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部景吾。后面还有冰帝正选一干人等……
我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网球场,就是不看向迹部的方向。
“哼~”观月斜睨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
不二裕太走之前打量了我几眼,觉得这个女生颇为怪异。
而此刻的我,只觉得尴尬,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
迹部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后,撇开视线,“走了,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冰帝众人都疑惑我和迹部怎么会彼此连招呼都不打,但也不敢违抗迹部的话,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跟着迹部离开。
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后,抬起头,看着迹部渐渐走远的背影,不自觉地轻叹一声。再次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连彼此见面都会觉得尴尬,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么?
心中的愧疚
愣了一会儿,发现青学的人都已经几乎全到齐了。我摇了摇头,习惯性地当起了鸵鸟,把所有想不通、想不明白的事全部抛之脑后。
我看着他们让堀尾那个搞笑的家伙扮演龙马,我就想笑,但一直被我忍住了。但就在堀尾那东施效颦般的“まだまだだね”搞得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仿佛看见无数条黑线挂在青学众人的脑后。
最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啊~”堀尾看着那个笑得夸张的女孩子,好半晌后才想了起来,“你是上次比赛的那个高个子姐姐~”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对堀尾打了声招呼,“嗨~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又见面了~”
本来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堀尾却喜形于色,脸上出现了洋洋得意的神情,“好看么?我可是青学的正选球员了~加上我的球技,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听见堀尾这么洋洋得意的一番宣告,周围的不少人都将视线投射到他身上,那些眼光让堀尾更加得意起来。我脑上降下一排黑线,这人,跟小坂田朋香得有一拼,只不过小坂田朋香是花痴,他则是自大。能够茫目地骄傲自大到他这种地步,也算奇葩了。
他在得意忘形下,居然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外旋发球来。
终于,一个学校的球员看不过他那副嚣张的嘴脸,前来挑战了。
堀尾却心虚了,他哪会什么外施发球啊?于是把求救的眼光投到我与其余两人身上。
我记得大概等下龙马就会出现了,所以并不着急。在脸上露出个笑容,面带鼓励地看向他。其实心里快笑翻了,让他吃点苦也好。然后看着他苦着脸拿着球被走进球场。
我趁这个时候向其它地方看了看,却正巧看见迹部,而目光正好撞上了他的。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目光转开了。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撇撇嘴,也把目光移开。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按照我记忆中的剧情发展着……
“宫濑~”一声带着惊喜的喊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条件反射性地转头一看,“千石君?”
千石朝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走到我身边,挠挠头,傻笑着问道:“真lucky,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你是来看比赛的么?”
我重新振了振精神,向千石露出个笑容,“算是吧。”侧头看了看那边正在好奇望向这里的山吹国中网球部的正选球员,还有那个如同老狐狸般的伴爷,我打了个寒噤。
“不是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千石君你在这里和我闲聊行吗?”我耸耸肩,问千石。
千石也看了看同伴,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好象不行,我得离开了。那个,宫濑,等下比赛完了我可不可以请你去吃东西?”
吃东西?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想道,“可以啊~”答应的话没经过思考便脱口而出。
直到看到千石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我才想起我刚刚说了什么,心里觉得有些懊恼,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开始就突然觉得人懒洋洋的,对什么都不起兴趣,若不是为了看青学对圣鲁道夫的比赛,我可能都离开了,更别说去吃什么东西了……但是看着千石的脸,又说不出反悔的话。只能勉强露出个笑脸,“那比赛完后见吧。”
“嗯。等下见。”千石笑了笑,便同那些不时用目光对我进行“洗礼”的同伴离开了。
正在这时,我突然有种被窥探的感觉,转头四处望了望,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见乾拿着一支笔飞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他大概是因为写得太投入了,所以没有发现我已经走到了他背后。看着他笔记本上的写的东西,我轻声地念了出来:“x月xx日,根据教授的资料,莫名其妙变成冰帝部长迹部景吾妻子的宫濑(迹部)夏音在xx地方与山吹国中的千石清纯定下约会。两人关系:资料不足,无法显示。”
乾吓了一跳,连忙合上笔记本。扶了扶眼镜。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他,“你记这些干什么?”
听见我的问话后,乾的眼镜上迅速反射过一道光芒,“收集数据是我的职责。”
默……半晌后,我指了指他那本封皮上写着“宫濑夏音”的笔记本,艰难地开口,“我没什么好记录的吧?”
“不~”乾一本正经地说道:“就算是我一直在搜集你的资料,但还是摸不清你的底细。这就说明了,更有必要努力地去收集更详尽的资料。”
我石化中……等我从石化状态清醒过来后,乾已经直接闪到青学那群正选当中去了。我翻了翻白眼,我看那不是在收集资料,而是在满足他个人的八卦心理吧?没见过男人这么八卦的。怎么青学的怪胎这么多?
