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两次叫我的名字了!!
难道我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拿出袖子里藏着的利钝棍,在按下切换到钝器模式的开关之前脑补了一番后果——要是公然抵抗云雀的话,先不说最后会被盛怒中的他咬杀得干干净净,就算运气好活了下来,利钝棍也一定会被丢去日本海吧。
做出这种判断之后我更加绝望了,把棍子收回了袖子里,踉跄地躲开凶兽迅猛的攻击——刚刚才被咬杀过一回,现在几乎全身都在痛,要躲闪起来更不容易了。
为了保命我只好豁出去,快速捡起那盒避孕/套,擦了把额头上的血,心里想着下次见到白兰一定要毫不犹豫地用利钝棍捅上去,然后英勇无畏地看向了云雀:“这是在发现两个并中学生违反风纪的时候没收的。”
所以浮萍拐在距我的脸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哇哦,”凶兽转移视线盯向了我手里举着的糟糕物件,“没收的?”
“嗯。”我脸不红心跳不加速地注视着他,郑重地点头——随时瞎掰些坑爹的理由忽悠人已经是习惯了,关键时刻这种狗腿的能力还是派的上用场的:“云雀,你怎么能怀疑我的人品呢?我可是遵规守纪的好妹子啊,才不会做这种糟糕的事情。”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眼皮一跳,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是白兰发来的简讯。
主题:坏人~?
内容:惠子你太不诚实了!!明明就是惠子你在勾引我~?
……
面无表情地在凶兽审视的目光下盖上手机,我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以诚恳的眼神望向他:“我真的没胆量违反风纪,云雀。”
接着手机又震了。
……云雀收起了拐子,对我摊开了手——我吞了口唾沫,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悲悯地瞅了瞅手机,绝望地把它交给了他。
真是糟糕透了。我会死的。
云雀看完了新简讯的内容,在我内心忐忑却故作镇定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按着按键,过了二十秒才把手机扔回给我。
我赶紧看了眼屏幕,上面显示的只有“简讯发送成功”。
……哈?
“明天来风纪委员会报道。”最惊悚的是,云雀也没有要再继续咬杀我的意思,看了眼刚刚受到波及被打翻的行李箱,不容置疑地露出了警告性的眼神:“两分钟之内收拾好,跟我回去。”
我赶紧点头,在他下楼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必要物品收进了行李箱里,然后翻出刚才云雀看到的那条简讯,终于知道他没有咬杀我的原因了。
发件人:班长桑
主题:求救
内容:理惠桑!!这回你一定要帮我啊——年级里没有人敢加入风纪委员会,但是这次的招收成员活动没有人去的话,我们都会被咬杀的啊啊啊啊啊!!怎么办tvt
……原来是班长的简讯吗。我真是幸运啊。
不过云雀后来回了她什么?
回信
主题:求救
内容:我去。
……
结果还是糟糕的一天啊。
祖母,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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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祖母,醉酒 据说我在一夜之间成了不可超越的并中传奇人物。
我真的很想知道,班长到底是如何把云雀以我的名义回复的简讯变成神勇无敌的传说的——多亏了她,我现在已经由默默无闻的并中学生变成焦点之一了。什么“并盛风纪委员会第一位女成员”、“企图驯服委员长的玛丽苏”一类的传言越传越歪,就连去走廊喝水都会被围观。
原本是不想理会他们的,毕竟流言只可能盛行一时,热头一过了就会风平浪静——但考虑到我现在是风纪委员会一员的身份,在听到并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的时候,我也就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一句“群聚的话会被委员长咬杀哦”后,他们就人作鸟兽散了。
……其实有个尊神像地痞流氓一样控制某个地盘也是不错的。
说实话,我没想过云雀会要我加入风纪委员会。进入国中以来没少碰到过这种机会,但是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给出什么反应——毕竟为了避免被绑架一类的麻烦事情发生,我跟云雀家的关系一直都被掩盖得很好,要是突然加入风纪委员会反而会让这层掩盖不攻自破。
不过这次借这种契机要我加入,对云雀来说也不是没好处的吧。想要随时使唤我的时候也有充分的理由了,而且还有更多的机会找茬咬杀我——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利大于弊啊。
在午休的时候被风纪委员会的人传唤去应接室的时候,我捎上便当盒就在满教室怜悯的目光下淡定地离开了。
把便当递给云雀后,我坐到应接室里办公桌的后头,开始处理桌上不少的公文。并盛町每天的动向都会以公文的形式分时段报告给云雀,他处理这些公文也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虽然我也有帮过一点小忙,或者是从草壁口里打听一些新近况,但是真正接手这玩意儿还是第一回。
加入并盛风纪组可不是只要给凶兽端茶送水的,工作量也会按情况增减。
一开始草壁还提出要帮我的忙,但是云雀一举拐子就把他的建议抽回去了——这也是因为我的确不需要帮忙。
只不过牺牲了午休的时间,想想还是很不划算就对了。
今天的并中出勤报告里有提到沢田他们这几天下落不明的问题,我随便看了眼最后填上的原因,忍不住就囧了——居然是郊游的时候迷路了,这到底是有多坑爹啊。
把上午的公文看完后,我抽出刚才挑拣的重要公文准备给云雀,结果发现他也在看一些类似公文的东西。
只是类似而已。
我伸长脖子瞅了瞅,好像是关于术士的资料——看来黑曜的事情他果然还是很不服的,这样下去哪天抓个术士来研究也有可能。
“已经批阅完了,委员长。”尽可能地用公式化的语气跟他报告,我把三份公文递给他:“这些是需要您亲自看看的。”
“先放在那里。”他头都没抬一下。
我耸耸肩,把公文搁在矮桌上后,就拍拍手回教室了。草壁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处理每天上午的公文,至于风纪委员会收缴保护费之类的事情我都没必要参与,只要平时在并中发现违反风纪的事情时适当管理一下就好。
所以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我还是跟往常一样收拾了书包就回家——只不过差点就惯性地往已经退租的房子走了。
