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扯的到底是自己的头发还是对方的；四脚互踹，裤子上都是一个个鞋印，对着对方愤怒的眼睛，头顶在一起，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像什么？……

    “果然是两只活力十足的小牛，脾气够蹶，我喜欢！”凯‘嘭’地一声，瞬身出现在衣衣和宁次身旁，亮出耀眼的晶牙，璀璨一笑，大拇指一竖，“徒弟，踹人要找弱点，告诉你多少次了，如此近距离的战斗，就要——踩脚趾！”

    凯话音刚落，衣衣快如闪电的出脚对着宁次的前脚狠狠地踹了下去，见他松手后抱脚直跳，满意地理理早就乱成一团的衣服，故作潇洒的道：“小屁孩敢跟我比~”

    看完撺掇小孩用阴招的凯的精彩表演，满脸黑线的玄间和卡卡西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半响无语。玄间向衣衣伸出手，看她缩着脑袋捂住耳朵，显然是害怕自己的惩罚，笑了下，抚上乱蓬蓬的黑发，道：“怎么弄的那么狼狈？”见玄间这一算得上溺爱的动作，就知道他指望不上，卡卡西只得自己动手把日向家直跳脚的小子送回去。

    玄间很快的抱着衣衣回家，取出药膏敷在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手臂上，越看越是心疼，道：“和凯学了那么久，怎么倒退的连个四岁的小子都打不过了？”

    药膏擦在皮肤上先是火辣辣的疼接着就是一片清凉，衣衣牙缝里咝咝抽气：“想打倒他还不容易，不过，要我说，功夫学来是对付敌人用的，对待村子里的朋友只要随便动动手脚就好了，干嘛那么认真？”抬头看见玄间嘴唇嚅动却什么都没说出，衣衣有些诧异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说，除了动手动脚，还可以动口的。”玄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见衣衣眼睛一亮，知道这家伙想歪，加了句解释，“我指的是可以对骂，不是让你用牙齿咬。。。”

    吃罢晚饭，衣衣借着月光的摸到止水修行的湖边小木屋，远远的望见他等在那里，飞快的跑了过去：“止水哥哥~”

    早已得到消息的止水看着衣衣依旧有些青紫的小脸，轻叹一声：“开学第一天就翘课打架，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没有那么严重吧？”衣衣一屁股坐在软软的草地上，仰面躺了下去，“学校的东西太简单，那些知识我两岁的时候就懂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真是可耻啊~~”

    “原来你也知道浪费时间可耻？我是一直当你不懂。。。”止水稍微想了下，道，“这样好了，晚上我来给你讲课，黎明之前进行枯竭训练，不过，上课的时候你得去，不指望你听课，只要找个靠后的座位睡觉就行。”

    止水讲的内容并不只限于书本之上，而是囊括自己多年来出任务的各种经历，神话传说，还有一些并无记载的奇人异事。衣衣趴在草地上手托着下巴，听着闻所未闻的奇异事情，不知不觉中，人生之路上另一扇更为广阔的大门为之敞开。鉴于衣衣还要留点体力上学，凌晨的训练没有太剧烈，止水看时候差不多，抱着睡得一脸幸福的衣衣送到学校，挑了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下，在众学生进来之前悄然离开教室。

    一年的时间就那么一点点的过去，在考试前夕，衣衣终于在止水的指导之下将查克拉量提升到中忍水平，可惜自己是风属性，豪火球等梦寐以求的忍术是无法做到想要的破坏力了，瞬身倒是学的差不多，按止水的评价就是：逃跑足矣。

    轻易的完成期末考试，衣衣趾高气扬的迈进‘地中海’的办公室，掏出毕业申请，帅气的往桌上一拍，话说得底气十足：“我要申请提前毕业。”这一拍，不知火家的地基震三震，被三代告知后，玄间火急火燎的奔进学校，看到正和三代玩斗鸡眼的衣衣，一个头两个大，上前拧住其耳朵揪到旁边，大吼：“说，你今天又要干什么？！”

