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不把我与迹部约定的事实真相说出来的话就晚了,我垂下头,轻轻地说道:“我跟迹部在婚礼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结婚只是形式而已,等过几年时机成熟便离婚。”
看着外公和迹部爷爷脸上愕然的表情,我的愧疚感更重了,总觉得自己欺骗了两个无知老人的感情……
“你这孩子,当初既然不愿意结婚为什么不说呢?”外公有些气急败坏,“居然还弄出个假结婚协议,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嘎?我茫然地抬头望着外公,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外公和迹部爷爷相视苦笑,“你以为你外公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么?你提出你不想结婚的话,我根本就不会逼你的啊。结果你又不说,害得事情现在搅得这么麻烦。唉……”
我更加茫然了,瞪大眼睛看着外公,“可是我不知道我回来是来结婚的啊……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婚礼的当天了……”
“什么?”外公的眼睛瞪得比我还大,“你说你不知道?惠子没给你说么?”
“没有啊,妈妈只是叫我回来陪你,没说是要我回来结婚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外公难看的脸色。
他二话不说地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给母亲,“喂,惠子,是我。你当初为什么不给夏音说,回日本是让她回来结婚的?”
“什么?怕她接受不了所以造成暨定事实?”外公的声音开始加大,“她不愿意结婚我根本不会逼她……”
“胡说!当初如果我真想拆开你和宫濑正永那小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加拿大逍遥么?”外公的脸色都变了,“我虽然是想让你和迹部博耀那小子结婚,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你和那臭小子移民到加拿大我也没有阻止,我又怎么会逼夏音?”
又过了几分钟,外公黑着脸把手机递给我,“你母亲要和你说话。”
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喂,妈,我是夏音。”
“小音啊,”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是抱歉,我一直以为父亲想让我和迹部博耀结婚是因为利益关系,所以当初爱上你爸爸后便和你爸爸私奔,然后一直自以为是地东躲西藏、移民,就怕遭到父亲的报复,就连父亲找到我,要让你和迹部家那孩子结婚的时候,我也不敢说不,就怕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连累了你,再加上我听说迹部家那孩子非常的优秀,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就同意了这桩婚事,谁知道却害了你,抱歉啊,夏音。这么久以来一直为难你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母亲和外公缺乏沟通造成的误会?我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和迹部相处的情况,突然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这一切,究竟是真还是虚幻呢?
“没有,”即使现在这种尴尬的处境是因为母亲造成的,但我却无法说出任何责怪她的话语,毕竟,她也是替我在着想,虽然她不是我真正的母亲,但是在这7年来,她的身影早就与我母亲的身影重叠了,在我心里,我是非常爱她的,“母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怪你,真的……”
“那就好,事情都说开了,我想父亲一定会为你考虑好一切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啊~”母亲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嗯。”我使劲点了点头,尽管母亲看不见。
母亲又叮嘱了我几句后,才挂断电话。我把手机递还给外公。
“唉……”外公叹了口气,“惠子那孩子,怎么会把我的用意曲解这么多年呢?我当初最疼的就是她了,怎么会舍得让她不幸福?”
这是外公和母亲的问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保持沉默。
“好了,夏音,来说说你和景吾的问题吧。”外公一时间仿佛老了几十岁,收起脸上疲惫的表情,对我说道,“你是真想和景吾离婚么?”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是真的想和他离婚么?但随即否决了我的想法,当然是,无论是几年后离婚还是现在离对于我来说都差不多,但如果事情能尽快解决地话,我还是乐意地。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
外公看向迹部爷爷,“幸好夏音和景吾的婚礼并没有请太多人来观礼,也没有公开,如果离婚的话将律师在暗地里处理好就行了,这样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大的震动。”
迹部爷爷蹙眉地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外公转头有些无奈地对我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
我从脖子里拉出一条项链,上面的坠子是那枚迹部家的家传婚戒,自从将它从手上取下来后,我就将它串在项链上随时戴着。取下戒指,将它递给这部爷爷,“这个婚戒,我想应该交给您。”
迹部爷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笑容,“这个还是你先留着吧,小音。虽然你和景吾的婚礼并没有公开,但当时商界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虽然你们已经没有了婚姻关系,但有些候商界内的私人应酬还是需要你们一起出席的。”
啊?那不代表着我还得与那个家伙有接触?我噘起嘴,有些泄气地把项链戴回脖子上。
“那么,就这样吧。”外公最后为所有的事拍了板、定了案。
陪外公和迹部爷爷闲聊了一会儿,迹部爷爷就告辞了,我送她到家宅的门口时,迹部爷爷转过脸来,对我说了句意味深长地话:“其实,我并没有完全失望,我相信我的眼光。”
说完后,坐进车里离开了,留下我愣愣地思考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分开后的生活
当我第二天从梦中醒来时,硬生生地愣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搬回光岛本宅了啊……有些迷糊,又有些失落,其中夹杂着一些我自己都弄不明白地感情在里面。
叩叩~敲门声响起。
“小姐,您醒了么?老爷让您下去一下。”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
“已经醒了,马上下去。”我一边应道,一边穿着衣服。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显示着来人已经离去了。我从床下跳下来,到卫生间开始梳洗起来。
等我下楼时,已经十分钟以后了。
“外公早~”我给外公打了声招呼后,才发现餐厅里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他朝我友好地笑笑,“你好,宫濑小姐,我是你爷爷的私人律师,浦田内。”
他一介绍,我就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了,是为了处理我和迹部的离婚的吧?向他微微欠了欠身,“你好。这次要多麻烦你了。”
“不用,这是我的职责。”他也客套了一番。
“说正事吧。”外公终于发话了。
浦田内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外公,“这是起草的离婚协议书,请您老看看有哪里不对的我好马上修改。”
外公拿着协议书,仔细地看了一遍后,赞许地点点头:“嗯,没有需要改动地地方。你做得很好。”
浦田内微微一笑,将文件从外公手里拿了回来,转而交给我,“那么就请宫濑小姐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我接过协议,一眼瞟到乙方上迹部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对于我来说存在于虚幻的人物。更可笑的是,这段婚姻来得莫名其妙,去的更是莫名其妙,甚至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和迹部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我还以为能够跟他成为朋友呢。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接过浦田内手中的笔,签上名字后,接过佣人拿来的我的私人印章,在名字旁盖了章,交还给了浦田内。
浦田内接过协议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公文包,礼貌地拒绝了外公留他吃早饭,准备离开。
“那个……”我有些迟疑地出声,叫住了他。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宫濑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不是,”我慌忙摆了摆手,咬了咬唇,才问道:“浦田先生,你等下要把去迹部宅么?”
