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精神陡然亢奋,但是……
“你是说佐助就在这儿?”鸣人早已将附近的草丛反反复复翻了几十遍,可依然没有佐助的踪影,“你那狗鼻子灵么?”
“你!……”
“帕克。。。”不堪烦扰的卡卡西出声道。
“恩,确实是衣衣的气味。”帕克仔细的在空气中嗅了几个来回,突然昂起狗头,带着满腔的鄙视语气看着头顶的苍穹大树和众多的人头,“这么一个大活人挂在树上,你们就没一个瞧见么?”
“……”努力的辨认一下,卡卡西才从浓密的树叶中捕捉到那一角熟悉的衣质,立刻跳了上去将上面的人儿抱了下来,语气甚是急促,“小樱,快过来看看!”
即便是见多病例的小樱也不由得为眼下的情景暗暗吃惊,细心检查之后才松了口气:“没有关系,前辈她只是中了月读昏迷到现在,中间又淋了雨,现在稍微受了点风寒,很好处理的。”
看着怀中浑身冰冷,面色惨白的衣衣,卡卡西陷入沉默:月读么?。。。宇智波鼬,你却为何又找上门来?难道你真忍心连最无辜的她一起拖下水么?……
“卡卡西老师,衣衣前辈她该怎么办?现在只是应急处理,她得回村子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不愧为纲手的徒弟,小樱的医疗忍术确实不容小觑,只是简单的几个处理,衣衣的脸色已经明显转好,至少不像开始那般的死人白。
“呃……”深黑的睫毛轻颤一下,衣衣终于从长久的昏迷中醒了过来,顿感浑身寒气入髓,冻的牙齿直打冷战,再加上月读对精神的伤害,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事,事。。。真,真的……”
将身上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斗篷脱下套在衣衣的外面,卡卡西把那具仍旧颤抖不已的身体向怀里搂的更紧了一些:“对不起,要不是……”
大概是生命里的头一次,衣衣乖乖的躺在卡卡西的怀里没有动弹,默默的接受了这一难得的来自外界的温暖与关怀。
“恩……”手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牙得意的哼出了声,“这次一定没有搞错,我捕捉到的气味绝对是佐助本人的!”
听到这话,鸣人当即扯开了他那引以为豪的嗓子:“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众人陆陆续续跟在牙的后面奔跑前行,卡卡西落在后方没有立刻的动作,只是尽量放柔动作将衣衣背了起来,脸微微一偏,轻声道:“要小心了,搂紧我的脖子。”从卡卡西左边大部分被面具遮挡的脸庞辨析不出他此时的感情,衣衣疲乏的将脑袋抵在他宽阔的后背,稍微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为了让衣衣能够更好的休息,这一路卡卡西都保持着平稳的前进,除了偶尔必要的出声指挥,其余时间都是闭口不语。
“糟糕,佐助的气味开始移动了。”
“牙,这次怎么又变了?!”鸣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这次是真的移动了,还有……”牙努力的捕捉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息,“气味开始向周围四散而去……”
“怎么可能?……”
“恐怕他们是觉察到了我们的跟踪。”
被使用重影□之术的砰砰声吵醒的衣衣睁开蓬松的双眼,稍微清醒一些之后便凑到卡卡西的耳旁低声道:“找到了么?”
“暂时没有。。。”
“哈,那就是被发现了,咳咳……”衣衣还没说上两句就连连咳了几声,嗓子里干涩的难受,索性把脑袋抵在卡卡西的右肩上,侧着脸笑道,“卡卡西,这种弱智的错你也会犯啊~带这么大的一帮人,目标得多大。。。”
人员已经散开,卡卡西带着帕克背着衣衣选择一个方向追寻而去:“没办法,事出突然。”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大概能猜到佐助要去的地方,你要如何谢我?”
回头看见衣衣那一脸奸诈的笑容,卡卡西眯起眼睛,道:“嘛,我帮你把玄间的这个月工资弄出来。”只见衣衣伸出两个指头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只得笑道:“好,两个月。”
“晓在附近有个据点,确切的地点不知,我这里只有大概的方位,我想,佐助他也能打听的到,照他的性子,肯定是挨个的搜,而我们只要去那里,一定能找到些什么,总比现在大家分散开的要强上许多。”
“帕克,麻烦你了。”
无奈的瞥了眼站在自己身边树枝上的卡卡西,帕克呱啦下耳朵,撒开四只小腿跑了开去:“我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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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玄衣领着他们向这里来了,要是还想看到好戏,你最好去阻拦一下。”半边身子陷在土中,绝皮笑肉不笑的绝对阿飞道。
“啊啦,这么快?……”背抵着树干,两手抱胸,阿飞微微低头笑了下,“你说我当初没有对她下手,是不是不对?”
“没什么对不对的。佐助和鼬那里已经开始,你自己做决定。”话音刚落,绝消隐不见。
伸手在面具上摸了一下,阿飞低声笑道:“衣衣,还真是想让你看看这张面具下的脸呢……不过,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点教训的。”
做完指路任务后睡得好好的衣衣被异样的声音惊醒:“哟,小衣衣,别来无恙否?”