    “疼。。。”衣衣侧着脑袋努力缓解疼痛，口里仍不讨饶，“鼬哥哥他能6岁毕业，我为什么不可以？”

    趁着兄妹俩人对峙的时间，三代和众教师们碰头开始鸡蛋里挑骨头——找茬。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毕业出来能干什么？不老老实实呆着尽给我添乱，我看最近没罚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衣衣一脸愤慨的瞪着唾沫星子横飞的玄间，嘴巴翘的老高，摆明了不服。

    研讨许久的三代那里终于有了个结果，掏出一份长长的卷轴，吸了口烟，长长的吐了出来，熏得四周忍者个个憋红了脸，想咳却不敢：“呐，衣衣，忍者并不是说学习好就可以提前毕业，忍者还需要具有良好的道德修养，很高的行为准则。你看看，鼬他出勤率全满，上课认真听讲，不打架不闹事。再看看你自己，出勤率勉强，不过，上课睡觉，欺负女生，天天一副瞌睡样，哪里是忍者该有的？我宣布，申请不合格，取消。以后老老实实的学习才是正经，少给你哥添麻烦。”三代看着衣衣不满的鼓着包子脸，笑着上前拍了拍衣衣的小脑袋，道：“乖点哦，你哥的工资已经连续三个月没领了，可怜卡卡西一个人要挣三个人的伙食费。。。”

    “。。。。。。”

    闹毕业未果还被关了两天禁闭，再见到带着佐助来看自己的鼬大倒苦水：“三代老头……#￥%……臭哥哥……#￥%……欠拍的卡卡西……#￥%……”

    鼬笑着听完衣衣挨个唠叨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看了看早已坐不住跑到院子里玩着挂在墙上靶子的佐助，道：“别再胡闹了，就算懂，上课还是要听的。有空的时候，我会去接你放学，前提是——每天都要认真学习。”

    “= =b……我答应。”权衡一下，衣衣垂着脑袋应道。

    “什么时候去我家？母亲一直说要看你。”

    “不要。你父亲一见我和止水就立刻把脸绷的够紧，看到那个样子，我就一整天就不舒服。喂，我觉得你也差不多快和你老爸一样面瘫了，很丑的~”衣衣伸手想捏捏那个从自己一开口就越板越有样的脸。

    鼬不动声色的抬手拍开靠近自己的魔爪，挪揄道：“相比较小时候，我看你这么多年是越发偏离女孩该走的轨道，别回来真跟佐助说的那样，小心以后没人要~~”

    “-_-#别以为我不知道佐助那小鬼的话是谁教的……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家风有问题。。。”

    第十一章

    衣衣一年级的暑假过的有些不尽如人意，所有的训练都被哥哥安排在家里，虽说不羡慕围墙外面一众邻家小孩的嬉闹声，只是最近的训练有些吃不消。止水的要求越来越高，有些揠苗助长的势头，每日的枯竭训练拉长为12小时，就算他不在也要求做到这点。就这么一天天的下来，衣衣的疲劳感居然越来越少，身体恢复的速度也有所提高，查克拉量的增加更是必然。可是，随着训练强度的加大，衣衣的睡眠质量陡然降低很多，常常被一些细小的声音惊醒，无法入睡，有时甚至会睁眼到天亮，白日里更不消说，从早瞌睡到晚是常事。

    曾在无意中提及一次，止水仅以过度疲劳的原因一晃而过，稍稍检查了一下，便给衣衣作了催眠，效果不错，可惜只能保证一晚好觉。虽然很麻烦，止水仍在每天训练结束后给衣衣作完催眠才会离去，当然，任务期间除外。

    开学后，忍者学校的二年级还是那么无聊，上课的人没变，同桌没变，外貌没变，说话的语气没变，习惯没变，总之，毫无改观的迹象。女生这里稍有变化，下午多了节插花课，衣衣摆弄几下后就没了兴趣，躺在离老师不远的花丛中，翘着腿哼着小调，透过头顶树叶缝隙看着天上悠闲飘着的白云，好不自在。