青学的前两场比赛分别是打镰田和秋山三中。这两所我根本没有记忆的学校都被青学轻松地拿下来。
接下来,我也去看过其它学校的一些比赛,不过都没什么吸引人的比赛。
终于,今天的重头戏——青学vs圣鲁道夫的比赛开始了。第一局双打比赛,搞笑地以圣鲁道夫的柳泽被桃城一记重扣打晕作为结束。而第二局大石、菊丸对上圣鲁道夫的赤泽和金田时,因为菊丸的体力问题而遗憾地在抢七中输给了对方。
第三局,是我比较关注的一局,龙马对不二裕太。至于为什么是“比较关注”,那是因为许斐刚把龙马设定得太变态了。只要是正式比赛,无论对手是谁,一律通杀,而且根据许斐刚的主角定律,他大概以后也不会输。知道结果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对他的兴趣少很多,这只能算是正常反应吧。
这时,从另一边的赛场传来一阵嘈杂声,怎么了?我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却看见是冰帝的赛场,再一看记分牌,冰帝和不动峰?
我有些愣住了,脑海里乱成一团,冰帝和不动峰的比赛在今天?但想来想去,都是一团模糊。当初看网王时,冰帝在许斐的笔下,本来就是如同炮灰、主角的垫角石一般的存在,笔墨本来就少,再加上距离我看网王时,已经过了七年之久了,自然有些问题便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迹部看似一脸平静地带着耷拉着脑袋的冰帝正选从赛场上走了出来,从我身边经过。
我不自觉地轻声叫道:“迹部~”
迹部的身形顿了那么一秒,但却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快步地离开了这块让他的自尊心蒙受羞辱的地方。
迹部他是骄傲的~正是因为骄傲,所以他才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愤怒和失望,而这样的他,更不希望的是他的失败被别人看见吧?即使只是那短短的几句安慰也不必,因为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屑于去接受别人的怜悯,不管那是否只是出自于善意的。或许,现在,他只想要好好地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狠狠地打上一场球,然后将所有的愤怒和失败的挫折感发泄出来……
看着迹部那挺得笔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蓦然感到一阵酸楚,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螫了一下,有点痛,虽然不明显,但却真实地存在着。
其实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我告诉迹部,让他注意不动峰,或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但是~我可以那样做么?骄傲如迹部,在今天之前,会相信冰帝给输给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么?但即便他相信了,我就敢说么?我不敢,因为我怕改变这个遵循着许斐刚笔下剧情而运行的世界,我不敢想象如果我肆意改变了原本的剧情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或许,我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此刻的我,正害怕着那不确定的未来。
慢慢地蹲下,像孩子一样将头埋进臂弯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对不起……迹部……
(提醒,看右边,俺有话要说,非常重要!望天中……)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
等我稳定下情绪后走回青学的比赛场地时,不二与观月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而山吹的比赛也已经进行完了,千石正在青学的比赛场地找我呢。
“千石君。”我勉强在脸上扯出个笑容招呼他道。
“原来你在这儿啊。”千石清纯长吁了口气,“lucky,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呢。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怎么眼圈红红的啊?”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没有,刚刚我去买饮料了,眼睛就是有点发痒,我揉的。”
看着千石有些疑惑地表情,我赶紧转开话题,“恭喜你们山吹顺利进入关东大赛。”
“谢谢。”千石咧开嘴,显得很开心。
望了望青学的比赛,我没话找话地说道:“青学好象要赢了呢。”
“是呀,”千石也望向把观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不二,“青学看样子今年很厉害呢。”一说到网球,即使是平时就挺嘻皮笑脸的千石也变得严肃起来。
几分钟后,不二就以7—5的比分赢得了这一局比赛的胜利,从而使青学以全胜的战绩轻松地晋级关东大赛。
千石转头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比赛已经完了,那个~宫濑,我们也走吧。我肚子好象已经饿了……”眼睛有些期待地看我。
我一惊,才突然想起之前与千石定下的约定。但此刻的我,根本没有边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了,脑海里乱糟糟的,心情也不好。咬咬嘴唇,但看着千石的模样又不好拒绝,再说,我之前都已经答应他了,临时反悔好象很不好。算了,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我想吃简单的东西,不想吃得太复杂了。”
“好。”千石朝我笑笑,“走吧。”
最后,在我的提议下,还是决定去吃m记,毕竟在我看来,几乎找不出什么在什么地方吃饭能比快餐更方便的了。
不过对此,千石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本来上次由你请吃饭就过意不去了,结果这次却请你吃malds。”千石咬着吸管,神色中有些不好意思。
我此刻哪有心思吃东西,就算是嘴里咬着薯条,都觉得嚼之无味。听见千石的话后,我勉强笑了下,“吃东西也就图个吃饱肚子嘛。什么东西不都一样么?”说完后,视线又投向窗外,有些意兴阑珊。
千石吃着汉堡,但眼睛却不时地打量着对面心思完全不在这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她今天好象满腹心事的样子。想要问,却又无从问起。只能硬生生地将欲脱口的话语咽下,闷闷地吃着东西。
就在我走神、千石闷不吭声的情况下,气氛愈见沉闷。
“我吃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放下已经变得冷硬的薯条,转头对千石说道。看着千石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我才发现气氛有些异常。
是我刚刚走神走得太明显了吧?估计千石也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我的心里,对千石感到有些抱歉。
“抱歉,千石。”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我因为一些事情感到有些心烦,所以刚刚吃东西时有些心不在焉。”
千石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什么帮忙么?”
我看着千石清澈的眼神和脸上毫不做作的关心,有些小小的感动,千石大概是我在这个世界里,除了美铃、幸村以外,为数不多的朋友吧。但即使是这样,关于迹部的事却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我朝千石摇了摇头,露出个感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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