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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给衣衣下了月读之后,鼬悬着的心才放下:对不起,或许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鬼鲛扛着他那把大刀,对鼬道:“怎么,刚教训了那丫头,又听到弟弟的死讯,难受了?”
慢慢走到雨中,抬头望着雾蒙蒙的天空,一直等到云开雾散,鼬才放平视线:“佐助没有死,还有,我并未教训衣衣。”
“啊啊,被自己弟弟追着的感觉如何?还好那个丫头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死缠烂打,要是我的话早就被烦死。”
“走了。”简短的说了一句,鼬朝着那个早已选定的方向走去。
“喂,去哪儿?是见你弟弟还是去把那丫头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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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上去抱住衣衣的手臂,阿飞扭动着身体:“小衣衣,怎么这就抛下我走了?”
被他这么一抱,衣衣顿觉大窘,手掌按在阿飞的脑门上大力的向外推着:“喂,喂喂,放手,我还有急事,急事……”
“人家是怕你伤心才花时间过来陪你的,现在倒好,一个劲儿的往外赶……”拿出手绢擦了擦面具,阿飞想到什么,伸手在口袋里一掏,将一个东西像献宝似的往衣衣面前一递,“呐,要么?……”
“棒棒糖?!”先是一喜再是一愣,衣衣重新审视起这个让人看不透的家伙,“当我三岁小孩?”
“没有……”把棒棒糖往口袋里一塞,阿飞显然是受了点打击,“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你还有事么?”
“没事了……”
“放手。”感觉手臂勒的有些难受,衣衣瞪着阿飞示意他松开。
有些不舍的放开手,阿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倚着树看着衣衣,半真不假的道:“忍者的世界嘛,死伤总是难以避免,伤心也很正常,这次回去可别哭坏了眼睛。”
第六十一章
回头瞪了阿飞一眼,衣衣本打算直奔目的地而去,却又被阿飞扯住,脸上开始阴云密布:“又怎么了?……”
“我啊,只是好心的做个提醒,方向错了。”阿飞委屈的缩了缩脑袋,抬起手指向另一个方向,“哪儿,你蹦跶一阵就可以到,宇智波家的秘密基地。”
眯起眼睛盯着阿飞的圈圈面具看了好久,衣衣仍旧在心里琢磨着这个情报的可靠度,眼里满是不信任。阿飞并不介意这种质疑,不紧不慢的等着衣衣下一步的选择。
相信还是不信?……
衣衣不禁有些自嘲,刚才自己居然被这个并不算熟识的陌生人给说的动摇了,想到这里,低头微微一笑,手攥的更紧一些,正声道:“你是晓的人,或许我们因为迪达拉的关系而相互有些了解,不过,像情报这类的东西,我最讨厌别人施舍,而且真假不定。。。”
“啊嘞,真是薄情呐。”阿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失望,反而隐隐的有些兴奋,再次厚着脸皮拦住要继续往晓基地前进的衣衣,伸手在自己的面具上抚摸了一下,“小衣衣已经十八岁了吧?十八岁可是个好年纪呢,可惜当时我没送你份礼物。这样吧,我在这里补一份大礼如何?”
听到阿飞在“大礼”这个词儿上加了重音,衣衣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他唠叨下去。
“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阿飞满意的看到衣衣的脸上显示出的一丝凝重,笑着继续道,“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你真想要的话,我会在一段时间后把他打包给你送去,当然,选择权在你。”
这已经不是选择不选择的问题了……在心里咒骂了阿飞几句,衣衣想了想后答应下来:不论他送的是什么,看看再说。“没有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没了,没了,慢走。”谄媚的笑了笑,阿飞闪身让出路。
这次阿飞没有再次阻拦,往目的地奔去的衣衣反而心里有些不安:佐助,你到底在哪里?
不安最终成了现实,晓的秘密基地安然无恙,这里显然不像是一个经历过激烈战斗的地方,又想到阿飞不久前才说过的话,衣衣懊悔的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相信一次外人又如何?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疑了?……
原路折回,衣衣中途截到一封暗部传递的紧急情报:
“衣衣,以下信息绝对属实,请斟酌后再行告诉卡卡西等人。三忍自来也大人,死亡。地点:雾隐村。原因:战死。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尸首尚未找到。
秀俊。”
自来也,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死了?……
烧掉手中的信纸,衣衣站在原地,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现在混乱的大脑,可惜,时间交替的速度快的超乎她的想象,几乎是紧跟着,卡卡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衣衣,怎么在这里?”