浦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要把这份文件送去给迹部家少爷盖了章后,才生效。”
我踌躇了一下,说道:“那可不可以下周再去?”
浦田内好奇地看着我。
我有些为难地,但还是说道:“今天迹部他有比赛,我不想让他分心。”
浦田愣了一下,便微笑着点点头,“可以。这个什么时候签都行,只不过我以为宫濑小姐想早点办妥所以才想马上去的。既然宫濑小姐都说可以缓点的话,我照办就是了。”
我转头对上外公若有所思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好象做了什么蠢事似的。不说话低头开始吃早餐。
“那个,外公,我要出去一下,可不可以让车送下我?”吃完早餐后,我看向外公。
“你要车做什么?”
“今天学校有比赛,我想去看看。”今天是青学打圣鲁道夫吧?我可不想错过不二的三重反击。
外公低下头,继续看报纸,“去吧。以后要用车的话直接告诉春日就行了。”
我向旁边一个据说是从外公小时候便开始在光岛家做事,现在已经年逾古稀的老管家看去。
春日管家年纪虽大了一点,但身体却很强壮,看上去顶多像50岁上下的人。他点了点头后,便去安排了。
而我则回到卧室,拿上了包包下楼。一辆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一路顺利地到了比赛的场地,刚下车,却发现忍足正好也从一辆车内出来,冰帝也是在这个会场比赛么?
想到他父亲的身份,我想他估计知道我和迹部的事了吧。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我向他笑了笑后便朝比赛会场内走去。
在问了一些人后,我顺利地找到了青学的比赛场地。正巧看小坂田朋友在那儿耍宝。顿时额上降下一排黑线,且不说在她身边的人,就连我离得这么远都还是想再远一点儿,简直太丢人了。人能够花痴到那种地步也是一种境界啊……
边想着,我边迅速地远离“危险地带”,向青学的场地走去。
却在青学的场地看见了一群貌似很眼熟的人。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圣鲁道夫的观月和裕太么?其它人我都叫不出名字……
“裕太君,怎么了?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观月装模作样地问道。
我暗暗地bs了他一下,心机深沉地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居然还装。
裕太和周助的关系一直是我看网王时比较郁闷的事,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事能够让亲兄弟能够变得隔阂那么深。
如果换作以前我都肯定会上去劝说一番,但经过了幸村的事件后,让我清楚地知道,其实有很多事,在当事人和旁观的人看来,是根本不一样的。这些心结,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才能解,旁人又如何能插足?
不过既然不能帮上不二和裕太,我倒是挺想整观月的,真是个恶劣的人呐~~要说网王里硬要说有没有我讨厌的人,我想其中观月就能排得上号吧?不过想到待会儿他会被不二狠狠地修理,我就没什么心情去整他了。
不过……小小的戏弄应该没关系吧?就当作是发泄我这几天的郁闷好了。
看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故意从观月身旁擦着走过去,然后,狠狠地在他脚上踩了过去。
“嘶……”观月被我那一脚,踩得痛得倒吸一口气冷气。
我故意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不能怪我哟,刚刚是你自己把脚放在我脚底下的。”
“什么?”观月大概是一时没明白过来,瞪着我。
我竭力让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你没听懂?那我再说一次好了,刚刚是你自己把脚放在我脚下面的,不能怪我。”
观月总算明白了我的话中是什么意思,一张脸黑了起来。
我心里暗爽~但是看见圣鲁道夫网球部的正选全部都瞪着我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早知道就不这么做了。
“你们瞪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嘛,刚刚你的脚本来就在我脚下面啊……”害怕归害怕,但面子上不能表现出来,输人不输阵嘛。嗯,我这种表现称得上是“鸭子死了嘴壳硬”吧?默。
“你们在做什么?”正在这时,传来一个对于我来说简直是救命的声音啊~
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来的人正是我现在不想看到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87/37571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