到家之后我残念地发现,即使是在云雀家也是会有不速之客的。
“ciao。”坐在沙发上煮咖啡的小婴儿扭过头对我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理惠。”
“也只有几天而已,reborn先生。”他那种眼神还是让我毛骨悚然,总觉得我稍微多说几句话就会露出马脚,把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事情暴露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搬回云雀这里了,”婴儿杀手一脸无邪的笑容,倒了杯煮好的咖啡,绅士地递给我:“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阵呢,比我想象中的要没耐性啊。”
“……所以你根本就是料到我会搬回来吧。”没办法忍住吐槽的冲动,我接过咖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又有什么东西要我转交给云雀吗?这次是蛤蜊的求婚戒指?”“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恶劣呢。”他微笑着握住变成枪的蜥蜴,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脑门,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
“……抱歉,我不该怀疑您的人品。”你已经是鬼畜中的极品了,我真不该怀疑你的人品。
“今天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的,顺便给你一样东西。”他跳到沙发背上,把一张照片递到我跟前:“先看看这张照片吧。”
我瞅了眼那张照片,马上就受到了惊吓——照片上的女人长得跟我神似,穿着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欧洲服装。最重要的是,她手持双枪,脚踩几具尸体,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很平静。
……这人是谁。
“这是你的祖母,艾蒙莎?科尔蒂斯。”reborn用枪口顶了顶帽檐,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也是我的老友。她跟你的母亲柯嫚是在同一天过世的——也就是你的母亲把你送去孤儿院的那天。我当时刚好在艾蒙莎的身边,所以也答应在找到你之后会帮忙照顾你。”
“所以你那天才问我生母的名字?”
“啊。因为尼布莱找到你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没再去打听过你的消息。没想到会在日本见到你。”
“……您看起来不像是会照顾老友子孙的人。”难怪叔叔那天的录音里会突然提起reborn,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话说回来,我的祖母如果是您的老友……也就是说,您的辈分对我来说,至少也是爷爷了吧?”“这不是重点。”他再次微笑着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在我做出“我知道了我闭嘴”的表情后,才收回了枪,稍微低下头让我看不到他的脸:“今天是她们的忌日。”
……
“i’m sorry to hear that.”我耸了耸肩,摊摊手:“不过说实话,这跟我没太大的关系吧。别说是她们的样子,连名字我都是通过别人知道的。对我来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即便后来被云雀夫妇丢到了云雀身边,也跟独自一人无差。
家人什么的,早就变成无关紧要的存在了吧。
“我也没期待你会有什么反应,”reborn又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我,刚刚那一瞬间的沉重好像是错觉,“不过有样东西必须给你。”
他还真拿出了一枚指环。
就在我打算吐槽的时候,他抢先一步开了口:“这是你祖母在你母亲出生的时候给她的。你的母亲也在你出生后把它给了你,只是后来被孤儿院的一个义工拿走了而已。
“现在它也该回到你手上了,毕竟这可能是她们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这种狗血的话真不适合您来说啊,reborn先生。”我接过指环,用力捏在手心里,突然有种想哭的错觉。
“想吐槽的话就不要笑得这么难看,真是丑化了艾蒙莎的这张脸。”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对他点头:
“您要是回去了意大利,就请代我问候她们吧——当然,我指的是去墓园。”
他应了一声,然后稍微有点严肃地盯住了我的脸:“那么你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吧。不要告诉我你不清楚这指环的意义。”“我知道。”攥紧了硌手的指环,我冷静地跟他对视,“我自已有分寸。”
reborn指的是觉悟,加入黑手党并做好随时死于黑手党准备的觉悟,又或者是趁现在完全跟他们的世界脱离关系的觉悟。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排除白兰中途介入的因素,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远离黑手党的性质等同于远离云雀,而我现在唯一需要面临的问题,就只有云雀而已了。
不是十一年来每天都要把我咬杀多次的凶兽,是十一年来唯一直在我身边的云雀恭弥。
*
云雀恭弥回到家的时候,夜宵已经做好放在了餐桌上,却没看见某只草食动物。云猫懒洋洋地蹭到他脚边,在如愿得到几块鱼骨的赏赐后就心满意足地跑去厨房的窝了。
他吃过夜宵后,去浴室经过客厅时,才发现了睡在沙发上的理惠——原本没打算管她,但是云雀很明显地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也就马上改变了主意。
喝酒?身为风纪委员会的成员还敢违反风纪,一定要咬杀。
这么想着,他自然而然地抽出了浮萍拐,准备好好咬杀这只胆大包天的草食动物,没想到她居然在他拿出拐子的瞬间就睁开了眼——“云雀?”她语气迷迷糊糊,看上去似乎有点神志不清,在确认了眼前握着拐子的少年就是咬杀过自己无数回的凶兽后,竟然脸色一变,突然就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腰。
当然,前提是被他反射性地一拐子抽到了小腹。
“唔——”痛得闷哼了一声,她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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