诧异的睁开眼睛,衣衣看着出现在前方树上摆明了一副挡路者姿态的阿飞,愣了半秒后又警惕的扫视了眼四周才道:“阿飞?你怎么在这儿?迪达拉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迪达拉?”阿飞一声抽泣,从袖口里掏出条白色的手绢,堵在鼻子上吹的震天响,“迪达拉前辈,前辈他,他殉职了!……”
第六十章
感觉到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骤然缩紧,卡卡西叹了口气,环视四周后正视阿飞:又是晓的人吗?只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别看我,我可不清楚那家伙的实力,每次见他总躲在迪达拉的后面,连行走的时候都要别人驮着飞,更别说战斗……”食指在卡卡西的后背轻轻一敲,衣衣低声道,“喂,放我下来。”
将衣衣放了下来,卡卡西垂目看着她,担心的问了句:“真的没事了么?”
听了这话,衣衣不耐的对着卡卡西偏了偏嘴:“这家伙可是来拖延时间的,你还在这里蘑菇些什么?”
“拖延时间?”鸣人昂头瞥了眼站没站相的阿飞,一脸的不信,“就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二把式也想拦住我们这么多人??”
“白痴,就因为不正经所以才能用无赖却更有效的方法阻拦。”将长短刀在背后重新系好,衣衣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要开打了你跑哪里去?!”鸣人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
随意的伸手摆了摆,衣衣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迪达拉死了,我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的吊唁他一下。”
行不过百米,衣衣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没有继续远离,而是绕开圈子,往晓的秘密基地奔去:既然阿飞是来刻意阻拦,那么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事情值得晓如此大费周章的隐瞒,极有可能是……
看着衣衣远去,面具后的阿飞嘴边绽放出一丝笑容:比起下面这帮蠢货,果然还是衣衣稍胜一筹。食指一竖,阿飞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喂,你们,想怎么打?单挑还是群殴?”
一手将跳将出来想喊话的鸣人按了回去,卡卡西揭开护额露出写轮眼,不无抱歉的道:“不好意思,非常时期,我们只群殴不单挑。”
不想绕太大的圈子耽误时间,衣衣尽量捡直线向目的地直奔而去,脑中无意间浮现出一句话:“记住,离阿飞远点儿,不要和他太过接近。”心中不由得一紧,速度也由此慢了下来,衣衣拍了拍有些胀胀的脑袋,却甩不掉这些莫名出现的话语,困惑不已:好熟悉,谁说的?……
“小衣衣,原来你跑的这么慢呀。”
脚下一顿,衣衣来了个急刹车,抬头后有些汗颜的看着站在距自己鼻子不过一厘米地方的阿飞,扯动嘴角来了个有些牵强的微笑:“阿飞啊,你怎么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只要有小衣衣在的地方人家都喜欢,再说了,人家担心你会伤心过度嘛。”阿飞拿着丝质手绢在衣衣的额头上轻拂而过,“瞧,满头的汗,小心着凉。”
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暖气息,衣衣总抹不掉心中的那丝异样,忍不住踮起脚尖透过阿飞面具上唯一的那个洞朝里张望,他却在前一秒退到足够远的地方,抬头拍着脑袋,打着哈哈道:“啊,小衣衣,你对人家这么亲热会让人家不好意思的。。。”
“我可没这打算……”嘀咕了一声,本来有些着急的衣衣反而放下心来:既然他跟过来,卡卡西那边就可以继续进行。。。
“小衣衣在想些什么呢?”手掐腰,阿飞上身前倾,脑袋微微一偏。
“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时隔已久,再见你倍感亲切……”
“是啊,八年了。”
“八年?……”衣衣疑惑的将阿飞重新打量一遍,“我们以前认识?”
“当然认识,要不,你怎么会认识我?”阿飞一副打量傻瓜的架势上下看着衣衣。
被阿飞这么一说,衣衣反而有些急躁,摒除了自己一贯的问询风格,单刀直入:“我是说,八年前,八年前我们见过么?不是最近的那几次。”
“嘛,让我想想看……”手托腮,阿飞把头昂的高高的,眼睛透过面具上的那个孔望着天上飘忽而过的白云,惬意万分,差不多等到衣衣的极限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道,“恩,想起来了。”
“我们见过?”衣衣急不可耐的问道。
两手一摊,阿飞的语调显得特别无辜:“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衣衣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可偏又无可奈何,嘀咕道:“你刚才明明提到八年了,怎么可能……”
“衣衣想的挺多的嘛。” 阿飞摆了摆头,道“不知道有没有想过卡卡西那里发生什么没有?”
“卡卡西那里?……”早在之前,衣衣已经将面前的阿飞检查了个遍,明显是真身,就算他曾有□,但威胁一定会小了许多,“你是□?”
“不是。”干脆的摇了摇头,阿飞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成了小声的抽泣,“迪达拉前辈,你就这么去了,可怜现在一个悼念你的人都没有,连你最喜欢的小衣衣也如此薄情,丝毫没有感觉到你的好……”
被阿飞这么一哭,衣衣顿觉脑大,合着刚才两边都被拦住的可能性,心中越发焦急,抛下阿飞,直奔晓基地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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