    “哟，衣衣，你果然在这里！”这个声音不用看就知道其主人是凯，如此大声，惊起鸟儿一片，“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妇男节？”衣衣随口说了个众男士久久期盼却总也得不到的节日。

    “不是，不是。”凯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今天是卡卡西成年的大好日子！作为我永远的对手，礼物是不能少的。衣衣你准备什么了没？”

    衣衣伸着懒腰坐了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后，愣神想了好一会才道：“没。。。”

    “这怎么行？！还不给我去！”凯夹起衣衣飞快的奔向木叶大街，一路上踩坏花花草草不少。衣衣被颠得两眼犯晕：为什么人总是被强迫作不喜欢做的事？我今天本来不想逃课的。。。

    拿着凯塞给自己的一叠钞票，衣衣茫然的看着路两旁的商店，根本不知道该进哪家，像卡卡西这种生活没追求的人，谁知道到底送什么才能和他的想法沾上点边。走马观花般的逛了两圈，衣衣终于对路边的一家外面挂满众多粉红气球，显得有些恶俗的书店有了兴趣，好奇的迈了进去，见里面装扮的架势，好像是在进行签名售书活动。

    仔细地看完新书介绍才走上前去敲敲拦在门口的大书桌，惊醒趴在桌上睡得口水横流，笑容怪异的白发大叔，耐心的等他睁开眼睛，衣衣才道：“大叔，我要买书。”

    白发大叔擦了擦口水，紧接着摸了摸被压得红了一半的黄脸，随后出手指了指身边的木板：“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小丫头没到年龄别凑热闹，等你哪天成年了再来，指不定那时候我已经写出一系列好几本，好盼头啊~~”

    不等他陷入幻想，衣衣又是重重的一个巴掌拍在桌上：“我买了不是自己看，是送人的，他今天满十八岁了。”

    幻想被打断的大叔有些不满，瞥了眼眼前的丫头，道：“你这样的小鬼我见的多了，刚才一定是你的借口，这村子里今年满十八岁的我都知道，你说，送谁。”

    “卡卡西。”

    支着下巴的手滑了下，大叔的脑袋砸在桌上，冒出一个包，颤声问道：“今天多少号？”

    “9月15日。”

    “哎？！。。。我居然忘了！”一跃而起，白发大叔两手挠着本就很乱的头发，抓狂吼道，“送什么好呢，送什么好呢？啊，不管了。。。”

    看着大叔满屋子如蛤蟆般乱跳，衣衣嘴角抽的利害，刚伸手想插口询问，他居然‘啪’的一声，瞬身消失在自己眼前。左右看着店里没人，衣衣深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道理，伸出白净的小手摸向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冷不防被一根树枝狠狠地抽了下，急忙缩了回来。回头看到晃着手中树枝，在阳光的反衬下笑得有些危险的疾风，衣衣委屈的摸着被抽出红印子的小手，低下头默不作声。

    “知道做错了？”

    “嗯……”

    疾风本来受朋友之托买本新进的小说，没想到逮着个正在做小动作的衣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还兀自辩解着会给钱的家伙，疾风知道她没抓到犯错的根本，也就了然为何玄间那几个月的工资会打水漂。拉着衣衣坐在路边的木椅上，疾风道：“衣衣，知道忍者修行努力提升自己的原因吗？”

    “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

    “这只是一半，在水平稍低的阶段，应该努力不拖同伴的后腿，不论是遇到敌人的时候还是日常的生活。”疾风抚上衣衣的脑袋，柔声道，“以后不要再给哥哥惹麻烦了，知道吗？”

    “嗯。”衣衣瓜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见衣衣这个样子，疾风笑了起来，拿出背后的忍刀放在其面前，道：“知道你对低攻击的千本不满意，怎么样，想学刀法吗？”

    “想！”衣衣盯着眼前的那把呈完美流线型，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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