我女儿啊……”
母亲的话音刚落,我的脸开始抽搐。看见了?他们居然都看见了?顿时,心里产生一种要暴走的冲动。
最后,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用眼神“凌迟”这对越来越脱线,越来越不象话的父母,“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得下次收取观赏费的。”
说完后,留下呆愣的母亲和抓狂的父亲,扬长而去。
中午小憩了一会儿,起身后,我有些发愣,好象自己回国这么几天,似乎有些事情好象被遗漏了,到底是什么呢?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手机。手机?遭了~~我回国后把心思都放在迹部身上,貌似忘记了……那个虽然美得惊人,但腹黑度却不低的,被我强认回来的弟弟——幸村精市!
完蛋~想起幸村那柔美的笑容后潜藏着的腹黑因子,我的额头就渗出几滴冷汗。赶紧抓过手机,翻到电话簿,查找到幸村的电话号码后,按下拨通键。
“喂,你好,我是幸村精市。”几声“嘟嘟”声结束后,便响起了低沉却不乏磁性的男子声音。
“喂,精市,我是夏音啦!”我刚一说话,电话里便传来一阵低笑声,而随后幸村的声音也比方才显得柔和——甚至让我觉得,柔和得过了头。
“原来是夏音姐啊,我还以为你压根就想不起来我的存在了呢。”
怨念,果然很深。顿时,我背上已是冷汗潸潸了。
“怎么可能,”话语中带有一丝心虚,“我昨天回国,今天不就给你打电话了么?”
“唔~原来是这样啊。”声音又轻柔了几分。
他的嗓音再柔和下去,我就快要崩溃了我。顿时,急中生智地说道:“对,就是这样。今天下午你有时间没有?有的话聚一下吧~虽然有联络,但是已经四年没见面了呢!”
“正好,我下午没课,只有网球训练,那就下午见好了。”没有迟疑的,幸村利落地答应了,“到时候你来立海大找我好了。”
虽然他在电话那头看不见,我还是使劲点了点头,“嗯,好,三点钟左右我过来找你好了。”
“那就这样吧,记得带上你的包。”幸村莫名其妙地嘱咐了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对他的嘱咐感到一头雾水,带上我的包?什么意思?顿时,内心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随即,便又自我安慰道:幸村是了解自己的脱线个性,只是好意的提醒罢了。于是,便拒绝再想由这句话衍生出来的无限可能性。
又在家磨蹭了一会儿,看着时钟走到2点过一点时,我终于换好衣服准备出了门,让家里的司机载我到神奈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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