跳上树枝进入飞跃前进的方队中,衣衣稍稍落后与卡卡西并排后轻声道:“卡卡西,等事情完了后,我有话对你说。”
见衣衣用这种口吻对自己说话,卡卡西不由得蹙着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有一种失望叫做悔恨。看着空空荡荡的荒地,再想到刚才那个奇怪男人说的话,鸣人知道自己又迟了一步,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一旁的树干上:“可恶……”
想到刚才路过的一圈黑色火焰,再看着对面岩壁上遗留的鲜血的痕迹,衣衣突然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笼上心头,眼泪也渐近涌出的边缘: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哭?……
掩饰好自己波动的心情,然后遗憾的看着场中各人的不同神色,或悲,或痛,或苦,衣衣伸手拉了拉沉默不语的卡卡西的衣袖,无声的动了动嘴唇:“到旁边来。”唯一察觉到两人消失的大和没有做声,毕竟眼前激动的小狐狸才是自己最该担心的。
“……”无言的瞧着卡卡西斜倚着树干的放松样子,衣衣小声道,“刚接到的最新情报,自来也大人,死了。。。”刚说完,衣衣就有些后悔的低下头,等着卡卡西的反应,可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抬起头来观察他的表情:卡卡西还保持着听到消息之前的微笑,笑的弯弯的眼睛中再也探查不到其他感情。
那个表情以前看过……心中一揪,衣衣紧紧拉住卡卡西的双臂,道:“卡卡西,怎么?!”
“出什么事了?”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大和还是跟了过来。
卡卡西终于有了动静,伸手轻轻在衣衣的头上一拍,笑了笑,道:“已经没事了。那么,该准备回去了。”
见衣衣担心的看着卡卡西一个人往僻静处走,大和将她的脑袋转了180度面对着大部队的方向,低声安慰道:“不用担心,卡卡西早已经不是小孩子,再说,对这种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啊,抱歉,刚才偷听了你们的谈话。”
“没关系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反正回了村子大家总会知道,只是,我想……”
“不用想那么多,出发点是好的就行。帮我个忙如何?鸣人和小樱那两个家伙冷静不下来。。。”
心情不好的时候,以暴制暴是最好最快最便捷的解决办法。一人一棒敲晕后,各怀心事的几人默默地奔跑在回村的路上,空气中的静谧压抑异常。
村子中,那个铁娘子般的纲手没有守在办公室中,提交任务报告书的大和和衣衣不得不分头去找静音和火影。结果,果然是在酒馆中。
一把夺过纲手不稳的手中满当当的酒瓶,衣衣大力将报告大力拍在她的面前的桌上:“快看!”
“啊,小衣衣啊~~”酒眼惺忪的纲手带着满身酒气一直凑到衣衣的鼻子前才勉强看清,伸手将她拽过,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正,正好……陪我一起喝。。。静音她太无趣了,怎么说都不肯……”
“拜托了!衣衣!我因为要照顾纲手大人,所以不能陪她……”静音着急的抱着豚豚在旁解释道。
“= =|||哈?……”
“啰嗦什么,咯,快,快喝!……”捏住衣衣的鼻子,纲手准确的向她口中灌了一杯,然后奸笑的看着咳的满脸通红的衣衣,道,“第一次喝酒的滋味如何?都怪玄间看的太严,要,要不早找机会拉你出来好好享受享受……”
“咳咳咳……”
“衣衣,没事吧?……慢着点,第一次喝酒都这样。。。”静音小心的在衣衣背上拍着替她顺顺气,“加油~今晚就拜托了!”
“无所谓的。”虽然被清酒呛了下,但衣衣还是挺好奇这样淡的酒要如何才能喝醉,“只要回去的时候静音姐姐替我解释一下就好。。。”
看着衣衣和纲手二人一人一杯的喝着,静音悄悄的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道:“解释就免了吧?衣衣,千万别怪姐姐我,玄间那家伙我可不想招惹……”
半个小时后。
衣衣除了肚子有些撑之外没别的感觉,打着哈哈听着纲手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叨,偶尔嗯上一句以示自己依旧清醒。
一个小时后。
觉得脑袋有些乱,衣衣说话开始不受控制:“我好喜欢那个温柔的家伙啊……好温暖好贴心。。。可惜不是对我t_t……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可恶……”
纲手两眼半眯着,斜靠在沙发背上,一脸的悲哀和不愤:“那个家伙,真是的,也不给我个机会告白……走之前还耍什么帅,真是无趣的男人。。。”
静音无语的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各说各话的人。
两个小时后。
舌头发麻的衣衣渐渐的有些口齿不清:“好多人都,都走了,小迪也,也走了……下一个轮到谁,谁?……别再有,有事,这月的工资快不够了。。。”
趴到桌上,纲手拽着衣衣的衣袖来回摇摆:“你说,这是不是不公平?还是,我的命苦?呜……”
三个小时后。
早已经不省人事的衣衣侧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纲手不安分的每隔几分钟就站起来大吼一声:“滚回来。”然后软倒。瞧着快到打烊时分,静音终于在门口拦到个熟识的卡卡西,拎起衣衣丢在他的怀里,不管对方惊愕的眼神,一个鞠躬一句拜托后,驮着自家的纲手大人一步一颠的往住处跑,豚豚哼哧哼哧的跟在后面。
一旁被忽略的大和手托下巴,眉毛上提,一脸探究的八卦道:“啊,啊,卡卡西前辈,好机会啊。”
赶在关门前买到最后一瓶烧酒的出云半开玩笑的道:“最好赶在明天玄间回来之前把衣衣弄清醒了,否则,后果啊……”
“你有醒酒药么?”卡卡西感到怀里的衣衣动了动,将自己反抱的紧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说话。
“没有……药店现在也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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