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纯黑的忍刀直咽口水,“送我的?”
“等你成年了就送你。”
“成年啊。。。还要那么久。。。”掰着手指头,衣衣算着自己11年后的日子,哀叹道。
“贪多嚼不烂,这次我任务回来就教你。”疾风站了起来,收回忍刀,伸出手,“不是要给卡卡西买礼物吗?来,一起去。”
接受疾风的建议,衣衣只买了对新出品的忍者手套,简单的包装一下后回到家中。对着满屋子的人一个个望去,唯独没见卡卡西,衣衣摸出房门,终于在后院中找到猫在石凳上借着月光看书的某人,冷不丁的喊道:“卡卡西!”
“嗯?”听到声音,卡卡西没来得及调整面部表情就把头抬了起来,随后就是一僵。衣衣看着那个在清冽的月光下显得倍加猥琐的表情,伸出手抖了好一会才想到个最为贴切的词:“色狼!”
卡卡西小心的把书收到包中,从石凳上跳下来凑近衣衣,眼睛弯成月牙,弯下腰慢慢凑近:“嘛,小衣衣,知道什么是色狼吗?”
越看越觉得卡卡西那张脸碍眼,衣衣往后仰着拉开距离:“你就是色狼,色狼就是你!”
“是吗?”卡卡西垂眼看了看手中多出的东西,道,“这是送我的吗?”意识到手中东西不见的衣衣刚想扑回,卡卡西及时举手,仗着身高将手套托离她攻击范围:“呐,送出的东西是不可以收回的。”
拽着卡卡西的衣袖吊在下面的衣衣气鼓着脸:“不是送给你这个色狼的,那个是买给我自己的!”
瞄了眼手套,卡卡西道:“你手没那么大。”
“我长大以后戴!”
“唷,这不是下午那个小鬼嘛!”白发大叔出现,以同样的姿势蹲在卡卡西刚猫过的地方。
从卡卡西身上跳下来,衣衣仔细地看了看大叔,又回头瞅了瞅卡卡西,敏锐地发现二人同为白发这一特征,出声询问:“卡卡西,那位大叔是你父亲吗?”
“不,我是他师傅的师傅。”推倒石化的卡卡西,白发大叔出现在衣衣面前,笑得如同卡卡西之前一般猥琐,“小鬼,你是要买我的书送这位?恩,不错,有眼光,有眼光。”
“。。。”衣衣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道,“好色大叔,我只是想买给我哥的。。。”
大叔抱着头绕着院子跳了一圈,重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把头发潇洒的甩上半圈,摆出华丽的pose:“我是人称蛤蟆仙人的。。。0_0?!啊嘞?人呢?”
卡卡西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找她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找到这张了t_tb很不容易的说……
第十二章
虽然疾风自打上次出任务后便一直没有回来,但有了盼头的衣衣不再闯祸,每天放学后便固定的到慰灵碑处向父母唠叨一天的所见所闻。在那里碰见卡卡西也是前几天的事,看到白发之人失神的站在碑前,盯着碑文许久不曾动弹,衣衣默然的立在他身边好久,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猛然惊醒,发现身旁之人,满脸是毫不掩饰的惊讶:“衣衣,你什么时候来的?”
衣衣暗里啧啧赞叹,心道:没想到他还挺重情的,失恋那么久了居然还天天跑来陪女友,只可惜了这大好年华,上面的那家伙不知道是欣慰还是伤心?
不明所以的看着衣衣一会欣赏一会哀叹的样子,卡卡西挠挠后脑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指了指面前的碑,衣衣道:“今天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汇报给父母,省得他们半夜又去骚扰哥哥。那个,疾风哥哥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好几个月了……”
一众亲友中只有卡卡西一人享受不了哥哥的待遇,精神有些萎靡:“任务完成自然就回来了……你就那么想学刀?千本还没学好,这么小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长大……”
“慢着!”衣衣伸手阻止卡卡西说下去,“别学我哥,罗罗嗦嗦的,最怕这个。”
“嘛,玄间听了一定会很伤心。”卡卡西仰天长叹。
是夜,没有止水催眠的衣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的吞噬着自己的心脏,一种无形的失落感开始蔓延。甩甩脑袋试图丢出这种奇怪的感觉,衣衣听到隔壁有动静,在一串凌乱的脚步和树叶因不自然的摇晃而发出的沙沙声后,院落归于平静。
披上件外套,衣衣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扶着栏杆走到院中,看着墙上被抹掉一小块的青苔,了然:“这深更半夜的,哥哥又不知道接到什么紧急任务。。。”裹在外套内,衣衣趴在石桌上,感受着石块传来的丝丝凉意,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二天醒来,臂膀又酸又痛,浑身如散了架般的无力,衣衣睁着有些迷糊的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努力抬手拍了拍脑袋。可能是听到房内有动静,门被推开,探入一颗白色脑袋:“唷,起来了?”
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衣衣瞪大了眼睛,惊道:“卡卡西,怎么是你?我哥呢?”
指了指未知的某个方向,卡卡西半耷拉着眼皮道:“你哥在医院照顾你的疾风哥哥,清楚了?他拜托我来叫你起床上课。”
“医院?疾风哥哥他受伤了?!”
瞟了眼衣衣身上有些凌乱的浴衣,卡卡西把目光转向别处:“快点收拾好出来,吃早饭的时候跟你说。”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卡卡西的对面就坐了个穿戴整齐的忍者学校二年级学生,喝了口杯中牛奶,这才缓缓开口:“任务出了一点差错,躺医院了。”
“我要去。”
“这样,等下午放学我就接你去。。。”
恶狠狠的咬下一块面包,衣衣满眼怨愤的丢着一个又一个的炸弹,卡卡西用手中所余的半杯牛奶遮住一腔怨气。
过着魂不守舍的一天,好不容易盼到放学,衣衣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挂在早已等在学校门口的卡卡西身上,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快带我去!”
把人从身上拽下提在手中,卡卡西几个纵跃奔向医院,落在门口,很正经的从正门而入,向值班的漂亮护士小姐要了通行证后,在复杂的走廊中绕了几个来回,终于停在一间全封闭的病房前,放下衣衣,道:“在这里。”
“这是。。。”看着门上挂着‘重症监护室’的牌子,惊呆住的衣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扶了扶头上的护额,卡卡西左右望了下,终于在拐角处看到正倚在墙上打瞌睡的玄间,上前在他身上不重的一拍:“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我看着。”
看了眼趴在玻璃上往里张望的衣衣,玄间扶上卡卡西的肩膀,低声道:“这位也替我照顾下。”
等玄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卡卡西回头把在窗户上蹭来蹭去的衣衣拉到身边的椅子坐下,道:“你这样会影响他的休息,在这里坐好,远远的看着就好。”
窗户带着一点反光,可疾风身上插的那许许多多的管子仍然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右胸上,深深凹下去的一块更让人揪心。抓着卡卡西的衣袖,衣衣的声音起伏很大:“怎么会这样?”
视线下垂,卡卡西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情报有误,遇到一群意料之外的人。”
“情报?谁给的?”衣衣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
拉住乱跳的衣衣,卡卡西弯起月牙眼:“嘛,疾风他现在没事了,说不定等明天你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就此,衣衣放学后又多了个目的地,每天,家-学校-慰灵碑-医院-家,四点一线的跑。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天,趴在玻璃上看着室内人的衣衣尖叫出声:“哥哥,哥哥!疾风哥哥他动了!”
随着疾风病情的转好,很快便被转送入普通病房,只是戒备比寻常地方稍严。衣衣拿着小柄的水果刀坐在床头的凳子上一板一眼的削着苹果,玄间则在床边和疾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卡卡西以最懒散的姿势躺在窗台上,遮住落日最后的一缕余晖,看样子还挺惬意,透过眼角瞥见衣衣削下半块苹果肉,眼疾手快的抢在手中,一口咬下,无视那个因为失去努力果实而愤怒的钻紧小拳头的家伙。
还是把手中剩下的半块递给疾风,衣衣凑近看着他惨白的面孔和深陷下去的两颊,昔日云淡风轻的潇洒气质全无,只余一个病秧子的模版,忍不住建议道:“疾风哥哥,你该增肥了。”
玄间笑着把衣衣抱在怀里,点着她的小鼻子笑道:“这小鬼,脑袋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受到病房里和谐气氛的感染,疾风的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不过还是未露出笑容。卡卡西终于等到最后一抹阳光从窗台上褪去才有些不舍的跳了下来,理理衣服道:“今天吃什么,我去买。”
“红豆沙。”衣衣伸手整理丢的一桌的果皮,头都没抬。
“我的煮南瓜,疾风的清粥。”玄间仔细看着床头挂着的时间表,反射性的说道。
“嘛,你们几个还真不客气。”卡卡西有些哀怨的说了句后才磨磨蹭蹭的离开病房。
“衣衣,照顾一下疾风,我去给他拿药。”
见哥哥出门,衣衣转向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的疾风,轻手轻脚的替他盖上被子,无意间瞄到枕头下露出的一角白色,好奇的抽了出来。捏捏能够感觉到里面的块状物体,忽略掉上面奇怪的符号,衣衣低声念道:“消炎……药……”大吃一惊,伸手在枕头下又摸出一堆包装完好的药片,左右看看,衣衣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中拿着纸包,玄间推门而入,讶然的发现衣衣手中的东西,问道:“衣衣,你哪里来的这些药?”
第十三章
茫然的把手中的药递给玄间,衣衣不知该怎么说,只得按实情道:“在他枕头底下发现的,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
玄间掀起一角,看着下面的一堆纸包,脸色非常不好,压抑着怒火,说话声音并不客气:“月光疾风,你还不起来?别装睡了,这事你要给我好好解释下!”
第一次看到哥哥认真发火的样子,衣衣有些委屈的缩着站在墙边。提着一带食品的卡卡西进门看到的先是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衣衣,后是一脸不善盯着疾风散发怒气的玄间,闹不清状况,扶了扶护额,插话问道:“嘛,出了什么事吗?”
“我只是找到这家伙病迟迟不能好的原因而已。”玄间晃了晃手中药包,示意给卡卡西。
“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清楚状况后的卡卡西很快站在和玄间同一条战线上,一脸的义愤填膺(真假难辨……)。
无奈的睁开眼睛,疾风看着外表愤怒实则关心自己的两个人,选择沉默。
“没关系,夕颜明天就能从边境调回来,我看这事交给她处理再好不过。”卡卡西报告着刚得到的消息,一脸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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